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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機會叫趁虛而入-----第87章 番外之歲月靜好(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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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番外之歲月靜好(三)

第87章番外之歲月靜好三

大年初一。

這日晨光未起,鬱嘉平就醒了。

寧真赤|裸的趴在他的身上,兩隻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胸膛,眉眼安靜,脣角是心滿意足的弧度。

也不怪他把寧真當做孩子和寵物看待,他勾起愉快的笑容。

還未笑出來,他的臉立刻皺了起來,□的長矛傲然的挺立在寧真的兩腿間,加上這□的滑膩軟香就在懷裡。這些日子他碰不得她,卻又忍不住要去碰她。

就在昨夜,兩人還纏綿親吻翻滾了好久。寧真最是歡喜他的親吻,像一隻不知饜足的小貓。寧真對□很不開竅,只要他不刻意挑逗,她基本沒有需求。所以每次都是他氣勢洶洶忍無可忍,她卻依然沉浸在熱吻中。

彷彿只要吻她,便是至高無上的快樂。

寧真的腹部這幾日才微微隆起,按道理說也可以行房了。可是他不敢擔一絲風險。寧真睡的正好,他輕輕的在她的兩腿間律動起來,慰藉著□。

饒是他如何刻意放緩動作,寧真還是被擾醒了,睡眼惺忪,溼漉漉的瞳孔裡盡染羞澀。

她嬌嗔道:“你……你流氓……”

他反而浪蕩的邪笑:“我就對你流氓……你能拿我怎麼辦?”

她面上已是嫣紅一片,掙扎了一會,還是結結巴巴的說道:“趙研說……說……我們可以……”

“可以什麼……”

“你無恥……你不要就算了……”她半嗔半怒,嬌媚的讓他無法呼吸。

鬱嘉平天人交戰了一會,還是咬牙道:“寧真,我就這樣已經很舒服了……”

鬱嘉平把寧真緊緊的禁錮在懷中,長矛抵在她的腿間,有節奏的挺動。四目相對,鬱嘉平的火熱手掌揉著她的腰身,眸中炙熱的□如火如荼,寧真早已經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

鬱嘉平喘息的越來越急促,慾火難平的把寧真的手引到長矛上,“乖,用手幫我一下……”

寧真從來沒有用手幫過他,在情|事上寧真一向很被動,寧真猶豫了一下。就在這猶豫的時候,鬱嘉平放開了她的手,自己握住長矛,憐惜的嘆息:“還是我自己來吧……”

鬱嘉平一身慾火難出,加上寧真就躺在懷中,心裡都在吶喊自己這副樣子會讓寧真怎麼想,就更想早點解決,偏偏這就是無法平息。他的臉都溢位了汗水。

折騰了很久,鬱嘉平總算是鬆了口氣。鬱嘉平還沒松完這口氣,寧真已經背對著他保持著距離。

他摟著她滑膩的腰身,揉著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她掙了一下,他頓感不妙。

他伏在她的耳際,輕聲哄著:“寧真,都是我混賬……我就是忍不住……”

說著說著,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委屈的不行,已經好久了……

她轉過身,被他圈在懷裡,他含住她胸前的玲瓏。她忽然有些想哭。她知道一般女人在這個期間會有性感,為什麼她一點都沒有?她一向享受他的親吻,除非是他賣力的挑逗,否則她幾乎一點性感都沒有。

但是他的吻讓她快樂,是靈魂的飄飄欲仙。

她無力的說道:“嘉平,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很累……”

鬱嘉平從她的胸口一路吻上脖頸,墨黑的伏犀眼柔光四溢:“我快樂還來不及呢……傻瓜……”

“可是我什麼都不會……”她不是不懂,男女之間情|事的妙處有的時候也在女方。可是她做不到……

鬱嘉平坦白道:“寧真,是你讓我明白□的美好,□,由情及欲……我不需要你做什麼……這一生,讓我來取悅你……我的王后……”

這個時候,已經是早晨五點。

他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你每年初一不都要去廟裡上香麼?如果想去的話,我們可要起床嘍……”

“現在又不是在老家。h市哪裡有廟我都不知道……其實我沒什麼可求佛祖的,就是喜歡廟裡那股檀香味……那是聞上一輩子都不膩的……”

鬱嘉平忽然壓力很大,“看來我以後晚上一定要洗的香香的,萬一哪天你討厭我的味道……”

她莞爾一笑:“臭男人只會越洗越臭……”

算起來這個年夜他們都沒睡多久。鬱嘉平早已經查好了去廟裡的路線。

而且正如天氣預報所說,這日霧靄一片,根本無法視路。開車更是不可能了。幸好他選的廟距離很近,很近也要走上一個小時。

寧真被鬱嘉平牽著下樓,立刻茫然一片,只有路燈隱約,整片天地都是霧靄瀰漫。

這個世界,忽然就像她曾經做過的很多次的夢境,沒有方向的迷宮,她總是兜兜轉轉也找不到方向。

只有掌心炙熱的溫度,還有這張近在咫尺的俊容。他鬆開她的手,她渾身一顫。

彷彿他也變成迷霧消散。

如果他也不見了,她的此生再也沒有出路。

鬱嘉平對於她的意義,遠遠不止她愛他。

如果僅僅是她愛他,那該有多簡單?他是她恨不得融入骨血的那個人,恨不得為他傾盡一生的柔情。

她的城池,為他復甦,為他種植了數不勝數的花朵,每一朵花迎著朝露淺笑盈盈就等他光臨。

長臂一伸,攬她入懷,颳了刮她被冷風吹紅的鼻頭,憐惜無限:“傻孩子……”

迷霧的盡頭有一輪紅日。

兩人走了很久,過目之處只有迷霧和隱隱灼灼的燈火。

萬籟俱靜。

過目之處沒有人影,過耳之處沒有人聲。

天地之間,只有他和她。

她不安的問道:“嘉平,你別走錯路了……”

他輕笑道:“傻孩子,跟著我走,就行了……錯了又如何,對了又如何,這條路是我要與你一起走的路……有沒有方向都不重要……”

走了一會,她氣喘不已。

他蹲□:“傻瓜,爬我背上……”

“我才沒有那麼嬌貴……”

“咱們的小公主可嬌貴著呢……都說女兒要富養,可不能虧待了……所以你就勉為其難為了咱們的小公主爬上來吧……”

“就你會貧,假如不是小公主呢……”她爬上他堅實的背部,毫不客氣的捶打著。

“要是個臭小子,咱們就給扔給鬱方豪去養……然後……然後我會更加努力……為了小公主努力奮鬥……”

其實鬱嘉平心裡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寧真懷孕的辛苦讓他這輩子都耿耿於懷。

他再也不想要孩子了。再也不敢想了。

越是接近寺廟,人流接踵而來,有人打著手電筒,然後立刻有人湊了上來,聊的好不熱鬧。

h市人的口音和寧真老家的還是有區別的,但是都有那麼些軟腔軟調。

一同找路的多是中老年人,信佛之人多是慈悲,寧真臉上是如同春風和煦的親和,大家很快閒聊起來。

寧真要下來自己走,鬱嘉平自是不讓,寧真的臉是紅了又紅。

檀香嫋嫋,廟宇巍峨。

他們隨著人流去請香拜佛。

鬱嘉平看著寧真端正的跪拜,她始終無慾無求,帶著崇敬的神往,沒有信女的姿態,也沒有貪慾和妄求。

愛上一個人便是這樣吧,看著她,覺得是怎麼看怎麼著迷。

鬱嘉平跪了下來,第一次用一顆虔誠的心祈求。

佛祖佑她一生康寧。

佛祖佑不佑她,我都會親自來護。

兩人回到家,已經是早晨七點多。天空明亮,霧靄還未散去。

雞湯米麵很快下好,四人其樂融融的吃完早餐,寧父和寧母便動身坐車回老家走親戚。

寧真躺在**補眠。鬱嘉平坐在客廳接電話。新年祝福一個接著一個。

後來鬱嘉平自己都沒耐心了,關了手機輕聲回了臥室,坐在床邊看寧真的睡顏。

很想很想吻她。

親吻她的身體,彷彿便是親吻她的靈魂。她歡喜而且沉迷,眉眼裡綻放著一往情深的花火,一簇接著一簇直到他慾火焚身。

他從來沒有如此沉迷一個女人。

她怎麼可能明白自己有多迷人。

他們曾經的每一場情事無不是兩敗俱傷。而如今他碰不得她,兩人卻是至死方休的纏綿繾綣。她的靈魂因他憐惜的親吻而忘我飛翔。

那是繁花遍野的城池。瞬間為他開放,等候著他這個所向披靡的騎士。

他終於明白,她不只是他的風景,而是他一生的榮耀,是他傾盡所有也要捍衛的城。

他住進了她的城,這是他此生做過的最浪漫的事。

愛上她之前,他沒有愛過任何人。

愛上她之後,任何人與他何干?

中午十二點,鬱嘉平給她端了飯菜,親手喂她吃下。他做的很自然,一向如此。

鬱嘉平刷好碗,是十二點半。

窗簾上陽光璀璨一片。

她主動提議:“要不我們找哥哥和熙嵐姐玩麻將?”

一提到何清,鬱嘉平眉頭就皺了起來。寧真也是沒辦法,她本來就沒什麼娛樂活動,還不是怕他太無聊?

事實上,鬱嘉平恨不得分分秒秒都守在她身邊。

後來鬱嘉平開車帶她去了h市最出名的度假山莊。樹木蔥蘢,花草繁茂,流水潺潺,兩人沿著斑斕的石子路賞了一遍美景。

山莊裡都是純天然的農家菜,兩人吃了豐盛的晚餐後,便在幽靜的小道上散步。

煙花一朵接一朵的盛開在天邊。

他緊緊的抱住她,俯臉之時,她已經踮起腳,臉揚起,兩人的脣舌已經是迫不及待的糾纏在了一起。

晚上兩人宿在山莊酒店裡。

他先衝好澡穿著四角褲坐在床邊,是空調的溫度打的太高嗎?她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雖然她夜夜抱著這個身體入睡,卻仍然不敢直視。磨磨蹭蹭了半天實在拗不過他,只能抱著浴袍去沖澡。

今晚的鬱嘉平,眼睛特別特別的明亮,也特別特別的狼性。

衝好澡,她才散了頭髮,企圖遮住嫣紅的胸口。

記憶瞬間一路倒回。倒回到山塘街還有寒山寺那一晚。

厚重的窗簾遮住了窗外的清幽風景,卻遮不住竄入心頭的柔情。

他們曾經一起走過美好的風景,卻沒有暢懷的做該做的事。

究竟有多好,她的一生從此屬於他,他們會有看不完的風景,還有做不完的浪漫的事。

他一把摟住她的腰身,堅硬的胸膛讓她無處可逃。他的眸光深邃明亮奪人魂魄,她這是醉了嗎?

她是醉了,緊緊的回抱住他。

纏綿、輕柔、恆久的輕吻。

他的憐惜和柔情讓她目眩神迷,她的沉迷和陶醉讓他無力自拔。

刻骨,在你的骨頭上刻一個我。在我的骨頭上刻一個你。

她軟若無骨的倒在**,躺在他的身下,任他為所欲為。她喜歡他這樣待她,每一個吻都彷彿是粘稠的情絲,沾上了膠合了,然後便是飄飄欲仙的甜蜜。

可是她的□卻在過往不公平的情|事中魂飛魄散。

纏綿的熱吻過後,他的長矛早已蓄勢待發,他喘著氣,揉著她枕在胸膛上的腦袋:“寧真,你喜歡我的身體嗎?”

堅實的胸膛就在臉邊,她多麼需要,多麼需要這個胸膛。

她近乎哽咽:“喜歡……喜歡……”

“喜歡就好好看看我……像我待你這樣待我,好不好……”

他的眸光那麼溫柔,彷彿是她通往幸福的神祗。

蠱惑。她對他的蠱惑,從來就沒有招架之力。

她嗚咽了:“好……”

她趴在他的身上,他躺在她的身下,任她宰割的模樣。她伸出舌頭,輕吻著他的脖頸,他的喉結滾動,他的胸膛起伏不定,呻|吟出聲。

□要有來有往,被人需要有時候比只有自己需要,遠遠快樂的多。

記憶迅速倒回,“寧真,既然要好好來一場,你該熟悉我的身體。”

他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把身體擺到了她的面前,渴望她歡喜,如果這都不算愛。

多年的坎坷,讓她不敢去索求。以至於收到一點點善意都頂禮膜拜。

他輕輕的嘆息:“寧真,我的每一寸都是你的。從表皮到骨頭,到裡面的心臟,都是屬於你一個人的。你只要隨你心意,想怎麼享用就怎麼享用。”

她光潔赤|裸的身體趴在他的身上,小心的用舌頭抵達渴望的領地。

他好喜歡,好喜歡,喜歡死了!

她吻遍他的胸膛,淚水落了下來。從熱吻慢慢慢慢的變成飢渴的啃咬。

她恨不得,恨不得把他嚼入腹中,才不用這麼害怕吧!

她又輾轉到他的手臂,一路蜿蜒到他修長的手指。

她渴望這隻手臂一直摟著她,渴望這隻手一直牽著她。

她有太多的渴望。

他是一個多麼美好的男人。

她的淚水,她豐沛的情深,打在他的身體,浸入他的靈魂。

讓他心甘情願溺死其中。

她蜷在他的胸膛上,可憐楚楚的嗚咽:“嘉平,我想要你……只要你……只要你嘉平……”

顧慮她的身體,他讓她側臥,緊緊的摟住她的腰,胸膛與她的背部密不透風。

他進入了她的身體。

他的淚水落了下來。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完完全全的今始為他開。

這一刻,他不再是與天堂一步之遙。

他含著她的耳垂,雙手緊緊的摟住她的腰身,每一個動作都是溫柔緩慢。

他不喜歡這樣側臥的姿勢,彷彿兩人的心臟隔了太遠。他更喜歡把她壓在身下,胸與胸之間沒有一絲間隙。也只有那樣,他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到她的每一個神情。

以前她縱是百般抗拒,卻是沉迷其中的。她的沉迷便是對他最大的鼓舞。

他對她,何止要抵死纏綿!

他抽身而出,攬過她的身體,把她圈在懷裡,吻去她的淚水,“傻孩子……”

他不能不戛然息鼓,對她,他不僅有著綿長的柔情,更有著燎原的獸性!

再繼續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炙熱的手掌握住她的手,引導她的手扶到長矛上。

”寧真,它是你的,你可要負責到底……”作者有話要說:歲月靜好到此為止了~~後面就是小包子番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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