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我送回萬華宮後,季叡肇又召來太醫為我診治。
此事驚動了太后和皇后,尤其是太后,像是毫無顧忌似的,直奔到萬華宮。
季叡肇一聽到太后來了,吩咐太醫:“好好看著芙貴妃,自己轉身便出去了。”
殿外的話,我們人在裡面也聽得清清楚楚。
“你為什麼要把她送回來?她該死!”太后重責季叡肇,“皇上,為什麼?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母后,這是朕的事。”這句話是季叡肇說得,我顯然也聽到了。
太后喃喃:“母后?”
“是,芙兒是朕的妃子,她做過什麼事,朕自己心裡知道。”連我都訝異於季叡肇平靜的反應。
他,是怎麼了?
太后冷聲道:“皇上是在和哀家劃清界限嗎?你可別忘記了,大年夜那晚是殷芙將你我的事直白地說出來的!”
季叡肇平靜地說:“芙兒說得沒錯,她說的是每個人心中所想的。”
“你!”太后依舊不甘心,“你愛上她了?”
季叡肇維持緘默。
我的手心漸漸有了溫度,沁出些汗來,
“我問你你是不是愛上她了?”太后怒不可遏。
季叡肇鎮定道:“母后早些回宮,朕先看看芙兒的情況。”
“你愛上她了是嗎?”太后的聲音變低起來,“我以前故意將她送到你面前,你都不曾碰她。皇上,你怎麼可以愛上殷芙?”
季叡肇依舊不吭聲。
太后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最後問你一遍,你還愛我嗎?”
“朕已經很累了。”季叡肇嘆口氣,“我們彼此折磨,彼此躲貓貓似的,但是朕真的累了。請你體諒朕是皇上,不可能跟太后永遠曖昧偷情。”
我緊緊憋著氣,季叡肇怎麼會轉性了?
再進來時,我是睜著眼睛看著他的。
他到我身邊坐下來:“芙兒,朕問你,如果惠王當初是真心的,你會在朕的酒裡下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