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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似當時-----130章 你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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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章 你需要我

130章 你需要我

記者見她匆匆獨行,免不得圍過來,七嘴八舌地採訪,希望能從她這裡得到康秉欽鮮為人知的公務以及私情。

許佛綸笑著,周旋推拒,再拋下諱莫如深的答案,不著痕跡地離開。

還有兩個小時就會到傍晚,花園裡的陽光仍然很好,她默默地穿行在蜿蜒複雜的林蔭小道里,光漸漸地暗了下來。

路很長,在走進岔道前,她重新退了回去。

陽光照不到的地方,有叢枯草被壓塌了一綹,青黃交接的草窩裡,大片血跡染在了她的手指上,她搓開聞了聞。

是火藥的味道。

許佛綸直起腰,舉目四眺,可並沒有再找到其他可疑的地方。

翹枝和秀凝已經從岔道盡頭回來,站在路口給她比了個手勢,搖了搖頭。

她回身,目光越過林蔭,看見了西北角,公署最高處的露天陽臺。

那裡風大天涼,少有人至,輕而易舉地能進去,包括不知何時,尾隨而來的林祖晉。

“許小姐,在找什麼?”

許佛綸的目光瞥見樓下,翹枝已經轉身匆匆奔向宴會廳。

她這才笑起來:“朋友送的布老鼠不知道掉在哪裡了,找了一圈也沒看到,林廳長在天津養病,還要來回奔波,辛苦了!”

“不辛苦!”林祖晉負手站在她身前,將去路堵死,“榮先生折給許小姐的耗子,丟了確實可惜,不過秉欽兄如果知道,應該不會這麼想!”

天津之行,他們彼此心知肚明,表面上打哈哈,心裡早恨不得將對方置於死地。

許佛綸輕輕地笑:“是因為我和榮先生吃飯的時候,沒有邀請林廳長,讓您覺得不高興了,就要給康總理通風報信嗎?”

林祖晉近前一步,笑意不明:“我是提醒許小姐,按理說我和秉欽兄認識的時間比你和他要久很多,許小姐朝三暮四會讓他很不高興,到時候你難免吃虧。”

許佛綸搖搖頭,無奈道:“你們這些男人,向來不是不屑吃醋嗎?”

他再近前:“得分人。”

她已無路可退,他伸來的手臂很快就會將她困在這個陽臺上。

“祖晉,你怎麼在這裡,讓我好找。”

袁蘊君走近。

他的手臂從許佛綸肩頭拿下來,轉身,將未婚妻抱進懷裡:“許小姐在找榮先生送給她的禮物,怎麼,把你也驚動了?”

“榮先生?”袁蘊君疑惑地看了許佛綸一眼,也沒再追問:“大哥正在找你,待會秉欽就職典禮,你也要發表致辭的,怎麼你跑得沒影兒,他也不見了?”

“誰知道呢,風大,我送你回去,許小姐,失陪了。”

林祖晉給他的未婚妻整理好了大衣,擁著她離開。

可許佛綸分明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一閃而逝的殺意。

她很快離開露臺,重新回到了那條林蔭道上。

秀凝已經取來了一張老舊的地圖,攤在草叢裡:“這裡原來有個廢舊的軍械庫,看著位置,在剛才那片血跡的西南方向十米。”

許佛綸撥開草叢,目測了位置,盡頭有片黃楊灌木叢。

她脫下高跟鞋,踩在草窩裡,慢慢地往前挪,再挪近了一兩米。

灌木的葉片上,被拖了很長一道血痕,是新鮮的,她向身後比了個手勢,繼續向前。

拖痕蜿蜒到圓滾滾的灌木底下,不見了。

那株灌木長得很不好,瘦弱枯黃,她找了很久,翻了翻土,拎住樹枝把土層徹底挪開。

黑黢黢的甬道亮出來,陳久腐敗的腥臭味幾乎讓人窒息,路邊有人經過,說話聲越來越近,她迅速骨碌進地道。

翹枝和秀凝來不及抓住她,只好掩身在附近伺機下去。

地道很黑,極靜,除了她滾下去時發出的聲響,根本沒有任何動靜。

可等她安靜下來,這個年久廢棄的軍械庫裡,竟然有輕微的呼吸聲,她的心抖了一下。

手裡握著槍,憑著感覺往黑暗裡摸索。

槍口對準腦袋的一瞬,她的手腳就已經被對方壓制住了。

許佛綸的心軟下來,身體不由自主依附過去,想要輕聲說話,就感覺到他的親吻,並將她的眼睛也遮住了。

康秉欽。

她熟悉他身上所有的味道,也聞到了他身上的血腥,是傷口崩裂了,還是新添的傷,不得而知。

右手臂從她的肩頭滑下去,他正一筆一劃,在她的後背上寫字。

他告訴她這裡有三個裝備精良的殺手,身高長相,出槍習慣,擅長的搏鬥,以及現在被驚動後可能出現的位置。

最後,他給她下了道命令。

冰涼的脣,始終沒有離開她。

她只能服從,無可抗拒。

康秉欽把她擋在身後,在第一個殺手出現的時候,用身體做了誘餌,好在她出槍極快,那人倒地的瞬間就失去了動靜。

他抓到她的手握住,貼著搖搖欲墜的牆壁,離開藏身之處。

與此同時,他們剛才站立的地方遭受到猛烈的攻擊。

第二個殺手也隨之暴露蹤跡,康秉欽將他牢牢地鎖在手臂之間,手腕施力,那人瘋狂地蹬了幾下腿,抽搐後氣絕。

僅存的那個趕來相救,被伏在暗處的許佛綸用絲巾緊緊勒住了脖子,康秉欽幾乎在同時,卸了他的裝備擊中後頸,人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許佛綸鬆了手,被他抱進懷裡。

他低聲詢問:“還好嗎?”

她嗯了聲:“眼睛有些疼。”

康秉欽親了親她的發頂:“別揉。”

他把她抱起來慢慢挪出了地坑,外面還有七八個同樣裝束的殺手,已經死在衛兵的亂槍之下,誰派來的人,不言而喻。

衛兵進地坑把兩具屍體和個大活人拖出來善後,被羈押在一邊的愣頭青記者,手哆嗦,咔嚓一聲,把場景全收進照片裡。

這會沒等翹枝動怒,周良生自覺地把膠捲摳在手心,遞過去,疼得臉都在抽搐:“我什麼都交,別砸相機!”

康秉欽路過:“留著。”

他發了話,誰也沒敢動。

回了休息間,許佛綸趴在浴池邊洗頭髮,身上的浴巾卻被從後面掀開,柔軟的腰身陷進魔掌,沉入熱水裡。

她嫌煩,抄了一把水潑了康秉欽滿臉:“你這人,還要不要臉!”

他後背上的血滲進水裡,慢悠悠地化開幾道殷紅的絲線,他只撐著手臂看她,滿不在乎。

許佛綸跪坐在水裡,伸手去摸了摸傷口周圍的皮肉:“又崩開了,你說你,非得要親自犯險!”

他將她的手握在掌心裡,笑:“怎麼找到的?”

她用乾淨的水給他衝了衝傷口,又夾了酒精棉花擦洗,倒也沒見他皺眉:“袁劾朗報的信,說有人惦記上你了,讓我尋你去,嘶——”

他的手勁大了,握得她手腕疼。

許佛綸嗤之以鼻:“他不是來找我的,小七也在!”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撒開我呀,”她掙了掙,水花撲了滿身滿臉,“你這樣子,我怎麼給你抹藥?臭德行,風流鬼!”

他不撒手,擺在托盤裡的藥膏被晃到地上。

咣噹——

他把她壓在浴池邊上,撩開她溼漉漉的頭髮,低頭親吻。

再去撫摸她柔軟滾燙的身體,和那顆,他在世間找了很久,足以讓他心甘情願交付的心。

他逃了又逃,卻不過是執念成魔。

他們彼此是最適合的存在。

許佛綸握住了他的手,慢慢地從腹部帶出了水面,說笑的氣息都不太吻:“康秉欽,你想睡我嗎?”

其實身體的變化,顯而易見。

他低頭吻她的耳朵,與她十指交握:“嗯。”

“為什麼?”

她回頭,若即若離地親吻:“血腥和女色,大開殺戒之後,你的心需要得到安撫?”

“不。”

他否認,吻住她的眼睛:“因為你需要我。”

接著是她的嘴脣,他說:“佛綸,你是需要我的。”

不過都是虛張聲勢,其實只是他需要她而已,從心到身,相反她離開他,會過得更好。

可他不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因為會嫉妒的發狂。

他握住了她腰,親吻她的脊背,輕微的動作,卻仍舊讓她疼得發抖。

她長長地喘息了一聲:“康秉欽——”

“嗯。”

她這會說什麼,也不成的。

“晚上好不好,”她癱在他手臂上,軟語撒嬌,“你聽,有人來了呢!”

外面的腳步聲漸進,有人敲門:“總座,到就職演說的時間了!”

“等著!”

他隱隱的有了怒意。

可她不怕他,還極盡所能地惹他,湊過去咬耳朵:“總座,到時間了喲!”

他狠狠地揉了她一把,在她軟進水裡之前,將人抱了出去。

原本五點鐘的演講,硬生生被拖遲了一個小時。

那一個小時裡,康秉欽百無聊賴,坐在沙發裡給許佛綸擦乾頭髮,直到數位政要親自來請,他這才露面。

上臺之前,衛兵先將數具屍體抬進了宴會廳,蓋著白布碼成了整齊的一排,浩浩蕩蕩,引得數位女眷驚叫連連。

他輕描淡寫,說了幾句自己的遭遇,為了以儆效尤,掏出配槍,當場擊斃那個殘存的殺手。

早有膽小的小姐太太嚇得暈死了過去。

騷亂嘈雜,暗潮湧動,就職演說再怎麼樣光面堂皇,都會讓某些人咬碎了牙,氣炸了肺。

他們殺不了康秉欽,可也不能再容忍他。

何況第二天的報紙,刊登了周良生編寫的新聞和拍攝的照片,眾目睽睽,證據確鑿,引起軒然大波。

議論沒出一天,報紙的頭條全部被撤下,換上了袁家和林家大篇幅的婚訊。

二十天後,袁蘊君和林祖晉的婚禮將會在北平飯店隆重舉行。

許佛綸看到報紙的時候,特意扭頭問了問身邊逗貓的男人:“你的小心肝兒,快要嫁給別人了呢,往後見了她,你就得叫林太太了,心裡苦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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