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叡惠永遠倒在了季叡肇的面前。
他雙目瞪大,死得並不瞑目。
“皇上!”太后失禮地抓著季叡肇的手臂,“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朕沒事。”季叡肇的目光掃視在眾人面前,用龍袍擦拭嘴角的血漬。
我喃喃地看著季叡肇,也只有他才可以毫無顧忌地用龍袍擦拭血漬。
“啪!”一記狠狠地巴掌甩在我臉上,太后指著我,“賤人!居然敢串通惠王來謀害皇上?”
我吃重,臉上火灼般地痛,好一會才稍稍有些知覺,但是明顯感覺一邊臉的不適。我並沒有說話,而是怔怔地看著太后,目光鎮定內心怒恨。
“殷芙!你罪該致死!”太后字字珠璣對準我,“活該千刀萬剮!”
我捂著嘴巴,依舊靜默著身子不語。
“皇上,”太后似在吩咐季叡肇,“哀家以為應當將殷芙立即處死。”
“你以為你是誰?”我鬆開捂著臉的手,直直地喝問太后,“你以為你是宮中的王者麼?你以為你真是名正言順的皇后嗎?太后娘娘您可記住了您的身份是太后,是皇上的母后,您甚至無權參與任何朝廷大事!”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當著所有人的面我將季叡肇欲太后的私情告示天下,更多的人充滿震驚地看著我,不敢言語。
太后的臉像是雨天泥濘的道路,爛不可言,她揮手又在我臉的另一邊摑下來,“放肆!”
她像是用盡所有力氣將我摑倒在地上,我感覺喉嚨裡一陣腥澀,伴隨而來是噴薄而出的一口鮮血,濺在季叡肇的明黃色龍袍上。
“殷芙!你知不知哀家現在就可以讓你死?”
“臣妾從未想著可以活下來。”我自嘲地一笑,竭力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任何人都當臣妾在酒中放了毒藥,已經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