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玉跟雲翳還有魚唯游來到國外,這裡是白思玉專門練習的治療傷疤非常出名的一家醫院。
雲翳本來是不想跟白思玉扯上關係,但是自己卻是一次一次的求著白思玉能給自己解圍,現在也是白思玉主動提出來要帶他來國外治傷。
這個魚唯遊在白思玉的眼裡沒有任何的威脅性,因為她不知道雲翳跟他的關係,更不知道雲翳對他的關係,只是覺得只要治好了他的病,那麼雲翳就會被解放出來,自己就理所當然的跟雲翳在一起了。
“雲翳,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們的關係。”白思玉在趕往醫院的車上忍不住的問道,自從下了飛機之後,雲翳一句話都沒有說,這一行之後這三個人,還有一個是昏迷的,但是雲翳卻像是啞巴也一樣,一句話也不說,都是白思玉在說話,但是雲翳沒有任何的表情,也不插話。
“雲翳,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幫了你這麼多,你連個謝謝也不說嗎?真是沒良心啊。”白思玉嘟起嘴吧,像是個孩子一樣撒嬌,也只有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白思玉才會卸下防備,像是個小女孩一樣對雲翳撒嬌。
“說話啊,為什麼不回答我?”白思玉大聲的喊道,連前面的司機都忍不住回過頭來看。
“看什麼看,眼睛不想要了嗎?”白思玉對著前面的司機大聲的喊道。
“你吼什麼?”雲翳慢吞吞的說出一句話來,就把白思玉給噎了個半死,看著前面著急轉過頭的司機,臉上的驚恐的表情,雲翳就知道這個白思玉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我問你話你為什麼不回答?”白思玉換上一副面孔問道。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現在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是他。”說著雲翳一臉慈愛的看著懷裡的魚唯遊。
“他能好起來的,到時候你難道還跟在他的身邊嗎?你難道一輩子都跟他在一起嗎?你願意,他還不一定願意呢。”白思玉毫不客氣的說。
“那到時候再說唄,總之現在我們很快樂的在一起。”雲翳說完用手輕輕的撫摸著魚唯遊的臉頰,上面的傷口被用紗布包著,但是看到紗布上還滲出了絲絲的血跡,這讓雲翳的心為之一疼,自己不願意讓魚唯遊受任何的損傷,自己寧願這傷痛用十倍的痛來到自己的身上。但是這不是自己能說了算的。
“哎,真搞不懂你們是怎麼想的,雲翳……”白思玉欲言又止,好像要說什麼,但是又咽了回去。長了長嘴巴,還是閉上了。
雲翳知道白思玉的心思,但是自己始終不願意答應她,因為自己對她沒有一點感覺,自己不想為了任何的利益或者好處而委屈自己的感情,自己的愛情是要留給自己最真摯的人,自己最愛的人。不能這麼樣隨便的把它付給誰,那樣自己也不會開心的。
“到了,下車吧。”白思玉說著就拉開了車門,雲翳抱著魚唯游下了車,“我還沒給別人開過門呢,也就是你。”白思玉撅著小嘴說道。
雲翳沒有接話,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容。
“跟我來吧,我都聯絡好了醫生,只等著你朋友的到來了。”白思玉在前面帶路,一邊走一邊說。
“謝謝你啊,小玉。”雲翳說道。
白思玉的動作稍微停了下來,聽著雲翳這麼
叫自己,有些感覺受寵若驚,但是接著恢復了正常,在前面帶路,很快來到了醫生辦公室,醫生已經在等候了,看到三人進來,趕緊就投入到了工作上,把魚唯遊接過來放到病**,推著就進到了手術室。
雲翳還是有些擔心,緊跟著推車來到手術室門口,但是手術室的門砰得得一聲關上了,把雲翳關在了門外。
白思玉看著雲翳那焦急緊張的表情,走上前去,像是個大姐姐一樣的拍著雲翳的肩膀說:“不要擔心,沒有問題的,還有啊,我身上的疤痕都是在這裡治好的,你不相信他們難道還不相信我嗎?”說著努努嘴,看著雲翳。
雲翳苦笑著點點頭,誰能理解自己的心思呢,自己何嘗不是想去相信別人,尤其是對自己這麼好,百般照顧的白思玉呢。可是自己好像是被魚唯遊給纏住了一般 ,沒有掙脫的勇氣了,還是沒有能解開束縛的枷鎖。
時間過了好久,好像一個世紀那麼久,手術室的門終於被推開了,魚唯遊也隨之被推了出來。
“醫生,怎麼樣了?”雲翳跑上前去問道。
“好了,估計等到紗布拆開之後,臉上的傷疤也會消失的,你放心吧,應該不會留下疤痕的,這是我們醫院的專利,這個相信白小姐是非常瞭解的,是把白小姐?”說著醫生就看著白小姐,好像在等待著白小姐的回答一樣。
“當然了,要不然我能這麼相信你們嗎?”說完白思玉笑著看著雲翳,希望能得到雲翳的讚賞,但是雲翳什麼都沒有說,這讓白思玉有些遺憾。
“那我們去病房吧。”醫生說著就跟著護士推車來到了病房裡。
雲翳在身後跟著車子來到病房看著病**的魚唯遊,緊閉著雙眼,半邊臉纏著紗布,從心裡感覺有些心疼,這個越是讓人擔心心疼的人,就越是容易發生意外,這意外可是真是不該發生的,本來都好好的了,就因為彈吉他,而莫名其妙的受傷了,這可真是算是意外。
“遊,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你。”雲翳拉著魚唯遊的手自責的說道。
但是魚唯遊還是昏迷著沒有任何的迴應,因為驚嚇也可能是因為失血過多才會造成現在昏迷的狀況,不過醫生說很快就能醒過來的。這讓雲翳也不在那麼的擔心了。
“遊,等你醒來,我一定好好照顧你,不讓你再去碰任何危險的東西了。”雲翳保證著,對著昏迷的魚唯遊自言自語,身邊的白思玉只是靜靜的看著,什麼都沒有說,面對此情此景,自己還有什麼資格再說什麼呢,這場面是那麼的感人,那麼的讓人想要落淚。
白思玉剛想說什麼,但是看到魚唯遊的眼睛好像是動了一下,睫毛忽閃忽閃的。
“要醒了,他要醒了。”白思玉驚叫著。
雲翳被白思玉的話驚了一下,接著看向魚唯遊的眼睛,確實,魚唯遊的眼睛慢慢的張開了,雲翳看到這裡,就輕輕的把臉湊到魚唯遊的眼前,小聲的說:“遊,你醒了?”
“翳,我這是在哪裡?我死了嗎?”魚唯遊力氣虛弱的問道。
“沒啊,你還活著呢,不要亂說,我們在醫院呢,給你治傷,你放心吧 ,有我陪著你,你不要亂想了,我是不會讓你死掉的。”雲翳拍著胸脯說道。
“可是,我怎麼感
覺身體輕飄飄的,我的雙腿了沒有了任何的直覺,我的腿還在嗎?”說著魚唯遊緊張的去摸自己的雙腿,摸到還在,就一臉的焦急沮喪的說:“為什麼我沒有感覺呢?”
“啊?沒感覺嗎?”雲翳緊張的問道。
“是啊,翳,你看看啊。”說著魚唯遊緊張的晃動著身子,但是雙腿卻紋絲不動的在那裡,任由魚唯遊怎麼動彈都不能帶動雙腿。
“我的腿難道要完蛋了,翳,我不想截肢啊,你要幫我。”魚唯遊像是個孩子一樣的哭了起來。他最不想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自己不願意變成一個瘸子,可是事實卻是在向那方面發展。
“不會的,遊,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去雙腿的,你不要擔心。”雲翳心情瞬間變得低落起來,安慰著魚唯遊說道。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平靜,但是內心卻在翻湧。
不過內心的緊張並沒有表露出來,只是不想給魚唯遊徒增一些煩惱罷了。就算自己再怎麼擔心再怎麼著急,自己也不能表現出來,因為魚唯遊的承受能力沒有自己這麼強大,自己不能再去刺激他的,四年前救下來的的魚唯遊已經成了自己生命裡不可或缺的一個人。他重要到甚至比自己的親人,自己的愛人都要重要。
“遊,你在這乖乖等我,我去去就來。”雲翳是想出去諮詢一下醫生,現在的情況自己不能在這等著了,必須要去找救魚唯遊的辦法。
“翳,我不要你離開我,你不能走。”魚唯遊哭喪著臉,臉上還帶著淚花,懇求的目光盯著雲翳,手也伸著,生怕雲翳會把自己仍在這裡一般。
“你不要這樣,我不會離開你,我只是去諮詢下醫生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你難道不想他們嗎?還有娃娃,她肯定想你了。還有云裳,燁他們。”雲翳柔聲細語的說道。
“好啊,你要快點回來哦,要不遊會擔心害怕的。”魚唯遊撒嬌的說道。
“放心好了,你要乖乖的額。”雲翳囑咐完就走出去。
白思玉看到這裡,也跟著雲翳一起走出了病房,只剩下魚唯遊眼巴巴的看著兩個人的背影離開悄悄低下頭,像是在想什麼。
“雲翳,你到底怎麼想的,現在他的腿已經這樣了,你必須要想辦法了,要不只有截肢這一種辦法了。”白思玉關切的說道。
“不可能,我不會讓他截肢的。”雲翳大聲吼道。
“你幹嘛這麼大聲,我也沒說要讓他截肢啊,你幹嘛這麼大聲,真是的。”白思玉委屈的說道。
“對不起啊。”雲翳接著變得一臉餓歉意說道。“是我太激動了,你別介意。”
“好了,不跟你計較了,你趕緊去找醫生吧。我跟你一起去。”說著兩人就來到了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聽了兩個人的意思之後,就說可以出院,回去靜養,就可以了,但是至於他的病卻是無能為力,不過醫生倒是提出了一個建議那就是臍帶血是非常好的造血幹細胞。
這個訊息無疑是給雲翳提了一個大醒,這樣一來自己就可以有一線希望去救魚唯遊了。可是這個臍帶血應該怎麼樣才能得到呢,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魚唯遊跟一個女人生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孩子,等到孩子出生的時候採集臍帶血,但是這十個月,魚唯遊還能等到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