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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穿秋水的愛戀-----第八十六章 臨時保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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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臨時保姆(1)

隨後的幾天裡,我感到特別落寞。大學畢業後,一直在找著,期盼著他的出現,可現在找到了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就像蘇曉說的,“找到了也沒用,他已經不記得前世的事了。”

我整理著辦公桌上的東西,準備下班,手機響了,我看著顯示的號碼是陌生的。

我考慮了幾秒,還是接了,電話裡傳來富有磁性的男人聲音,“請問是爆米花真美嗎?”

我戒備的回答:“是的,你是誰?有什麼事?”

那男聲冷漠的說:“我是傲然天地,紀宇天,方便見個面嗎?”

明明知道他對我沒有好感,找我見面也未必是好事,可自己就控制不了得高興起來說:“好的,在哪裡見?”

“一品咖啡吧,你知道嗎?”他問。

我答:“知道!”

“那我等你,你過來吧。”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我出了單位,打的直奔一品咖啡吧。一品咖啡吧是個很有情調的地方,我從來沒進去過,每次路過,都只是隔著玻璃朝裡看看。

推開了門,一股濃郁的咖啡香撲鼻而來,還好這家咖啡吧的燈光並不幽暗,柔和的英文歌曲在店裡飄蕩。

我找尋到坐在靠著角落裡,但能清楚看到門口位子的紀宇天。他早已看到了進門的我,卻沒有叫我,只是坐那裡默默注視我,直到我發現了他。

他還是像上次在喬安娜酒店西餐廳那樣,衣著得體,氣質悠然的坐在那裡,只是眼神讓人琢磨不透,有點桀驁不馴,有點玩世不恭,又有點深邃莫測。

我想,看的樣子最多三十歲,以他的長相和氣質,無論到哪裡都是最引人注目的。

我走到他面前,“你好,請問找我出來有事嗎?”

他讓我坐下,我坐在面對他的位子,看著他的樣子,突然想念起他那明朗的笑容了。

我又有些恍惚了,說:“你能對我笑笑嗎?”

他怕了我的樣子,說:“你是不是又要哭了,我的樣子很招人哭嗎?”

我回過神來笑著搖了搖頭。他說:“你上次在網上說可以賠我時間,是真得嗎?”

我又點了點頭。他大方的說:“那我接受你這種賠償方式。”

“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我已明白了問。

他說:“因為公事,我要在H市住幾個月,現在我租了處房子,需要一位保姆,幫我料理下日常生活。就是打掃房間、做做飯,事情很簡單。但我對H市並不是很熟,專門找個保姆也很費時間,也怕找不到合適的人。”

“你想讓我做你保姆,但我白天還要上班的。”我說。

他淡淡的說:“看來你連時間都賠不起。”

我想到這也許是能每天看到他的機會,忙說:“我可以下班後去你那裡幫你整理房間做飯,還有周末也可以的。”

他看著我說:“我不會付你工錢的,但你在除了上班以外的空閒時間必須隨叫隨到,你會做飯嗎?”

我說:“會的,平時做個八菜一湯絕對沒問題。”想到自己業餘時間上的廚藝班學的手藝,總算可以派上用場了。

他將信將疑的看著我“哦”了聲,說:“在做保姆期間你必須把身份證押我這裡,還要交給我兩千元押金。”

“啊”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這個必要嗎?要不我把家庭住址和單位地址都告訴你。”

他無情的說:“那算了,我還是找別人吧,你等著收我的律師信吧!”

我氣得想扭頭就走,心裡想著,告吧!告吧!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以為我會怕你告我呀。

可看到他的容貌,我的心又軟了,要不是看在你長得像秦秉天的份上,我。。。。。。

我認命的掏出錢包,拿出錢包裡的身份證放到他面前,說:“這個先押你這裡,你一定要還給我。”

我把錢包給他看了看說:“只帶了八百元。”

他看我這麼苛刻的條件都答應了,也算是很有誠意了,說:“那就押八百元在我這裡吧。”

我把這個月僅剩的八百元交給了他說:“這錢是要退得吧。”

他把鑰匙遞給我,說:“等我離開H市時就退給你,這是我租得房子鑰匙,在巴黎豪庭C棟702室,你的工作就從明天開始吧。”

我接過鑰匙放到包裡,他對我說:“你可以走了,我還要等個人。”

我有些忍無可忍的望了他一眼,真是上輩子欠他的,進了咖啡吧半天連口咖啡都沒有喝上。

他不再看我,一副請走的樣子,我起身快步走出了咖啡吧。不斷的對自己說,你清醒點他不是秦秉天,不是秦秉天,不要對他有太高的期望!

出了咖啡吧,我心裡的怨氣無處發洩,坐在街邊的休閒椅上,分別跟蘇曉和楊丹丹打了電話,把今天這事跟她們說了。

她們都在電話裡激動的罵我,說我腦子是不是進了水,這麼苛刻無理的事都能答應。那是做什麼保姆,簡直就像是倒貼賣身。

被她們這麼一說,我感覺坐在大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只差自己頭上沒插兩根稻草了。

只有往好處想,畢竟可以每日都能見到他了,不用再在電腦上期待QQ上的他出現了,也許在今生我和他這也算是個好的開始吧。

第二天,楊丹丹和蘇曉非要陪我一起去他租住的地方,她們擔心紀宇天家是個狼窩,怕我會被他吃了。

我們三個人一碰面,楊丹丹就對我嚷著,“天呀!真是天下奇聞,你有這麼好的工作,業餘時間還要去做保姆,還是免費了,還要倒貼錢。你是不是漿糊腦袋啊,等他去告去,看他能告出個麼結果,難道你還怕他不成!”

我也覺得自己很傻,說:“沒辦法,誰叫我上輩子欠他的。”

“你欠他的?我看應該是他欠你的!你把唯一的解藥都給他了,夠偉大了。”楊丹丹反駁我。

蘇曉打斷我們說:“別再研究誰欠誰的了,女人一旦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智力都是等同於白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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