叡惠冷冷道:“殷芙,人應該有自知之明。本王與你,終究是不同的”
只一句話就將我和他分割得清清楚楚。
我走到他面前:“是,人本該有自知之明。就像皇位一樣,你以為你有資格嗎?”
“本王會贏得。”叡惠堅定道,“從季叡肇手中奪得一切。”
淚水已經乾涸,我強忍著忿然與傷痛:“依靠兩個女子,你以為你能行?”
“且讓我們拭目以待。”他的目光含有笑意。
是,且讓我們拭目以待!季叡惠,讓我們看看,最後的結局究竟是如何的。
我一個轉身:“姐姐,你以為我真的喜歡在惠王府嗎?以前是喜歡被人愛,今日才得知原來遠遠不是那麼一回事。”
“芙兒……”
“既然不愛我,我殷芙亦不會留下來。”
我正準備踏出門檻,姐姐一把抓著我的手:“芙兒,你要去哪裡?”
“哪裡都好,只要不是皇宮不是惠王府,從一開始你就安排失誤了。如果真為我好,你怎麼會找季叡惠?”我抽出手,“可你知道嗎?這是第一次愛一個男人,第一次的幻想都是美好的,即便知道後面索然無味,我也忍下來了。”
“芙兒對不起。”姐姐從邊上抱著我的肩,“對不起,姐姐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真的對不起。”
“正如姐姐說得,你對我已經很好”對於姐姐,我終究是愛的,“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你就該好好走下去。不要再分心管我。”我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脫下身上的狐裘,“據說宮中只得兩件,穿在我身上,終究不合適。”
“芙兒你要去哪!”姐姐在身後喊。
叡惠道:“不準走!來人!”
寒風吹遍我全身,冷,真的好冷,但是此刻,我覺得頭腦是最清醒的:“你以為現在的你還能禁錮我麼?”
“你是本王和茉妃之間的天平。”叡惠吩咐手下,“帶芙姑娘回房。”
“住手!”姐姐走出啦,身上的狐裘穿在她身上真是美麗,“讓她走。”
“茉妃!”叡惠自然不允。
姐姐掃視了他一眼:“其餘的就是本宮和你的事了。”
叡惠沉默了一會,舉手示意:“讓她走。”
我跌跌撞撞出了這個囚禁了我身心兩個月的惠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