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的眉頭立刻皺的很深,想要上前卻被夜森似笑非笑的攔住:“司徒,橙子和餘雨柔這個女人,二選一……”
男人的身體一僵,那雙藍色的眼眸深邃的跟深海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夜森看著他,二話不說和剛剛程子陽的做法一樣,揮手直接給他一拳,拳頭立刻再次落在了那個男人的臉上!
在他剛準備繼續揮第二拳的時候,身後一個身穿著一襲白色長裙的女子立刻伸手抱住了他的手臂:“森哥哥,不要再打了,橙子現在還在裡面生死未卜,你們也不要再這樣子下去了!”
夜森看了看自己身側的女孩兒,收住了動作,隨即看向司徒,聲音暗沉的開始諷刺冷笑:“司徒,你這輩子欠紀橙的,下輩子都償還不清的!你自己說說看,陸小九的死和現在紀橙躺在手術室裡面生死未卜,是為什麼?”
嘴角溢位了血,可想而知剛剛夜森的那一拳是有多用力,他淡漠的擦拭了嘴角的血,聲音很啞:“我的錯!”
頓了頓,他直接看上了夜森的眼角,幽冷深暗宛如隔音:“這是最後一次!”
簡短的回答,在場沒有幾個人能夠聽懂司徒的意思,但是程子陽和夜森卻是懂了!
他以後不會再讓紀橙受傷的!
程子陽強壓住自己心裡面的怒火,身體有些虛弱,在程子月的攙扶下,他冷冷的看向司徒開口道:“司徒,估計你也沒有機會了,這也絕對是最後一次紀橙因為你們而這樣,紀昊他們正在來巴黎的路上,你也應該明白,紀家和陸家不會這樣子輕易放過餘雨柔,在紀橙中槍的那一刻,你也更加應該知道,紀家的人也不會讓紀橙待在你的身邊……”
紀昊和葉安淺他們趕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了,而紀橙的手術也在下午的時候完成,但是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此時此刻正躺在加護病房裡面!
醫院的走廊上,葉安淺靠在楚逸然的懷裡,眼淚不停地落下!病房門口,紀昊嘴脣緊緊地抿著,下巴緊繃成一條線,臉色有些蒼白!
紀昊看著病房裡面躺著的紀橙,半響才收回目光沉聲吩咐一旁的保鏢:“等大小姐脫離生命危險,立刻做好回國的準備……”
他的話讓葉安淺一下子抬起頭來,臉上還掛著淚痕,聲音也因為哭而變得沙啞:“紀昊,你……”
紀昊的目光很是陰沉,聲音卻帶著一股子堅定:“我要帶橙子回家!”
“她不會回去!”司徒大步的從另一頭走了過來,長髮有些凌亂可以看出他精神不是很好,但是眼睛對上紀昊,沒有半分的躲閃和退縮,聲音低啞而又深沉,字字清晰有力:“她不會跟你們回去!”
紀昊抬起頭直接看向了司徒,這是他除去在葉安淺婚禮上見過這個男人之外,這也是第二次,對於把自己妹妹害成這樣子的人,他身上的戾氣也越來越嚴重,嘴角勾起了一抹譏諷,臉上帶著寒氣逼人的氣息:“我現在不把橙子帶回家,難道你還要等她沒了的時候,再把她的屍體帶回家?”
司徒的目光透過病房的厚實透明玻璃,看向病房裡面那個緊緊閉著雙眼,需要氧氣罩才能維持生命的女孩兒,她就那樣子安靜的躺著,就好像不會再次醒來一樣!
心裡面傳來了密密麻麻的疼痛,疼得他有點呼吸不過來!
他嘴脣緊緊地抿著,身上散發著一種就像是從地獄裡面出來的氣息,沙啞的聲音吐字清晰,一字一頓:“我以後不會讓她再受到傷害,這是最後一次!我以後會保護好她!”
紀昊依舊是陰沉著一張臉,臉上的戾氣依舊是沒有減去:“司徒,我不管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到底有多厲害,在道上到底是有多牛,但是……無關於我,無關於我們紀家,早在你朝陸小九開出那一槍開始,你和橙子就已經沒有任何的希望了!橙子不會原諒你,這輩子她都會恨上你的!你覺得她會和你在一起?”
陸小九從小和紀橙一起長大,在她的心裡面,陸小九就如同家人一樣!
她的話再次開始環繞在他的腦海之中,一點點的吞噬著他的心臟!
司徒沉默了一會兒,平淡的開口:“我不會讓她離開!他只能待在我的身邊!”
不管她開心或者難過,甚至是恨他,他都不會放她離開!
他知道,只要他這次放她離開了,以後……以後她更加不可能會回到他的身邊!
葉安淺的臉色微微一僵,直接看向了司徒,不知道為什麼,她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感覺到了那一種絕望,很淡很淡的,不是很深!
紀昊的情緒一忍再忍,這個時候再也隱忍不下去了,伸手也直接和夜森還有程子陽那樣子,直接朝他的臉上揮拳,聲音染上了無盡的怒意,雙眼無比的通紅,就像是一頭已經進入癲狂的野獸:“司徒,你以為我們紀家是什麼?你全當我們紀家的人是死的?你看你把紀橙還成了什麼樣子?如果不是因為你,她現在會躺在裡面生死未卜嗎?”
他看著側著臉,表情僵硬的男人,再次開口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愛的女人應該是我那個親愛的表妹!怎麼?現在愛上我們家橙子了?司徒,麻煩你慈悲一點,放過我妹妹行不行?”
男人的臉色慢慢的泛白,嘴角依舊溢位了血跡,他轉過頭看著面前的紀昊,有些艱難的開口:“我和餘雨柔已經說清楚了,我也想我能夠慈悲一點,可是物件時紀橙的話,我只能夠說抱歉!”
沒有任何原因,只因為那是紀橙!
——遲來的更新,艾瑪兩千字用了我一個多小時我也
是醉了!明天再繼續更新,姑涼們去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