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這個說話的人走近,萬嬤嬤就皺起了眉頭:“雙淑和貴緣就沒個停歇麼?”
說話的宮女長著圓撲撲的一張臉,奔進來,臉頰通紅:“嬤嬤你快去看看吧,都打起來了!”
“芙嬪您先看著,奴婢去去就來。”不等我回答萬嬤嬤就帶著這個宮女急急忙忙走了。
萬嬤嬤一走,我也跟著走出門去,漸漸地靠近皇后和安王所在的大殿,我躡手躡腳,側著耳:“叡安,現在的我在宮裡已經心有餘而力不足。”我駐下腳步,這分明是皇后的聲音。
安王的聲音:“你現在是皇后娘娘,誰人不知皇后內斂穩重真正母儀天下?後宮始終是你的天下,何來心有餘而力不足?”
皇后哂笑:“我這個皇后明著是位居後位,實則後宮乃是竇貴妃的天下。”
“裳貞,這是你故意的,不是嗎?”安王的聲音徐高徐低,“你是故意讓竇貴妃威風的。”
“不,是我不想在皇上面前爭寵。”皇后輕輕的聲音讓我不由又向前走了幾步,“叡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安王駭笑:“從你進宮至今,你只會對我說這句話。因為你知道這是我的軟肋。”
“你明白就好。”皇后微笑的聲音,“明白就好。”
“裳貞,你叫我來酒精所為何事?就直說吧。”
皇后忽然意味深長的笑起來:“東宮太子一死,想必皇上和竇貴妃都是很悲傷的。”
“畢竟我朝只得一個皇子。”安王似乎聽出皇后笑裡的蹊蹺,“你知道些什麼還是……做過些什麼?”
皇后的聲音讓我險些難以自持:“我知道太子是被何人所害。”
“被人謀害?果真如此?”安王的聲音訝然,“裳貞,你到底做過些什麼?太子還小,他是無辜的!”
“不是我害得。自有人會把對竇貴妃的憤懣加到她兒子身上,一切都是罪有應得。”皇后聲音倏地變得陰冷起來,“害死太子的那個人你也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