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為將軍解戰袍-----第一百三十一章 邊陲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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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邊陲之地

第一百三十一章 邊陲之地(1/3)

辨靈晷所指示的方向在西南一帶,當燕坤澤拿出辨靈晷的時候,戰九歌還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好奇,巴不得從他手裡拿過來好好研究一下。

只不過這個慾望被她生生剋制住了。

她可沒忘記,他們兩個人現在還在冷戰當中呢!

燕坤澤哪裡看不出她的小心思來,只在辨靈晷上看了一眼方向,給夏朗指了個道兒,巨大的念珠就騰空而起,載著三個人飛上了雲霄。

隨後,燕坤澤也沒地方將辨靈晷收起來,就隨手將那東西放在了腿邊,因為念珠是圓形的,燕坤澤還擔心它會滑下去,就用手時不時地扶一下。

等他偶爾想起來的時候,伸手去摸辨靈晷,卻意外地摸到了一樣奇怪的東西,手感也很怪異。

燕坤澤一低頭,發現一隻鳥爪子搭在辨靈晷的邊緣,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戰九歌變回了原形,一身紅彤彤的絨羽毛被大風吹得炸開,像一隻蓬鬆的毛球,她正眯著眼睛,趁著燕坤澤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地打量著辨靈晷這個看起來很神奇的東東。

她這一系列掩耳盜鈴的舉動讓燕坤澤心裡覺得十分好笑,卻也柔軟得一塌糊塗。精明幹練的將軍如今越來越像個會撒嬌鬧彆扭使小性子的姑娘家了。

他燕坤澤寵出來的,哭著也得哄下去。

天上的風太大,連雲朵都是擦著眉梢和額頭快速飛過,偶爾飛過沒有白雲的空中時,還能看見地上被縮小的山川河流、林木房屋。

在燕坤澤為數不多的飛天體驗中,這次算是最豪邁的一次。御風而行,似我乘風,他倒是有些能理解那些修道者的真實感想了。怪不得要做世外逍遙仙,這感覺的確比整天悶在宮裡,操持國家大事好上許多了。

突然,燕坤澤覺得小腿一暖,低頭一看,就見自己盤坐著的腿邊有一隻小紅毛球慢慢地蹭了過來,體溫暖暖的,即便在這種急行的冷風中也透著熱氣。

真不愧是烈焰鳳凰。

燕坤澤心裡如是想著,一邊伸出大手來將她和辨靈晷都撈了起來,就聽見戰九歌發出了一聲尖叫,卻在她被放在男人的腿彎裡時戛然而止,看得在旁邊偷窺的夏朗嘴巴止不住地咧開。

哼!本將軍才沒有向這個避風腿彎區服呢!冷戰、還在冷戰,懂伐?

她弱弱的一聲鳴叫自然沒有聽在燕坤澤的耳朵裡,所幸辨靈晷離得她也不遠,也有時間琢磨琢磨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見她總是偷摸摸趁著燕坤澤不注意的時候才伸出自己的爪子或者翅膀來扒拉一下辨靈晷的指標,燕坤澤忍不住抿起了脣角,抬起頭時與夏朗一對視,兩人默契一笑,共同忽略了孩子氣的某隻小凰鳥。

風太大,夏朗就在前面開了個擋風的小結界,總算是讓人好受多了。他覺得有些無聊,就與燕坤澤開始話家常。

“昨日我和燕兄弟你分開之後,回了將軍府裡的藏書樓,可被弟妹嚇了一跳……”他還在昨夜被逼問的陰影中沉浸,久久不能自拔。

燕坤澤挑眉:這就是你漏了口風,讓這丫頭跟上來的理由?

他笑了笑,沒有把這話說出口來,沒想到夏朗這話倒是讓燕坤澤腿上的紅毛球得了理,一爪踩上了他的大腿,附和著夏朗的話,一副責問的語氣說:“嚇他都是輕的!誰讓你一個皇帝整天到處亂跑的?還不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我!萬一你出了事怎麼辦?朝政大權豈不是就要落入國師的手裡了?你心裡到底有沒有大燕的臣民啊?怎麼會有你這麼不負責的皇帝!”

紅毛球戰九歌炸開了全身的羽毛,兩隻翅膀也囂張地展開,指責的架勢和氣場擺得足足的,還沒等燕坤澤開口,突然一陣強大的氣流從前方湧動而來。

一時沒防備的戰九歌被狂風瞬間吹起,整隻鳥都失去了平衡,萬里無雲的高空上還能聽到她不敢置信的咒罵聲。

“我——去——你——媽——的!!!”

這都能被吹走?戰九歌內心中充滿了絕望,在風中翻滾了一圈兒正要展翅的時候,被一隻手給捏住了翅膀尖兒上的羽毛,拽的她有點痛。

不過還好,男人的大手掌,很快就把她給攏在手心裡了。那麼小小的一隻,又捏回了腿上,燕坤澤放下她的時候還伸出手來撫了下她的後背,輕輕拍了拍,安慰道:“乖乖臥這,不要亂動。”

回想起自己剛才的舉動,戰九歌羞愧地把腦袋藏到了翅膀底下。沒過片刻,又鑽了出來,嚴謹嚴肅地抬起頭看他:“不對,你剛剛還沒回答我問題呢!”

場合不對,燕坤澤不便多說,他只是又伸出手掌來,把戰九歌雄赳赳氣昂昂的腦袋給按下去,低聲解釋道:“朝中的事自然有人打理,路途有多少風險我心中有數。何況,你不是也跟來了嗎?”

這話說的,彷彿吃定了她似的。

被噎了一口氣的戰九歌決定不理他了,把自己縮成一團,氣鼓鼓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惹人喜愛。

夏朗方

才不小心失了手,結界沒設好,靈力一鬆懈就把擋風的結界給破了,這才有了輕飄飄的小凰鳥被風吹走那一幕。

他一邊不慌不忙地重新設結界,一邊回頭瞥去,這還是頭一次見著戰九歌的原形,驚訝得像是見了什麼稀罕的寶貝一樣,嘴裡直髮出哦哦的怪叫聲。

“瞧瞧弟妹這毛色、這身形,嘖嘖!果然是百鳥之王啊!這氣勢就跟你家的小白文不一樣!”

白文是庶鳥,也就毛色白潤顯得好看,氣勢還不如鷹隼,更別提百鳥之王鳳凰了。可戰九歌聽到他這不出彩的誇讚,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哼一下。

燕坤澤眯著眼睛,不動聲色地問夏朗:“怎麼?夏兄在這世間行走了這麼久,還沒見過鳳凰嗎?”

夏朗隨手在空中畫了個佛門的標記,擋在唸珠的前頭,閃著金光轉著圈,一路暢通無阻,風波甚小。他做完這些舉動,才轉過身來,看向了燕坤澤腿上的小凰鳥,頗為不好意思地撓頭。

“這鳳凰又不比其他的狐狸熊狼虎豹,在哪兒都能見著。我聽我師父說起過,上古的神獸大多都有自己棲居之地,尋常人是很難找見。他還說,只有極少數的神獸會入世,像東黎山上據說就住著兩隻麒麟,我為了一睹神容,還特地跑了一趟。”

一直不肯開口作聲的戰九歌突然插嘴問道:“那你見到了嗎?”

夏朗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撓頭:“沒、沒有。”

想來也是,不是說哪兒有大神出沒,去了那兒就能遇上的,全得看機緣。夏朗想得開,也不強求,沒有了奇遇一路順著北川遊歷,倒也增長了不少見識。

聽得戰九歌有些羨慕。

她要不是遵守祖父與大燕的承諾,恐怕現在早就像幾位哥哥們那樣,遊歷世間之後尋一處靈氣十足的洞府潛心修行,哪兒還用得著入亂世?

可她又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燕坤澤,心裡想道:要不是從小在燕城長大,也不可能遇著他了。

人生似乎總是這麼充滿了戲劇與衝突,可事不能兩全其美,總要做出一個選擇。

閒聊一會兒,他們身下的這顆念珠似乎已經行至千里之外,突然瞧見不遠處有幾道光芒超越他們,齊齊往前而去。

燕坤澤問:“那是什麼?”

夏朗捋著自己下巴上面為數不多的幾根小鬍鬚,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說:“看來也是聞訊而來的道友,這次要是真出了什麼寶貝,恐怕會引起軒然大波啊。”

正在打瞌睡的戰九歌突然頭一歪,整個身體失重,從燕坤澤的腿上栽了下去,順著念珠的表面就要骨碌著掉下去,夏朗手快正要撈她,就見這小凰鳥像是睡醒了一樣,踩著傾斜面愣是爬了回來,佯裝若無其事的樣子又爬回了燕坤澤的腿上。

一系列的動作做下來高傲又矜貴,還真有百鳥之王的氣勢。

其實燕坤澤知道,她是在用表面上的風輕雲淡以掩飾內心的尷尬,也沒戳穿她,只是伸出一根手指來搔颳著她的肚皮,隨口問夏朗:“現在這是到哪兒了?按這路程,怎麼也出了大燕的國境了吧?”

夏朗看這兩人的互動看得有些呆掉了,又聽著燕坤澤問了一遍,這才探出頭來往下面看了一眼,說道:“差不多,這就快到大燕邊陲,鄰國就是列國了。”

列國?

戰九歌連盹兒也不打了,費力地爬起來跳下燕坤澤的膝蓋,落在唸珠上的時候變回人形,探頭向下看去。

夏朗納悶:“弟妹這是咋了?一提到列國怎麼還這麼興奮呢?”

坐在他對面的燕坤澤但笑不語,只輕輕地搖頭,讓夏朗越發好奇了。

戰九歌瞧了許久,果真看見了下面那一長串修築起來的城牆,是為了預防列國來犯,足足修了有百里之長,城牆之上有哨兵把守,防守嚴密。

她張望著問道:“咱們在哪兒下?”

就在她剛問罷這句話,燕坤澤就見一直襬放在腿邊的辨靈晷,上面的指標針尖有光芒閃耀,似乎已經到了目的地一樣。

夏朗也瞧見了,笑呵呵地回戰九歌:“到了!咱們這就下去!”

說罷,飛在空中的念珠就好像是失去了重力似的,從上空直直墜落而下,不管是戰九歌還是燕坤澤,都沒體驗過這種失重感。

戰九歌忍不住用手扶住念珠的表面,卻沒想到那念珠也不知道撞上了什麼東西,在墜落的過程中顛簸了下,於是戰九歌整個人就向後倒去,被燕坤澤穩穩地接住。

最終,念珠在距離地面有一兩米的位置停了下來,夏朗身手矯健地從上面跳了下來,開玩笑地伸出一隻手掌來對戰九歌說道:“弟妹,跳吧!我接著你~”

我是鳳凰!鳳凰!自己會飛!

戰九歌從燕坤澤的手裡飛出去落在地上時,變回人形,好在周圍沒什麼人。燕坤澤從上面跳下來的時候還崴了下腳,被戰九歌一頓嫌棄。

在原地休息了許久之後,他們才有空打量起了周圍。

燕坤澤問:“這兒是哪裡?

夏朗撓著頭有點辨不清東南西北,只有戰九歌抱著手臂,用有點懷念的口吻說道:“這兒是邊陲和列國的交界處,東邊兒是邊陲的駐軍地,往西就是兩國交界的一個小市場。”

“對對對!”夏朗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指著不遠處看起來稀稀拉拉的幾個建築小屋,說道:“據說第二個比較大一點的妖怪販市就在那裡。”

他左瞧瞧右看看,見戰九歌和燕坤澤都不怎麼作聲,問道:“燕兄弟、弟妹,你們看咱們是先去找那樣現世的寶物呢,還是先去妖怪販市呢?”

戰九歌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要找的佛門古籍已經在我府裡找到了,還去妖怪販市做什麼?再買一隻瑞獸回來?”她掃了一眼夏朗身上挎著的布兜,納悶地問:“你怎麼沒把那小瑞獸帶上?不沾點祥氣?”

“嗨。”夏朗擺了擺手,不以為然:“那小傢伙還小著呢,還在再長長個兒吧。有老管家替我照顧它,我反而要放心得多。”說著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戰九歌見他不將瑞獸當回事,也懶得再多說些什麼,她暗中觀察著燕坤澤的臉色好了許多,便問夏朗道:“大師,離辨靈晷指定的地方還有多遠?”

從燕坤澤的手裡接過了辨靈晷,夏朗像模像樣地掐指一算,笑著回道:“不遠了!列國緊挨著大燕邊陲的地兒,有座城池,名叫聖城,弟妹是做過將軍的人,應該聽說過吧?”

聖城,再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戰九歌和燕坤澤默契地對視了一眼,心中俱是五味陳雜。

當初戰九歌被還是白龍珠主人的列國國師下了詛咒,渾身的傷久久不能痊癒,因而在他提出拿已經被大燕佔領的聖城作為交換條件的時候,燕坤澤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要不是伯勞出力,替戰九歌出了一口惡氣,恐怕她還能憋著這口氣一直追到列國再開一場生死之戰。

說來也怪,列國明明死了一個國師,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那位霧紗公主,看起來就不像是能咽的下這口氣的人。

三人步行至小市集,說是市集,其實就是些破舊的小土屋外面擺了幾個攤子,一些看起來像是列國的土著居民在這裡進行什麼買賣一樣。

對於像戰九歌和燕坤澤這種大燕裝扮的行人,他們也沒什麼牴觸的樣子,這裡來往的各國人都不少,顯然是見慣了大場面。

而三人也都心知肚明,這麼多人裡面,奔著妖怪販市而來的人也不在少數,因此他們倒是有些想先去這裡著名的妖怪販市去看看了。

戰九歌道:“要是想進聖城的話,我建議還是晚上去最合適。反正就算有寶物現世,一時半會兒他們也拿不走。”

她看起來胸有成竹的樣子讓夏朗覺得十分好奇,他問:“弟妹怎麼這麼肯定?”

只見戰九歌衝著遠處揚了揚下頜,一眼望去,聖城的方向有一道光芒沖天,只有道行高深的人才能看見。從他們落地到現在,前前後後有不少的同道為了這樣寶物絕塵而去,先他們一步到了聖城。

可那道光還在那裡,沒有受到任何人的影響,顯然是那東西不是誰都能拿得到的。

因而夏朗和燕坤澤放下心來,也就在這市集裡頭開始尋找妖怪販市的入口。

這件事,算是夏朗擅長的。他從自己的布兜裡面摸出一個黑色的牌子,上面的燙金字寫著一個市,看起來像是妖怪販市特殊的出入令牌一樣。

他手裡就握著那個牌子,在市集中游走著,周圍的小破土屋都沒什麼出奇的地方,走著走著就瞧見其中的一個土屋隱隱看著有靈力扭曲的跡象,夏朗一拍自己的大腿,喊了一聲:“找到了!”

這裡人流不少,走路幾乎相隔不過幾尺,他這麼一喊,惹得不少人都往他這邊看來。然而這位大師就好像什麼都沒察覺的樣子,管他別人在看誰,自顧自地就走向了那土屋,還向身後的燕坤澤與戰九歌招了招手。

戰九歌:“……”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衝著妖怪販市來的嗎?

沒辦法,這兩人只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周圍各種探索的目光都有,讓人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列國的建築風格跟大燕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大燕的繁榮昌盛是經過先人一步步探索得來的,從琉璃瓦到青磚,都是積累在無數次的失敗上所總結出來的成功。

可列國只是一個小國,他們的心很大,眼太高,只顧著眺望遠方,渴望著向大國邁進,卻不知道改善一下基本的民生。連最基本的住宿都是用泥土砌起來的,雖然牆體結實寬厚,但是卻很不美觀。

進了土屋之後,三個人才發現這個土屋外面看起來土裡土氣,裡面的裝飾卻要好看得多,牆上掛著列國風情的野獸牙齒裝飾品,門窗都是上好的木頭打琢,店裡有一位看起來很神祕的老頭,花白的頭髮,卻是精神奕奕。

見到有客人進門,他熱情地問了一句:“客人是要住宿呢?還是要打尖兒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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