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病倒
回到家裡,凌百川和陳月去走親戚還沒回來。??新匕匕·奇·中·文·蛧·首·發 他們直接回三樓臥室,凌逸琛將睡熟的小小放入小床中,夕柔抬手幫他掖好被子。
兩人退出兒童房,凌逸琛瞬間彎腰將身邊的人打橫抱起,直奔浴室,“美人,走,咱們洗洗,生女兒去!”
我去!
這個臭流氓啊,要不要那麼著急?!
夕柔只用了五分鐘隨便沖洗一下,實在沒辦法好好洗,人家用浴巾將她一裹,也不問她願不願意就直接扛到**去了。
一個來回赤~身~肉~搏滾下來,被凌逸琛翻來覆去各種姿勢折騰,夕柔直接累殘,趴在大**耍賴。
低下頭,凌逸琛火熱的薄脣落在她光~裸的後背,染滿欲~望的嘶啞嗓音意猶未盡,“美人,你耍賴。”
廢話,不耍賴,她能累死!
“大尾巴狼,我困了。”夕柔懶洋洋地眯著眼睛,趴在**一動也不想動,任他在背上搗鼓。
凌逸琛親吻的動作微頓,俯下身,薄脣含著她的耳垂吹氣,笑著說道,“再來一次,就讓你睡覺。”
不等她回答,男人已經撐開她的雙腿,自行進入運動模式。夕柔從被動到迎合渾身著了火一般,深深沉淪在他繾綣纏綿的柔情之中。
市區某酒店套房中,白色的床單一片凌亂,男人上身光果修長的雙腿交疊,姿態慵懶地靠坐在床頭,骨節分明的指間夾著點燃的香菸。
旁邊位置上的女人臉色潮~紅未退,蓋著被子露出光潔的肩膀,整個人依偎過來,不安分的手在男人身上探索,“要不要再來一次?”
陳明傑面無表情掃了她一眼,手中的香菸斜吊在嘴角,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錢夾,抽出一疊現金丟過去,薄脣吐出橢圓形的菸圈。
“夠不夠?”男人冷漠開口。
女人染紅指甲油的手指捻起被子上的錢,勾脣紅脣輕笑,“你這男人真夠爽快,做我們這行能遇上像你這樣的,真是幸運。”
陳明傑徑自吸著手裡的煙,黑眸輕輕眯了眯,涼薄地吐出一個字:“滾。”
做完事,拿了錢,自然要滾。她們這行的人也是有規矩的,客人不讓留宿,自當不做糾纏離開。
女人撿好錢,順手拿過床頭上的手提包,將錢塞進。掀開被子下床,撿起地上被撕得破裂的衣服隨意往身上套,二話不說轉身離開。
嘭
酒店房間的門被帶上,隨即陷入一片可怕的沉寂,**的男人一根接著一根抽著煙,直至整個房間煙霧繚繞。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明傑拿著浴袍走進浴室,躺在放滿溫水的浴缸裡,閉目休憩,竟然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冷!
再次睜開眼,陳明傑是被浴缸裡早已冷卻的水凍醒,大腦恢復感知的那一刻,只覺得周身刺骨的冰寒襲來,他凍得發抖。
扶著浴缸兩邊,陳明傑想要站起身,卻發現渾身虛軟,手腳無力。
坐在冷水裡恢復許久,陳明傑覺得喉嚨發乾發澀禁不住輕咳起來,撐著一口氣,扶著牆壁爬出浴缸,摘下灑開啟熱水往身上衝。
溫水沖洗二十分鐘,身體才逐漸恢復知覺,陳明傑發現鼻塞很嚴重,急忙擦乾身上的水滴,披上浴袍走出來,頭輕腳重栽倒在大**。
扯過被子緊緊裹住身體,還是覺得冷,陳明傑知道這次肯定是著涼發高燒了。他渾身打著寒顫,漸漸地蜷成一團,腦袋暈沉昏睡過去。
恍惚間,他做了個夢,夢見回到在國外讀書那段時間。有一次他也是發高燒,夕柔趴在醫院的病床邊,整整陪了他一夜。
“明傑,明傑,你醒醒。”
夕柔軟軟的聲音響在耳邊,陳明傑努力地想睜開眼睛,好不容易掀開沉重的眼皮一條小縫隙,驚喜地看到她端著水杯站在床邊。
“明傑,你發高燒了,多喝點水,能降體溫。”
“好。”
陳明傑嘴脣動了動,努力擠出一個嘶啞的聲音,才發覺嗓子火辣辣的疼,特別地想喝水,“柔柔,我要喝水。”
努力地張口嘴巴,想要夕柔喂他喝水,可是陳明傑定神一看,卻是他和夕然站在高臺上喝交杯酒的畫面,臺下伊人黯然轉身離開。
“柔柔,不要走,柔柔,我錯了,請你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眼睜睜地看著夕柔決然一步一步朝門口走去,陳明傑心口一刺一刺地痛,蝕心的痛,伸手想要拉著她,卻不慎翻過床邊摔在地板上。
大腦有片刻的清醒,陳明傑翻過身仰面躺在地板上,已然沒力氣爬回床裡。他微微抬起頭,迷離的目光落在緊閉的房門,才知道只夢。
真的只是夢嗎?
可是,為什麼他的心口痛會得那麼清晰,就像刀割一般?
臉頰有什麼東西在蠕動,陳明傑抬手抹了一把,才發現滿手心裡冰涼的水漬。原來,男人沒了心以後,痛了還是會掉眼淚的。
有的人為了愛,寧願放棄高傲讓自己變得很卑微。
可她不願意!
她說:陳明傑,當初是你進錯了房,上錯了床,現在有什麼資格讓我等你?
她說:陳明傑,你進錯了房,上錯了床,而我……看走了眼。
她說:既然已經錯了,我當然不會讓自己再次回到錯誤裡去,失去自己同時也傷害了別人,陳明傑,我做不到。
是啊,當初是他先背叛了他們的愛情,他有什麼資格要夕柔等他,又有什麼資格要求她回來他的身邊?
陳明傑緩緩抬起視線,盯著垂下流蘇的吊頂水晶燈,努力抑制眼角的溼潤,心間卻依然無法釋懷。
哇嗚
街邊的休息處,夕然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是在小愛汐餓哭的鬧聲中回過神。她急忙收好手機,伸手將椅子上的女兒抱進懷裡。
下雨溫度下降很多,小愛汐包了個薄薄的小被子,整個小身子還是冷冰冰的一片,小手指觸及夕然的手臂,入冰塊一樣的涼。
看著雨勢沒有停歇的意思,夕然抱著愛汐上車,先在附近找個酒店住下,女兒哭鬧個不停估計是餓壞了,要給她先弄吃的。
在市區並不難找滿意的酒店下榻,夕然打電話定了兩份粥,摸了摸女兒冰冷的手腳,趁著空檔將她抱進浴室洗澡。
然而,這些活以前都是保姆做的,夕然根本就沒給女兒洗過澡,笨手笨腳地託著她的小身子,在加上女兒哭鬧不安,差點就嗆水了。
“小愛汐,不哭不哭,你還有媽媽陪著你,你要乖乖不哭……”
女兒哭鬧得厲害,小臉都紅的發紫,緩不過氣來,任她怎麼輕聲哄都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