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機會叫趁虛而入-----第83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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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大結局

第83章大結局

寧真被趕出別墅的時候,腳上只穿著棉拖。戴上羽絨服的帽子。沿著曲徑而下,走上一條筆直的大馬路。

平安夜的玉蘭燈火延伸著寂寞,雪花斜飛入眼。積雪上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串腳印,身後的腳印很快被雪掩埋。

淚水沒完沒了。積雪很快溼透她的棉拖。

她痛不欲生的跪在雪地上,茫茫天地之間,無垠而且蒼茫。

走不下去了,再也走不下去了。

她倔強的抹著一臉淚水,竭盡全力的站了起來,繼續向前。

她要活下去。她要活下去。她能夠活下去。能夠的。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給何清。她竭力要**嘴角微笑,卻在聽著何清的聲音後嗚咽出聲。

她哽咽的說不出話來,隨即難以抑制的痛哭起來。何清焦急的問道:“小真,你怎麼了,告訴哥哥,小真不要哭,快告訴哥哥怎麼了,小真,我很擔心……”

哭了足有半個小時,在空無一人的雪地裡站成雪人。

她總算能夠啞著嗓子說話:“哥哥,給我打些錢,好嗎?”

“好,小真你要多少,別哭了傻孩子,小真要多少哥哥都給你……”

“哥哥現在就去打,好嗎?”

“好,好,哥哥已經穿鞋出門了……小真不要哭……”

她口袋裡就一張銀行卡,裡面已經見了底。她沒有帶走鬱嘉平給她的卡。等她走出這條荒僻的郊區馬路,她該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

她的嘴脣咬出血,哆嗦個不停,話不成調。何清生怕她掛了電話,竭力安撫著她:“小真不要怕,哥哥會在你身邊的,小真告訴哥哥怎麼了,好不好……”

“哥哥,我想他了,我好想他,哥哥,我想愛他,我好想啊……哥哥,可是我再也沒有機會愛他了……哥哥……”

“小真,你們不是結婚了嗎,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小真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找你……你千萬不要做傻事……”

“哥哥不要問了,不要問了……”

“小真你不說我就直接打電話給他……小真,你快告訴哥哥,你想急死哥哥嗎……”

她語無倫次的將整個過程說了出來,痛不欲生的哀嚎:“哥哥,這是不是命啊!如果打了這個孩子我就再也不能生育了,哥哥這是一個生命啊……哥哥,為什麼他不愛我,為什麼他不愛我……哥哥,我活不下去了……”

“小真你怎麼那麼傻,如果當初你告訴他真相,又怎麼可能會著了鄭易雲和藍璇的道……小真不要哭,就算是離婚也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擔了所有的責任,我去跟鬱嘉平說……他不要你就由哥哥來照顧你……”

她無助的搖著頭:“哥哥不要這樣,我寧可他恨我,也不願意他忘了我……哥哥,我不是沒想過告訴他真相,可是當初他那樣對我,你教我怎麼說的出口?就在我們新婚前天,他親口說娶我就是因為我卑微可憐任他拿捏,哥哥,他不愛我……”

她的瞳孔一片寂滅:“哥哥,原來得不到他的愛,是讓我連死都不甘心的。”

“小真你胡言亂語什麼?你那麼堅強,別犯傻,等著哥哥……”

她悽慘的笑了起來:“哥哥不要擔心,我會活下去的,哥哥,我還要給他生孩子呢……他說過了一定要個像我一樣的小公主……哥哥,我太瞭解嘉平了,我們這樣離婚他肯定不甘心,他就是容不得別人負他一分,哥哥這就是我的機會,一年以後,我會再走到他的身邊……”

鋪天蓋地的雪花裡都是她癲狂的嚎叫:“哥哥你一定覺得我瘋掉了吧……我何止是瘋了,我一直以為我要離開他,事實上離開他我會死的……哥哥,我要愛他,這一生不愛一場我都不罷休了……”

趙研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白天寧真的淚水滴滴打在他的心上。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眼皮是跳個不停。

當初他選擇走同父親一樣的路,就因為他心裡有醫者的慈悲,這本該是一個神聖的職業。可是他都做了什麼,藍璇把他的心智矇住了。他的雙眼染上了汙穢,手上也染上了罪孽。

其實他一直在危言聳聽,寧真就算打了這個孩子,只要保養好以後想要生育並不難的。他一方面是為了配合藍璇,另一方面是因為他是醫生,他要對一個小生命負責。生命是該值得尊重的,所以在他眼裡,甭管這個孩子是誰的,身為母親就該留下來的。

他焦躁的不行,甚至在網上匿名發了帖子,絕大數都說這個孩子是留不得的。而他看到一條回覆幾乎是恐懼了,那條回覆這樣說的:“懷了一個強|奸犯的孩子,卻又為了以後生育留下這個孩子,如果是我,直接死了算了。”

趙研眼皮跳的更加厲害。所以父親趙方遠做完手術回來的時候,他拐彎問道:“爸,你說母愛會不會讓一個女人增添生活的勇氣?”

知子莫若父,趙方遠一眼就看出趙研眉眼之中的閃爍,才完成手術有些疲憊,也懶得計較,所以就撿重點說了:“鬱少夫人懷孕的事情怎麼都不跟我說,你這個渾小子才當幾天醫生就擅自做主了,沒有鬱氏,咱們醫院當年是撐不下去的,鬱少夫人胃病加貧血必須要好好養著,把她的病歷拿過來,以後我來接手……對了你有沒有警告鬱少這段時間不要過夫妻生活……算了,你這個渾小子做事我不放心,我自己跟他說……”

此言一出,趙研冷汗津津,知道此事瞞也瞞不住了,心裡也焦慮萬一寧真想不開怎麼辦,便把此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趙方遠。

趙方遠臉黑的都不能看,一巴掌掄了過去,“學了這麼多年的醫,你那點醫德都跑哪裡去了!”

趙研不知所措的懇求:“爸,今天寧真過來答應小璇跟鬱少離婚,這件事情可千萬不能捅給鬱少知道啊!鬱少一旦知道了,我們都慘了!”

趙方遠恨鐵不成鋼:“大家都道我是這傢俬立醫院的脊椎骨,哪家醫院不是想挖我過去,我為什麼要留在這裡?有哪家醫院能在女性全方位的護理做到我院這麼好的!可是當年女性問題不被這麼看重,我院也是岌岌可危,要不是鬱夫人幫醫院一把,哪還有現在的風光?我最遺憾沒能護理好鬱夫人的身體,鬱家終究只能一脈單傳!鬱嘉平這麼多年放在心上的就寧真一人,不說鬱氏會不會斷了根,寧真要是想不開那就是兩條人命!”

趙研渾身一顫,眼皮突突的跳個不停,沒完沒了,心裡更慌。“爸,此事是我做的,我自己跟鬱少說。”

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別墅裡,自寧真走後,鬱嘉平一拳狠狠、狠狠的捅上一扇玻璃,玻璃紋絲不動,心頭的痛楚讓他發了狠,又一拳捅了上去。直到玻璃碎在拳上,扎進血肉。

痛的再快意,也掩不住心臟被鈍刀連筋帶骨的凌遲之痛。

雙眸猩紅,他捨不得了!他捨不得!

他不要她離開,一想到這輩子她都不再屬於他,痛不欲生。

他悔了!悔了!

他不該這樣對她的,這不是他要的結局。他該寵著她的,其實寧真多好啊,好到他摟在懷裡就恨不得揉進骨頭裡。他怎麼會認為得到她就是為了拋棄她?分明是寵上一生一世都嫌太短!

而現在,分明是剮他的心。他幹嘛要放她離開?就算martin的事毀了鬱氏的名聲又如何!就算她再不情願又如何!他娶了她,就沒想過會離婚!一分一秒都沒想過!

鬱嘉平,你還要騙自己多久!你就是愛上她了!就是愛上她了!

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

或許從一開始的誓不罷休,不是因為別的,只是源於:一見鍾情。

原來從一開始就錯了,如果從一開始他就明白她才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愛人,就不會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她!其實他不是有意傷害她的,他就是見不得她眼裡和心裡裝著別人,就是見不得她一次又一次的反抗!

他該對她多一點耐心,多一點容忍,多一點溫存。

她分明是愛他的,她怎麼能不愛他?她不愛他還想去愛誰?她想都別想!

外面的雪好大,雪花透過碎掉的玻璃,斜飛進來,悽迷了他的雙眸。她那麼怕冷會不會被凍著?這裡很偏僻根本沒有計程車,她在哪裡能去哪裡?怎麼辦?怎麼辦?

她那麼想離開他,就讓她死在外面算了!與他何干!

他還沒完完整整的愛她一次,她有什麼資格去死!

他胡思亂想什麼呢,她離開他,自然活的比誰都好!

就在鬱嘉平準備出門的時候,手機響了。他一邊穿著風衣一邊說道:“趙研,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我正有事。”

“嘉平,你聽我說,這件事刻不容緩。”

鬱嘉平歇斯底里的大吼一聲:“我老婆都丟了,還有什麼事比這個更大!”

趙研心慌意亂,迫不及待的說道:“嘉平,你快把寧真追回來,別讓她想不開。”

鬱嘉平眉目一閃:“她怎麼會想不開?你究竟知道些什麼?”

趙研還未說完,鬱嘉平全身都在顫抖,勉力說道:“也就是說,寧真懷的是鄭易雲的孩子了?”

鬱嘉平的聲音出奇的平靜,趙妍緊張的說道:“回頭我任你揍,你現在可不能計較孩子是誰的問題,千萬不能讓寧真出事了……”

半晌,鬱嘉平才說出心裡的聲音:“趙研,你們都在騙寧真,這個孩子是我的,是我鬱嘉平的!”

趙研更緊張了:“嘉平,你別嚇我,當時我是撒了謊,寧真以前又沒有流產史,就算打掉這個孩子也不影響以後生育的,而且我爸都說了,以後寧真的身體都由他來調理,你們會有孩子的……”

鬱嘉平咬牙吐出話來:“趙研,從來就沒有陰謀,寧真這個孩子是我鬱嘉平的,我去追老婆了!否則是什麼後果就不用我說了吧!”

鬱嘉平開車出了別墅,大雪已經覆蓋住了寧真的腳印,向左還是向右,寧真到底在哪裡?

雨刮器才刷掉一波雪花,又一波肆虐了過來。

鬱嘉平撥了一個電話給肖榮。

“肖榮,你之前說寧真和鄭易雲結婚的事情另有隱情,是怎麼回事?”

肖榮無奈道:“你總算能靜下心來聽我說了,每次我一提起你就發飆。你想啊,鄭易雲要是真的跟寧真結婚了,怎麼可能拍婚照和床照給你看?向你炫耀?這不是找死是什麼!後來你的婚禮上鄭易雲來鬧事,我就去查了他們公司,沒有一個人知道鄭易雲當時結婚的事情,那個所謂的婚宴其實就是寧真幫助鄭易雲拍了一組照片後的慶功宴。”

肖榮又道:“我看你和寧真都修成正果了,所以便也沒說了。其實誰都看的出來寧真是向著你的。只有你自己不明白而已。”

“鄭易雲現在在哪裡?”

“法國。”

“具體位置知道嗎?”

“知道,而且他住的旅館隔壁就是我們的人。”

“做的好。據我瞭解,他們公司的服裝用的都是劣質絲綢,欺騙消費者,可以去打假了,明白嗎?”

“不出一個月絕對搞定。”

“還有,先給他幾個警棍嚐嚐滋味,立刻,馬上!”

“行,我馬上去辦。”

“肖榮,你倒是早有準備嘛。”

“哈哈,跟了你這麼多年,可不是白跟的!”

鬱嘉平沿著馬路向左開了很遠,過目之處沒有寧真的身影。他的心都快跳出來了。趕緊掉頭向右開去。

右手上血漬已經凝固。

遠遠的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站在雪地裡。雪花肆虐哀嚎。

他停了車,呼呼的風裡有隱約的哭泣。他輕聲向她走近。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寧真蹲了下來,痛苦的哀嚎:“哥哥你一定覺得我瘋掉了吧……我何止是瘋了,我一直以為我要離開他,事實上離開他我會死的……哥哥,我要愛他,這一生不愛一場我都不罷休了……”

她差一點就被整個世界拋棄。她早就做好被拋棄的準備,即使被拋棄也要堅強的活著,因為活著,她才有機會再次站在他的身側。

有生之年她要全心全意的愛一場,然後死了都覺得不枉此生。

雪花飛舞中,她恍惚的聽到他的聲音:“寧真……寧真……”

她站起身後轉,他如同一盞明燈,點亮在她的前方。她雙眼紅腫,努力的睜開。

鬱嘉平伸出血漬乾涸的右手,溫柔的笑道:“親愛的,跟我回家。”

她對著手機悽豔的笑道:“哥哥……哥哥……你聽到了嗎,他來接我回家了……哥哥,這個夢好美,我寧願死在裡面……”

“傻孩子,我愛你。”

他抱住了她。

這一次,他沒給她退縮的理由,直接說道:“傻孩子,你被趙研和藍璇合夥騙了,你懷的是我鬱嘉平的孩子,就為這麼點事鬧離婚,你不傻還有誰傻?”

她淚落的更凶,“果然是在做夢。果然是在做夢。”

他把她抱進白色賓利,開足暖氣,把她溼透的羽絨服和棉拖脫掉。摟她在懷中,輕吻著她的眉眼,溫柔的哄著:“再哭下去以後寶寶也就個愛哭鬼哦!傻孩子,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她的喉嚨已經嘶啞,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哽咽。

他解釋道:“其實都怪我媽,她一直想要孫子,所以便在我們的安全套上做了手腳,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懷孕了,這下我媽可不得意了……”

她搖著頭眉眼痛楚:“那天下午,那天下午呢……”

“寧真,你只是做了一場噩夢,什麼事都沒有,從來都沒有。”

鬱嘉平頭仰著,才沒讓眼中的淚水落下來。

只要能夠留下她,那就這樣吧。

可是有些人偏偏不讓他們好過。鬱嘉平的手機響了。來電正是鄭易雲。

鬱嘉平眉目一閃,立刻要結束通話。寧真痛苦的說:“嘉平,你在騙我,你為什麼不接,為什麼不接?真相不是那樣的,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

鬱嘉平頭疼欲裂,手機還在響個不停,看來肖榮沒讓人把鄭易雲打殘廢嘛!

寧真要脫離他的懷抱。鬱嘉平把她禁錮住,無力的說道:“寧真,我說這個孩子是我的就是我的,我愛你,寧真。我不能失去你,一分一秒都不行。”

鬱嘉平故作**的姿態勾起她的下巴,啄了一下她冰冷的嘴脣。在她耳邊嘆息:“你不是說離開我會死嗎?你死了誰來陪我?所有的事情,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

她沉默不語。

她張開雙臂,狠狠、狠狠的回抱住他,“不愛你一場,我死都不甘心。”

原來早已經愛到,愛到分離一分一秒都不行。

鬱嘉平這才接了外音,斷然開口:“鄭易雲,一個月後你會一無所有。而且我保證,你這輩子都別想東山再起。”

手機另一端是鄭易雲清朗的笑容:“果然……果然……鬱嘉平,我認輸了,難怪寧真愛的是你,我心服口服……不得不說,你那幾個手下下手可真狠,本來我不想說出真相的,看來不說的話,你就不會放過我了……我呢,一向很小人,也很惜命……”

“哼,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依仗什麼讓我饒你……”

“鬱嘉平,那天下午我沒有碰寧真。寧真懷的,確確實實是你的孩子。”

“繼續。”

“這就是藍璇的計策。之前讓趙研說寧真目前不能懷孕,你們必然做安全措施,藍璇已經先一步過去修整了你的安全套。藍璇跟在你後面那麼多年,很簡單不是麼?然後便是由我來毀了寧真,這樣的結果必然確保寧真懷孕。如果懷了你的孩子被打掉,你們自然不能在一起了,如果懷的是我的孩子,就更簡單了不是嗎?萬無一失對吧……”

“繼續。”

“可惜,我確實沒有碰寧真。包括當初的床照那天,我鄭易雲還沒噁心到要去玷汙女人。”鄭易雲的聲音越來越低,接近嘆息,“我怎麼可能下的了手?”

“原來你鄭易雲也有良心發現的一天……”

“我也以為我的良心被狗吃了,可是那天寧真跟我說……”

那天寧真昏迷之際,勉力睜著眼睛酒至微薰的模樣。

“這個世界不就是這樣的?堅持有些東西太辛苦,可是若不堅持,那樣的人生就真的是隨波逐流了……易雲,我們要活著,盡最大可能的好好活下去……卻不能為了活著而活著……”

“那你呢?你又是在堅持什麼呢?”

“這個東西,哥哥給過我,許斌給過我,易雲給過我,嘉平給過我……”

“這個東西是什麼?”

“善和恩慈。”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的,其實這就是真相,這就是最終的he,夫人已經砍了大綱直接用一章給結束掉,因為小結局確實很噁心人。

貌似從頭到尾都沒有甜蜜過程。如果有可能,都留番外裡寫啦。再次拜謝所有讀者君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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