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浩被一連串的事情搞得大腦一片混亂,不由得心情煩躁坐立不安起來。
譚姐看了看他的表情,猶豫了一下說:“陳先生,有些事情也許不該我說,但是既然你把我當朋友我就不妨說兩句了!”
“嗯?什麼事情?譚姐你儘管說吧!”陳子浩不知道譚姐要跟他說什麼事情,一臉的茫然。
譚姐往人群中輕輕瞟了一眼,“剛才的那位漂亮的柳小姐跟你不是一般的關係吧?她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樣,你見到她之後也好像很不安的樣子。”
“看出來了啊!”陳子浩苦笑,“不瞞你說,她是我的女朋友,前段時間出了點事情,從那以後她離我遠遠的,我也找過她幾回,可是越談越僵。唉,是我做了不可原諒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突然聽了左明的說什麼‘未婚妻’,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個時候也不能去問!”
譚姐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臂,“不要慌張,事情也許沒有那麼嚴重。我看她也許是看到我在你身邊誤會了些什麼,她的話與其說是真的,還不如說是一時賭氣。還是要找她好好談談的,不然這個結會越結越深的,你說呢?”
“是啊,我現在覺得她離我越來越遠了!”陳子浩嘆了一口氣,“總覺得她心事沉重,怎麼也看不清她在想些什麼。總感覺她在一點一點地改變,往我不知道的方向,也是離我越來越遠的方向!”
譚姐沉吟了一下,安撫地說:“沒事的,女人是最容易感情用事的,越是看起來堅強的女人,越是容易做出一些盲目的事情。她現在也許是矇蔽了自己的眼睛,總有一天會明白的!還是去找她談談,把你的心意說明白,讓她知道你的心,其實有些事情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就是那一句最難說出口的話,說出來便海闊天空,說不出來便各自天涯。可是很多人都因為這句話最難說出口的話藏在心裡,結果卻帶著遺憾勞燕分飛!”
“是啊,我也這麼感覺,可是總是沒有機會!”陳子浩看了譚姐一眼,竟然發現她的臉上帶著隱隱的憂傷,不由得有些驚訝,“譚姐,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譚姐微微愣了一下,繼而微笑道:“沒事,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都是些陳年往事了,不想也罷。不過我跟你說的那些話可是我親身體驗出來的,所以我建議你還是去找柳小姐談談,沒有機會就自己創造機會,不要留下遺憾!”
“是啊,該談談了,我也一直這麼打算的!”陳子浩點了點頭,“謝謝譚姐你提醒我,心情輕鬆了不少呢!”
譚姐笑了,“哪裡,別人說什麼都治標不治本,自己釋懷了才是真痊癒了。”
這時燈光突然暗了下來,大廳裡頓時鴉鵲無聲。司儀宣佈宴會開始,請莫笛上前說幾句。莫笛提著裙角在掌聲中走上前去,姍姍地鞠了一躬,“感謝大家百忙之中能來參加我的生ri晚宴,我不勝榮幸。大家平時都好忙的,難得有機會這樣聚在一起,我沒有什麼好說的,就是希望大家今天能盡興。不不介意你們利用我的20歲生意宴會交朋友、談生意,但是違法亂紀的事情是堅決不讓做的……”
莫笛的小幽默引來大家的一陣笑聲,莫笛笑著向樓梯伸出手,“下面請我爸爸跟大家說兩句!”
在一陣掌聲中,一箇中年男子走到了莫笛身邊,笑著跟大家揮手。他穿了一身中山裝,戴了一頂紳士帽,手中還拿了一根柺杖,最顯眼的就是他兩隻手上戴的八隻碩大的戒指,在燈光下閃閃地發著光。他的這身打扮不倫不類,跟參加宴會這些人的著裝格格不入,讓陳子浩不勝詫異。
譚姐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輕聲地說:“莫先生總是這樣裝扮的,不管在什麼場合,而且他是白手起家的,所以才被人稱為‘暴發戶’,他也不介意,到什麼地方都自我介紹說是‘暴發戶’,他認為暴發戶沒有什麼不光彩的!”
“哦,原來如此!”陳子浩似乎明白莫笛說自己是“暴發戶的女兒”的含義,但是見這晚宴的規模著實不小,來的人也都有頭有臉,還是有些不理解,“為什麼莫笛的爸爸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呢,這麼多人都來參加莫笛的生ri宴會?”
“你還不知道呢吧?”譚姐微笑著說,“莫先生是南方商會的會長,也是南方最大的財團,有這麼大的影響力那是當然的!”
陳子浩點了點頭,“確實,南方可是個大市場啊!”
“呃——,大家都知道我是個大老粗,也說不出什麼文雅的話!”莫年成哈哈一笑說,“總之呢,非常感謝你們賞我這個面子,來給我女兒慶祝二十歲生ri,大家吃好玩好,高高興興的來,高高興興地回去就行了。就這些了!”
下面報以善意的笑聲和掌聲,莫笛挽著莫年成走下來在人群中挨個地打著招呼。陳子浩沒有搜尋到柳夢瑩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失望。譚姐跟他打了聲招呼也走了,只見丁南正和莫笛的繼母聊得不亦樂乎,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麼,那女人便笑得花枝亂顫,媚眼飄飛的。陳子浩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坐了下來,慢慢地喝著杯中的紅酒。
“喂,小子!”有一個人在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是我女兒說的那個還不錯的男人吧?叫什麼名字來著?”
陳子浩回頭一看,原來是莫年成,連忙站了起來,“哦,莫先生,您好。在下陳子浩!”
“哦,陳子浩,不錯,好名字,比我的名字好聽多了!”莫年成哈哈一笑,在陳子浩旁邊坐了下來,示意陳子浩也坐,“別客氣,坐下,跟我好好聊聊!”
陳子浩答應一聲坐了下來,“不知道莫先生想跟我聊什麼呢?”
“別莫先生莫先生地叫,多生分吶!”莫年成擺了擺手說,“叫我叔叔伯伯都行,我不介意!”
陳子浩心中苦笑:我介意啊!但是嘴上可不能這麼說,只好笑著說:“是,那我就叫您莫叔叔了。”
“這就對了嘛!”莫年成爽朗地笑了,“對了,小子,你看我女兒怎麼樣?如果你覺得她好的話,我就把她嫁給你了,到時候莫家的財產也都讓你來繼承,你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