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炤嘆了口氣:“就是怕你擔心才不說的!”
“可是現在我也很擔心呀!甚至更擔心。”林曉曉小心翼翼的處理他的傷口,眼淚又一邊一個個的掉落!
在她處理完後,赫炤認真的抓過林曉曉的手,眼睛直直的看著她,眼裡盡是堅定和決心,“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傷心了!”
林曉曉定定的看著他,她相信了,她全部都相信他,她的心已經完全到她的身上。
可是哪裡想的後面會有辜負的!命運捉弄人。
忙活完後,林曉曉讓他一個在這坐好,不要到處亂動,她去找一些食物,今晚怎麼說也要這裡安然渡過去。赫炤本來也是要跟著去的,可是林曉曉怎麼也不同意。
林曉曉在林子裡捉了一直兔子,找了一些野果子就匆匆的回到山洞,又弄了點水給赫炤喝。赫炤看著她忙前忙後,既心疼,有感動。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兩人忙活了一陣,生好火後,林曉曉靠在赫炤懷裡說話。
“炤炤,你給我說個笑話吧!”
”笑話?朕不會說!”
林曉曉嘴又嘟起來:“你還真沒趣呀!”
赫炤沉默了。
“哎喲!我來講一個:從前,有一個老秀才,他老來得子,很高興,把他的兒子取名為年紀,一年後,他的老婆又生了一個兒子,他就把他的第二個兒子取名為學問,又過了一年,他又有了一個兒子,他覺得這像是一個笑話,於是把他的第三個兒子取名為笑話。。。
十幾年之後,有一天老秀才叫他的三個兒子上山去砍柴,當他的兒子們回到家時,老秀才就問他的老婆說:兒子們,砍的怎樣?
。。她回答說。。年紀有一大把,學問一點也沒有,笑話倒有一籮筐。。。。。”林曉曉自己哈哈的大笑起來!
赫炤繼續怎麼沉默,用奇怪的眼神!林曉曉笑的面部僵硬,看到赫炤一點表情,林曉曉表情馬上崩起來!“你這個人怎麼麼這麼討厭,都不笑笑呀!沒勁!”
赫炤被說的不好意思,戳戳她的肩說:“那你在說一個,我一定笑!”
林曉曉嘟了嘟嘴,說:“那我在說一個,從前有一個太監。。。。”然後沒聲音了。
赫炤定定的看著她,呆呆的把林曉曉氣的直跳腳!“你怎麼不接話呀!”
赫炤疑惑,“接什麼?”
林曉曉扶額,無奈的說:“問我下面呢?”
赫
炤:“哦,下面呢?”
林曉曉坐起來,笑的燦爛的說:“下面沒有了!”
赫炤反應了很久才一臉鄙視的看著她,“你也太。。。”
”切!就你迂腐呀!好了,不調戲你了……”林曉曉又撲在他懷裡,閉眼睡覺。赫炤用手指戳她的紅紅的臉蛋,說:“不要睡,陪我!”
“不要!我不要理你,你太無趣了!”林曉曉躲開他的毒手,越往他懷裡鑽。
赫炤瞪大雙眼,“哪有?我哪有不風趣!”說話間的還帶點急,把林曉曉逗的咯咯直笑。
赫炤說:“你不是很會唱歌嗎?那要不現在來唱首歌吧!
林川思考了一下,還是坐起來,看著他,唱起她最喜歡的一首歌:一縷煙眷眷不似戀青山/開在磐石間原是玉生煙……
一片樹葉輕飄飄的從樹枝上落下,卻不知為何還未落地何,便被什麼一分為二。
待仔細觀察才看見,在這樹林之中有兩方人馬正在對持。
其中一方正是此次出來,陪同赫炤與林曉曉秋獵遊玩的墨寒、墨語。
另一方人馬正是由罌粟宮宮主夜知白帶領的手下。
而赫炤與林曉曉卻在將才的混戰中,不知分散走失到了哪裡?
墨語看著對面的夜知白,不由的心緒有些混亂。而敵我之間人數上的懸殊,更讓墨語的手心滲出了少許汗水。
而且,赫炤和林曉曉還失蹤了——這種情況下,以及很危急了。
墨寒大概估算了一下對方的實力,感覺自己和墨語可以全身而逃的概率幾乎是微乎極微。不過,如果自己拖延個一時半刻,倒是可以讓墨語有一線希望逃脫。
墨寒看了看墨語,正準備開口讓墨語走,而墨語一看墨寒的那副表情,便已猜到墨寒的打算。畢竟相處了這麼久,不說心有靈犀,但是默契總歸還是有的。
便出聲拒絕道:“要走便一起走,我絕對不會留下你一個人在此孤軍奮戰!”
墨寒看著墨語那一副不容商量的模樣,便知多說無意。於是便專心留意著敵方動靜。
而夜知白卻看著對方倆人一副患難與共,生死不離的模樣,便覺得十分礙眼。
於是便向自己的手下打了個手勢,準備活擒他們。
而在罌粟宮生活在一段時間的墨語,多多少少了解一些。於是便知道剛剛便夜知白打的手勢的含義了。
雖然墨語奇怪夜知白為什麼沒有換
掉那些,自己知道的手勢。不過現在的墨語卻從這一點,知道了夜知白並未想要自己命與墨寒的性命。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其實夜知白還是顧念一些往日的情份的?
於是,墨語她突然做了一個膽大的決定!
她把自己的劍,架在脖子上,向夜知白的方向望去,接著便在墨寒震驚不解的目光下,說道:“夜宮主,如果我以性命,你是否可以放過我們?”
夜知白一看墨語的動作,便暗道:糟了,將才竟一時疏忽,用了未改過前的暗號。
誰知緊接著墨語便做出了以性命相協的事,不由臉色沉下來,心道:‘好,真是好的很!’
而墨語看夜知白遲遲沒有迴應,不由又對手中的劍加了幾份力,鮮豔的紅色瞬間便順著冰冷的刀鋒上流淌下來。
而回過神的墨寒便看到刺眼的紅順著墨語的脖子上流下來,皺了皺眉頭道:“墨語,你怎麼了?還不快把劍放下來!”
而一直注視著墨語情況的夜知白,看著那倆個人之間的親密無間,眼神不由的更冷了。
而罌粟宮的一眾手下,不由的都想搓胳膊了!今天宮主是怎麼回事?用錯了手勢暗語不說,還一個勁的放冷氣,真是太可怕了!
使本來有些劍拔怒張的場面便一時疆了下來。
而墨語隨著夜知白沉默的時間越來越久,內心也越來越不安,她想:自己或許有些太想當然了!
夜知白看著對面的墨語,眼中神色晦暗不分明,說道:“何必如此呢?畢竟這次能這麼快找到你們的主子,我們的前任聖女可是功不可沒呀!本想此次不傷你性命,誰知……”語氣依舊如平常般漫不經心。
說完之後隨手又打個手勢,彷彿一切且入不了他的眼。紅衣黑髮本是張揚肆意的色彩,卻不知為何襯出他幾分遺世孤涼的味道。
而墨語再夜知白說完話之後,臉色不由的一白再白,差點連自己手中的劍也握不住。
她想:果然是自己高看了自己,那些過往是再也回不去了。明明說好的要放下,卻為什麼總是抱有一絲僥倖,一絲奢望?這下好了,徹徹底底讓自己死心吧!她和夜知白早已不再是同路人了。
一旁的墨言在罌粟宮宮主夜知白的話語,以及墨語的表情,總覺得由自己由觀察得到的資訊太過荒謬,而且此時時機也不對。故先壓住心中疑惑,專心對敵,況且此次自己與墨語能否逃脫還是倆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