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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機會叫趁虛而入-----第41章 驚夢入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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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驚夢入懷(六)

第41章驚夢入懷六

寧真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恐懼流言蜚語。(思路客.)童年時候,家境貧寒,父親整日賭博不歸家,債主上門催債,親戚無不是避如蛇蠍。當時年輕的母親站在她的面前,像一座搖搖欲墜的山,承受著世態炎涼。

後來她開始讀尼采和叔本華,甚至讀《金剛經》和《聖經》。她不懂人為什麼要活著,為什麼要承受。人活著,就是為了來這個世間受苦的嗎?她不知道。

整個村中的婦女和遊手好閒的叔伯們,都抱著手看這一幕荒誕的苦情戲。眾矢之的,十幾年的愛慕和苦不得解,淚水流在心裡,冰封成江海。只穿著毛衣的她,整個人蕭瑟悲涼。臉上一片慘白。裸|露的鎖骨和脖頸呈現一個孤傲清冷的姿態。

鬱嘉平站在不遠不近的距離,抱著雙手,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一幕。他倒要看看,這個可憐的女人,究竟能承受到什麼程度。人總是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寧真既然敢做,就該去承受。黝黑的伏犀眼輕飄飄的掃在癲狂的李玫身上,薄涼的脣邊勾起殘忍的笑容。他倒要看看李玫能做到什麼程度。

如果李玫過了他的底線,就別怪他下手太狠。

寧父和寧母聞了訊息趕緊關了店面,趕了過來。李玫依然在瘋癲的叫囂著,一樁接一樁的抖著寧真和何清的醜事。說到底都是一家之言,寧真和何清當真能有什麼醜事!不過倒是滿足了看熱鬧的村民的心態。

寧父雖然以前一度混賬,卻是個思想開明的人,自己的女兒是個什麼樣的人,他能不清楚?寧真一向乖巧,學生時代都沒跟男生接觸過,就算和何清走的近些,也決不可能勾搭何清!

寧父站在寧真面前,據理力爭:“李玫,我的女兒還輪不到你教訓!無論你怎麼詆譭,清者自清,我家小真有多乖巧,村裡人誰不知道?你離婚那是你的事,就你這潑婦樣,活該何清不要你!你再在我面前撒潑,就別怪我不客氣!我家小真不是你配侮辱的!”

寧母牽著寧真,就要走,“小真,就當是被野狗咬了一口,咱們回家。”她從來沒有覺得母親的手,原來是這麼溫暖。還有父親擋在她面前,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她的眼睛裡湧上了無窮無盡的澀意。

三人就要走,李玫憤恨的大眼睛裡面是毀天滅地的陰狠。她既然豁出去了,這個潑婦可不能白做了!今天不毀了寧真,她就不是李玫!

李玫猖狂的笑道:“寧真是什麼樣的貨色,我李玫可是有證據的!”李玫從紙袋裡掏出一張泛黃的信紙,何清臉色頓變,就要去奪。立刻有人過來擋在了李玫面前,“何清,既然你們清白,你有什麼可怕的。這當著大家的面,把話說開了也好。”

寧真波光粼粼的瞳孔中已經是一片死寂。空氣裡只有李玫刺耳的聲音。

“哥哥,我是願意給你的,心甘情願的,你不用愧疚。我的心從沒有停止過,可惜你從來就不願意聽我說。哥哥,我終究還是給你帶來了麻煩,現在我要離開了,你自己珍重吧。或許我會記得你,或許我會遺忘你,誰知道呢?誰知道呢?”

這紙信箋,寫於十八歲那年夏天。那個陽光燦爛的午後,穿著白襯衫的何清美好的如同一幅畫,而她很快就要去外地讀大學,多年的痴戀終究讓她入了魔。她一把摟住他的腰,踮起腳,就要觸碰到何清的脣,她輕輕的嘆息,“哥哥,我喜歡你。喜歡你好多年了。”

或許是離愁太濃,一向自持的何清也失了理智,他熟練的吻著她,看她羞澀的臉上盡是嫣紅,更是情難自禁。細長溫和的手指便伸進了她的裙子裡,兩人倒在了**。他解開她的衣服,極盡纏綿和瘋狂。

沉淪於愛慾中的他們怎麼可能想到,李玫剛巧來這邊找何清,那個時候寧真家裡的隔音並不好,所以站在門外的李玫把這聲音聽了個清清楚楚!李玫漂亮的眼睛裡盡是破碎和鬱氣,李玫本該進去中斷他們的好事,可是一向高傲的李玫又怎麼能拉得下這個臉!李玫走了出去,在寧真家門口佇立了一會。

不過好在何清很快行色慌張的出來了,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不過自此以後,李玫本就繃緊的神經更加繃緊,何清的書籍,所有的東西都被她私下翻了個遍。直到寧真上大學以後,李玫翻出了這紙信箋。

李玫一直保留著這紙信箋,而這日之所以會帶在身上,就準備倚仗這個跟何清好好談談分家產的事情。當初拆遷,何清家分了兩套房子,另一套目前正在出租中,還有不多不少的拆遷費。何清顧惜寧真的名譽,自然會因此妥協。

李玫字字珠璣:“寧真,何清,你們這對狗男女,那年小雅才兩歲,你們兩個就滾在了一張**!你何清肯定不知道,那天我就在門外聽了個清清楚楚!要不是為了小雅為了這個家,我李玫早就跟你這個混蛋離婚了!你們還有臉說清白?你寧真,十八歲就勾引男人勾到**去了,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賤貨!”

每一個字都足以把她摧毀。她無法辯駁,這本來就是她寧真做的。她寧真本來就洗不清。明明哥哥已經結婚了,她卻執迷不悟,可是她從沒有妄想過啊!她就是太愛他了,難道愛一個人有罪嗎?她從來沒有妄想佔有他,只是想得到他一次,哪怕一次,就足夠了。可是終究從未得到過。

所有嘲諷的目光灼燒在她的身上。鬱嘉平看著孑然的她,目光裡的心疼劃過靈魂。

鬱嘉平走到樓梯裡,給肖榮打了個電話。“肖榮,把h市精神病院院長的號碼查出來,要快。”

很快鬱嘉平便撥通了劉院長的號碼。“劉院長,我是鬱氏集團鬱嘉平,你可以上網查下我的資料,目前我正打算為國內精神病患者做點什麼。可能會拿貴院作為試點醫院,捐個樓什麼的。”

h市是個小城市,醫療什麼的都很落伍。劉院長明顯的心一動,“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鬱嘉平從來就不缺錢。給你十分鐘,你查好了,給我回電。”

鬱氏集團鬱嘉平,不僅是在這個行業的巨頭人物,而且他的投資更是涉及廣泛。劉院長的電話很快便回了過來。

“你應該不是純粹要為我院募捐吧,我們這個小城市的醫院,怎麼敢勞鬱少大駕?”劉院長這句,綿裡藏針,恰到好處。

“明人不說暗話,我這邊有個精神病患者,應該是從貴院走失的吧。貴院應該有義務,把她給帶回去,好好檢查檢查。”最後幾個字,鬱嘉平是一字一頓的說完。

“這出了院的都是病癒的,這個道理難道鬱少不懂?這指鹿為馬的事,不是我們醫院該做的。”

“呵呵,劉院長,你太大驚小怪了。就把她帶回去檢查一遍,關上幾天。這有病沒病,查查不就知道了?這要是真帶錯人了,再放回來便是。不過是給大家行個便利。這舉手之勞,可就值一個樓。你劉院長不接,我找別人好了。要不是離h市最近,這樣的好事,還輪不到你呢!”

“鬱少這話說的,若真是我們醫院疏忽,讓病人逃了出去,這職責理所當然該是我們擔的。鬱少把病人資料和地址發給我。”

“半個小時之內,你們一定要過來帶人。”

鬱嘉平,從來就知道,不該出手的時候不出手,一出手,就要一擊必中。這個招數,還是以前許昌遠最拿手的呢。薄涼的脣角勾起,當真是好用的很。等把人送進去了,想出來,可就不容易嘍。他抱著手,冷颼颼的笑著。

只有李玫這個小丑,還在自導自演不自知。

半個小時後,h市精神病院的院車便開了過來。兩個醫務人員和四個保安從白色的車上下來。一個頭發微白看起來很是專業的老年醫生拿著手中的檔案,對著正在發瘋的李玫掃了一眼。

“你們四個,把李玫帶回去,這病還沒治好,就自己跑出來了。這不是禍害鄉民嗎!”

所有看熱鬧的人都怔住了。白色的院車上,h市精神病院的標誌很是醒目。有人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李玫是我院的病人,平時不配合治療就算了,還私自跑出來!要是每個病人都像她這樣,整個醫院還不亂了套啊!這些得病的人,腦子跟常人不一樣,你看這瘋勁……”

李玫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發瘋的尖叫道:“我沒病,我沒病,你才有病呢,你全家都有病!”

“這樣子還叫沒病?”醫生搖頭,“你們四個,還不快把她帶上車。她要是不配合就拿繩子來綁。”

李玫依然在掙扎著,四個保安拿著繩子過來。鬱嘉平閒閒的走了過來,“你們把繩子給我,這個瘋女人傷了你們就不好了。這瘋狗咬起人來,可不是開玩笑的!”

所有人都自然的退了很遠。鬱嘉平走到李玫面前,李玫惡毒的眼光掃射在鬱嘉平身上,恨不得把他戳出一個洞!

鬱嘉平低頭在她耳邊輕飄飄的說了四句話。

第一句:“原來,陸音也就這麼大能耐嘛。”

第二句:“你最好乖乖的去醫院檢查一遍,這順了我的意,我也不會多為難你。”

第三句:“你跟高烽之間的醜事,我可是比誰都清楚。”

第四句:“陸音這個女人,我還不放在眼裡,你再執迷不悟,就別怪我無情。”

四句話說完,李玫一臉煞白,整個人立刻熄了氣焰,站在那裡,不言不語。就這樣,李玫被帶上了院車。

雖說是一個村的,李玫和何清已經分居很久,這幾個月都沒回來過一次。所以這李玫有病沒病誰清楚?

這場鬧劇,終於走到了盡頭。鬱嘉平器宇軒昂的走到寧真面前,一把把渾身僵硬的她摟在懷裡,撫摸著她的臉,安撫道:“寧真,嚇到了吧。這人瘋起來,還真可怕。好了,我可是特地來接你回蘇州的……還真是掃興的很。”

隨即,鬱嘉平對看熱鬧的村民說道:“寧真是我的女朋友,我女朋友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作者有話要說:純屬yy之作,狗血之處,還請諒解~~~~

ps:鬱嘉平不會對李玫怎麼樣的,只是權宜之計。

夫人可不宣揚鬱嘉平這種處事方法。畢竟,說白了點,寧真遭受這樣的抨擊,有無辜的地方,也有不無辜的地方。鬱嘉平這樣就有點仗勢欺人了。

不過對付李玫這樣的人,實在沒必要太客氣~~至於李玫究竟是怎麼回事,會在下章解答~

誒誒,咱們家的忠犬,終於發揮了一下騎士精神~~~

請不要忘記夫人的初衷,虐忠犬~~至於怎麼個虐法,下章或者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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