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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為將軍解戰袍-----第八章 鞭刑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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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鞭刑懲罰

第八章 鞭刑懲罰(1/3)

戰九歌生前是個體面人。

她想她要是死了,墓碑上一定刻著這麼一句話。

想她堂堂鎮國大將軍,竟然會被一個使了小心計的狐妖給暗算!這一陣的枕邊風,居然把她吹上了刑架。

真是荒謬!

回想方才,燕坤澤聽到她承認那玉佩是她的隨身物品時,那張難看至極的臉色,和暴怒的口氣,戰九歌不由得胸中燃起怒火。

然而她是臣子,是皇上的臣子、大燕的將軍,即便燕坤澤被妖言堵塞耳目,她也只有坦然接受的份。

負責行刑的是個冷麵的男子,瞧他穿著裝扮,應當是來自負責刑罰的應天府中人。

“戰侍衛,這五十鞭刑,你是要以前胸受、還是後背受得?”

戰九歌不動聲色地弓起了後背,對他撇頭示意:“便從後面來吧。”

從旁協助他執刑的另一人露出了不忍的表情,遠遠地瞧了一眼等著看執刑好戲的花貴妃一眼,低聲提醒戰九歌:“將軍,這五十鞭子若是全都挨在後背上,得有多半個月怕是都躺不得……”

“流雲!”冷麵的男子喝他,似是警告提醒:“莫要多事。”

被喚作流雲的男子看了他一眼,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比起這個流雲的軟性子,執行的男人顯然心腸要冷硬許多,沒讓戰九歌再多說一句話,只道了一聲得罪了,便取了刑罰中用的長鞭,在她身後站定。

戰九歌的雙手被鐵鏈綁縛,鐵鏈又一圈一圈地纏繞在木刑架上,為了固定著她的身體,方便執行。

遠遠傳來一聲輕蔑的笑聲,隱隱在嘲笑著戰九歌如今的處境,她胸口憋著一口氣,還來不及怨憤,啪的一聲在自己的身後炸開。

後背痛感炸裂、所有的痛楚瞬間都湧上了腦門,喉嚨中一口痛吟尚未溢位口,第二鞭接踵而至。

彷彿是一道火從背後燎過,火辣的痛覺在後背上游走、交錯,讓人似乎身處在烈焰煉獄之中。

接下來的傷痕毫不留情,一鞭接一鞭,力道未曾減弱一分,漸漸地將那種灼骨的刺痛蔓延到了整個後背。

戰九歌雙手緊緊攥著鐵鏈,咬緊牙根,將撕心裂肺的刺痛和憤怒都憋在喉嚨和胸腔之中,蓄勢待發。

她身後是明豔的鮮紅色,灼熱的痛楚有種揹負著太陽的錯覺,她想著,鳳凰涅槃也不過如此了吧?

一旁計數的流雲眼睜睜地看著戰九歌的後背被鞭打得鮮血淋漓,黑色衣裳碎成了一塊又一塊,黏在血肉模糊的背上,難以分舍。

“……四十九、五十!”

流雲喊罷鬆了口氣,那面無表情的男人停下手中的鞭子來,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對不遠處監督刑罰的小太監高聲說道:“回稟你家主子,五十鞭刑已執行。”

其實遠在觀望臺上的花貴妃看得一清二楚,也聽得真真切切,雖然對應天府這兩個人的口氣有所不滿,但是隻要瞧見了這個不知死活的侍衛倒黴她就開心。

小太監跑到了她旁邊耳語了一陣,花貴妃抿著嘴一笑,就緩緩從觀望臺下來。

她一步一步往戰九歌所在

的刑臺上面走去,只見戰九歌手上的鐵鏈被流雲等人解開,身形一晃,搖搖欲墜。

“喲~戰侍衛這是怎麼啦?之前還在本宮面前硬氣得很,怎麼現在這麼狼狽啊?”

花貴妃手中打著一把小香扇,挑著眉角,趾高氣昂地看著她,還繞著刑臺走了一圈,頗為嫌棄地掩著鼻子。

“哎呀,這滿地都是血,可別汙了本宮的鞋子!瞧見了就噁心!”

應天府的人為了不被捲入這無謂的爭端中,都只靜靜站在旁邊看著。

流雲見那花貴妃毫無德行,還滿是嘲諷的語氣,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身邊的男人卻是將他的頭壓下,免得洩露情緒招惹是非。

“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敢跟本宮作對能有什麼好果子吃?皇上能信本宮一次,自然也能信第二次。下回可就不是五十道鞭刑這麼輕的處罰了~”

戰九歌滿心的惱火找不到宣洩的出口,一口腥甜從喉中溢位,卻又被她生生吞嚥回去!

脣齒相抵,擠出兩個字:“賤、人。”

“你!”

花貴妃氣急,收了手中的香扇,眯著眼睛咬牙切齒地怒罵道:“本宮看你是找死!來人!給本宮接著打!”

應天府的執刑官動也未動。

這不禁讓花貴妃有些驚慌,“你們愣著做甚麼?!”

戰九歌只覺得後背一片麻,已經感覺不到痛楚,只是腦中開始漸漸暈眩,有些不支。

即便是這樣,她仍要笑著嘲諷回去。

“應天府的人只聽從皇上的聖令,你當你是個甚麼東西?一隻小小的狐狸精也敢妄動聖上的權力、真正找死的人恐怕是你。”

這話在旁人聽來,無非是戰九歌控訴妖豔的花貴妃魅惑聖上,聽在花貴妃的耳朵裡,卻是戳穿了她狐妖的身份!

心虛不已的花貴妃欲親自動手對付戰九歌,不料那流雲擋在戰九歌的身前,冷聲勸道:“這戰侍衛乃是將軍府中的少將軍,即便是刑罰處決也須得有皇上下令,貴妃無權處置。”

花貴妃有心用幻術將眼前這些礙事的人都除去,卻不料幻術還未施展,天色驟變,不遠處竟掀起了一陣狂風、疾速朝這邊捲來。

流雲背上一重,撇頭卻見戰九歌雙眼緊閉,整個身子靠在他的後背上,陷入昏迷。

他將人橫抱而起,在同伴的相助下,躲避了狂風,再回頭時竟不見了花貴妃。

流雲有點懵:“青城,貴妃娘娘呢?”

被喚作青城的冷麵男子瞥了一眼他懷中的戰九歌,淡淡地說了一句:“不知道,可能被風吹走了罷。”

“哦……”

許是將軍府中鳥兒的脆鳴聲太過嘹亮,此起彼伏,讓桂院的主人在睡夢中也不安穩。

夢裡是許許多多的愛嘰喳的鳥兒,她只輕輕喚了一聲,這些鳥就鋪天蓋地洶湧而來,將她壓了個嚴嚴實實。

喘不過氣。

啊,胸悶,為什麼有種窒息的煩悶感?

戰九歌痛吟一聲,從滿是鳥兒的夢中驚醒,發現自己正在臥榻上趴著。

胸都沒壓得沒了形狀,可不是得胸悶麼?

察覺到戰九歌清醒,負

責伺候的翎羽傻乎乎地沒有先上去檢視她的傷勢,而是高聲呼喊著:“公子醒啦!公子醒啦!”

趴在臥榻上的戰九歌啞著嗓子低咒一聲,直罵這小丫頭不懂事,都不曉得給她口水喝。

沒過多久,戰九歌就聽到了一陣穩健又急促的腳步聲靠近,想來應該是她那個脾氣火爆的祖父到了。

為了避免訓斥,戰九歌連忙閉上眼睛繼續裝睡。

戰忘生大咧咧地進了戰九歌臥房後,瞧見小鳳凰那副沒出息的裝睡樣,忍不住懟她:“瞅瞅你那樣子,哪裡有一點我們鳳凰一族的霸氣?我看你啊功體就不要解封了,免得暴露了自己的元神,丟我們鳳凰的臉面!”

戰九歌一聽,不幹了,眼睛一睜就是反駁:“要不是祖父你封印了我的功體,我又怎麼會被小小的鞭刑搞成這副鬼樣子?”

後背上的傷顯然已經被處理過了,整個上身都被白色的紗布纏了起來,因為害怕碰著傷口,衣裳都沒完全地套在身上,只是堆疊在身下,露出纏繞了紗布的後背來。

“哼。”戰忘生懶得同這個油嘴滑舌的外孫女辯駁,坐在了床邊又是鄙視又是戲謔地看著她,說道:“我聽聞,你看上了皇帝的妃子?”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

“那應天府的人送你回來時,怎麼說你是跟宮裡的貴妃結了怨?還說那貴妃特地來負責監刑的。”

戰九歌哼了一聲,下巴擱在枕頭上換了口氣,說道:“那貴妃本是個惦記龍氣的狐媚子,若只是如此便也罷了……她勾結了左相的大公子,也不知有什麼密謀。我著實擔心便去調查,因而暴露了行跡,被那狐妖倒打一耙。”

“原來如此。”戰忘生捋了捋自己的鬍鬚,站起身來揹著手看向了屋外。

桂花飄香,芳菲十里。

這燕城屹立在此已有百年光景,從最初的破敗發展至現今的繁榮昌盛,不知犧牲了多少人的性命,建立在多少心血結晶上。

它變得朝氣蓬勃、有容乃大,卻也藏汙納垢、庇護了不知多少邪魔妖物。

“我本以為大燕的心腹之患在外頭,遠在邊陲。四國八郡,皆是仇敵。”戰忘生倏然嘆氣,“沒想到真正能撼動大燕的禍害,就在這大燕的皇宮裡頭。”

戰九歌稍稍傾起了身子,詢問他:“祖父意欲何為?”

戰忘生轉身看向她,居高臨下,笑得詭異,看得戰九歌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老頭子,該不會要把她往虎狼窩裡送吧?

結果戰忘生一開口,戰九歌就把自己下巴擱著的枕頭給砸了過去,扯動了背部的傷口,還疼了許久。

“左相這人雖然我看不慣,但是他有句話說得不假。你早就到了適婚的年齡,也該尋個好人家了。祖父我看現在這皇帝就不錯,憑著咱們戰家和大燕先祖皇帝的關係,怎麼著也能給你弄個皇后當。到時候處置那些什麼狐媚子小妖精豈不是你一句話說……哎哎哎!這小崽子怎麼還打人呢?”

戰九歌氣得露出猙獰的笑:“您給我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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