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媽
就這樣,我與這狗混蛋在外一整夜。
一大清早起來,發現自己竟躺在軟軟的床榻上。宮瑾月就躺在旁邊,他一直擁著我睡覺,也沒去上早朝。額,但想到昨晚宮瑾月瘋狂的索取,就膽戰心驚的。從來沒見過這麼可怕的男人,TMMD勞資可算栽到家了。
拿開宮瑾月放在我腰上的手。掀開被子,“啊。”
宮瑾月被驚醒了,“你又怎麼了?”宮瑾月搭著我白白的肩膀懶散的說。
“血,流血了!宮瑾月,你說!你昨天晚上把我怎麼了?”我抓住宮瑾月結實的胸肌說道。
“我還能把你怎麼,嗯,怎麼還想再來嗎?”宮瑾月惡意的挑逗著。
“我是說這血哪來的,我受傷了嗎?說這是雜回事。”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不可能是處女血的
“愛妃連自己的月事來了也不知道麼。?宮瑾月對著無知的我笑笑道。
我還真沒想到這個問題,以前當男人的時候,只是聽女生們在那說說,俺一大老爺們研究那幹啥玩意,現在成女人了,怎麼辦?會不會流血留幹致死啊……
看見慌張的我,宮瑾月不由覺得好笑,嘴角微微勾起。
這古代的不比二十一世紀的強。現代的我也沒用過,只是經常幫老媽買過。害的別人商店老闆都用有色眼光看我。
古代是布條裡用草木灰,稱之“月事布。用完洗了下月繼續用,比現代環保多了。
照著小月教我的,萬事OK了。只是腿間裡夾著東西,N不爽的感覺。
一早上肚子痛了一天,小月跟我說,很正常,額!疼的要死還叫正常。終於明白廣大女性做女人的艱辛了,社會地位低,每個月總會那麼一次。
做女人難在生理上,做男人難在心理上。哎!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