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機會叫趁虛而入-----初識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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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識七

初識(七)

陳英慧在樓道里的嚷嚷還是讓人聽到了,徐邦傑剛好去洗手間,就把那一句話聽了進去:“已所不欲勿施於人,他們不想寫,就活該讓你寫了?”接近四十歲的徐邦傑,精明也有些富態,寧真這麼久的工作表現他也是看在眼裡的,尤其是文案上的工作整個公司或多或少都有那麼些依賴她,也可以說,就是欺她年幼認真。

寧真在樓道上掉了那麼幾滴眼淚後,便又恢復往常的笑容。最近是生意低谷期,處理掉日常事務後,便開始仔細研究季度總結怎麼寫能讓董事長滿意。整整七個經理的總結報告,而徐總的報告是要基於其他六個銷售經理之上了,難度可想而知。

下午的時候,駱高恆提了兩箱特侖蘇回來,說是親戚送的,他平時也不喝,就在公司裡散了起來。整個公司都熱鬧起來,開了一箱,還沒散給幾個人,大多人便推脫不喝。不知道是誰開了頭,“駱哥,咱們大男人誰喝特侖蘇啊,你給咱公司的兩大美女好了。”

公司裡就兩朵花,陳英慧和寧真,陳英慧最不喜歡純牛奶了,只有寧真。寧真她一天起碼喝兩杯純牛奶,大家都見怪不怪了。等到駱高恆把特侖蘇提到寧真的桌邊的時候,寧真正目不轉睛的整理資料。

旁邊已經有人起鬨了:“寧真,駱哥特地買牛奶給你呢——”駱高恆此行本來就是心照不宣,他這個人除了婆婆媽媽外就是極度清高,就算是追個人也會追得拐彎抹角。

她這才注意到,尚還不知怎麼回事。駱高恆說道:“寧真,你看,這兩箱牛奶,你就幫我解決吧——就當是犒勞你寫總結——”

陸陸續續有人湊了過來:“寧真,你就收了唄,這可是駱哥的一番心意哦——”

“就是,就是——像駱哥這般細心體貼的男人已經不多了——”

她抬頭看站在一旁的駱高恆,難得一向挑剔的他此時文質彬彬一臉期待的模樣。她眉頭皺了一下,這樣的駱高恆真讓她不習慣。旁邊的同事起鬨起的更厲害了。她總算是恍惚的明白了些什麼。

駱高恆看著她眉頭微蹙的模樣,一身正紅裝襯得她面板很是白皙,還有血絲的波光粼粼的眼眸直直的看著他,分明有那麼些撩人的味道。等她明白過來的時候,臉上分明有了惱色,但是在旁人看來,卻是一臉嫣紅。立刻就有人說了:“寧真真的是越看越漂亮啊——駱哥,你不下手,我可就不讓嘍!”

她勉力平靜的說道:“駱哥,沒這個規矩的,總結也不是隻幫你一人寫,你這樣子,大家還以為我在圖些什麼呢。我可不想擔這個名聲,牛奶你拿回去吧——”

大家都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駱高恆本身就清高,更是覺得不是滋味:“寧真,你別聽他們胡說,這牛奶放我那也是浪費,你不要就隨便處理掉吧——”

她也不好讓他太尷尬,只能說道:“那我就收下了——”她還想說下不為例什麼的,話到嘴邊還是嚥下去了,她可不能此地無銀。

駱高恆總算勉強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她坐在位子上,手指不自覺的撫向額頭,看堆在腳邊的特侖蘇宛如洪流猛獸。

大家看完熱鬧後,徐邦傑便走了過來,他宣佈道:“大家為迎接董事長到來都辛苦了,今晚犒勞一下大家,晚上大家聚個餐唱唱歌放鬆一下。小駱,此事就交給你了,晚上就去新開的‘哇哇叫’吧。”

徐邦傑是刻意在寧真的座位邊宣佈的,這迎接董事長,無非就是季度總結,最辛苦的便是寧真。這吃飯唱歌總是令人快活的,整個公司立刻活躍起來。寧真聽到“哇哇叫”便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她可對不敢吃牛蛙。不過,想到鬱嘉平把她的鑰匙都拿去了,那個瘟神說不定還**魂不散,她便覺得這吃飯唱歌再好不過。

就這樣到了下班時間,陳英慧一臉雀躍的挽著她的手:“寧真,這牛蛙我都好久沒吃了,今天可真趕巧了——”

“寧真,你說晚上我唱什麼歌好呢?我的歌庫裡面可存檔了不少呢——”

“寧真,我都沒聽過你唱歌呢,你喜歡什麼歌啊?不管怎麼說,今晚一定要唱首給我聽——”

一天的工作,加上滿腦子都是勞心勞力的總結資料,加上昨晚也沒怎麼睡,她已經疲憊的無意開口。到了“哇哇叫”,大家興高采烈的吃著笑著,她左手支著腦袋,拿著筷子的右手連下筷的地方都沒有。實在不對她的胃口。尤其是這駱高恆就坐在她右邊,想主動卻也勉強的模樣。

她看大家笑著鬧著,感覺一切離她好遠。

而讓她徹底覺得今年是流年不利,就發生在吃完離開“哇哇叫”的時候。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一行人正熱鬧的準備去ktv,她不經意的瞥到一個身影,剛好那個身影也不經意的轉身看到了她,四目遙遙相對,她立刻把頭偏了。偏的毫不猶豫。他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起來。

鬱嘉平一行人正從“哇哇叫”旁邊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出來,一身黑色西裝襯的他英挺帥氣,修長勻稱的身材加上冷氣逼人的臉,著實令人過目難忘。旁邊的人笑呵呵的說道:“鬱少,晚上去消遣下,如何?”

“今晚不行,我還有事——”他徑自去開車。

那人趕緊跟了過來:“鬱少難得回國,我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這點面子都不給嗎?”

這人嗓門太大,連他們一行人都聽到了,而正在這時,徐邦傑的眼神立刻犀利的轉了過去。徐邦傑這人可是有極強的生意**度,何況這個懂這個行業的,誰不知鬱氏?他們作為貿易商之所以能發展的這麼好,跟產品的挑選也息息相關。而且董事長也跟他說了,意思想代理鬱氏的產品。說到鬱氏,便要說這鬱少鬱嘉平,董事長把鬱少在德國的資料都發給他看過。

徐邦傑一眼就認出了鬱嘉平。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豈會放過?

徐邦傑含笑的走了過去,熱情的說道:“鬱總,能在這裡遇見你,真是幸會!”他立刻把名片遞了過去,“我們公司在這個領域還是小有名氣的,不知鬱總可有聽說過?我是蘇州分部的總經理徐邦傑——”

鬱嘉平眉色不動,不經意的瞟了下寧真所在的那一幫人。徐邦傑趕緊說道:“今日真是趕巧了,我們正準備去k歌呢——”

鬱嘉平這才接過名片,吐出兩個字:“幸會!”

鬱嘉平勾起脣角,隨意的說道:“自回國後還真沒去k過歌了——”

徐邦傑臉都快笑開花了:“鬱總,若是您賞臉,一道如何?”

鬱嘉平這才說道:“那就走吧——”

寧真看到鬱嘉平與徐總相談甚歡的模樣,禁不住打了個哆嗦,好在鬱嘉平很快就上了自己的車,她的心才定了下來。

不過等他們到了ktv門口的時候,鬱嘉平正從白色賓利裡下來,他隨意的解了下襯衫上的第二粒釦子,整個人頓時隨意了很多。他徑直走過來,徐邦傑立刻介紹道:“鬱總,這些都是我們蘇州分部的職員,六個銷售經理都在,晚上咱們大家一起聊聊——”

徐邦傑又對他們說道:“這可是鬱氏集團的鬱總,才從德國回來——”

鬱嘉平打斷了徐邦傑的話,隨意的說道:“今晚不談工作,我就想湊個熱鬧,大家隨意點便好——”

徐邦傑訕笑著:“鬱總都發話了,咱們今晚,只唱歌,不談工作——”

寧真頓時有種崩潰的感覺,她磨磨蹭蹭的跟在大部隊的後面,進了包廂。一進去,她立刻找了個最偏的角落裡待著。駱高恆負責去點酒水什麼的。燈光陸離中,音樂響起來,大家也都隨意了很多,她油然感覺孤獨。

尤其是看到鬱嘉平,她就想到許斌,想到那一夜,是心酸是快活是痛苦是無助是什麼,她感覺疲憊,感覺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而她,從來都是格格不入。

鬱嘉平脫去了外套,只穿著白色襯衫,微松的領口,加上臉上的笑容,有那麼些浪蕩公子的味道。酒水什麼的很快都上了過來,他倒是很隨意的開了一瓶啤酒,同大家共飲起來。寧真隱在角落裡,看著他與徐總和銷售經理們共飲正歡,氣氛很快的活躍起來。

鬱嘉平領頭唱了一首英文歌,他慵懶的靠在沙發上,聲音在話筒裡飄忽起來,架著二郎腿,儼然是玩世不恭的風流大少的模樣。他的歌聲很低沉,捉摸不透的情緒。自他一首歌后,大家便隨意的唱了起來。

駱高恆陪鬱嘉平聊了一會兒,便徑自走向寧真這邊,把特別點的一盒酸奶給遞了過來。駱高恆微笑著說道:“寧真,大家都沒聽過你唱歌呢,怎麼不去唱一首?”

她把酸奶接了過來,擱在眼前的茶几上,並沒有開啟的意向。嘈雜的音樂轟的她頭疼不止,手便撫上了眉頭,駱高恆挨著她坐了下來,體貼的問道:“寧真,你不舒服嗎?”

“駱哥,你去玩吧,我想一個人待著。”

她靠在沙發邊,胳膊搭在沙發頭,支著腦袋便闔上眼睛。儼然是絕緣體的模樣。

鬱嘉平貌似隨意的掃過她,含笑說道:“徐總,你們公司這個職員倒是不合群的很——”

徐邦傑只能訕笑了一下:“你說寧真啊,她可是頗有才氣的,這有才之人難免有那麼些小性子——”他這話說的,完全是應和鬱總的,在整個辦公室,也就寧真是最沒性子了。好在鬱嘉平倒沒再說什麼。

寧真頭幾乎都是要被爆裂了,一首接一首的情歌讓她滿心鬱氣。她怎麼感覺所有的悲情歌說的都是她。再這樣下去,她實在偽裝不下去了。她起身去了下洗手間,把自己關在裡面,眼淚便流了下來。她躲在裡面默默流淚了很久。陳英慧連唱兩首歌后還不見寧真回來,便隱隱擔心,平日寧真雖說不湊熱鬧卻也是笑容滿面的,今日特別不對。

寧真一波又一波的淚水,根本就是沒完沒了。陳英慧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寧真,你在裡面嗎?”

她匆忙的擦去淚水,勉力說道:“英慧,我肚子有些疼,很快就好了——”

她出來的時候一臉煞白,眼睛裡面分明還殘存著淚跡。她站在洗手檯前,明亮的鏡子前,她怎麼笑都掩飾不了一臉的憔悴。陳英慧趕緊湊了過來。

“寧真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差?”

“我沒事,或許是昨晚熬的太晚,有些累了——”

“寧真你別騙我了,你分明是哭過,到底是什麼事情?”

看著陳英慧一臉焦急的模樣,分明就是不說出個緣由絕不罷休的模樣,她無奈的撒謊道:“英慧,我是很不開心,為什麼整個公司人都拿我和駱哥開玩笑?英慧,我很不喜歡——”

“寧真,駱哥確實有意追求你——”陳英慧吶吶的說道。

“英慧,你們是不是都知道些什麼?而我就像一個傻子一樣,你明知道我平日最不喜歡駱哥——這種玩笑很沒意思——”許是心情抑鬱,她的脾氣也上來了。

“寧真,其實我也覺得駱哥婆婆媽媽煩的很,但是實話說,他也就這點性格不好,他這人有房有車也算是小有成就,除了做事過於細心挑剔外,也算是個不錯的男朋友人選——我就想著,想著——你也沒有物件,考慮一下也不錯——”

她一臉慘淡,無力的笑了起來:“英慧,我們共事一年多,他從來沒對我起這份心,怎麼忽然來這麼一樁——你們究竟知道些什麼?”

“其實——其實是這樣的,那天吃飯,大家就開玩笑說,這世上若是有一人能受得了駱高恆,那個人一定是你。大家都說,你脾氣好為人溫柔工作認真又是難得的好女孩——然後,駱哥就有了這意思——寧真,我沒告訴你,是因為我想,你也該談戀愛了——”

她第一次感覺怒火勃發,鬱氣蹭蹭的從腹中冒出。她一直戴著這個面具小心翼翼的工作生活,誰也不得罪,結果呢,結果就是她就是好欺負任人拿捏的主。

她拔高語氣,斷然的說道:“英慧,我是沒有男朋友,但是我也不需要別人可憐我——我明確跟你說,我壓根就不想談戀愛,駱高恆不行,別人也不行——”

英慧不解:“寧真,你也不小了,還不趁年輕找個好的嫁——”

她譏誚的笑了起來,一臉慘淡:“英慧,我根本就不打算結婚,也不打算還有什麼未來——”

誰能想到,她這一番話,被旁邊男洗手間裡剛準備推門出來的鬱嘉平聽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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