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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似當時-----076章 殺機畢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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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章 殺機畢現

076章 殺機畢現

數天以前在仿膳飯店裡,那些老商戶們提起榮衍白,無不是畢恭畢敬,噤若寒蟬。

像是在骨子裡紮根的畏懼,以及如履薄冰的處世態度。

這些完全得益於,榮衍白的殘忍無情的性子和神鬼莫測的手腕。

最重要是他還不是一般的狡詐,而且這種狡詐充滿不擇手段的倔強,永不言棄。

“榮先生今天,又是來和我談生意的?”許佛綸擺弄著面前的刀叉。

他說,“不是。”

“那麼,就是來給我提個醒,”她彎起嘴角,“以後就得在榮先生手底下救人了?”

榮衍白慢條斯理地切下一小塊蛋糕,分到她面前的盤子裡,“我來是和許小姐分享的,平時並不熱衷於西點番菜,所以手法生疏,請見諒。”

看來,今天這頓早飯是非吃不可了?

於是,兩個不修邊幅的人,不約而同對著這份燙手的早飯笑了起來。

許佛綸嗯了聲,“既然是分享生意,榮先生需要我拿什麼交換?”

“許小姐有什麼?”

這樣的問題,永遠掌握在上位者的手裡。

曾經是她,如今是榮衍白。

她現在大概能瞭解柳瑛當時的心情,不甘心卻只能忍辱負重,這種滋味真叫人畢生難忘!

許佛綸想了想,“榮先生看起來什麼都不缺,至於公司,那是我的心頭好,無論如何都是不會給榮先生的。”

榮衍白饒有興致地打量她,“許小姐是我見過最精通談生意的人。”

她無辜地聳了聳肩,“那麼,就剩個貧瘠的我,想來榮先生也沒什麼用處,索性就不提了。”

榮衍白頗為意外地看著她,“與我而言,許小姐本身,已經是最寶貴的財富。”

一個精明的女商人,身手還不錯,性子也頗為討喜,所以她出現的時候永遠高調張揚。

在不恰當的時候藏拙,除了委婉的拒絕,他想不明白還能有別的解釋。

許佛綸輕輕地笑起來,“謝謝榮先生的誇獎,讓這個早晨顯得很美好,我記得曾經告訴過李先生,對不住榮先生的好意,今天也是如此。”

她將蛋糕不著痕跡地推回去,“謝謝款待,但是很抱歉,枉費了榮先生的心意。”

“許小姐,何必著急推辭?”

他優雅地解決著面前的早飯,“既然相遇,就不能耽誤時間,此次風波過後,許小姐再來同我商量交易也不遲。”

說起來,他們沒有任何交情,萍水相逢,甚至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敵對。

那麼問題是,他的目的何在?

許佛綸看不透他,“榮先生這樣,叫我很過意不去。”

榮衍白將刀叉放回遠處,禮貌地點頭,“這件事成敗於許小姐都沒有損失,畢竟康旅長的身家性命,康總長和大太太比你還要惦念,明面上干涉過多反而會來不必要的麻煩,大太太和許小姐心又嫌隙也不短了。”

她皺眉。

他和顏悅色地勸說,“我是個投機取巧的商人,於我不利的事不會選擇,所以,許小姐不妨試著和我合作。”

許佛綸在認真考慮,更確切地說,她在等待下文。

果然,榮衍白起身,“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接下來我會請許小姐去個地方。”

“哦?”

“順承郡王府。”

他為她拉開面包房的玻璃門,“今天林科長為了慶祝和袁二小姐訂婚三個月,特別在郡王府的泳池舉辦了宴會,許小姐有什麼話,可以當面問袁小姐。”

言下之意,她已經沒有工夫細究了。

汽車在人群裡穿梭,後來她恍惚看見康馥佩愁雲慘霧的臉,那時候她才想起來問,“四月十五晚上,你派人刺殺過康秉欽嗎?”

榮衍白閉目養神,聞言彎起嘴角,“是提醒,畢竟康旅長是陸軍的中流砥柱,我殺人,偶爾會講講道義。”

“這次也是?”

“多了,反而會失去原則。”笑意是冷的,他接著開口,“這次,講的是心情。”

真是個難以捉摸的人。

好在,他今天的心情一直很不錯。

林祖晉的親隨見到臺門的車不敢阻攔,汽車徑直開進郡王府裡,停在榮衍白休息的地方。

車前環繞的都是臺門的人,見到許佛綸並沒有意外,客氣地讓進屋內,然後守衛森嚴。

榮衍白上樓時交代,“之漢來前,許小姐可以休息會,我有電話,失陪了。”

九點二十,李之漢進門請她。

九點半,將她送到女子更衣室外,然後離開。

袁蘊君正在換泳裝,見到她嚇了一跳,忙把門窗銷緊,低聲問,“你怎麼上這兒來了,林祖晉正在尋人到處找你。”

“我有事,來問袁小姐。”

袁蘊君拉把椅子請她坐下,“我知道秉欽出事了,可爸爸不許我過問,昨天將我關在家裡連學校都不許去,今天見林祖晉來接我才放行,但外面都是眼線。”

許佛綸說,“看起來,袁小姐已經替康秉欽求過情了?”

“沒有用的!”

她苦笑,“爸爸對這件事情很生氣,昨天通電大理院和軍法司,蒐集人證物證後就判處秉欽絞刑,似乎連康伯伯過幾天回北平都等不及。”

一通電話而已,人證倒不是不在少數,可物證是什麼?

許佛綸問,“袁小姐知不知道詳情?”

袁蘊君想了想,“不太清楚,不過爸爸曾把林祖晉叫到書房密談,我今天來,也是想從他這裡探探口風,可你也知道他這個人的警惕心向來很重。”

許佛綸皺眉。

她嘆了口氣,“早知道就該聽你的,那日秉欽同我聯絡過,我怕他在戰場上分心,只說了些瑣碎的事沒跟他提起你的想法,如今想想他這樣不利倒是我推波助瀾了。”

後悔也好,嫉恨也好,過去的事,許佛綸已經無力再深究了。

她起身,“袁小姐如果有什麼進展,不方便出面,可以通知我。”

“你等等。”

袁蘊君拉住她,從換下的衣服裡掏出個本子寫了幾行字,飛快地撕下,“和秉欽同時押回北平的還有他的四個副官,這是他們祕密囚禁的地址,你想想辦法去問明情況,或許還有轉機。”

許佛綸看過,塞進包裡,“謝了。”

“許小姐——”

她回頭,袁蘊君苦笑,“相較我於來說,你更適合秉欽,請不要放棄。”

許佛綸沒吭聲,抬手握住了門把,外面正有人走過來,“蘊君,你在和誰說話?”

林祖晉!

許佛綸回身,袁蘊君一把拉住了她,帶到開啟的衣櫃跟前,將她推進去,利索地落鎖。

等她再尋找藏鑰匙的地方,林祖晉已經推門進來,滿面是笑,“我聽見有人說話,怎麼就你一個?”

袁蘊君低頭,借收整泳裝的肩帶掩飾驚慌,“你少疑神疑鬼,周圍都是你的人,我能跟誰說話?”

林祖晉抬手,輕輕地將她的頭髮攏好,目光從一排排衣櫃上挪過,“你別生氣,我也不願有別人來打擾我們的訂婚紀念,可是如今世道不安穩,伯父不放心我們獨自出門,就當為了讓他老人家安心罷。”

袁蘊君笑,“你這是在指責爸爸的政績嗎?”

林祖晉眼睛裡一閃而逝的憎惡,仍舊笑著回答,“你知道我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單純地描述有太多居心叵測的人,他們讓我們的生活亂七八糟,及時清理了,才能天下太平。”

他說的是誰,不言而喻。

袁蘊君不想和他多費口舌,“回頭你去我家,爸爸應該很喜歡和你聊這個話題。”

她率先離開更衣室,林祖晉不死心地再次回頭,衣櫃都上了鎖,看不出任何區別。

“蘊君,你真的生氣了?”

林祖晉快步趕上,調過身來歪頭打量她的眼睛,“我真的錯了,給你講個笑話聽好不好?”

他倒退著走路,踉踉蹌蹌,滿臉討好的模樣很滑稽,袁蘊君看久了難免發笑。

“笑了好,笑了就不生氣了。”

他把她送到泳池邊上,託著她的手臂放她下水,笑著說,“稍等,我去取杯新鮮的果汁。”

袁蘊君知道他要做什麼,伸手拉他,“我不喝!”

林祖晉輕易地掙脫,“為女士效勞,是我的榮幸。”

他離開,順便帶走了五六親信,看方向分明是剛才的更衣室。

她想,這麼長時間了,許佛綸也該離開了吧?

衣櫃裡,許佛綸緊緊地貼著櫃壁,直到聽見他們離開很久,才微微地動了動身體。

空間太窄,勉強能站下側身的兩個人,如今掛了袁蘊君的衣服更加逼仄,太久了呼吸不暢。

可袁蘊君走前帶走了鑰匙,她該怎麼出去?

她小心翼翼地扭動身體,試圖在衣櫃裡找到能別開鎖的任何東西。

許佛綸蹲身,外面再次響起腳步聲,她保持姿勢不動——

鑰匙輕輕地轉鎖,她已經摸到了腿間的手槍。

門開啟,槍口伸出的瞬間遇上了強大的阻力,漸漸地被扳回,指向她的臉。

許佛綸一直想不明白,孱弱的榮衍白,為何有那麼大的力量?

包括他眼睛裡叫人驚懼的戾氣!

他在笑,“抱歉,許小姐,我只是不喜歡有人拿槍指著我!”

可以理解。

在她放棄之後,榮衍白才側身請她出來。

更衣室外,陽光明媚。

他們坐進車裡,李之漢剛要關車門就被人阻止,“二當家——”

林祖晉的聲音在外響起,順便低頭打量,“車裡這位是?”

座椅裡,榮衍白正將一個女人壓在身下。

那女人的旗袍大敞,腿上的絲襪已經被扯攔,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聞聲,他不再動作,只是抬起頭,眼睛裡殺機畢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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