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我拼命想掩飾,“竇貴妃冤枉阿姐了。”
“那根毒針在本宮淳兒的身體裡藏了五天,直到第六天毒發身亡,茉妃真是殘忍至極!”竇貴妃冷銳的聲音教我難以抵擋,“本宮只恨自己明白得太遲了。”
我忍著微微顫抖的身子,握緊拳頭:“如果針裡面有毒,宮中的太醫們怎麼會診斷不出來?竇貴妃萬萬不可信口雌黃。”
“信口雌黃?”竇貴妃甩了甩素服的衣袖,冷然,“或許芙嬪不知,竇家的前身是世代御醫,你姐姐茉妃對淳兒下的毒藥也是從竇家拿走的。”
我感到可笑:“阿姐會從竇家拿走毒藥?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竇貴妃轉視我:“你知道期間原因麼?”她猛地扳起我的頭,“因為那毒藥是她用身體換來的!”看著我的雙目她有狠狠地說,“甚至於你們姐妹倆能夠進宮也是你姐姐殷茉用身體付出代價的!”
“你胡說!”我喝斥,“貴妃可以瞧不起我們姐妹兩個人,但是你不準侮辱臣妾的姐姐!”
“本宮從來不屑於跟你們這種自不量力的人說假話!”竇貴妃沉著臉,“不然你以為呢?你們殷家兩姐妹怎麼有機會踏進宮門?都是殷茉用她自己妖豔欲滴的身體和本宮的父親做交換的!”
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直刺中心,頓時不能夠呼吸。
竇貴妃甩開我的頭:“如果不是本宮的父親進宮坦明一切,恐怕本宮還不會知道淳兒到底是怎麼死的呢!”
“不會的!不會的!”我怎麼敢相信竇貴妃所說的,“阿姐不會那麼做的,不會的!”
竇貴妃死死盯著我:“是不是,稍後你就會知道了!”她吩咐左右宮女,“來人,把芙嬪帶至東
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