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傷了根本,日後子嗣上無望了
看那纏著的繃帶,很顯然這是剛剛那兩位太醫處理的。
張公公對著兩位太醫說了一些什麼,就見著兩人退開了一些位置。
楚雲濃神色凝重地看著躺在榻上的月修離,緩步走到龍榻旁,蹲下.身,看了他那受傷的腿一眼,隨後雙眸轉向那重要位置,臉孔再次湊近了一些,想要看清楚那羽箭插過的位置,傷口好像曾經被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血肉模糊之中根本就看不出傷得如何。
站在一旁的幾人見著楚雲濃緊盯著那重要位置,都不由捏了把汗,一個雲英未嫁的姑娘,見著男人那話兒如此輕鬆平常,好像習以為常一般,這在兩位太醫看來,簡直就是有悖倫常,夫妻之間的床笫之歡也不過如此,以後這楚二小姐除了晉王只怕無人敢娶了鈐。
兩位太醫已是羞得面紅耳赤,可楚雲濃壓根就沒往這方面想。
月楓瀾也稍稍移開了眼,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般,有些自欺欺人的味道。
楚雲濃檢查完羽箭的傷口,又朝腿上摸了摸,伸手就要解開那剛剛綁好的繃帶,卻驚得兩位太醫急忙上前,“楚小姐使不得,這才剛剛固定好,要是開啟,只怕再次受傷。”
楚雲濃轉眸看向兩人,臉上神色越發的凝重,冷冷說道,“我也是大夫,接下來你們辦不了的事情只有我來,所以,我必須切確的掌握了病人的傷情才能做到萬無一失,可懂?”
兩位太醫錯愕的看著楚雲濃,嘴巴張張合合想要說些什麼,可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月修離卻忽然在此時醒轉了過來。
“阿濃......”
一聲暗沉的沙啞之音,勾得楚雲濃鼻尖一酸。
仰起頭,硬是把眼眶中打轉的淚水給逼了回去。
轉頭,笑意盈盈的看向了月修離,“月修離,你醒了......”
其中一位太醫急忙說道,“晉王是因為喝了麻沸散才昏迷的......可能藥效已經失去了,所以才醒過來的......”
楚雲濃沒有理會他們,看著月修離那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別提多難過了。
沒想到他傷得如此之重,還能保持清醒,真不知道這個男人的意志力到底有多堅強。
只怕一般的人早已痛死過去了。
“月修離,我幫你檢查一下腿,可能會有些疼,你得忍著點。”
月修離對著她點了點頭。
倏地感覺到自己好像一絲不掛,猛然間一聲大喝,“七弟,讓她出去......”
手臂呼喇一聲扯起一旁的薄被就往那一處遮去。
拼勁全力的一喝,把外面的帝王和賢妃驚得一愣一愣的。
月楓瀾更是急忙想要擋住楚雲濃的視線。
楚雲濃隔開了月楓瀾的身影,直直立再了月修離跟前,眼眸掃向他剛才用被子遮住的地方,因為羽箭還插在那一處,所以並沒有被月修離完全遮住。
她低眸一臉認真的看著他,“月修離,可還記得你上戰場前給我留的話?”
月修離雙眸一頓,“阿濃,對不起,本王可能要食言了......”
楚雲濃急忙打斷了他要說的話,“不會的,只要你把我當大夫就成,我想看的是你的傷,對你的其它地方,其它東西可沒半點興趣,我只是大夫,可懂?”
月修離被她的話倏地刺激了一下,什麼叫沒半點興趣,若是他能好起來,他一定讓她嚐嚐什麼叫有n趣。
因為楚雲濃的一句話,月修離臉上帶著淡淡的薄怒,抿著脣,不再說話。
楚雲濃見此,開始小心的一點一點的解開了繃帶,至始至終都沒有牽扯傷口。
看著腫脹的膝蓋,血窟窿觸目驚心,那同樣是被羽箭所傷,可至少也有三支羽箭同時射穿膝蓋骨。
楚雲濃伸手在他的膝蓋骨四周捏了一下,鑽心的疼痛讓月修離額上冒出了汗水。
楚雲濃只覺得膝蓋骨早已粉碎,可惜這不是現代,沒有線可照,到底粉碎到什麼程度,她也斷定不了。
真是不知道什麼人如此殘忍,這簡直是在一點一點的凌遲。
西北離京城都需十天路程,那還是快馬加鞭,她不知道月修離是怎麼撐到京城的。
月修離看著楚雲濃那凝重的臉色,就知道情況肯定是不大好,其實他一早就知道的,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如何?”
一旁的太醫和月楓瀾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楚雲濃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一旁的太醫說道,“麻煩大人先幫晉王止血吧。”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張公公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
月楓瀾走在她的身側,“楚二姑娘......”
楚雲濃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頓下腳步,隨即掃了他一眼,“七王爺有話要說?”
月楓瀾低眸看著她,輕嘆了一聲,隨即擺了擺手,“沒事......”
楚雲濃見他不想再說,也就沒有追問,再次朝著外面而去。
剛剛出了後殿的門,賢妃娘娘就急忙迎了上來,一臉擔憂,“怎麼樣,可是能治好?”
皇上坐在檀木椅中,以手抵額,不斷的掐著眉心。
楚雲濃給了賢妃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轉頭看向了帝王,“皇上,可否找一處安靜的地方,我要為晉王動手術。”
“手術?”眾人皆是一愣,跟著楚雲濃出來的月楓瀾也一臉錯愕地看著她。
“對,我不想他留下任何的後遺症,只能接受手術,不然,只會像太醫診斷的那樣,晉王從此就是廢人一個。”楚雲濃心底哀嘆了一聲。
若只是像太醫那樣保守治療,命或許能保住,但這輩子只怕都站不起來了,膝蓋骨那裡不只是粉碎性骨折,還筋脈全斷,只有手術才能全部幫他接好,還有那個重要位置,楚雲濃也不由有些怔愣,若是一不小心,晉王下半輩子的‘幸’福就毀掉了。
賢妃一臉擔憂地望著楚雲濃,“這手術要怎麼做?”
楚雲濃此刻才回過神來,他們是不知道手術是什麼意思的,“手術就是在傷口處下刀。”
“那豈不是再添新傷,這如何使得。”一直冷靜沉穩的花嬤嬤突然擔憂的說道。
被她這麼一說,殿內的幾人都直直的盯著楚雲濃,想要聽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