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胡歌:秦迷未央宮-----第七卷 蓮花喋血_第一零四回 以柔克剛 裝懵扮傻只為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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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蓮花喋血_第一零四回 以柔克剛 裝懵扮傻只為情(一)

宿醉,頭痛欲裂,苻堅握拳捶著額,睡眼惺忪地撐起半個身子。瞟一眼睡榻裡側,空蕩蕩的,他瞬即驚醒,掀開錦衾低瞥一眼。劍眉沉了下去,昨夜……不是夢,他只覺耳根都燒了起來,他哪裡醉得不省人事?記憶鐫刻腦海,那般清晰,清晰得叫他臉紅脖子熱,自己竟……用強?癲了不成?

他懊惱,更是羞愧,晃了晃腦袋,掀開錦衾,逃也般下了榻,甚至沒顧得上趿鞋,揪起衣袍便裹上了身。腳板硌得慌,他垂眸,移開腳,只見一顆小小的菩提。竟搶她的鐲子?回想那幕,他直恨不得撞上牆角的樑柱,羞惱地咬著脣角,仰頭長嘆一氣,半晌,才俯身撿起那顆珠子。

方和格外小心地替主子穿戴,貓著腰去睡榻的木枰取長靴時,卻陡地僵住。

苻堅此刻還是光著腳,餘光瞥見近侍,便循著他的視線望去。深邃的眸豈止一滯,頃刻,卻似駭浪卷潮般,泛起一抹詭異莫名的光亮。他蹭地疾邁幾步,澄清的烏瞳裡簇起幾枚豔若春桃的殷紅,越近便越豔。

方和急忙斂眸,別過臉避退。他餘光瞥見,主子痴痴地凝著凌亂的錦褥,片刻,痴痴地坐下,片刻,痴痴地,脣角勾起一股魅惑莫名的笑意,繼而……

“呵……”苻堅微微仰頭,似長舒一氣,又似爽聲一笑。他緊捏著那顆菩提,微微有點硌手,他卻覺得這似從他掌心生出的硃砂。他抬腳趿進靴子,方和趕忙撲來伺候。

“她人呢?”他急切。

“一早送芸公主出宮回府了。”

“昨夜何時走的?”他愈發急切。

“大概三更。”

“你怎麼當差的?為何不攔住她?不叫醒孤?”他急切地彈起了身。

“奴才……娘娘要走,奴才不敢攔啊。況且,陛下……”

“行了,”他展開雙臂,卻是淺笑著,並未多加怪罪,“趕緊替孤梳洗,備輦去芸公主府。”

“諾。”方和禁不住笑,片刻,臉色沉了下來,“陛下,四位娘娘大清早便來了,等了有些時辰了。奴才把他們安置在偏殿。”

笑褪了去,苻堅微嚅脣角,劍眉不耐地蹙了蹙:“打發他們走,就說孤政務纏身。”

“嗯……這事……恐怕已經驚動了太后娘娘。陸嬤嬤隨著淑妃娘娘一同來的。”

苻堅微斂眸光,頓了片刻,方淡淡道:“你去趟雅公主府。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掂量著。”

“陛下?”

“告訴雅公主,孤的宮容不得捕風捉影,更容不得興風作浪。她授人以柄,卻妄想獨善其身,這世上哪來這等美事?她若想駙馬長命百歲,亡羊補牢,她知該如何做。”

瞅著疾步離去的主子,方和瞠目結舌地僵在當下,早知主子的性子外柔內剛,但他對家人素來寬厚,從不輕易說半句重話,這番……哎,方和搖搖頭,一時真不知如何去傳口諭。

蔽月居,顏兒把手浸入金盆泡了許久,才接過小草手中的帕子拭了拭:“你去瞧瞧芸公主。她有孕在身,動不得氣,見著馬小姐指不定一口氣就順不過來。”

小草狐疑地瞥一眼冷風,不大情願地離了去。

待確信院中無人,冷風才落了坐,瞅著顏兒嘆息:“你啊……叫我這個做舅舅的,說你什麼好?你這性子像極了芷芯,太心善。可你莫忘了她是你的仇人。慕容俊下手雖是陰狠了些,卻是她自找的。”

舅舅?他從不允她喚他舅舅,執意叔侄相稱。顏兒知,他此生最大的苦痛,莫過於愛上了自己的……妹妹。此番改口,他終是放下來,還是?

冷風覺察一二,極不自然地落寞一笑:“這一路,我夢見你娘了。呵……十年生死兩茫茫,這是頭一回。我再不認都好,這一晃便是一世。人生苦短,還有什麼放不下?除了找回她,其他事,我都放下了。”

看著他鬢角零星的幾根白髮,她幾許動容地彎了彎脣:“嗯,娘若聽見,該欣慰才是。她也不想見你為她孤苦勞碌一世。”許是話題太過沉重,她振了振,扯了開:“醫者父母心,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傷口發膿潰爛。我不在的時候,勞您去地窖為她上藥。”

冷風無奈地搖搖頭,眸子卻閃著幾點讚許的亮光:“嗯,那……莫公公如何安置?”

這一問直叫顏兒為難地起了身:“他……怎麼說?”

“能怎麼說?你既平安,我自然不會向他透露半分。可慕容俊的性子,你比我更清楚。我不答應把他的心腹帶到你身邊,他哪肯讓我帶回若海?”

“且不管他,把若海囚禁蔽月居,這兒也確實需要個貼己的人打理。莫公公跟了他幾十年,辦事該是極牢靠的。”顏兒擠出一絲笑意,又寬慰道,“昊天叔……不,舅舅,你放心,他城府雖深,對母親的情意卻不假。在尋回母親的事上,該與我們是齊心的。”

“那賊和尚可信嗎?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總擔心——”

“舅舅,”顏兒微微搖頭,止住了他的話,“用人不疑,況且這是唯一的法子。最近風聲緊,您先稍做休息,儘量別出這別院。”

從蔽月居到芸公主府腳程不過一炷香時辰,可這一路卻萬分難耐。顏兒原不打算去醫廬,唯想借著送苻芸出宮的由頭,躲避一場避無可避的尷尬會面。

可不料,苻芸執意要去醫廬,且不允顏兒隨著。她一路心不在焉,到府後,更是崩潰般淚眼汪汪。顏兒瞧著心疼,卻不知如何安慰。

“嫂嫂,”顏兒覆了覆苻芸的手,心疼地勸道,“你臨盆在即,萬事放寬心才是啊。”

“那枚平安符,我六歲那年就問他要過。可他只說,那是娘留給他的……給不得。可——”淚滾了下來,苻芸撇著嘴,哽道,“前兒個,我替他寬衣,沒見著,我就疑心。你知道嗎?顏兒……”一把揪住顏兒的腕,苻芸泣不成聲:“掛在她的脖子上,她的脖子上。”

顏兒起身,把歇斯底里的淚人攬入懷裡,一邊替她拭淚,一邊哄道:“馬小姐的病,一時半會怕是無法痊癒。哥哥與她……或許不是你想的那樣。在涼國,她幫過哥哥,哥哥許是心存愧疚,所以——”

“休要哄我了。”苻芸昂著頭,任淚水滑落脖頸,“這等事錯不了。他的心……在不在我這兒,難道我感覺不到嗎?”

不知為何,顏兒竟開不得口了,感同身受般默默垂眸,默默落淚。

“你們這是?”孫夫人不知何時入了屋,杵在珠簾處搖頭嘆氣,“女人啊,這一世……難得糊塗。你們這又是何苦呢?”

“外婆,”苻芸輕輕推開顏兒,捻著帕子拭了拭淚,“求您……這事……萬萬別告訴峰哥哥。”

“嫂……”顏兒瞅著捧著大肚子的孕婦,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苻芸強擠一絲笑意:“自古有本事的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娘教過,嫡妻就得有嫡妻的度量。我……有容人之度。只要峰哥哥願意,我把她接回府上又如何?”

孫夫人噙著淚,緩緩踱了過來:“子峰也不知哪輩子修來的福分,娶得公主這般賢妻。”

苻芸笑得極勉強,悶聲拂了拂淚。

“哎,顏兒,你想耗到幾時?”孫夫人挨著外孫媳坐了下來,拉過她的手撫了又撫,卻是盯著外孫女苦口婆心,“宮裡差來的步輦等了都半個時辰了。”

“我——”

“你的性子喲,”孫夫人落了淚,直勾勾地盯著站在眼前的女子,“像極了佩兒。佩兒輸了丈夫,輸了……性命。自然是遇到了厲害主,卻也是她——”孫夫人捂著嘴,哭出了聲:“性子剛烈,萬事不肯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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