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與副書記在祕密間 局長紅顏 青豆
停好車,儲少紅下來,見太陽如火,便快步走進了大酒店的一樓大廳。她記起黃建明說過在1211房,於是乘坐電梯上了12樓,出了電梯便直朝11號房間走去,來到門前,她毫不猶豫地按響了門鈴。
不一會兒房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了大半個年輕漂亮的女人臉,極不友好地問道,你找誰?
儲少紅看見這個靚妹,心中頓生醋意,極不理智地推開了房門,跨步衝進了房間。那個妍姿俏麗的女人大發雷霆,你這是幹什麼,你不出去的話,我要報警了!
她這才氣盛凌人地說,我找市委黃建明副書記!
那個女人說,你怕是發神經羅,我這裡哪有什麼黃書記!
儲少紅髮現睡著一個男人,觀可是看不清他的臉面,她上去就揎開了那人身上的毯子。只見那裸**本不是自己的相好,於是說了一聲對不起,卻又不甘心還到洗漱間看了看,這時她一臉的疑惑,說了聲打擾了,就快速退出了房間。
那男人不敢做聲,可那女人卻是氣得不得了,知道她不是公安,在她身後大聲罵道,碰起你的鬼啊,神經病!砰地關了房門。
攪了人家的好事,儲少紅痴痴地站在這1211號門外,心裡不知什麼滋味。她咬牙切齒地說,黃建明呀黃建明,你耍老孃啊,要是讓我找到了你,一定要剝你一層皮!
可是她看那女人看她的眼神,還以為她是在尋找自己的老公,可黃建明是自己的什麼人??未來的丈夫?確切地說人家與自己非親非故,這樣來追查他,怕麼是不太行的。可是黃建明從上佔有了她,她的心裡已將黃建明佔有了!她突然明白了愛情就是男女之間的互相佔有。現在她就是要找到她的佔有。
他有沒有別的女人,對儲少紅已不重要,她要找到黃建明才是最最重要的事。她要找到他問清楚,你為什麼躲避我,並且欺騙我,讓老孃到1211號房間來,接受人家的侮辱。
她再次打了黃建明的電話,可黃建明的電話正在與人通話之中,讓她稍後再撥。她不得不在12樓的過道上,豎起耳朵到處聆聽,期待聽到黃建明的聲音,從哪個房間裡傳出來。自己好找得到他。
等了一會兒她又撥了他的電話,通了,她帶著哭腔問,你到底在哪裡?我到了1211房間裡,一個鬼影子也不見你,你要報復我,也不應該是這樣搞吧,你這不是耍我嗎!
只聽得黃建明說,我哪裡是在1211,我是在8011啊,你自己弄錯了地方,還怨我羅。
這儲少紅記得他明明是講了1211的,現在又說是8011,還怪她記錯了地方,她真的哭笑不得,只得趕快乘坐電梯下到了八樓。
儲少紅一出電梯,就看見了如空姐一般身著藍色裙式制服的漂亮的樓層小姐,正在警覺地看著她。她甘脆迎著她走了過去,輕聲問道,小妹,8011房在哪邊?
樓層小姐看她一幅華麗的貴夫人形象,於是甜甜地說了聲您跟我來,直接把她帶到了黃書記的房門口。
儲少紅站在8011號客房門口的紅地毯上,她根本不管樓層小姐那驚異的目光,心情如陣陣翻騰的波浪,拍打著心房,看見黃建明已站在房門口笑臉相迎,她屏住了激動的心情,沒有發著。
黃建明看見她的臉色凝重,那高高的在一起一伏,人定在了門口,便故作輕鬆,露出情深意重的笑臉,看著她說,站著幹什麼,進來吧。
看到了他,儲少紅的心情奇蹟般的平和了,她嘆了一口氣,自嘲地笑了笑,放鬆了緊繃的身心,抬腳走進了房間。
在兩人擦身之際,黃建明已輕輕地把房門關上,一把拉住她,把她擁入了自己的懷抱。儲少紅那豐腴的玉臂,便扣住了他的脖子,兩個人像是從遠古穿越而來,更像帶著正負電荷的磁鐵,轟地吸在了一起,吻聲雷動,咬得死去活來。
可黃建明滿嘴的酒氣,讓她感覺實在是有點噁心,她便推開了他,看著他說,你不要碰我!
黃建明睜著昏沉的醉眼,真的有些不高興地說,她媽的,你這又是怎麼了?
她推了他一把,你的臭男人!害人精!
她生氣地走到了房中,在房子內到處看了看,沒有發現其他任何人,心裡最終才平緩了下來。她仍然有點不開心地說,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在公安局擔驚受怕,我需要你安慰我,你卻對我不聞不問,黃建明,我知道你對我已經厭倦了。
她一坐到了床角上。
他走過來再次笑臉相迎,把她拉起來看著她說,哎呀,我的小寶貝,你是受委屈了,讓我好好看看,哪個地方被別人咬了一口,哪個地方被公安局的抓了一把,哪個地方痛啊,你告訴我,我幫你吹吹,幫你揉揉,你要生錢生蛋都可以,可別生氣啊。
他把她那圓潤的臉捧在手上,惡作劇地揉了起來。她終於被他逗開了心,伏在了他的懷裡哭泣起來,我好擔心好擔心,我幾乎就要崩潰了。
他摟著她的腰子,連聲說,好了好了,我的寶貝,現在沒事了,沒事了。
一個四十來歲的老奶,竟像小孩一樣在他懷中撒著嬌兒。過去他們相聚,總是在儲少紅的家裡、公司裡,或者是一起到外地遊玩,在這老城大酒店的房中,這麼摟著抱著還是頭一次,她心裡坦然了,可黃建明的心裡卻有著幾分畏懼。
他不是怕服務人員的到來,而是怕肖瑩豔、陳院長他們突然來敲門,那時就有點不好解釋了。這畢竟是人家安排的房間。
當儲少紅的情緒穩定了以後,他就幫她輕輕地抹去了臉上的淚花,然後把她扶到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著她輕聲地問道,公安局把你傳去,倒底問了你些什麼情況,對你進行了刑訊逼供麼?
儲少紅這才述說起了她在市公安局裡的那一幕,儲海天的事,劉澤遠三人中毒的事,他們公司經營的事。黃建明得知公安機關沒有問到他與儲少良、以及他與富豪房地產開發公司的關係、他們之間的那些違法犯罪的情況,心裡的那塊石頭也就落了地。
也沒有人對她怎麼的,這時黃建明的那點酒也醒了,因為儲少紅在這裡,他不再好意思去見肖副院長,只得打電話給陳院長說,我有事先走了。
儲少紅見他一直沒有再親近她的意願,聽他給別人打電話說要走了,心裡不免還有些失落。她看著他,他只得說,你別看這裡是全市最大的酒店,這裡的服務生說不定就是一些祕探,說不定這房中某個地方,正有一個攝相頭對著我們,我怕在這小溝裡翻了船,你來了,我也就不敢休息了,我們走吧。
聽他這樣一說,她笑了,站起來說,你也怕啊。我都不緊張,你沒有必要緊張啊。
她看著他是有點驚魂未定,不太自然的樣子,兩人相視的目光碰在一起,產生了那種電光火花,她深情地盯著他的臉,他卻說了一聲,你去洗把臉吧,我們這就走。
她乖巧地走進了洗手間,他不知是期望,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出了8011房間。
黃建明走出了房間,他多麼想進肖瑩豔的房間裡去,再看她一眼,儘管心裡欠欠的,可他知道儲少紅就在身邊,他必須馬上離開,要不然讓她們這倆個女人碰到一起,那肯定會是一場扯不清的麻煩遭遇。自己剛剛給肖瑩豔的那點良好印象,會全泡湯的。
他只好在8012房門前站了站,並沒有敲門進去,而是等儲少紅一出來,他就向電梯那邊走了過去。
儲少紅也不再說話,兩人在那電梯邊相互盯著,眼睛放電,心有靈犀,眉目傳情地等待著電梯下來。很快,電梯顯示著下來了,在他們面前停住,嘩啦開啟,他們一前一後走了進去。隨它下到了一樓,她微笑著看了他一眼,先走出電梯,然後朝後院走去。
他心有感應,知道她開了車來,於是跟在她身後走了過去,她的那臺豪華的奧迪車果然停在那裡,他們上車後,由儲少紅開著,迅速離開了老城大酒店。她將車開到了她的公司裡。
其實她在公司裡還有另外一個窩,一套豪華的集辦公、休息用的房子。是一個比較安全、祕密的場所,很少有外人知道這套房子是儲總的休息室。黃建明也是第一次被她帶到這裡來。
當儲少紅的車停進了她公司的車庫時,黃建明就以為她要帶他去辦公室,可是他們下車以後,她不是去辦公樓,而是領著他上了車庫邊這棟樓房的樓梯,來到三樓一個房門前。
她用鑰匙打開了房門,黃建明站在門口朝裡看了看,那裡面真的別有洞天,硃紅的地毯、粉紅的窗簾、高檔的桌椅茶几、故宮一般的殿堂,他抬腳就走了進去。
這一次是她從背後將他抱住了。黃建明轉身淺淺地吻了吻她,看著她說,這麼熱,空調呢?
她微笑了一下,離開他過去拿了搖控器,把空調打開了。接著她把音箱也打開了,一曲優雅的《我心中的玫瑰》款款流了出來,在我憂傷的時候,是你給我安慰,在我歡樂的時候,你使我生活充滿光輝……但願你天長地久,永遠永遠把我來伴隨!
黃建明不自覺地扭動起了結實的身子,微笑著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如摔跤般把她放倒在了地毯上,匍匐在她耳邊說,你這個地方真不錯,地毯棉棉的,沒有磕拌、沒有聲響、沒有寬窄的限制,可以隨心所欲地放縱我們的身心,現在就讓我們玩個暢快淋漓吧。
她溫柔地說,你身上盡是酒氣,先去洗個澡吧,我不習慣在地上做-愛。洗過之後我們去玩。
黃建明便把她拉了起來,他轉動目光看了看這套房子,先自行脫了衣服,盡力輕柔地問她道,洗漱間在哪邊?
她也脫起了自己的衣服,十分嫵媚騷情地對他說,你跟我來吧。
於是他跟在她身後,**的兩人像開拖拉機那樣,他兩隻手扶著她的雙肩去了洗漱間。
這是一間有十來平方的大空間,她放了淋浴,自己開始先淋了起來,黃建明則邊淋邊幫她輕輕地抹著玉肌一般的胴體。他曾發誓不再與她做男女之愛了,可是過了這些天后,他心裡竟然又想起了她,她的滑膩似酥,細潤如脂,她的柔美飄逸,流光溢彩,她的**奪目,嫻靜端莊,竟然對他又是那樣充滿了吸引力!
著她水滑的身體,他的弟弟已堅如鋼鐵。他們已換了個站位,她也幫他用手抹著身體,他開始讓自己從頭到腳淋了個透溼。她已如膠似膝,沾在了他的身上,他不得不把她抱在了懷裡,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一切又都是車輕路熟,只是站態不可能那麼得體與到位,他說還是去吧,她點了點頭,於是他關了水龍頭,抱著她出了洗漱間。
順著儲少紅的指點,黃建明十分輕易地抱著她,來到了那個放著一張寬大的席夢思的房間,他依然摟著她的,捨不得讓他的小弟離開她的深澗。他看了一眼這張床,自己背對著那寬大的床鋪轟地倒了下去,在背部著床的那一瞬間,他來了一個急轉身,便把她壓在了自己的身體之下。
一場遊戲於是正式進入了激戰之中。
省公安廳紀委副書記張賢文一行,這天下午已來到了老城市,根據明書記的指示,並沒有要馬上立案查處儲少良,於是他只對林文龍講了此次下來的意圖,並沒有召開局黨委會,向全體黨委成員通報這一情況。
林局長知道官場方方面面的關係複雜,這時,自己也不能與儲少良進行太多的正面接觸,不能造成是正副局長之爭的麻煩局面,做公安工作,保護自己是十分必要的,從事再正義的工作也得講究個策略,就算是壞透了的傢伙,法院不判處他的死刑,你也不能把他殺了啊。於是張賢文的一切活動,他能迴避的,就盡力迴避著了。
當天下午,張賢文與林文龍進行了簡短的談話後,就在金苑大酒店召見了儲少良。
儲少良也知道省廳已派出紀委張副書記找他的麻煩來了,於是如約來到了金苑大酒店,張副書記指定的房間。
張賢文與他寒暄之後,便將明遠達書記收到告狀信、廳黨委與市委要處理他的意見、3.04滅門案儲海天在逃情況,與儲少良進行了數小時的勾通談話。
這樣的談話,對於儲少良來說,差不多已是家常便飯。那是幾年前的事了,馬書記上臺不久就親自找他談過。剛接到馬書記的通知,他以為馬書記看上了他,要讓他當公安局長了,於是自做多情、高興得屁癲,立馬趕到了馬書記的辦分室。
馬書的臉色和藹地說,儲局長來了啊,你請坐。還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他們坐下來後馬書記問道,少良,你到市公安副局長的位置已有多年了吧?
一聽馬書記這樣說話,儲少良心裡真的激動起來,笑著回答說,嗯,我是1998年初任的常務副局長,已三年整了,組織上是否有什麼新的安排?
馬書記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暫時還沒有。剛剛搞了換屆選舉,市裡不準備動人。只是組織上想了解一下,你這幾年的具體工作狀況,我不想隱瞞你什麼。今天就只有我們兩人,我想坦誠地跟你談一談,關於你在辦公樓、家屬樓、以及招幹、調幹、經商等方面的情況,外面已經有所反映,我們從關心、愛護幹部的角度出發,先找你瞭解一下情況。你不妨有個心理準備。
的媽,儲少良一聽,額角上的汗珠就冒了出來。他馬上明白過來,組織上是要審查他了。的,老子還以為陰天出太陽了,***的,是要給老子下雹子啊。自作多情,判斷失誤,判斷失誤啊!
他在心中罵著自己,馬上暗示自己要鎮定,悄悄地將心理活動當即調整了過來,耐心地聽著馬書記對自己的訓示。
當他聽完了馬玉新的講話後,他的心理也就完全安定下來了。他馬上說,請組織上放一萬個心,這些問題,我一直是比較注意的,我主管修建的辦公大樓、民警住宅樓,我們都是透過局黨委研究、決定,報市建設局招標了的工程,絕不存在什麼經濟問題;招幹、調幹也由黨委會決定,省廳把關,我們沒有個人行為在內的;至於我妹妹、兒子經商、開店的問題,是按市裡有關規定守法經營的,我根本不為他們搞任何保護傘行為;說我有作風問題,那簡直就是造謠。有人向組織上反映,這些無中生有的問題,無非是我在工作中得罪了一些人,他們故意搞我調子的,請組織上查明情況,還我清白。
馬玉新見他說的斬釘截鐵、乾乾淨淨,就說,我們當然希望你沒有一點問題,但是你自己要清楚,無風不起浪,你的把柄已經在人家的手中,你不妨查查你自己的問題,寫一個情況彙報,交到我手上來。
現在還不是紀檢、檢察部門找你談話,你知道,今天也就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談話內容,組織上不希望你有事,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書記讓他走人,如同得了釋放令,他站起身子說,謝謝馬書記的關心。
輕輕地彎了一下腰,小心地走出了馬玉新的辦公室。心裡卻想、想訛老子的錢麼?是不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從被市委馬書記喊去談話以後,好長一段時間,儲少良的心就一直沒有安靜過。吃飯飯不香,,炮炮差不多都成了啞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