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誰也不會被選擇
葉小曼膽戰心驚的看著開啟的門，她緊緊的抓著窗簾。即便在這一瞬間她想過上百種逃生方案，可是如果真的是歹徒，恐怕最實際的就是跳窗了。
假如這一刻，湧入眼簾的是程朗。葉小曼想還不如跳窗好，可是如果是程俊，那她現在已經開始脊背發汗了，只會在程俊出現的那一秒，腿腳發軟。
可是，那個影子根本就不可能是男人。葉小曼看著從外面投射進來的影子，線條優美的身姿，竟然是個女人。
門開啟之後，那個身影在門口停頓了一秒鐘，似是在猶豫也好像在做決定。總之，葉小曼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
終於那個身影出現了，葉小曼看清楚來人之後。她竟然覺得跳窗是她今晚最好的選擇了。那個身影竟然是沈畫！
沈畫轉身看到了葉小曼，兩個女生對視著。誰也沒有開口說話，葉小曼身上穿著睡衣，雖然是她自己的。可是她在程俊的房間裡。
程朗找到沈畫，告訴她這件事。沈畫不相信，一直以來葉小曼都沒有表現的有多在乎程俊。即使她親耳聽到程俊叫著葉小曼的名字，可是她始終認為只是程俊的一廂情願。
現在，她又親眼看到了葉小曼在程俊的房間裡。那以前連不慣，說不通的情節像過電影一樣在她腦子裡全都連貫起來了。
原來竟然是這樣！
沈畫從驚訝到臉色鐵青，最後又面無表情。她真想衝上去問問葉小曼，這是什麼意思！可是，她竟然連質問的勇氣都沒有。如果不是程朗告訴她，程俊在這裡有房子，她都不知道。可是葉小曼呢，她已經來過兩次了！
葉小曼看著沈畫，她心裡從一開始的害怕到最後的忐忑不安。直到沈畫轉身快速的下樓，她才反應過來。趕緊追出去，只有一刻，她明白沈畫不能失去。
“畫畫，你聽我解釋。”葉小曼依然赤著腳，冰涼的地板透過腳心傳到身體裡。肚子一陣的抽搐。可她依然捂著肚子追趕沈畫的腳步。
沈畫並沒有理會葉小曼，她拉開大門要衝出去才意識到程俊站在門口。葉小曼跑到門口，看到程俊才徹底鬆懈了，她走到沙發處。整個人蜷縮排沙發裡，雙手捂著腳。
“你怎麼來了？”程俊臉色有些難看，要不是剛出去跟門衛打聽了一下。恐怕這個時候他還真回不來呢，真是沒想到今天來造訪他寒舍的人還真多！
沈畫面對程俊的質問，她心裡委屈到了極點。一個自己喜歡那麼多年的男人，竟然生生的維護著其他女人。眼淚就在眼圈裡打著轉。
程俊忽略沈畫臉上悽慘的表情，反而抓住她的手臂帶過屋裡。“你不該來！”
葉小曼聽著他們之間的動靜，她自己的處境比沈畫也好不到哪去。加上身體的不適，哪有力氣管他人呢？
沈畫指著沙發上的葉小曼，“我不該來，她呢？她該出現在這裡麼？”
葉小曼就這樣再一次成為了悲催的倒黴蛋，她發現每一次不管她站在哪個男人身邊。人家身邊都有一個維護者，而她總是被定義為多餘的那個。
程家的男人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女人指手畫腳。顯然沈畫犯了禁忌，程俊並沒有對她怎麼樣。“誰讓你來著的？”
程朗只是告訴了沈畫這件事，並沒有讓她來。可是沈畫自己不相信，還是跑來確認了。她又不能說是程朗讓她來的。只好閉著嘴巴，沉默著。
“是程朗吧，也就只有他知道我這個房子了。”程俊鬆開沈畫，走到沙發前。看葉小曼把自己縮成一團，他趕緊蹲下來看著她蒼白的面色。
“怎麼了？”程俊把塑膠袋放在地上，試探了一下葉小曼的額頭。很冰，在看地上竟然沒有鞋。“鞋呢？”
葉小曼指了指上面，肚子裡一陣的疼痛，讓她一點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絞痛的恨不得現在就撞死。
沈畫被晾在一邊，她從來都沒想過跟葉小曼爭搶什麼。可是每一次她所想要得到的，都會被葉小曼輕而易舉的拿到。她很不服氣。
程俊沒有經驗，也不知道該怎麼才好。他拉過沈畫，“她這樣，怎麼辦？”
沈畫看了看地上塑膠袋裡的東西，才知道葉小曼來例假了。她實在搞不清楚程俊是怎麼想的，竟然讓她來幫忙。
“燒壺熱水，讓她泡泡腳。就好了。”沈畫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即便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姐姐。她也不能原諒，有時候女人的嫉妒心就是這麼強烈。
“這樣就可以了？”程俊奇怪的看著沈畫，女人的身體構造還真是複雜！疼的半死，卻只用泡泡腳就好了麼？
沈畫白了他一眼，“不相信幹嘛還問我！”
程俊只好起身去燒水，只留下兩個女人在客廳。
葉小曼盤腿坐著，摁著肚子扭頭看著沈畫。“謝謝你，畫畫。”
沈畫很想不搭理她，可是她又真的做不到對她那麼狠。再說她現在還例假，她做不到對她不聞不問。“謝我什麼？”
葉小曼衝沈畫笑了一下，笑的有些憂傷。他們這一代的恩怨，竟然連線的這麼緊密。她始終想不通。
“謝謝你沒有趕我走。”
“你不敢謝我，而應該謝程俊。他不讓你走，誰也不能把你怎麼著。”沈畫是執拗不過程俊的，要不然也不至於到現在都追不到程俊。
“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
程俊端著熱水出來，又找了水盆倒了滿滿的一壺熱水。沈畫看著熱氣騰騰的水盆，她眼睛也跟著溼潤了，程俊可以這麼溫柔體貼，卻不是對她。
“加點熱水，你燙豬蹄啊！”沈畫驚呼了起來，眼看著程俊拽著葉小曼的腳就往水盆裡摁。即便不關心，可是眼睛還是看到了。
程俊趕緊鬆開葉小曼，反而端著水盆去廚房了。沈畫有些哀怨，她看著程俊離去的身影。“他真是好人，比程朗還好。”
“……”葉小曼什麼都沒說，即便這個男人再好。終究不是她的那盤菜，就算真的是她的菜，她依然不會選擇。
沈畫扭頭去看葉小曼，她面容平靜，什麼都沒有說。她連葉小曼的半點心思都猜不到，只好問她：“如果程俊和程朗兩個人，都跟你剛認識。你會選擇誰？”
這個問題，葉小曼甚至都不用思索。她跟沈畫對視著：“我誰也不會選。”
“為什麼！”沈畫不明白葉小曼是什麼意思，在她心裡程家的兩個兄弟是最佳的人選。如果不是知道夏珂一直喜歡著程朗，也許她也會喜歡程朗。
“我反而更喜歡肖言啊。肖言才是最實在的人選。”葉小曼剛說完這句話，程俊端著水盆就出來了。他聽到了那句話，水盆裡的水撒了一些出來。
沈畫看到程俊陰沉著臉出來，心裡反而有了一絲竊喜。不管怎麼樣，葉小曼心裡並沒有程俊的位置就好。
程俊把水盆放下，直接越過葉小曼。走過沈畫跟前，拉起她的胳膊就往樓上拽。葉小曼看著他們彆扭的背影，反而安心了。
其實他們之間就是缺少刺激！
葉小曼安安穩穩的在樓下泡著腳，樓上的一切事情都跟她無關。
程俊把沈畫拽到臥室，二話不說就把沈畫抵在門上，吻了上去。沈畫還沒搞清楚狀況，只覺得程俊的吻霸道帶著侵略性。
程俊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沈畫身上，他撬開沈畫的口腔，舌頭絞進去。帶動著沈畫一陣的顫慄。
沈畫摟住程俊的脖子，青澀的迴應著他的親吻。這一刻，她期待了很久。終於在今天實現了。
程俊明明知道這是沈畫，他不能停。他停下來只會更加傷害沈畫，他想在沈畫的柔情裡放縱自己，徹底的忘卻葉小曼。
夜無限漫長，不知何時沈畫已經倒在**。身上壓著程俊，沈畫迷茫的眼神落程序俊眼裡。那一刻的憂鬱程俊心裡很不是滋味，如果這輩子只能選擇一個自己不愛的人，那個人也許就是沈畫了。
程俊俯下身，解開了沈畫的衣釦。接著是襯衣，內衣，褲子。直到沈畫身上只剩下最後一道屏障，程俊俯下身在沈畫耳邊問她。
“你會後悔麼？”
沈畫迷離中，知道這個人是程俊。她轉身抱住程俊的腰身，把自己貼上去。“如果是你，我就不後悔。”
程俊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快速的脫掉自己的衣褲。抱緊了沈畫。
靜謐的夜有多安靜？葉小曼坐在沙發上，完全可以聽到樓上的撞擊聲。她抱著自己的身體陷進沙發裡，這一刻，她才明白。
落寞竟然是一瞬間的事，就像此刻樓上纏綿，樓下孤寂。她甚至都不敢想，如果今晚他沒有來例假，如果今晚沈畫沒有出現。
那現在纏綿的身影會不會是她？葉小曼發現自己竟然是這樣的可惡，也難怪程朗會那麼生氣。
就在葉小曼快要睡著的時候，大門輕微的響了。她都沒有意識到有人走進來，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經被抱出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