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愛情不被人祝福-----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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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五章

李棟青像往常一樣幫妻子從**扶了起來,替她細心地穿好衣服。然後把她抱到輪椅上,然後把她推到梳妝檯前,像一個熟練的女人一樣替妻子細心地梳起頭髮來。李棟青的妻子姜函華早年也是學院裡的一名老師,可是在三年前突然突發小中風導致身體不能靈活行走,康復以後只能依靠輪椅和柺杖輔助行走。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又望望替自己的梳頭的丈夫。彷彿這兩年丈夫真的老了許多。

“棟青。”她叫。

“什麼事?你想要什麼嗎?是不是想上廁所了?”

“沒有,我是說我們真的就這樣嗎?會不會太孤單了?”

“怎麼啦?怎麼會孤單呢?如果你覺得整天呆在家裡很悶的話,我星期天帶你去郊遊吧!這樣散散心也好。”

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丈夫,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丈夫的手,很溫柔地說:

“我們都老了,你也老了。十幾年了,我們身邊都沒有一兒半女的,我這樣子會不會太自私了,真的是我連累你啊。”

李棟青聽了妻子生氣地皺起眉頭對妻子吼道:

“你又在說傻話了,什麼自私,什麼連累?我們是夫妻呀!再苦再累只要有你陪在我們的身邊,我就很滿足了。以後不要再說什麼傻話了。”

“你聽我說,棟青。俗話說不孝為先,無後為大。再說了,如果有那麼一天我真的離開了,那你身邊沒有一個兒半女照顧你,那你一個人不是太孤單了嗎?我生病了有你照顧,可是到時候你生病了,你老了,誰來照顧你呀?”

“你在胡說些什麼?我不是說有你陪在我身邊就行了嗎?你安心養病,知道嗎?不要想那麼多。到時候我們老了就去福利院去,哪裡有很多孤寡老人,可以一起下下棋什麼的,老有所樂呀。”

“可是,我……我真的覺得很對不住你,都怪我太自私了,才會一心把你留在身邊,我真是個壞女人,棟青,真的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啊。”

“你在瞎說些什麼呀?好了,我們去洗臉吃早餐吧。”

李棟青推著妻子推到洗手間,這時候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你不要亂動。”

李棟青交待了妻子一聲就去開門,開啟門是小林和陳曦站在門外,李棟青很高興地打招呼:

“曉敏,你怎麼來了,快進來。”他替陳曦和小林開了門,然後轉頭向屋裡叫:

“函華,曉敏和小林來看你了。”

陳曦把手裡的水裡放在桌子上,然後慢慢走到姜函華的身邊。當陳曦看到姜函華的時候頓時疆住了,她終於明白了小林說的為什麼不能向姜函華攤牌的為難局面了。姜函華看到了陳曦頓時臉上出了笑容,高興地喚道:

“曉敏嗎?你真的是曉敏嗎?”

陳曦跑了過去雙手握住老師的手,慢慢蹲下身也好和姜函華眼光平視。姜函華摸著陳曦的臉念道:

“可憐孩子,真是可憐啊。”

聽到姜老師的關心的話語,陳曦心裡一陣心酸,其實她知道老師是在關心她受傷的事。可是她看看姜老師坐在輪椅上的樣子,心裡覺得老師自己受傷了還在關心別人,絲毫沒有發現其實自己也是一個病人。她強忍著心裡的酸楚說:

“姜老師,你看!我現在不是整好了嗎?現在這張臉啊,是不是比以前更漂亮了呢?”

“是啊,很漂亮!我們曉敏本來就漂亮呀!”

說著兩人笑了起來,一陣歡笑之後陳曦關切地問:

“姜老師,你什麼生了病的。我在國外,也沒有聽說,現在好多了嗎?會不會不方便呀!”

“曉敏,我很好。不要為我擔心,有你們李老師照顧我啊。真正辛苦的人是他呀!這幾年可真是難為他了。”

陳曦抬頭看了看李棟青,然後轉眼看了看小林。突然間聯想到了李棟青和小林之間的關係,然後看看和藹的姜老師,想想三個人之間真是一個複雜的關係。沒有誰是誰非,也許是感情在不該發生的時刻發生了。

李棟青端了熱水放在臺上,然後對小林和陳曦說道:

“我先替她洗洗臉啊,你們坐在沙發上玩一會兒吧!”

李棟青輕輕把毛巾放在溫水裡浸溼,然後慢慢擰乾,輕輕地妻子擦起臉來。姜函華就如同一個孩子一樣。看著這樣一個標準的好男人、好丈夫。真的無法把他跟“負心漢”聯絡在一起。因為他有情有義,不離不棄地照顧著他的妻子,他是一個有責任感的男人。陳曦轉頭看了看小林,小林從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她伸手輕輕拉起小林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她能感覺到面對這樣的場景,小林現在是怎樣一種複雜的心情。

姜函華對她們說道:

“曉敏,小林你們就留在這裡吃中飯吧!”

“好啊。”

曉敏笑了笑應道,李棟青說道:

“好的。可是家裡沒幾個菜了,我再去買點!”

小林站起身應道:

“李老師,我陪你去吧。曉敏,你就留在家裡陪陪姜老師吧!”

“好的。”

小林熟悉地從門後拿過外衣遞給李棟青,李棟青接過衣服穿上出了門。

姜函華抬起頭來對陳曦說道:

“好久沒有聽到你彈鋼琴了,能再我為彈奏一曲嗎?”

“姜老師,你說什麼!當然可以了,我很榮幸哦。”

陳曦開心地像個十八九的小女生一樣。

“來,你跟我來!”

姜函華推著輪椅來到另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放著各種書刊,還有架鋼琴。

“來吧,坐下,曉敏,彈給老師聽聽。”

陳曦坐在鋼琴前,為老師彈奏了一曲。

她轉頭對姜老師說:

“姜老師,我們來合奏一曲吧!好嗎?來!好久沒有和老師合奏了。”

陳曦站起身把姜函推到鋼琴前,姜函華欣慰地看著陳曦微笑著,然後眼睛看著她自己的左手,右手拉了拉左手,左手已經不能動彈,手指向後彎曲著。陳曦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立即伸手去拉姜函華的左手,手是冰涼的,已經不能動了。陳曦睜大眼睛看著她:

“姜老師,你的手怎麼了?怎麼不能動了?”

“自從上次小中風之後就不能動了,雖然左腳經過康復治療可以拄著柺杖行走。可是左手再也不能恢復成以前的一樣的靈活運動了。就好像它不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一樣,這支手已經無法受我支配了,我再用力支配它,它還是不能動。”

姜函華說著用右手去使勁動那個左手,陳曦用雙手握著姜老師那隻左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她感覺眼前的姜函華真的已經不是以前的姜老師,現在她是那麼可憐,連自己的生活都不能自理的病人。

姜函華伸出右手撥弄著陳曦的頭髮,說道:

“曉敏,我用右手和你合奏吧!這些年我都是用一隻手在彈奏的,音樂也少了一半,這次你就做我的左手吧!我們來合奏一曲。”

“好的,老師,我來做你的左手!”

兩人慢慢彈奏了起來,一曲完畢,姜函華摸著鋼琴說道:

“想不到,我們這麼多年沒有在一起合奏了,還那麼和協。好像回到了以前。”

“因為我知道老師在想什麼呀?”

“真的嗎?你知道我在想些什麼嗎?”

“當然知道了,因為老師你還是以前那個教我們彈奏鋼琴的音樂老師呀!”

陳曦調皮地嘟起嘴,姜函華突然變得憂鬱起來,

“曉敏,你認為老師還是以前的那個老師嗎?”

“老師,你永遠還是那個愛我們的姜老師,你和藹可親。大家都喜歡把自己成長的煩惱和你一起分享,而且還是老師教會我彈奏鋼琴,讓我在音樂中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片天空。這些年我和爸爸生活在澳洲農場,爸爸給我了一架鋼琴,每當我傷感的時候就會彈起鋼琴來,這樣我的心情就會平和下來。”

陳曦低著頭摸著鋼琴的每一個鍵,姜函華伸手握住她的一隻手,問道:

“老師這些年來一個人在家裡也是這架鋼琴一直陪伴著我,我已經沒有了生活上的基本能力了,像個廢人一樣度日,過一天算一天。曉敏,你告訴老師,老師是個壞女人嗎?”

陳曦驚詫地看著姜函華,不解地問:

“壞女人,為什麼那麼說啊,老師。你是個善良的人啊,怎麼會壞呢?老師,你不要胡思亂想了,雖然你現在不能正常行走。可是你要開心地活下去啊,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我關心你的人呀,我們都愛著你呀。還有李老師,你看他,沒有你李老師會支撐不下去的。人的生命是多麼的寶貴呀,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比你更苦,更悲慘的人,他們都還是一樣堅強,一樣勇敢地活著。你想啊,每年我們可以看到春暖花開,可以看到夏天的雨季,可以感受秋收的喜悅,可以看到冬日的雪花,這個世界是多麼美好呀!”

“曉敏,謝謝你!謝謝你安慰我,世界是那麼美好,可是我覺得我好像是一個多餘的人,只會給家人帶來負擔。”

“你胡說什麼呀!老師,不許這樣想的,你要知道家人能看到親人在身邊是多麼幸福嗎?你要知道你的生命現在已經不屬於你一個人的了,是我們大家的,你沒有權利支配它!”

陳曦激動地對姜函華大聲說道,她忽然想起剛才姜函華提到的“壞女人”這三個字,這讓她想起小林也同時和你自己說過這麼一句話,為什麼兩個女人都同時把自己稱之為壞女人呢?真是搞不懂。

這時候,小林和李棟青已經買菜回來,李棟青走了進來,笑著說道:

“曉敏,函華!我去做飯了,飯馬上就好啊。你們再多等一會兒。”

“小林呢?她沒有一起回來嗎?”陳曦問道:

“哦,她已經進廚房洗菜去了!她洗菜,我來炒呀!呵呵——你們就等著吃好了,我先出去了。”

李棟青走了出去,姜函華看著丈夫的背影,然後轉頭對陳曦說:

“小林她經常過來我們家幫忙,又是做飯又是洗衣的,她真是可好女孩呀!”

“是麼?她經常過來嗎?”

“是的,她怕我一個人悶在家裡悶得慌,還會推著我去外面走走,去逛逛商場,這幾年多虧她來陪陪我呀。可是真是耽誤她了!”

陳曦不解地問:

“什麼?耽誤?老師說的耽誤是什麼意思?是說她的終身大事嗎?”

“嗯。像小林這麼一個心靈手巧的女孩子,真是要找一個好的人家才行。不然啊,真是太委屈她了。曉敏,可曾知道她有談什麼物件麼?”

陳曦笑了起來,回答說:

“這個啊,我也不知道,大該沒有吧!因為這兩年我也在國外,也沒有聽她提起過啊。可能是緣份還沒到吧?緣份到了擋也擋不住呀!”

陳曦看了看姜函華,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隱瞞謊言的幫凶一樣。

小林和陳曦一路上四處閒逛著,她們來到公園的門口,被一個流浪者的歌聲所吸引住,歌曲是唱的是齊秦的《原來的我》。歌者是邊彈吉他邊唱,旁邊圍了許多人圍觀。

“這歌聲好憂傷哦,我們過去看看吧!”小林說道。

“我不去了,人太多了,我就在這裡聽吧!你去看看,我在這裡等你。”

“好啊,你就坐在這裡等我一會兒哦。”

“好。”

陳曦找在草坪的圍欄的石階上坐了下來,靜靜地聆聽著這個歌聲。

小林擠進人群,看見了這個流浪的歌手,他頭上戴著鴨舌帽,後面扎著一撮馬尾的頭髮。鴨舌帽下戴著一幅墨鏡,靜靜坐在哪裡邊彈著懷裡的吉他,邊唱著。在他的前面放著一把裝吉他的盒子,盒子裡面裝著路人施捨的錢。在盒子旁邊放著一張白紙,白紙上面寫著:

“本人原本就讀於XX音樂學院,在X年X月的一天因為瘓有眼疾,導致失眠。為了圓自己的音樂之夢,踏上了流浪之路,做了一名流浪歌手。在這個黑暗的世界裡,我用真心去演唱著每一首歌謠。希望好心的人多多捧場,希望有緣人能聆聽我的歌聲,我已心滿意足,謝謝大家!”

幾句簡短的介紹詞,博得了很我好心的同情心,吉他盒裡已經堆滿了不少零錢。小林從裡面擠了出來,跑到陳曦面前:

“那個人真可憐!”

“誰?唱歌的人嗎?他怎麼了?我感覺到這個歌聲好像在哪裡聽過,好像一個人。”

“他那麼年輕,眼睛就瞎了。要不瞎多好呀。歌唱得那麼好,唉,長得也瞞帥的,我想在他沒有失眠之前,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吧!真是可憐啊!”

陳曦笑了笑,對林嬌月打擊起來:

“哦,那你是因為他帥才同情他的吧?真是的,你到現在還喜歡帥哥呀?”

“什麼嘛!我怎麼會是那種人呢?不過單單‘帥’這一點就可以加五十分了。”

“你這個花痴,現在還要像以前一樣,真是的。”

陳曦打了小林一下,小林反手拍了她一下:

“你也別裝清純了,告訴你啊。那小子是你喜歡的那種型別哦,只可惜……”

陳曦睜大眼睛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看著小林好奇好問道:

“什麼嘛,真的是我喜歡的型別嗎?你怎麼知道呀?不過,我倒是真的想去看一看哦。”

“那走啊,是真的。”

小林拉著陳曦跑到人群裡,當陳曦看到那個人時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他低著頭在哪裡深情地唱著,好像絲毫沒有感覺到周圍的人存在。

“有零錢嗎?”陳曦問,

“嗯?什麼,你又發同情了啦!”

“快拿錢來,有十塊麼?”

“沒有,我沒零錢。”

陳曦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裡面只剩下二十塊的一張了,那掏出二十塊錢向盒子扔去,可是錢隨著風飄到了盒子外。於是她彎下腰去撿,在她彎下腰去的撿的時候,歌聲停住了。她把錢重新放回盒子裡,然後抬起頭來看了看那位歌者。

這一眼,讓她傻了眼,對方連忙把頭轉向一邊,她轉頭接近他試著去看清他的臉,然後那個人彎下腰快速把吉他盒拿起來。背起其他站起身連忙轉身離開,這在這個時候陳曦叫了一聲:

“小傢伙,你給我站住!”

這個人立刻飛快地頭地不回往前跑,陳曦趕忙追在他後面,一旁的小林看得莫名其妙,她朝陳曦喊道:

“曉敏,你幹什麼呀?你追什麼呀?”

陳曦頭也不回地緊緊追著那個人,他跑了一段路,回頭看了看,等著陳曦追上來。當氣喘兮兮的陳曦趕到時,他把墨鏡摘了下來,嬉皮笑臉地說道:

“你幹嘛?老人家,我怎麼總是遇到你呀,真是倒黴!你幹嘛來砸我的飯碗呀!我是不是跟你有仇啊!”

“你這小子,還敢說!幹嘛有手有腳的,幹嘛去騙人嘛?”

“我又不偷不搶的,我也是憑勞動賺錢呀,再說了,那是人家心甘情願給我的,我又沒用刀子逼著他們給我錢。”

“那也用不著裝成瞎子呀!你這不是騙人,是什麼?你這是在騙取別人同情心。”

“可是就有那麼一些傻瓜讓我騙呀!唉,老人家,有沒有錢借點來花花呀,我已經有二個月沒交房租了,應點急吧!”

陳曦把他的盒子搶過來開啟,說道:

“這不是錢嗎?還要來騙我嗎?你做點正經事好不好,不要整天遊手好閒的。”

金濤把盒子重新蓋上,笑著說道:

“不借就算了。拜拜!”

然後朝著陳曦揮了揮手,笑著朝前奔跑。

回到家,金偉把公事包放下,脫了外衣,躺在沙發上。這時候傑銳高興地跑了過來,“爸爸,大哥哥來了。”

“哦,那個哥哥啊?”

“濤哥哥。”

“哦。在哪裡呢?”

“他在和傑克哥哥彈鋼琴呢?”

“哦,來我們去!”

金偉抱起傑銳走近另一間房間,金濤正和傑克並坐著彈著一首兒歌。一典彈完,傑克轉頭看了看金偉,金濤把他從椅子上抱了下來,他立刻高興地跑到金偉懷裡。金濤慢慢蓋起鋼琴蓋,站起身來到金濤面前,笑著叫了一聲:

“叔叔。”

“你來了!小濤,你到底要玩到什麼時候?你得回澳洲去,馬上回學校上課,這樣子怎麼行呢?我可總不能這樣總瞞著你爸爸吧!”

“我不想回去了,小靜病不好的一天,我怎麼能扔下她不管呢?再說我根本對學習不感興趣,我還是比較喜歡這邊。”

“你這是什麼話呀?你才二十一歲呀,正是學知識的時候,你現在不學點知識怎麼行呢?在這個社會上怎麼生存下去,會被淘汰的……”

“好了,叔叔,你怎麼比我老媽還嘮叨呢?等小靜病好一點,我就會回學校上課就是了,不過你得替我繼續保守這個祕密哦,千萬別讓我爸爸和我媽知道。”

“你這小子,到底小靜的病現在怎麼樣了?好一點了嗎?”

“她的病已經拖了那麼多年了,問題是在於她根本不想見我,算了,不提她了。”

“好了,多多照顧她,好好安慰她一下。你最近在幹什麼呀?都沒有工作?是不是整天閒逛呀!”

“哦,對了。叔叔……”

金濤看了看四周,其實他是在看看張玉梅有沒有在偷聽,觀察了一下發現張玉梅正在看書,並沒有往這邊看,這才放心,小聲對金偉說:

“叔叔,你知道我沒有工作,所以……”

金偉笑了笑然後從口袋裡拿出錢包從裡面拿出一沓錢放在他手裡,然後說:

“錢省著點花,知道嗎?用完了再過來拿,要是嫂嫂知道你一個人在這邊這樣受苦,一定會怪我沒有把你照顧好的。你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呀,小靜她有家人照顧,就像你說的她的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再留在這裡也幫不了她什麼忙呀,你得回澳洲上課。要不然我真的要告訴大哥大嫂了。”

金濤從金偉手中接過錢,然後快速放回口袋裡,然後說道:

“叔叔,你千萬別告訴他們,我知道了,再讓我玩一個月我就回去,我難得回國一次啊,還沒有玩夠,就讓我回那所枯燥的學校去啊。”

這時候張玉梅走了過來,微笑說:

“老公,小濤,你們在聊些什麼呢?過去吃飯吧!劉媽已經把飯做好了。”

“好的。小濤,走,吃飯去!”

金偉把手搭在金濤的的肩上,往外走,其實兩人看起來並不像叔侄。金偉剛好大金濤一輪,今年三十四歲,倆人看起倒像兄弟了。

坐在飯桌上,張玉梅看著金濤,她一直對這個小叔印象一直不太好,感覺金濤一直是一個不受拘束、遊手好閒的小子,張玉梅一邊吃一邊問:

“小濤,怎麼還不回學校上呢?留在這邊這樣下去可不行呀!”

金濤連忙回答:

“再過一個月就回去,這邊還有點事情沒辦完。”

“聽你叔叔說是因為那個女孩子吧!小濤啊,你聽嬸嬸說呀!那樣的女孩子,她患了先天性心臟病,是治不好的呀。嬸嬸勸你還是早點放棄吧!免得將來後悔啊,像咱們這種家庭,大哥大嫂、特別是媽媽是絕對不會接納這樣的病媳婦的。”

金偉對於張玉梅的話感到很反感,因為在他的心裡他絕對不允許別人說尹靜任何不是,他激動地大聲說道:

“嬸嬸,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的。”

張玉梅對於金偉的無理也很生氣,她立即向身邊的金偉求救:

“阿偉,你看看!他這是什麼態度,說他幾句,他就牛起來了。我不管了,你自己的親侄子,你說說他,免得到時候大嫂說我這個嬸嬸沒有管教他。我不吃了,你們慢慢吃吧!傑克、傑瑞,吃好了嗎?來,媽媽帶你們去洗個澡!”

張玉梅生氣地帶拉著傑克、傑瑞地離開了飯桌,金濤站起身對金偉說道:

“叔叔,我也要回去了!下次再來看你們!”

“好的,小濤,你不要生你嬸嬸的氣了,她說的也沒有錯啊!你還是早點和小靜斷了的好,早點回學校去,聽到沒有?”

“叔叔,我知道了,拜拜!”

金偉站起身送金濤到門口。

金偉送到了金濤,他走到院子裡坐在長椅子上,掏出一支菸抽了起來,不知過了多久,才發現張玉梅站在他後面。他吃驚地問:

“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來了好久了,因為你都沒有注意到我。”

“哦。”

他轉頭轉向一邊繼續抽著煙,張玉梅走了過去,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把頭輕輕靠在金偉的肩上,手輕輕挽住金偉的手臂。

“老公,我現在好幸福!”張玉梅幸福地說道,

“哦。”

金偉答道,好像並沒有在意妻子的話似的,繼續抽著煙。

“老公,我們結婚快五年了,傑克、傑銳也四歲半了。我真個幸福的女人,和自己所愛的人和可愛的孩子幸福地生活在一塊。真希望永遠都是這樣,你永遠都陪在我身邊,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敢想像我會變成什麼樣?”

金偉還是繼續抽著煙,張玉梅抬起頭來看了看金偉,責備地問: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老公。”

“嗯。”

“老公,你怎麼了?最近怎麼總是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公司遇到什麼問題了?”

“哦,沒有啊。”

“老公,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沒有,可能是太累了吧!”

“真的嗎?老公,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誠實回答我。”

“什麼?”

張玉梅低頭想了想然後終於鼓起勇氣說了問,

“如果當初不是因為我懷孕了,陳曉敏不告而別的話,你會選擇和我結婚嗎?或者是當初僅僅是因為我懷孕了,為了負責任才和我結婚的,是嗎?”

金濤站起身熄滅了手中煙的火星扔到垃圾筒裡,然後轉頭走到張玉梅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你想太多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們都不要再提了,都已經老夫老妻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張玉梅大聲問道:

“你真的忘記陳曉敏了嗎?你還愛她不是嗎?你告訴我啊!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和我結婚?告訴我,你是因為愛我才和我結婚的,告訴我啊!”

“阿梅,你今天是怎麼啦?怎麼突然間這麼問呢?曉敏的離開,那還不是因為成全我們嗎?對不起她的是我們,我們只有欠她的。我那有資格談還愛不愛她,她一定恨死我了,我背叛了她,辜負了她的一片真心。以後不要再提了!對我而言,對她只有無盡的愧疚和自責。因為我們的婚姻是建立在曉敏的痛苦之上的,因為她的善良和寬容才成就了我們的婚姻,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聽完金偉的一席話張玉梅全身無力地癱軟在椅子上,金偉頭也不回地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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