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撲在門紗上:“吳姐姐,讓我出去。”
“不行。”她斷然拒絕,“王爺吩咐過,不能讓芙姑娘離開房門一步。”
我知道再跟她說下去也是無濟於事的。
怎麼辦?我該怎樣才可以出去?我一定要知道姐姐為什麼會來惠王府。
我看著視窗,摸著自己的手,只有這樣嗎?
即使我不想,但是別無它法,我只有爬窗了。
我儘量不發出聲音,小心翼翼開啟窗戶,北風猛烈地吹到我的脖子裡,冷得發顫。
從視窗跳下來的時候,整個人跌倒在地上,溼潤的泥土弄髒了身上的狐裘。但是我不管,我只想著要見姐姐和睿惠。
對於惠王府,我並不認得路,只依稀記得當初隨著伶人來給叡惠祝壽的那晚是在大廳的。
我茫茫然然尋覓著,引來路中家丁和丫鬟的紛紛側目:“你是?你是誰?”
連日呆在屋子裡,我的眼睛面對這陽光有些不適應,我儘量睜大眼睛:“我……我……”
“你是誰?”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掠過人群走到我面前,“為何從來沒有見過你?”
“我……”我拼命想著找藉口,“奴婢是跟隨茉妃娘娘娘來惠王府的宮女,方才出來不小心跌了一跤,找不到地方了。”
“跟隨茉妃娘娘而來的?”管家很不信地看了我一眼,“有宮女會穿這麼華貴的狐裘嗎?”
有人失口:“記得了,茉妃娘娘今日來惠王府也是披著這件狐裘的。”
“瞎說什麼?”邊上的一個丫鬟道,“宮裡一共只得兩件,茉妃娘娘穿了一件,那麼另一件怎麼可能在這個人身上?”
我央求這管家:“奴婢得趕快找到茉妃娘娘,不然娘娘會焦急的。”
有人猜疑:“怕是茉妃娘娘身邊得寵的丫鬟吧。”
“誰知道呢……”
管家看了我一眼:“你隨我來。”
我顫顫巍巍跟在他身後,“王爺和茉妃娘娘正在大廳。”
一抬眼,便看見惠王府最突出的一處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