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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機會叫趁虛而入-----第69章 相愛相殺(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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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相愛相殺(六)

第69章相愛相殺六

樂園一行,鬱嘉平和寧真的關係非但沒有絲毫的緩和,反而更加凝重。

鬱嘉平拿她無法,鬱氣難出,在**更是獨斷霸道,迫使寧真一次次的求饒。寧真恨意更甚,兩人徹底陷入冰點。

鬱嘉平顯然就是入了魔障,定是要讓她懷了孩子捆住她的心為止。寧真苦不堪言,面上越來越冷,人也越發憔悴。

九月的一個夜晚,寧真還在鬱嘉平的身下被動承受,床頭櫃上的手機便響了,悽婉的笛聲驚瞭如火如荼的情|欲。鬱嘉平停止了動作,卻並未離開她的身體,順手把手機拿在眼前看了一下來電,看清是陳英慧,這才遞給了寧真。

鬱嘉平顯然已經是驚弓之鳥,對寧真管的事無鉅細。

鬱嘉平從她的身上撤下,寧真疲憊痛楚的靠在枕上,脣角勾起笑容,笑意盎然的開了口:“英慧,好久沒聯絡了,你最近怎麼樣?”

她的聲音裡聽不出一絲悲傷。

陳英慧無奈的嘮叨著:“寧真,你說我吧,一直不想步入結婚這一步,就是避免生孩子,結果千算萬算,我居然懷孕了。我公公婆婆現在可是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讓我們結婚了……”

她附和道:“英慧,這是好事啊,婚期定在哪一天?”

“就國慶節,沒辦法只能趁早結婚了,我可不想挺著大肚子穿婚紗……對了,你可要過來給我做伴娘啊……”

她一直保持著淺笑,眼睛裡面卻蒙上了澀意:“好啊,榮幸之至。”

陳英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賊兮兮的說道:“寧真,我可是請了一個黃金單身漢來做伴郎,你可要把握機會啊……我說你也老大不小了,趕緊找一個才是正事,這次好機會你可千萬不能辜負我啊……”

她無言以對,陳英慧的聲音很大,一旁的鬱嘉平也聽的清清楚楚。她對上鬱嘉平陰冷的眉眼,艱澀的說道:“英慧,我……我真的不考慮,你別費心了……好了,不說了,到時候把地址時間發給我……”

電話結束通話,一手環上她的腰,把她滑膩的身體翻撲在**,壓在她的背上,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她無力掙扎,心內成殤。

鬱嘉平一邊動作,一邊恨聲道:“你剛才為什麼不說我們結婚了?哼,我倒要看看那個黃金單身漢究竟有多好……”

寧真痛楚的乞求:“你不要去好嗎?”當初她離開公司,說是回老家結婚,這才勉強堵了眾口說她攀附鬱少。陳英慧的婚禮上,以前的同事肯定有去的,如果鬱嘉平出現,這不就坐實了她攀附鬱少?

此言一出,鬱嘉平的動作更加狂野。每一個力道都攜帶著狠意,直讓她痛不欲生。

“不想我出現?哈哈,是不是礙著你找黃金單身漢的好時機了?這麼想跟我離婚,原來不只有鄭易雲,你連後路都鋪好了嘛……”

口不擇言的諷刺,水晶燈下的伏犀眸墨黑薰染,深邃的沒有邊際。

鬱嘉平自然不可能給寧真找黃金單身漢的時機,奈何天算不如人算,鬱嘉平臨時出差。寧真總算是鬆了口氣。

陳英慧的婚禮在蘇州辦。市裡的那套房子被裝成新房。因為一早就要去化妝,所以寧真是打算前夜就回蘇州的八十平米地。結果鬱嘉平特地打了電話給肖榮,讓肖榮一早送寧真去蘇州。

國慶一早天微亮,寧真穿著牛仔褲和白色蕾絲襯衫,外穿一件天藍色的針織開衫,長髮束成馬尾,腳穿球鞋,坐在副駕駛座上。

一路闔目。再次回到蘇州,寧真感覺心都在皈依。清晨空氣裡的潮氣格外清新,霞光為這個美麗的城市鍍上璀璨煙雲。

她寧願回到曾經,孑然一身的待在蘇州。

她早就做好孤獨一生的準備,如今卻被一個鬱嘉平攪的天翻地覆。鬱嘉平,鬱嘉平……每一樁每一件都是鬱嘉平。

鬱嘉平終究已經佔據了她的方方面面。

快到陳英慧的小區,寧真便讓肖榮停車,“我自己走過去就行了。”

肖榮堅持:“鬱少可是交代了,不止是送你過去,還要陪行你一路。”

她諷刺道:“鬱少這是監視我?你倒是說說看,你以什麼身份陪我過去?我的男朋友?”

肖榮是不甚喜歡和寧真單獨相處的,寬敞的車裡瞬間狹仄起來。肖榮的狐狸相不知騙了多少人的眼神,但是論起這些,寧真同樣擅長。肖榮面對這樣的女人,何止是頭疼?

“這樣,我打電話給鬱少,看鬱少怎麼說。”肖榮暗歎,真是吃力不討好的活。

電話裡,肖榮問道:“鬱少,我陪少夫人過去,大概不合適吧,要不我保證把少夫人好好的接回杭州?”

電話空白了一會,鬱嘉平才開口:“你送她過去就行了,眼下有件事要你處理,你立刻回一趟鬱氏工廠。寧真的事情,我自有主張。”

寧真一直無法理解,為什麼要有婚禮?勞心勞力罷了。可是在面對陳英慧一臉的幸福霞光,身邊來來往往的親人,何秦有條有理的處理著繁瑣的一切,這一切,都讓寧真的心臟難以抑制的**。

當標準的瓜子臉美人陳英慧試好婚紗出來,何秦的眼睛都被點亮了。一身西裝的何秦全身都洋溢著身為新郎的喜氣。

陳英慧苦惱而且羞澀的拉著寧真說道:“這個腰束的太緊了,真是的,本來我還想努力把腰上肉減掉的,結果現在有了寶寶……”陳英慧揉著肚子,臉上都是身為準媽媽的柔光。

寧真感覺近乎崩潰。這個月的經期遲遲沒到,如果她有了孩子,該怎麼辦?

陳英慧沒有注意到寧真的不對勁,拿起一件白色抹胸蓬蓬裙,在寧真身上比劃:“寧真,就這件你穿著肯定漂亮。”然後不由分說的把寧真推進更衣室。

寧真換好伴娘裙,踩著七公分的高跟鞋,後又化了淡妝盤了頭髮,整個人明豔而且優雅。長到膝蓋的抹胸蓬蓬裙,裙襬層層疊疊的如水盪漾,漂亮的玉瓷小腿和纖細的腳踝分外動人。光潔的後背一覽無遺,背後的骨頭微凸,如蝶展翅。削俏的肩頭,細長的手臂,玉頸連著清冷削尖的下顎。寧真又瘦了一些,鎖骨更顯突兀,汪著燈火,寂寞闌珊。

陳英慧笑道:“寧真跟以前不一樣了……”

寧真越來越美好,因為越來越寂寞。

寧真踩著七公分的高跟鞋,心思不定,鞋底在光潔的地板磚上打滑,眼看就要跌倒。

千鈞一髮,寧真細軟的腰身在一個手掌上穩穩的托住。男人平緩的呼吸近在耳邊。她下意識的一把推開,驚魂未定的道謝。

男人對上這雙還帶著倉皇之色的水眸,似乎剛才手間的觸感還縈繞不散。面上不顯一絲情緒,輕笑:“伴娘你太客氣了,今天我是伴郎,我們也算是一對了。”

陳英慧擰著大紅的婚紗裙襬,趕緊過來笑道:“學長,這位是寧真。你們也算是不摟不相識,寧真可是單身哦,機不可失哦……”

面上的嫣紅還未褪去,寧真無奈的說道:“英慧,你胡說什麼呢?”

寧真這才抬頭看眼前的男人,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氣宇軒昂。面目英俊白淨,眉宇之間卻有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剛正之氣,有那麼絲獨斷和氣定神閒的上位者的氣質。

男人伸出經脈微凸的手掌:“寧真,你好,我叫嚴律。”

寧真已經回過神,面上是得體的笑容,客套道:“嚴律,如果你是律師,一定是金牌名嘴。”

嚴律一笑:“寧真好眼光,都不用我自我介紹了。”

嚴家算是律師世家,到了嚴律是第三代,不僅繼承了家族縝密的頭腦,一張名嘴更是名動當地。寧真半是隨口奉承,半是有跡可尋。此人眉眼剛正目光如炬,進則犀利,退則牢固,銳不可當。

這世上優秀的男人都有那麼些自我優越感的,尤其是像嚴律這種智慧情商家室身份外貌都無可挑剔的男人。

越是自身無可挑剔的男人,只能挑剔女人。

寧真心如明鏡,將世情看的通通透。社交之中,戴著各色面具,或淺笑或奉承或讚歎或附和,唯獨不談及自身。只要有人的地方,寧真的思維就轉的特別快。手腕拿捏也是恰到好處。

寧真絕對是無可挑剔的伴娘。

而顯然,寧真對嚴律是偏為熟稔的,自然而然的利用和陳英慧的關係同嚴律套著近乎。嚴律眉目不動倒也是樂意配合。勢均力敵的兩人話裡有話,倒是並不介意。

一日的忙碌,兩人倒是如陳英慧所願,頗為熱絡。

下午四點,出發去酒店在即,寧真見時機已到,半真半假的說道:“名嘴貴人事忙,過了這個村便沒這個店了,還真是……”

尾音未完,嚴律如寧真所願的客套的回道:“英慧是我的學妹,也算是兄妹情誼了,你是英慧的好友,咱們就是自己人了,自己人的事我嚴律還有二話嗎?”

寧真趁勝追擊,“你名嘴可是一字千金的,我這個小人物怎麼當的起?”

“我嚴律既開了口,便沒有收回的道理。寧真放心便是。”嚴律眉目閃動,給她下了定心丸。如他所料,寧真一派誠懇的笑容,幾乎是要晃花他的眼睛。

其實在聊天中途,寧真失陪了一會,和陳英慧單獨聊了會,有意無意的把話題往嚴律身上引。倒把嚴律的底翻了個遍,知道此人最是敢作敢當說是一諾千金也不為過。

寧真豈會放過這個機會?談笑之間,她的思維都在快速飛躍。她怎麼可能甘心這樣被鬱嘉平控制在手心?鬱嘉平當初和她簽訂不平等條約,買斷了她的一生。她雖知道martin的事太有蹊蹺,卻並沒有證據。因為martin的公司根本不可能因為歐幣匯率下降就淪為破產的境地,合作之前她查過對方的銀行資信。而且如今martin的公司因為代理鬱氏的產品在德國算是首屈一指,一切顯然就是鬱嘉平從中作梗。

有時候證據不證據已經無關緊要。鬱氏是龍頭企業,加上技術上的壟斷,在這個業界自然也是樹大招風。如果鬱嘉平對她的所作所為敗露,絕對是醜聞一樁。如果嚴律幫她,一方面可以以輿論和商敵同步進行威脅鬱嘉平,另一方面沒有證據不可能對鬱嘉平造成實質的影響,但是絕對能摧毀兩人的婚姻!

她寧真,只要還有一絲機會能夠逃離鬱嘉平,絕對要試上一試!她之所以遲遲不行動,因為沒有可以信任的助力。她寧真,從來就不打算坐以待斃任人宰割!

去洗手間的時候,她的手撫上肚子,她的經期已經晚了好幾天了,如果有了孩子,該怎麼辦?究竟該怎麼辦?

畫個圈圈詛咒咱們的男主,誰讓他不知道體貼夫人的女主~~~

ps:夫人好憂桑,為毛沒有一個讀者君跳出來,罵罵男主,轟轟女主,或者是扁扁夫人~~~~【委屈ing。。。

晚上還有一更~~夫人這是一個人嗎?還是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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