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隨美女再進特殊間 局長紅顏 青豆
她卻看著他說,我想勸你一句本不該我說的話,你與王巧雲的關係,最好還是早點中止的好。事情久了就會有人知道的,不是我要傳出去,而是這個社會沒有不漏風的牆。除非你不想在官場上混下去了,但你正值壯年,處在幹一番事業的大好時機,你是一個好官,如果在情感上面栽了,就太可惜了。
他十分驚訝地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說,你是真的這樣想的麼?我能離開她的話,同樣也可能離開你,到時候你怎麼辦?人就是怪,一旦付出了情感,就很難全身隱退。我真的沒有想過將來會怎麼樣。
沒有來當這個公安局長以前,我做夢也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婚外情,到這裡來了以後,沒有女人的日子實在是太寂寞了,我到她那裡,可以說與她一見鍾情,我可以不要工作,不要現在的這一切,我也會與她相處下去。這就是我當時的想法。我以為有了她就足夠了,可是不多久,你又闖進了我的心房,我多情了,變得連我自己也不知是怎麼了。你會平靜地離開我嗎?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搖了搖頭說,上天其實是不公平的,你可以選擇愛我或者不愛我,而我卻只能選擇更愛你。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林文龍不無憂傷地說,有人說官場沒有節制的情感,會變成洪水猛獸,會變得無法收拾。我不可能讓自己的情感氾濫,但沒有考慮到它會對我造成多大的傷害。謝謝你的提醒,也謝謝你給了我這麼珍奇的關愛,看來我應該聽你的,是應該有所節制、更加小心了。
她輕輕地說,每天我只要能草夠見到你,心情就是平靜的,我也不強求你時時刻刻陪著我,但你不能長期在太平路新巷那裡住下去,如果有人特意跟蹤你,盯你的梢,有可能你會授人以柄,這是十分危險的事。
他在她的臉上輕輕地掐了一把說,就像今天這樣,我被人家在樓下守株待兔二十分鐘。我已無路可逃,只得向她繳械投降。我慘了!
此時,王雅芝歡欣地笑了,她的心情已經徹底平穩下來,對他體諒地說,任你怎麼說,我是為你好。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送我回去吧,我不想耽誤你太多的時間。
林文龍笑著對她說,今天我已經屬於你了,就讓我再陪陪你吧,我就是能夠早回去,也沒有用啊!
她開心地說,你想當飯吃啊?你還能嗎?你一個晚上能來幾次。你到老城來這麼久了,什麼時候回去過呀,你夫人不會對你怨氣沖天麼?
聽到她說起了自己的的原配,林文龍心裡怔了一下,是啊,一個多月沒有見面,好多天連電話都沒主動給她打一個,她會怎麼想呢,他心情沉重地說,我能嗎?我有那麼利害嗎?人生就是這麼無奈,有人說許多人,因為寂寞而錯愛了一人,但更多的人,因為錯愛一人而寂寞一生。
我們都有太多的無奈,沒有選擇的餘地,生活讓我們必須分離,必須痛苦,我想她再有怨氣也會理解的。我與你即便是在同一個工作單位,也能常在一起,可有時同樣也必須忍受短暫的分離,我想這就是我們無可逃離、又無可更改、必須面對的現實生活。
她點了點頭說,你不要這樣說了,客觀上是這樣,可是你主觀努力了嗎?好多事只要我們主觀努力了,就會是另外一種結局。
他摟著她,在她的臉上撫慰著,嘆了一口氣說,你真的是一個好女人,你對我的魅力就在於,你其實對我的要求並不多,你一直在我身邊默默地支援著我,讓我有充沛的精力,去應對多變的時局與事變。但再主觀努力也改變不了我與她、與你的現狀啊。
她輕輕地說,我也不求有所改變,你能對我好,我就心滿意足了。回去吧。
她主動吻了他,他於是下車,上了駕駛室,把車子開到了市公安局。送走了王雅芝,他在街上沒有了目標,於是開車來到了美輪美奐,停好車,他走了進去。這裡的服務小姐——美女們,跟林文龍差不多都認識了。見他一個人走進了大廳,領班李小玉過來迎接著他,林大哥,你來了啊,是來找我們王老闆嗎?
他笑了笑說,我過來洗個頭,你們王老闆不在這裡嗎?
小李盯著他說,她今天說有事,早就走了。你要先坐一下嗎,要誰幫你洗,由我幫你揉揉行嗎?
林文龍看了看店裡生意正常,於是笑著對她說,可以啊,你肯幫我洗麼?
她有點臉紅地說,能為你效勞,我感到十分榮幸。
林文龍微笑著對她點了點頭,跟隨她進到了洗頭間。可是這裡的位置已全部被別人佔滿了,林文龍看見來消遣的人這麼多,就停在了門口,李小玉向他招手,他知道是讓他到裡面的間去,他猶豫了一下,可還是走了過去。
李小玉果然帶著他走進了一個——只能為一個人服務的小房間。林局長來這裡已經多次,美貌的小李對他比較瞭解,那次還幫他過,要求過與他發生男女關係的,他不曾要她,她也就沒有收他的錢。
這次王巧雲不在,自己又沒有與她事先聯絡,於是竟然又錯過了,如果沒有王雅芝的意外介入,他也許就走了,可是這時就算回去,小弟確實也不行了,於是他跟隨李小玉來到了這個特殊的房間。他十分熟練地,腑趟在那裡。
李小玉脫鞋,輕巧地騎在了他的背上,然後雙腳叉開,半蹲在他的腰上,細潤的不時在他的背上做著蜻蜓點水,雙手抓住林局長的肩膀,幫他推拿掐弄起來。林局長被李小姐侍奉得十分爽快,閉著眼睛享受著、想象著,並扯長抖把地與她談起了最近發生的一些社會見聞。
李小玉告訴他說,林局長,你跟我們老闆的關係進展得怎麼樣啊,最近有一個高高大大的解麻子,到我們這裡來得十分勤快,他明確表示對我們王老闆有好感呢。
林文龍於是明知故問,你們王老闆還沒有結婚成家嗎?
她笑著說,你連我們老闆是不是成了家、嫁不嫁了人都不知道啊。
他反問道,我要知道她成不成了家幹什麼呢?
她有點驚訝地說,前一段時間你們那麼好,我還以為她與你生活在一起了咧。難道說,你還不瞭解她呀?
他笑著說,你們老闆是美女,我看著她舒服,與她做了朋友而已,我與她的關係,其實與你一樣啊。我對她有好感,可我們真的只是,在一起吃過兩次飯的朋友關係呀。
她詭祕地說,我不信,那次你對我說過,你願意與她好,也不會要我,你與她只會是一般的朋友關係麼?
林文龍依舊笑得十分開心地說,我喜歡人家,不見得人家喜歡我呀,你不是也說過喜歡我麼,可是我們卻沒有走到一起吧。其實人與人的交往就有這麼怪。小鬼,我不是要傷害你,你千萬別記往心裡去,我只是這麼比較著說的。
她做了個鬼臉說,你堂堂正正的市公安局長,哪裡看得上我呢。我也不會記恨你的,再說你比我大那麼多,你又是成了家的人,不能在一起就不能在一起吧,你沒有要我是你的損失,我又不缺你這一腿。
想不到她對男女之情如此無所謂,他大聲地驚歎道,小鬼,你真的這樣看得開麼?
她說,這有什麼看不看得開的。我在這樣的環境裡生存,我知道也不會有一個正經男人,真正看得起我,我還要為你傷心死啊,我才不這樣傻呢。
他高興地說,嗯,你真的很成熟,很有見解,讓我十分的敬佩!
她無可奈何地說,只要你不嘲笑我就不錯了。
他認真地說,誰會嘲笑你,我說我真的有點喜歡你,你不要以為我是騙你才好。
她歡笑著說,不管你是說真話還是假話,我都好高興的。
這時,她竟然追問起鄭秋仁被殺害的案件來了,鄭副市長,被人家槍殺也有這麼多天了,你們公安局抓到凶手了沒有啊?
林局長知道一個星期過去了,鄭秋仁死亡案不僅沒能偵破,公安機關甚至連個結論都拿不出來。樹欲靜而風不止,這段時間的謠傳更加的離譜了。有人說案發當時,市長們在包廂裡爭美女爭紅了眼,副市長被正市長一槍幹掉了;有人說不是市長開的槍,是被市委書記一槍幹掉了的。彷彿傳言的這些人,他們就在現場親眼看見了一般,活靈活現。
好多人知道其實不然,傳的都是些信口開河、捕風捉影、子須烏有的東西。人家不見得相信這是真的,無非是個從眾心理,不信任官場而已,但公安機關破不了案,老百姓要亂講,誰也沒有辦法,就算是想封人家的嘴巴子,也是封不了的。
他無可奈何地說,這個案子一時還沒有辦法,不過我們的人,正在努力查辦。
她笑著說,是不是領導們喝花酒時開的槍啊?
他有點不高興地說,你別聽社會上的人亂說,現在黨政機關的領導幹部,早已經不背槍了。
她又問道,那麼,過年時發生的那個公安局槍支被盜案呢,你們有了點什麼線索嗎?
林文龍不得不苦笑了一聲,你這個小鬼還愛管閒事呢,那個槍支被盜案件,看來已是石沉大海了,這麼久也沒有什麼新的發現,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案子啊,你聽到有些什麼說法沒有?
她平淡地說,也許鄭副市長被打死,就是用的你們被盜的槍支,這個案子你們省公安廳不是懸賞幾十萬麼,怎麼也沒有人舉報啊?
林文龍說,你幫我打聽一下,找到線索告訴我,我把錢給你。
李小玉幫他掐著頭,大聲說,林大哥,你莫拿我尋開心了,你們專門吃這碗飯的都找不到線索,我哪裡能拿得了這筆錢。現在要不要我幫你做個全身?
他說,算了,我真的不習慣別人在我的身上到處,特別是由你這麼漂亮的小妹妹幫我弄那個地方,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要犯錯誤。
她笑了起來,停了手說,你一個堂堂的市公安局長,怎麼還是這樣的老土!不過我真的喜歡你。
你別亂講。林文龍乾洗完頭髮,輕聲地對李小玉說,一共多少錢?
她笑著反問道,你每次都對我說多少錢,我們之間除了錢,真的就沒有一點別的了麼?你與我們老闆為什麼從來不談多少錢呢?
他不太好意思地說,我是一個不想欠債的人,更不願欠你的人情,你靠為客人服務掙錢吃飯,我不能老是享受你的免費服務,我心裡過意不去,如果總這樣,下次我就不敢讓你為我服務了。
她在他身後推了一把,高興地說道,你不要認為我們這些人,是瞎子見錢眼開就行了。我知道你是一個大忙人,我們老闆不在這裡,我就是想留你,恐怕也留不住你,你走吧,歡迎下次光臨。
林文龍對她甜美地笑著說,那我謝謝你了。
他神情爽快地走出了美輪美奐美容中心。
林文龍來到自己的車邊,他想給王巧雲打個電話,可是手機拿在手上,他卻又不敢打了。她如果真的有事,我去追著她問在哪裡幹什麼,她會不會煩燥,會不會起疑心呢,如果她已回到了家中,那麼我先讓她早點回去,自己卻又走了,怕是有點解釋不清呢。不如什麼也不說,直接回去得了。
看了一眼時間,也不早了,於是上車發動了車子,直接回到了太平路新巷116號。他下車發現家裡亮著燈,知道她已回來了,鎖好車門心懷忐忑地上了樓。他進到客廳聽得洗澡間裡水聲響,知道她正在洗澡,於是到浴室門口說了一句,你先回來啦。
王巧雲正在淋浴,聽到林局長進屋後已過來與她說話,轉過身來柔聲地應道,你又出去了呀。
他親切地答應著說,嗯,省廳下來的紀委副書記張賢文,在飯後,又找我去談了談。
只見她光潔的身子,如出水芙蓉一般光彩奪目,可是今天,林文龍火一般的熱情已經消耗在了王雅芝的身上,他不敢對她表現得儼稠過份,只得到客廳裡開啟電視,坐了下來。
巧巧洗完了澡,用浴巾搓著頭髮,著身子如水仙花一般光鮮,她輕曼飄然地走到了林文龍的面前,那麼怡然自得與完美無缺,全身釋放著無窮的魅力,眼睛投射著灼人的電光,語音極其柔軟地對他說:“你也去洗個澡,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
要是在王雅芝還沒有打電話給他時,巧巧這般風情萬鍾地站在他的面前的話,他會像餓虎撲食一樣的跳躍而上,一個虎竄把她摟進懷裡,抱著就會是一頓啃咬。而此時,她雖如一桌**無比的滿漢全席,可他已是飽餐之人,再美的女人對他的吸引力,已經大打折扣了。
他讓李小玉幫他調整,應該發生了一些作用,他有意示地讓老二提前甦醒過來,那裡有了點動靜,發生了一點變化,他盡其所能調動感覺,於是看著她,臉露微笑,眼含迷情,站起身子來說,好吧,我就去洗個澡。
他開始脫衣,然後光著身子去了浴室,放水淋浴起來。這時,巧巧在客廳裡問道,上面是不是下了決心,要對儲少良兄妹痛下殺手了?
林文龍聽她這樣問自己,一邊淋浴著一邊同她說話,你聽到了什麼訊息啊?
她說,聽人家說,儲家兄妹這次終於被抓被關了,他們家的富豪房地產、海天大酒店、天地是要被查封了麼?
林文龍大聲說,儲少良只是被市委喊去談了一次話,儲少紅也只是被公安機關傳喚了二十四小時,問了問相關情況,要動他們怕是還早得很呢,我看上面根本還沒有這個意思。
林局長已洗清楚了出來,他也**著全身,來到了客廳,她有點貪婪地看著他,臉上頓時像帶露盛開的芙蓉,燦爛而妖嬈,他也盯著她,目光如穿心的利劍,她從沙發邊站了起來,不再說隻言片語。
林文龍說去睡吧,她仍然沒有動,他過去輕輕摟住她,給了她一個淡淡的吻,他不想把她那把之火早早點燃。可是她已爛在了他的懷裡。
他不得不摟著她去關了電視、空調,然後抱著她來到他們的拳擊臺。
此時與王雅芝的戰鬥已過去數小時了,加上全身得到了李小玉的調理,洗過澡之後的林局長,終於把生理疲憊期調整過來了。那裡如一堆溼柴慢慢接了火,那如螞蟻爬動一般地有了一份蠕動。一股一股的熱氣在那裡集中,小弟就立起來了。
他知道小弟已醒悟過來,給了他情聖般的信心,準備去迎接一場美妙的歡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