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機會叫趁虛而入-----第71章 相愛相殺(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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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相愛相殺(八)

第71章 相愛相殺(八)

鬱嘉平拖著她的手向酒店走去。鬱嘉平的手尤其用力,幾乎把她的手都捏的骨頭作響。

她企圖掙脫:“鬱嘉平,我們回杭州好不好?”

鬱嘉平側臉看她,稜角分明的俊臉勾出一道殘忍的笑容,條紋襯衫的領口釦子解開,喉結滾動,鎖骨微凸。

鬱嘉平咬牙撐做雲淡風輕的樣子,字字從胸腔勃發:“就這麼不想承認我是你的丈夫!”

鬱嘉平的第二句話:“今晚我們留在蘇州,我倒要讓你好好看看,陪你行丈夫職責的人究竟是誰!”

長腿邁出,不容她拒絕,緊緊的攬著她。

酒宴之中,鬱嘉平的氣場一凝,駱高恆一行的同事立刻站了起身,走了過來:“見到鬱少太榮幸了!”

鬱嘉平一把摟住寧真的纖腰,修長的手指狠狠的捏著她的腰跡,在她的耳邊吹氣:“寧真,你跟大家介紹介紹。你可要說清楚我是誰。”

陳英慧和嚴律都走了過來。

寧真臉色一片慘白,對上陳英慧莫名的眼神,還有以前同事閃爍不明的眼神。

有什麼東西在攪著她的心,把她的愁腸一根又一根的盤結在一起,撕扯著叫囂著。

嫁給鬱嘉平,是她一生的恥辱!光是想想背後大家都說她攀附鬱少,光是想想那些冷眼嘲諷,還有一個女人的恨意。

這個位置,她如坐鍼氈。

她不願承認,承認這樣一個男人居然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不願承認那些夜夜不公平的春宵!她現在其實比妓|女還卑微。起碼妓|女是出賣什麼得到什麼。

她出賣了一切,把自己的身體和靈魂任人宰割,卻自始至終一無所有。

可是面對這些真真假假的面孔,她只能戴起面具抵禦一切。酒氣闌珊的薰紅眉眼瀲灩一片,字字軟腔嬌嗔。

“這位是鬱嘉平,他是我的丈夫。”

這一刻,她小鳥依人,貌似以他為榮。貌似無比享受這個身份。

明知她有多違心,為什麼還迷惑在她巧笑嫣然的瞳孔裡?一句話就抵消了因為鄭易雲帶來的怒氣。

鬱嘉平啊鬱嘉平,她究竟有什麼好,哪怕僅僅只是做戲,為什麼心裡就偏偏這麼舒坦?

嚴律剛正的眉眼含笑,字字咬的端莊方圓:“鬱少,鬱少夫人,很榮幸見識到堂堂鬱少和夫人的風采。”

鬱嘉平俊容不動,輪廓冷硬,氣場凝冰。“今日得見名嘴嚴律,果真是不同凡響。”

嚴律是有恃無恐的,金牌名嘴,是多少名企巨頭爭相拉攏的物件。如今的豪門世家,誰沒有那麼點齷齪事?名嘴一出,名聲敗破。這些商敵背後的手腕他見的多了。而有多少人在等著鬱少吃癟,他同樣一清二楚。

堂堂鬱少,花邊新聞無數,行事乖張,為人低調,手段不凡。過盡千帆,卻片葉不沾身。嚴律向來明白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正是這些人,撐起他名嘴的名氣。但是稍有不慎,站的多高便摔的多深。

鬱少這樣的人,只能是友,絕不為敵。嚴律眸光掠過偎在鬱少懷裡的寧真,念及自己的一諾,忽然叫苦不迭。他本以為像寧真這樣的人,能有多大事是他解決不了的?但是如果只是小事,寧真怎麼可能找上他?

除非,除非,除非寧真要對付的人是鬱少……

沒有人知道這暗波之下的洶湧澎湃。倒是口無遮攔的陳英慧嬌笑道:“寧真?你跟鬱少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情?結婚這種大事居然都不告訴我?太不夠意思啊你!虧我還想著把學長介紹給你……”

話說完,陳英慧立刻噤了聲。看著鬱少波瀾不動的臉色,沒來由的毛骨悚然。

鬱嘉平墨黑的伏犀眼光華璀璨,沉靜深邃,厲芒一出,堅定不移:“我和寧真正在擇期準備婚禮,到時候一定請你。”

她抬起眸光,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張造物者精雕細刻卻線條明顯拉的太緊太硬太冷的側臉。

雲泥之別的他們,本該是見不得光,不是嗎?

****

陳英慧的婚禮沒有因為這個小插曲而有所影響。

宴席繼續。鬱嘉平緊緊的一手摟著寧真,一手為她夾菜。細緻的為她剔掉魚刺,晦暗不清的逼她吃這吃那。直叫所有人毛骨悚然瞠目結舌。

婚宴結束,嚴律主動過來示好,“今日有幸見到鬱少,晚上賞個臉來上幾局如何?”

寧真淺笑不變的瞳孔下深處都在緊縮。嚴律向鬱少示好,明擺著在向她表明,如果那一諾牽扯鬱少,嚴律必然不會奉陪。

機不可失。嚴律是她脫離鬱嘉平最好的利器!

念頭轉動之間,寧真順勢嬌笑:“嘉平,我還真有些手癢了呢,不知嘉平能不能帶我玩玩?”不等鬱嘉平開口,寧真趁勝追擊,“嘉平會不會介意我輸了你的錢……”

鬱嘉平看向寧真,似乎要從她的面具一直看到靈魂,“有多少錢,是我鬱嘉平輸不起的!”

鬱嘉平又看向鄭易雲,字字珠璣:“鄭總白手起家,不僅是巨集遠企業的一把手,還佔有不少股份,應該不介意輸點小錢吧!”

鄭易雲清俊驚人,眉目不動:“我確實輸不起,但是鬱少還未必贏得了我!”

話中有話,又似是話中無話。

鄭易雲是何等人,寧真瘦了太多,面對鬱嘉平一臉傀儡之色。可想而知鬱嘉平沒有一刻讓寧真好過。寧真籠絡嚴律,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對付鬱嘉平!寧真從來不做沒有目的的事!

既然鬱嘉平主動挑釁他,他豈會咽的下這口氣?他可是掌握著讓鬱嘉平家族蒙羞的豔照!

如果,如果,如果寧真願意與他聯手……他和寧真太像了!一直以來寧真無甚野心,如果寧真像他一樣追求名利,一定比他還要成功!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寧真才是真正的璞玉,只不過生錯了地方!

鬱嘉平想把這塊美玉據為己有,做夢去吧!

****

四人走出酒店,已經是晚上十點。

鬱嘉平攬著寧真走在前面,鄭易雲和嚴律緊跟其後。寧真一身酒氣,漂亮光潔的後背和精緻的蝴蝶骨,嫣紅一片,鄭易雲飄渺的目光像一根根針釘在上面。

寧真魂不附體,七公分的高跟鞋才離開紅地毯走到光潔的大理石地面,打滑就要摔倒。鬱嘉平長臂一伸,無視所有人的目光,把她攔腰抱懷。

高跟鞋掉在了地上,刺耳孤絕。

鬱嘉平直接把寧真抱進白色賓利的副駕駛座上。從後備箱裡取出一雙棉襪和繡花鞋和白色的打底褲,紅色的套頭毛衣。

引擎發動,賓利平緩行馳。

寧真一面顧著自己別走光,先把打底褲穿上。然後套上寬鬆的毛衣,整個人才有了溫度。穿上棉襪和繡花鞋。疲憊的靠在座上。

寧真禮貌的吐出兩個字:“謝謝。”

鬱嘉平得知她要做伴娘,回來的時候就準備好了衣物,怕冷到她。結果,結果風塵僕僕趕回來,就看到寧真與鄭易雲的深情告白!

不!不!他不能再想這些了!等回到**,他有的是辦法收拾她!

主意打定,鬱嘉平臉色更為冷峻。

豪華包廂裡。

寧真笑道:“嘉平,我先去洗個手,洗洗晦氣。你等我一會。”

穿過豪華的過道,寧真站在男洗手間門口。雙手攏在紅色毛衣的長袖裡。蓬蓬裙的裙襬層層疊疊的搖曳。

嚴律出來。

寧真嬌笑:“我算是知道了,嚴大名嘴的一字千金,可真是不值錢的很!”

嚴律眉目一皺!這個寧真倒是無所畏懼,能讓過盡千帆的鬱少娶了她,手段必然不凡。誰看不明白,鬱少根本就是非她不可了!餐桌上那樣的體貼和溫存,沒有一絲牽強!一個男人能為一個女人做到這一步,也許不算什麼。但是鬱少是何等人!

這個寧真太不簡單!才不過認識一天,便開始拿這挑釁他了!他嚴律自負有才,從不允諾自己不能之事!何況他是嚴氏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得意接班人!

眉目剛正的嚴律為人豪情而且不屈!

寧真走過去,環上他的腰跡,壓低聲音道:“鬱少很快就會尋來,你想毀諾,就別想獨善其身!你儘管試試看!如今我已經無路可走,橫豎就毀了自己名聲,也要拖你陪葬!”

嚴律想推開她,人來人往間冷汗津津。可是寧真就跟八爪魚似的緊緊抱著他。如果鬧出太大的動靜就是洗都洗不清了!

“寧真,我沒有毀諾,只要不涉及鬱少,別的事都好商量。”

“嚴律,你嚴家並不怕鬱氏,不是嗎?只要沒有實質的衝突,鬱氏不敢拿你嚴家怎麼樣!”

“你到底要怎麼樣?”

“我要離開鬱嘉平。嚴律,只有你幫我,我和鬱嘉平才不會兩敗俱傷。我保證不會讓你嚴律難做。我發誓!”

“我憑什麼相信你?”

寧真放開嚴律,眉眼堅決:“嚴律,我們賭一把。如果今晚我能贏了你們三人。你就該相信我。”

嚴律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就這麼有把握?”

“不,其實我沒把握,我從來沒有玩過這些!但是,我勢在必得!”

她眉眼悽楚,瞳孔寂滅。

眼下一定要在鄭易雲動作之前,逼迫鬱嘉平和平離婚。

她要擺脫鬱嘉平,不惜一切代價。

嚴律忽然發現,他為之吸引的女人,百轉千回難以看懂。當時許諾的時候,確實因著這樣的女人有點趣味,伴郎伴娘剛好一對。萬萬沒想到,他嚴律也有栽進泥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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