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公司裡來了個新同事，大家都在議論紛紛。張景輝走了過來，對陳曦說：
“金總，讓你到他辦公室去一趟！”
“好的。”
陳曦看著張景輝的眼神好像在警告他一樣，也許是她多疑了，也許是由於昨天晚上張玉梅的電話讓她心裡感到不安。她忐忑不安地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可是當她推開辦公室的時候，金濤向她打了調皮地向她打了一個招呼：
“Hi”
“金濤！你怎麼在這裡啊！”
金偉笑了笑解釋道：
“陳曦，以後金濤就交給你了，你要好好帶他！他以後可是你的徒弟哦，如果不對地方你儘管給我好好教，不要怕他！小濤，從今天起陳曦可是你的師父了，你要尊敬她，有什麼不懂就請教她，知道嗎？”
“好的，叔叔。”
金濤回答道，金偉立即更正他：
“以後在公司裡不要叫我叔叔，叫我金總，知道嗎？”
“好的，金總。”
金濤很不習慣地回答道。
陳曦看了看金濤，向金偉說：
“啊？什麼？他要在我們公司上班嗎？”
“是啊！由於小濤他現在休學一年嘛！所以利用這一年好好讓他在公司裡實習一下也好啊。比起去那些地方工作要好得多了！不是嗎？”
“這樣啊！對哦！你放心好了，金總，我會好好**他的！”
陳曦高興地笑了笑向金濤挑了挑眉，讓金濤氣得咬牙，金偉看了看說道：
“好了，出去嗎？從今天起就開始上班，小陳，你帶他出去吧！”
“好的，金濤！走啊，跟我來！”
從第一天起，她開始教導他，對於這些資料來說金濤的腦袋一個比兩個還大，腦子一團亂，對於工作一項很嚴謹的陳曦來說。金濤沒有少捱罵。工作中的陳曦就是一個工作狂，不論誰她都敢提出來，就像傳說中的鐵面冷美人一樣，可是下了班又是另一個樣子。
＆
三個月後，
金濤的改變讓所有人都感到驚奇，從一個稚嫩的學生到一個成熟的公司職員確實需要一定的過程。
那天張景輝走到陳曦的辦公室桌前，很生氣地大聲吼道：
“你到底幹了些什麼事？”
“什麼？”
陳曦驚恐地看著他，不知道自己放了什麼錯。
“你現在在系統裡導一下上個月的資料。”
陳曦驚慌地導了一下，電腦顯示：
“無資訊記錄！”
她手慢腳亂地再重新導了一遍，也是同樣的顯示，張景輝生氣地說；
“不用再導了，我已經導過了。資料去哪裡了？”
“我，我不知道啊！怎麼會這樣？”
“你說你不知道，只有你有刪除許可權，你說除了你，還有誰有這個呢？這些資料可是我們公司的往來帳啊，每一筆款都是月結的，款還沒有收上來，現在資料丟失了。你知道不知道事情有多嚴重？”
“我沒有刪除啊，也許是誰不小心刪除了，我肯定沒有啊，公司裡也不只我有刪除許可權啊。”
金濤走了過來，他的臉色顯得很沉重，他說道：
“陳曦，你不要再解釋了，系統裡有歷史記錄是誰刪除的，你等一下！張經理，你調一下系統管理員的歷史記錄。”
“好的。”
張景輝從系統裡調出了管理員操作歷史記錄，電腦上顯示：
“管理員陳曦刪除XX檔案，日期。”
看到上面的歷史記錄，陳曦突然感覺到腦海裡一片空白，感覺頭昏腦脹，所有人都要指責的目光盯著她。金濤突然說了一句：
“你們不要這樣武斷，行不行？也許是駭客入侵呢？”
張景輝笑了笑說道：
“真好笑，不要什麼事都推到駭客身上好不好？對了，我好像記得你好像也是在用她的使用者名稱登陸操作的吧？說不定是你刪除的也有可能。”
“你說什麼？”
金濤生氣握起了拳頭，陳曦立即拉住了他，向張景輝解釋：
“張經理，請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下去查查到底怎麼回事？”
“你不用查了，這不是很明顯嗎？你的徒弟和你用同一個使用者名稱，你也應該知道他可是一名新員工，一個新員工竟然隨便用管理員使用者名稱。一不小心刪除了，也不為怪啊！再說你隨便把自己的使用者名稱給新員工用這也是違返規定的。”
陳曦低著頭向金偉很誠懇地說：
“總經理，都是我的不好，不論是我也好，還是金濤也好，我一定會加班加夜把資料補齊的。所以責任和過失有我一個人來承擔，因為我是金濤的師父，他沒有什麼錯，即使錯了，也是我沒有把他教好。就懲罰我一個人好了。”
陳曦把所有的責任都承擔了下來，金濤心裡充滿了不滿，可是看著陳曦的誠懇，他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低著頭。金偉看了看陳曦誠懇的樣子，心裡的氣也平息了不少，他說：
“好了，就這樣了，金濤，你也幫一下你師父吧！早點把資料補上。還有那些沒有資料的，都不知道從哪裡補。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張景輝和道：
“是啊，好多都沒有資料的，公司要損失很多錢哦，金總，你就算扣她一年的薪水也不夠抵呀！”
“先把資料的上補上吧！這也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補齊，陳曦，你能做到嗎？”金偉問。
“我一定會補上的，我一定會加班加點地完成，請總經理給我一點時間吧！”
“也只有這樣了！”
金偉生氣地轉身回辦公室，陳曦癱軟地坐在椅子上。金濤給她倒了一杯開水，把手放在她的肩上拍了拍安慰她說：
“不要難過了，先喝杯水吧！我們一起想辦法吧！”
接過金濤手裡熱騰騰的開水，她看了看金濤，此時此刻能站在她身邊的人也只有金濤一個人了。
＆
接下來金偉陪著陳曦加班加點地手工做著帳單，每天辛苦地深夜才回去。在這種辛苦的重荷之下，陳曦終於病倒了。
陳曦突然發起了高燒，金濤跑著去藥店買藥，給她服下。打來了溫水用溼毛巾不停地給她擦拭，直到零晨四點半，燒才慢慢退了下去。
金濤高興地用手試探了一下她的體溫，高興地對熟睡過去的陳曦說道：
“終於退燒了，唉，怎麼能這樣辛苦地工作得不要命呢？唉，要是我沒有我在你身邊，恐怕你病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的。真是個傻瓜！”
陳曦終於從夢中醒了過來，金濤高興地把熬好的粥端了過來。
“醒過來了，喝點粥吧！你一定肚子餓了吧，來！補充一下體力才能增強抵抗力。”
“謝謝你！”
“謝謝什麼呀！你是我師父嘛！孝敬你也是應該的呀！來，張口！”
“不！我自己來吧！”
“張口啊！我來餵你啊，你是病人嘛！再說徒兒孝敬師父是應該的嘛！”
陳曦笑了笑，害羞地張了口，金濤把粥送到嘴邊吹了吹然後送到她的嘴裡，她感覺粥是如果的溫馨，慢慢地她的眼淚迷失了眼睛。金濤疑惑地問：
“怎麼了？”
陳曦含著粥慢慢嚥下去，然後說道：
“小時候我生病了，我爸爸也這樣餵我，可是現在我卻不能陪在他的身邊孝敬他。我感覺我真的很不孝，真的好自私！”
“傻瓜！那不是因為你不孝啊！是因為你在遠方啊，其實他也很掛念你的。他一定在想，我的乖女兒能不能帶一位女婿回來給我看看啊！”
“呵呵——你又來了！又開始嘲笑我了！”
“呵呵——你爸爸現在在哪裡呀？在澳洲嗎？”
“嗯，在澳洲農場。”
“澳洲農場啊，不錯啊，那是我一直嚮往的田園生活耶！”
“是嗎？小傢伙，你那麼小就想過田園生活啦！那裡可是很孤寂的哦！”
“你不知道我很討厭城市裡這種繁雜的生活，好想一個人擁有自己的農場，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園生活，和自己的心愛的女人一起生一大堆孩子。”
陳曦笑了起來，金濤重新把粥伸過來，
“張口，再來一口！”
看著金濤，真的想不到外表有點玩世不恭的他，還有這麼細心的一面。
“我還是自己來吧!你的女朋友看見可是會要吃醋的哦。”
說著她大口大口地自己吃了起來，於是吃得太快，嘴角餘留了一點，金濤笑了笑了伸手為她輕輕地擦拭掉。可能也許是無意間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當金濤的手觸碰得她的臉的那一剎那，陳曦尤如觸電一般。臉往後縮了回去，兩人的眼神的碰撞讓雙方都感覺到了片刻的尷尬，金濤立刻把眼神轉移到另一邊，半笑著說：
“要是靜能像你一樣能吃就好了，她腸胃不好，這也不喜歡吃，那也不喜歡吃。吃東西就像小貓吃食一樣，一點點而己。人瘦得像著小貓似的。”
“哦，我是不挑食哦，可是我要減肥呀，你女朋友那麼瘦，那麼漂亮啊。我們這些女孩子都好羨慕的。”
“有什麼好羨慕的，我喜歡胖一點女生。瘦瘦得有什麼好呀，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女孩子，是怎麼想的，那麼瘦了，還整天吵著要減肥。”
“對了，你女朋友病好些了嗎？身體還好吧？”
金濤突然神情變得凝重起來，一會兒終於從說出幾個字這來：
“我想和她分手？”
“啊？為什麼？”陳曦感覺到無比的意外，
“因為我並不知道我們的愛是不是對的，或者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也許我對她的愛僅僅是同情。或許那樣的年齡怎麼懂得什麼是愛情呢？真是好幼稚，好單純哦。”
聽到金濤的話，陳曦生氣地說道：
“金濤，你在說些什麼呀？你當時不是這樣跟我說的呀？你們都認識快有四年了，怎麼會說那是幼稚的愛情呢，難道之前……我真的搞不懂你們。難道愛情真的就像速食麵一樣來得快去得也快嗎？你們這些男人真是的，怎麼能這樣呢？一點責任感都沒有。”
“因為我不想再傷害她，我覺得我自己好像在欺騙她，也在欺騙自己一樣。所以再我們都還得及的時候早點斬斷這份愛，這樣對她對我也是長痛不如短痛。”
“金濤，你不可以那麼做，她現在是個病人啊，如果你跟他提出分手的話，她會承受不住的。你要對她一點，她需要你的愛，你一定要懂得珍惜她。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去懂得去珍惜，那樣的話就太晚了。你明白嗎？”
“我真的好煩啊，我們不提這個問題了。”
可能是由於太累了，金濤的頭髮凌亂地在頭上飛舞，陳曦伸手輕輕把它撫平，
“金濤，如果有某一天早上你起床，你發現有人把你的頭髮剪斷了，你會怎樣？”
“那我會把他的頭髮給剃光，沒有人敢叫我去剪斷的我長髮，在學校裡也是一樣，在家裡媽媽整天嘮叨，我就跑得遠遠的，離她遠一點。”
“呵呵，要是那個人如果是光頭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把他的眉毛剃光好了。”
“真是的，你現在可是工作了哦，不能總是養長髮哦，因為這樣你去見客戶的話，給人家的感覺不太好，感覺好頹廢。人有時候，並不是說你喜歡怎樣就怎樣的，明白嗎？”
“我不明白，我不喜歡就不喜歡，喜歡就是喜歡，為什麼弄得那麼複雜，那樣的話不是很累嗎？”
“呵呵，真是羨慕你。你還是個小孩子啊！也許你總有一天會明白的，人總要學著長大的。”
“不要叫我小孩子了好不好？我已經工作了呀！我已經長大了，成大人了。”
“真是的，來就是小孩子嘛。”
她用手打在他的頭上，他生氣捂住了後腦勺，陳曦暗暗偷笑了起來。金濤不服氣地頂道：
“你不是也才二十三歲嗎？只比我大一歲啊，幹嘛老在我面前裝老大呀！”
“喂！臭小子！我實際年齡比你大六歲耶！鹽都比你多吃幾斤呢？”
金濤瞪大眼睛看著她，然後呵呵大笑了起來，陳曦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金濤笑著說道：
“喂！老人家，你別裝了，好不好？如果你比我大六歲，那你今年有二十七歲了嗎？呵呵——別逗了，你看上去就像十七八歲的黃毛丫頭。要不是我看了你的護照，還真的不會相信你真的有二十三歲了呢？倒是我看上去比較早熟，大家都以為我已經二十五六歲了呢。呵呵——真是搞笑死了！說到吃鹽呀！我可是鹽重份子，比你要多吃幾擔哦！”
陳曦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可是看來金濤也沒有產生懷疑，於是她忙轉移話題：
“不跟你說了，我要睡覺了，懶得跟你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