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翳在追劫走魚唯遊的車子的途中,給一個神祕的女人打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號碼並沒有存在手機的電話薄裡,雲翳是記在了腦子裡面,一個數字一個數字的按著,電話接通後,雲翳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緊追前面開著自己車子的歹徒,然後很嚴肅的對電話裡面說:“我的遊寶貝被歹徒劫走了,地點在我的別墅裡,我現在正在追,歹徒開著我的車子,距離我現在大約30米。”
電話裡傳來一陣女人的笑聲,這笑聲盡顯詭異和諷刺,還帶有一些張狂和得意。
雲翳並沒有被這笑聲刺激的有任何的表情,雲翳仍然保持著一副堅定和冷靜的表情,一直等電話那頭的女人笑夠了,然後安靜的聽她說:“求我幫忙需要付出代價的。”
雲翳很嚴肅的說:“無論什麼代價,只要我雲翳能給你的,一定不會讓你失望,我只要我的遊寶貝安全,健康。”
那女人又笑了一陣,才說:“放心,我會讓你的遊寶貝毫髮無傷,但是你答應我的事情,可不要忘記,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希望你真的不要讓我失望。”
電話掛了,雲翳專心的盯著前面的車子,從高速突然轉到下面的分路,然後拐到了狹小的石子路,然後又是窮鄉僻壤,然後就是人煙絕跡的荒郊,來到了一個密林處,車子停了下來,密林裡突然出來一群黑衣人,其中一個把魚唯遊在車子裡面抱了下來,他們並沒有把魚唯遊的眼睛蒙上,魚唯遊還在掙扎著喊:“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些惡魔。”
雲翳把車子停了下來,就有一群黑衣人圍了上來,他們的手裡沒有拿槍,而是拿著日本軍刀還有棍棒,雲翳在中途沒有給神祕女人打電話之前,就早已經察覺到他們是故意引自己來的,要不然以雲翳從別墅追出來的時間上算,他們早就把車子開的沒有影子了,雲翳怎麼可能還追上來呢
當然雲翳在停下車子之前已經把自己的位置定給了那個神祕的女人,然後快速的把她的電話號在自己的手機裡面清楚一空。
看到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這些人是故意引自己來的,便把兩隻手舉過頭頂,從車子裡面下來,看到前面抱著魚唯遊向寨子裡面走的彪形大漢,看到魚唯遊惶恐的叫喊著,雲翳便喊:“遊,我在這裡,寶貝別怕,生死我都與你同在。”
魚唯遊聽到雲翳的聲音,就好像是聽到了希望在呼喚他,又驚喜有意外,更多的是擔心,便轉頭看到雲翳被幾個人壓著也像自己這邊走來,魚唯遊叫喊著:“翳,翳,你怎麼會被抓來的,翳,你不要管我,快點殺出去了。”
雲翳忙說:“遊,聽話,不要亂動,我不會放棄你的。”
後面的人用力的推了雲翳一把喝道:“不要亂叫,快走。”
雲翳和魚唯遊被帶到一個房間裡,關了起來,什麼人都沒有,所有的人都離開了,而且出奇的雲翳也沒有被綁起來,魚唯遊被放在了一張大**,被子和床單都是嶄新的,而且花色和圖文都非常的古典,還很華麗,雲翳被推進來的時候,就奔到了魚唯遊的身邊,把他抱在懷裡,魚唯遊感受到雲翳身體的溫度就好像感受到了希望,一點都不在害怕了。
過了好久魚唯遊才說:“翳,他們為什麼要抓我,還要引你來這裡呢”
雲翳撫摸著他的長頭髮,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遊都要勇敢的面對,不要害怕,翳會在這裡陪著你的。”
“恩”魚唯遊重重的點頭,在魚唯遊的心裡,他為此生能夠擁有云翳這樣不捨不棄的親人感到溫暖,就算現在死掉了,他此生也沒有什麼遺憾了,魚唯遊的手裡還緊緊的握著那個禮品盒,裡面裝著的是雲翳給他買來,讓他送給夏娃的項鍊,這個代表著真愛的項鍊,對於魚唯遊而言,並不單純的象徵真愛,更多的是雲翳給他的幸福和
親人的感覺,那意味著他沒有被拋棄。
無論曾經他受過多少最親的人的虐待和拋棄,在雲翳的呵護下成長的他,所有的痛苦和磨難都會輕描淡寫,不在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身邊的翳和他的洋娃娃,還有鬢魔搖滾樂隊裡的每一位兄弟。
房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一個人,雲翳在看到他的時候,心便沉到了谷底,他知道,在那個酒界演講會的時候,他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在那個人用逶迤的眼神看著他和魚唯遊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人不會善罷甘休,果真應了雲翳的猜測,他還是動手了。
這個人就是在雲翳帶著魚唯游去大型超市買食品的時候,在衛生間裡遇到的那個男人,對魚唯遊覬覦已久的男人,他身後還跟進來兩名黑西裝的人,雲翳看到他淡淡的笑了笑,似乎是在嘲笑他,也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和魚唯遊的關係,難道魚唯遊張的好看就被別人誤解嗎?難道自己對魚唯遊疼愛,關心多一點就會被人誤解嗎?那麼魚唯遊生病所受的苦,又有誰來疼惜憐憫過呢
魚唯遊緊緊的抱住雲翳,伏在他的懷裡,眼睛盯著這個人,惶恐的說:“翳,是那個人,他想怎樣?”
雲翳摟住魚唯遊瘦弱的身體安慰的說:“遊不怕,有我在這裡。”
雲翳知道他的用心,便很幽默的說:“既然你覬覦美色,何不給美人留個好印象呢”
那人笑了笑說:“果然是雲翳,鬢魔搖滾樂隊的靈魂人物,為了,瞭解你們的身世,花費了我好多的時間,不過沒關係,我想要得到的,還從來沒有失手過。”
雲翳堅定的說:“這次你一定會失手。”
那人來到床邊,看著魚唯遊,微笑了一下,淡淡的說:“你說的沒錯,是要留個好印象,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石原青,你叫我小青吧,聽起來比較親切。”
石原青看著魚唯遊眨巴著眼睛,更顯的他可愛又美麗,便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撫摸他的臉,魚唯遊突然大叫:“走開了臭石頭。”
石原青被魚唯遊突然的超大聲音跟鎮住了,似乎是沒有意識到他的嗓門會這麼大,石原青伸去的手僵硬在那裡幾秒後,才收了回來,便大笑了起來說:“石頭,好親切,我喜歡你這樣叫我,石頭就石頭吧,只要你喜歡,叫什麼都好。”
魚唯遊又對他大喊:“爛石頭,你想怎麼樣?士可殺不可辱。”
魚唯遊說完就躲到雲翳的懷裡,把整張臉都埋在他的衣襟裡面,手還在用力的拉扯著雲翳的衣襟,想要把自己完全躲進去一樣,他不想在去看石原青。
雲翳用一隻大手撫摸著他的腦袋,似乎是在給他傳達安全的資訊,讓他不要害怕,但是雲翳還是能感覺到他身體在發抖。
石原青一擺手,站在門口的那兩個黑西裝的人,就來到床邊,一個拉著雲翳,一個拉著魚唯遊,想要把他們分開,雲翳怎麼可能讓他們得逞,丟下魚唯遊呢,雲翳手肘向後一推,推在那人的胸前,然後一腳踢去就把抓魚唯遊那人的手臂踢了個嘎嘣作響。
石原青淡淡的說:“如果你不想讓他受太大的罪,就好乖乖的佔到一邊去,否則……”
石原青來到床邊,手突然像魚唯遊的腿按過去,雲翳被那兩個人拖住,動不了。
雲翳忙喊:“住手,不要傷害他。”
魚唯遊離開雲翳的懷抱,整個人被嚇的誠惶誠恐,靠在床頭一直向裡面躲,嘴裡面喊著:“翳,翳,他想要幹什麼?不要讓他過來。”
雲翳被那兩個人拖到一邊,石原青看著雲翳說:“你要是還手,或者是想要逃跑,我就對他的腿不客氣,我就是想讓你看著我是怎樣欺負他的,讓你承受更多的痛苦,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好戲還在後面。”
那兩個人開始不停的拳打腳踢的往雲翳身上
飛來,不管是頭還是肚子,只要是雲翳的身體,那裡都是他們發洩的地方,石原青還不解恨的跑過去自己對著雲翳的肚子就是狠狠幾拳,然後用膝蓋狠狠的給了幾下,魚唯遊在**不停的喊著:“不要打翳,不要傷害翳,你們這些惡魔,放開他。”
石原青聽到魚唯遊叫的越來越激烈,聲音越來越憤恨沙啞。
石原青便來到床邊把魚唯遊按在自己的身下,看著他美麗的臉,就好像是在欣賞著一朵潔白的蓮花,微笑著說:“你要乖乖的聽話,否則我就再叫進來幾個人,給你的翳多補上幾拳幾腳的,或者是來上幾刀,你看如何。”
魚唯遊心裡感到一種惶恐,他生病太久,對一些事物和情感糾葛並不是很瞭解,再說面前的又是和自己同樣性別的人,他實在不知道他要對自己幹什麼,這麼多年來,自從他生病被家人拋棄之後,他跳海尋死,被雲翳救活之後,他就一直在雲翳的呵護下和疼愛下成長,雲翳給他的是那麼多的溫柔和珍惜,他就像是襁褓中的嬰兒,不被外界所幹擾,樂隊裡面的每一個人也希望他活的純潔無暇,所以沒有人去教誨他的一些什麼不好的東西,除了偶爾赫連雲裳會在他面前說幾句玩笑,他幾乎是沒有意識到什麼是粗暴和強行。
魚唯遊在石原青的眼睛裡看到了惡魔一樣的恐懼,他別過頭去,看著雲翳被人毆打,雲翳卻一手不還,嘴裡還在喊著:“寶貝,不要怕,要學會堅強。”
魚唯遊哭喊著:“翳,你一定很痛,翳,不要再打翳了。”
魚唯遊看向石原青,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抓著他的衣襟喊著:“求你不要再打翳了,你想怎麼樣?”
魚唯遊抓著他衣襟的手已經抖的像是在搖鼓。
石原青握住他的手,把嘴湊上去,吻了一下,笑眯眯的說:“乖,讓我親親你,我就讓他們停下來。”
魚唯遊搖著頭喊著:“不要,你這個變態,我是男生,你看清楚了,雖然我長的像女生,可是……”
還沒到魚唯遊說完,魚唯遊就感覺到了一種恐怖襲來,魚唯遊大口的呼吸了幾下,鼓起勇氣喊出:“放開我,翳,救命……”
雲翳看到魚唯遊被欺負,一顆心再也顧不上其他,嘶吼一聲,拳腳揮起,將身邊在毆打自己的兩個人狠狠的打到在地上,讓他們再也站不起來,然後就要奔去床邊,沒想到突然又衝進來四五個人,把雲翳纏住。
石原青從魚唯遊的身上起來,看著雲翳,一臉不屑的說:“我說過不要還手,否則後果自負。”
石原青把手按像魚唯遊的腿,魚唯遊因為疼痛,慘叫著,雲翳的心都被他的叫聲撕裂出無數道口子,雲翳很不在乎身體的痛,任由這些人在毆打自己,石原青轉頭看到魚唯遊手裡緊緊握住的禮品盒,便很不客氣的奪了過來,開啟一看是一條精緻美麗的項鍊,便很不爽的丟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幾腳,魚唯遊心疼的喊著:“不要毀了我的項鍊,我的項鍊……”
石原青不容分說的把魚唯遊身上掛的斜掛包從他身上奪了過來,隨手丟在一邊,然後他就很粗魯的把魚唯遊的衣襟用力的拉開,露出魚唯遊白皙,滑嫩的肌膚,魚唯遊聲嘶洩底的喊著:“放開我,放開我。”
魚唯遊還在掙扎著,突然,就聽見石原青慘叫一聲,移開他的身體,石原青的手臂被魚唯遊給狠狠的咬了一口,就差沒有把他的肉給撕下來了,石原青一氣之下,便大喝一聲:“給我死死的打”
幾個人又對雲翳很不客氣的加上了棍棒,也就是雲翳的體魄還可以承受的住,要是換做魚唯遊,恐怕是早就歸西了。
魚唯遊看到雲翳的身上全部都是血,心疼、惶恐、不安、害怕、無助,全部都壓在了心頭,拼命的喊著:“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我聽話,我聽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