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有點累了……那個,先回房。”曲豔晴看了看眾人,敷衍道。印藍看她跌跌撞撞,趕忙上前扶住:“小姐,您這是怎麼了?”“沒事。”曲豔晴擺了擺手,可幾乎沒人相信。
回到房間,遣走了印藍,她再也支援不住了,一下子癱倒在**。
“我的靈魂太虛弱了。”過了好一會兒,一個聲音在曲豔晴心中發出。“你……沒死?”曲豔晴驚訝道,不可能啊,她佔據了這個身體,原來的曲豔晴早就該死了。“我為什麼要死?”那個聲音不悅道:“我才是真正的曲豔晴,用別人的身體還這麼理直氣壯?”
“你現在不適合。”曲豔晴的心中,還是有一個私念。“你放心,我不會和你搶的。若不是知雪哥哥,我不會醒過來。”她的聲音有些虛弱。“你為什麼會死?”曲豔晴(以下為了方便稱原來的名字寧子晴)問道。
“為什麼會死……”曲豔晴(原身)喃喃道:“對啊,我為什麼會死,為什麼?”“你不記得了?”寧子晴驚訝她的表現——這種事都能忘了?“是啊,算了,我想休息一下。”不知為什麼,一想起那個問題,她就渾身不舒服。“你喜歡賀知雪?”寧子晴猜測,若不是喜歡,為什麼連最親的爺爺都無法刺激她的靈魂?“……是。”
曲豔晴許久沒說話,寧子晴覺得她應該“睡”了。曲豔晴當初進宮為妃,似乎是因為賀知雪的離開,而後來晉位皇后,她恐怕知道自己與賀知雪此生無緣,然後找個沒人注意的時候自殺,而正在此時,她寧子晴穿越了……
寧子晴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如果真是這樣,現在就絕對不能讓曲豔晴恢復記憶。對了,楊蘊潔的事還需要告訴爺爺。
“爺爺。”寧子晴來到曲振晟的房間前,抬手扣了扣門。“進來。”曲振晟聲音略顯蒼老,寧子晴倒沒注意,他已經六十多了。“爺爺,楊家九小姐,她跟吟晝城的四公子……,而吟晝城,就是害楊家滅族的凶手,血書上記載的,大致如此。”寧子晴坐到了椅子上。“什麼?楊蘊潔她怎麼可以和棄家的人?!”曲振晟反應激烈,有點異常。
“爺爺,您……怎麼那麼關心楊家的事情?”寧子晴相信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更不可能有無緣無故的關心。“如果爺爺告訴你是在報恩,你會信嗎?”曲振晟嘆了口氣,算起來,二十餘年的事了。“報恩?爺爺,我們是不是和楊家有過關係?”寧子晴不驚訝他的回答,若真是如此,也說的通。“爺爺和楊家老家主,是互相飲過血的兄弟。”(ts:這源自於一種古老的習俗,結拜時兩人各自取出一半自己的血注給對方,從此二人血脈相連。)
“原來如此。”這個打擊,是不是大了點?“那爺爺……”你怎麼活得好好的?“家主當日揪著爺爺的錯誤,割袍斷義,讓爺爺與他毫無瓜葛,爺爺才倖免於難。”曲振晟有些顫抖,哪裡是因為憤怒要絕情,分明是保護,他以前是他的下屬,他說自己會保護他。終究,他還是沒有食言,可曲振晟,悔啊,他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卻沒有能力復仇。
“楊家的人,有情有義。爺爺,你為什麼不告訴楊蘊潔,你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報仇!”寧子晴覺得曲振晟沒有理由幾十年都沒機會吧。“敵人哪會輕易放過爺爺?”曲振晟只嘆孫女還太小:“爺爺若有一點動作,他們都會傷害你們,早年爺爺為炎齊先皇征戰四方無暇顧及,各國平定,又到了晚年力不從心。爺爺只能讓你找出當年的真相。沒想到,真是棄家的人!”
“豔晴,血書還在你那兒嗎?”曲振晟面色悲慼問道。“在。”寧子晴心裡亂作一團,楊蘊潔跟棄弒殤,註定又是苦情劇。“保護好它,它太危險了。”保護血書的路,太難走了。
“嗯,爺爺放心。”血書,對了,好久沒管它了,楊家的事查出來,該還給顏歌了。“豔晴,你跟逍遙王,還好吧?”本來不想她插手血書,既然她執意如此,那就只能聽天由命。“挺好啊。”曲豔晴答道,水千肆那個傢伙。“那就好,豔晴,如果你不幸福,不要委屈自己,一定得告訴爺爺。”傳說逍遙王喜歡男人,不知是不是真的?“他還不敢。”寧子晴得意道:“秦林會收拾他。”“夫妻之道,在於互相理解、互相包容……”“爺爺,白嫻萱找孫女有事,就先走了啊。”老人最是口下不留德,寧子晴掂量了一下,自己還是不要去開爺爺的話匣子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