“兄臺儘管問便是,只要韓某知道,必定言無不盡。”韓清鈺說道。
“就是,我將才吟的那首秋風詞,韓兄當真從未聽過?”林曉曉小心翼翼的問道。
“自然是從未聽聞過,不然以兄臺的文采定然早已聞名天下!”韓清鈺誠懇的說道。
“哈哈!韓兄太過誇張了,我哪裡有那麼厲害。”林曉曉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同時才想起來大俞這個朝代似乎從未在天朝的歷史上出現過。
那——自己豈不是可以,借用一下天朝上下五千年的博大精深的文化?!
真是想想就好興奮!
“咳,那個,韓兄,在下不才,不知可否參加這次的詩會?”林曉曉略有些興奮的說道。
“自然可以,只是不知兄臺如何稱呼?”韓清鈺問道。
“在下姓林名曉曉,韓兄叫我林小弟便好!!”林曉曉回答道。
“不可,還是稱林兄,那麼林兄請跟韓某來。切記跟著韓某的步伐走。”韓清鈺說道,最後那句話語氣略重。
林曉曉聽了,點了點頭。而夜知白卻少有的挑了挑眉,暗思:難不成這文人詩會還有什麼別的名堂?
待看清韓清鈺的步伐後,不覺奇怪道,這不是五宮七步陣嗎?一個小小的文人詩會,怎會弄這麼麻煩?
卻聽走在前面的韓清鈺解釋般的說道:“嗯,因為有些越有名的文人的,嗯……規矩越多。”
“所以不知那個前輩便在此處專門修建了文人村莊,平時這裡有幻境阻擋,卻在每年固定的日期裡開啟幻境。以便村莊裡之人瞭解現世,而現世中的文人後輩來這裡交流。”
林曉曉聽後,不由的驚訝的瞪大了雙眼。而夜知白卻只是微微眯了眼,不知在打算些什麼。
不一會,林曉曉,夜知白跟著韓清鈺來到真正的目的地。
只見眾人依序圍坐在一起,並沒有林曉曉將才所見那般雜亂無章。
而所聽的歌曲也已停止,可見詩會已然開始。
“哼!”李清城看見韓清鈺到底是把那倆個人帶了進來,不由的有些不悅。
而林曉曉正好看見了這一幕,不由說道:“在下林曉曉,有幸相識各位友人。不才拋磚引玉,賦詞一首。”頓了頓,便朗聲念道:“
晚風簾卷月成鉤,笑紅樓,盡閒愁。
昨日荼蘼,花逝水中流。為賦文章還煮酒,
寫不夠,窮酸
事,買醉求,些個狂語思也瘦。
點支菸,懷箇舊,學人亂湊。
眼兒痛,瞌睡無由。
我也相思,只是苦中囚。
筆下痴心焚做繭,任他去,又如何,打個油。”
“嗤,這位兄臺可是來錯了地方,我們是詩會。卻不知兄臺這賦的是什麼?”李清城出言譏諷道。
韓清鈺本想出聲提醒林曉曉,卻未來的及,林曉曉已說出口。
林曉曉有些傻眼,不由的看向韓清鈺。
韓清鈺略帶歉意的看向林曉曉,說道:“剛才林兄所吟之作雖然文采極好,但是其格律、句式卻是聞所未聞。本想出言提醒,卻不想林兄既然短短時能看到間又賦作一首。”
“這是詞律格式,難道你們竟是從未聽過?”林曉曉不可置信的問道。“是的,聞所未聞。”韓清鈺答道。
林曉曉聽完韓清鈺的回道,不由沉思起來。過了一會,正準備開口說話時。
“沒想到老夫在垂垂暮年,還能看到詩莊迎來新的變化。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而看到老人的到來,原本圍坐在一起的人紛紛起身行禮。就連李清城也是十分恭敬。
而韓清鈺卻是有些慚愧,沒有想到林兄如此有兄才華,不,應稱為林姑娘。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
“小女名為林曉曉,見過前輩。”林曉曉一見眾人的態度,便猜出面前的老人地位定然不低,不由的恭敬的行禮回道。
而李清城一見輕易不誇獎人的謝前輩竟然當初誇起一個名不經傳的人,不由的有些吃驚。
看來經次詩會,這個名叫林曉曉的人定然會名聲大噪。不覺有些憤恨的捏緊了手。
而韓清鈺卻真心的向林姑娘恭喜道:“林兄,不對,應是林姑娘,被謝前輩一誇,這想不出名都難呀!”
而林曉曉卻是一臉懵懂,雖知他們口中的謝前輩地位定然不低。但是這跟出名有什麼關係?
但是當她後來明白的時候,絕對不會臭顯擺了!果然古人的作品不能亂偷盜!因為太出名了也不好!
只是正如那首樂曲子‘世事,本來就難測。身飄紅塵間,怎能不染俗?’
在世事難測,紅塵染俗中鬼混了幾天的大俞皇后林曉曉過的可瀟灑了。
可咱們的大俞皇帝就不高興了,因為——他找不到他的皇后!
這隻能說一方面是夜知白的保密措施做的太
好了,可赫炤也不是吃素長大的。
赫炤急了幾天,終於在一些蛛絲馬跡中找到林曉曉的行蹤,當赫炤被告知林曉曉居然又和男的親密接觸,這次換人了,夜知白!你也來插一腳是吧!兩人還橫掃詩會!哼,待會看我怎麼橫掃你。
赫炤快馬加鞭趕到詩會場所時,剛好趕到林曉曉完美結局,她一意氣風發的刺激的他怒火再次控制不住。和另一個男人就玩的那麼好嗎?
赫炤架著馬直接就衝進詩會人群裡,嚇得眾人都尖叫避開。
“這誰呀!這麼大膽!竟敢闖入這裡來,不知道這是文人墨客的聖地嗎?這裡的人身份你知道嗎?你惹得。。。”一人嚷嚷著,赫炤一個淬冰的眼神看過去,馬上消聲了,整個人都跪地上了。
其他人也是被他的眼神嚇到了,都有了怯意,低下頭。
因為本就高人一等,他又坐在馬上,有種睥睨天下的感覺。眾人為自己這一想法捏了一把汗,這睥睨天下只能是當今聖上。
赫炤直接看向一邊林曉曉,她完全沒有驚慌,坦坦蕩蕩的站在那裡任他看,看的他火又起來了,這做錯事的人完全沒有做錯事的樣子。
過了一下,又有一隊人進來了,是官兵?
這把眾人又嚇得了,這是怎麼回事還有官兵,他們這裡是正經流程,正經的交流詩的。
他們沒犯法呀!
李公公低頭走到赫炤馬旁,說了句:“皇上在此,爾等還不快快拜見!”
眾人真的是被一個個是嚇呆了,這是皇帝,皇帝來他們的詩會了。
反應過來的眾人連忙行禮拜見聖上,“草民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只有林曉曉瞪大眼看著赫炤,也不下跪,跪在旁邊的夜知白拉她也不跪下。
夜知白低著頭勾起嘴角,這個女人有點意思呀!看來是越來越好玩了。
赫炤眼神都沒有給下跪的他們,也不叫他們起來,對於林曉曉的不跪他不是很在意,只是看著她,兩人隔著遙遠對望著。
最後還是赫炤下馬,大步走向林曉曉,緊緊的抓住她的手把她摟在懷裡,生怕再不見了。他看著跪著的夜知白,“夜知白,你可知道錯!”
夜知白:“草民不知道錯在哪裡,草民只是參加一個詩會,沒幹別的,還請皇上明示。”
赫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你拐走朕的皇后,只有忍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