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大瑾帝國來說,姬瑤國根本微不足道,元帝當年揮師東海時,當時的姬瑤國還是濱海國,濱海國的皇帝戰死,而姬瑤國的皇后婉顏姬瑤帥領群臣寧死抵抗,元帝感其誠才留下了濱海國,並賜名姬瑤國。
國王世世為女主,這才在屬於大瑾的這塊大陸版圖上留下了屬於姬瑤的一席之地。姬瑤雖然是小國,但物產豐富,且出美女,不看其他,但看這碧瑤公主,木宜暄不由得咂舌稱讚了,她也算穿越古今,見過的美女也數不盛數,可是恐怕沒一人比得上碧瑤公主的容貌丰姿了。
“哇,這女人漂亮的不能用語言來形容了!絕色絕世啊!”同樣看的流口水的左浣溪帥先開了口。“物太美流離,人太美招禍!”
木宜暄的眼神掃過那些世家公子的貪婪的目光輕輕的感嘆道,一個連女人都為之動容的女子怎麼不會為自己招來禍患呢,況且這樣不知隱藏,堂而皇之的顯露在眾人眼前。
“真的要拿姬瑤公主下手嗎?”看到姬瑤公主的祝書晴不由的猶豫起來。“樹大才招風!木宜暄不是名滿京城嗎?看到比她出眾的女子欲處之而後快,才是情理之中的,像你這樣婆婆媽媽的能成什麼氣候!”
木仙顏見她有些鬆動,不由的著急,這才想拿話激怒她。果然,祝書晴想了一會兒像下了什麼重要決定似的重重的點了點頭,心裡暗自安慰自己:捨不得命套不住木宜暄,大不了孤注一擲。
“今年的百花宴不僅因百花而精彩,想必眾花仙們也帶來了精彩的表演吧?”
百花宴向來由皇后主持,今年一如往常,皇后牡丹鳳凰雲錦衫,五彩祥雲百褶鳳尾裙,雍榮華貴,不怒而威,卻偏偏語氣和婉的款款說道。
“稟娘娘,近日京城傳言,將軍府木三小姐文采斐然,堪稱帝都第一才女,不如趁今天的盛世,請木三小姐為大家撫曲一首!”
皇后的話剛剛落音
,祝書晴就從座位上下來跪稟道。
她自以為聰明的低著頭暗笑,卻忽視了皇后眼角閃過的一絲不耐煩,原本是她想讓雲靈公主在眾人面前露臉的,不料卻被這不識人情的尚書府小姐硬硬截斷,心中很不痛快。
眾人瞬間都把目光投向了木宜暄,木宜暄餘光瞥向皇后,把她眼角的不耐煩盡收眼底,心中明白皇后所想,於是淺笑著跪稟道:“娘娘英明,木宜暄向來以愚鈍出名,不及祝小姐說的萬分之一,倒是市井間經常傳有云靈公主美名的,說公主溫婉大方,才貌雙全,世所罕見!”
木宜暄的話讓皇后皺著的眼角稍微舒緩了些,她手指輕託著眉頭語氣不溫不火的道:“罷了,你倒是個聰明的人。太子繼位宴請晚會上已見識過你跳的舞,況且祝小姐皆力推薦你,想也是有過人之處,不如趁著大好景緻表演出來,讓大家共同欣賞!”
皇后的語氣雖然沒有一絲波瀾,但木宜暄明顯聽出那是她無奈的措辭,到這時候祝書晴再笨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她的眼光瞄向木仙顏,木仙顏卻借欣賞碧瑤公主把目光轉向一旁,誰不知道得罪了皇后就等於得罪了太子,那太子妃的位子就不用再想了,所以木仙顏就不顧祝書晴如何收場了!
“是呀!木三小姐所言也是,雲靈公主才是帝都第一才女!”祝書晴想挽回一點皇后的好感,卻不料皇后更加厭惡的說道:“還不退下,看這些長輩們尚未開口,何輪到個小丫頭在這兒說三道四的!”祝書晴趕忙擦拭著額頭上的汗退到自己的座位上。
木宜暄知道皇后現在心裡極其不痛快,於是也不再謙讓,請樂女捧上來一把古琴,有所保留的彈奏起來。
“皇后娘娘,木姑娘的琴聲聽來不是很順暢,恐怕是剛才的小插曲造成的,碧瑤不才,自願起舞和木姑娘共同為大家演奏一曲!”木宜暄剛彈了幾個音符,碧瑤公主竟站起來向皇后請命。
“準了!”皇后扶著眉頭的手加重了力道,看來今天參加百花宴的人各懷心思啊!
木宜暄聞言站起來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坐下卻仍舊按著自己的音調彈了下去,她不知道碧瑤公主為什麼站起來請命,但木宜暄心裡明白,碧瑤絕不會僅僅因為顯擺自己的絕妙姿色,所以,她並沒有因為碧瑤的翩翩起舞而讓自己的音調改變,依舊有所保留。
“舞的不錯,只是可惜了這曲兒了,稍微欠點火候!”
一曲終了,皇后的手從額頭上拿開,語氣反而多了分威嚴,木宜暄知道她的語氣並不是針對自己,而是要警告眾人別再當出頭鳥,當下心裡暗暗舒了口氣,皇后應該也是聽出自己有所保留,而她只一句“稍微欠點火候”並不加責怪,顯然自己的策略是對的。
接下來的宴會雖然沒有編排,但完全是按著皇后的意思一點一點的去演的,木宜暄無聊的藉口入廁起身向場地外走去。“還是自然的百花看的舒服!”木宜暄伸了個懶腰,看看四下無人,遂摒去那些人為的條條框框,自在的躺在草地上,看著藍天白雲,嗅著百花香,享受著難得的清淨。
“木小姐真是個性情中人!”都快眯著眼去找周公的木宜暄聽到這句話連忙睜開眼,卻看到一副和祝書晴頗為相似的臉蛋,只不過更添了幾分俊秀,表情稍顯木納,即便稱讚著木宜暄臉上也幾乎沒有絲毫表情顯露。
“過獎了!想必這位是祝二小姐吧,你和你姐姐的脾氣倒還真的不一樣呢!”木宜暄折起身子有禮貌的回道,祝書雪卻沒了下語,看來市井傳言祝二小姐呆若木雞並非虛言。
木宜暄正欲起身告辭,卻聽得祝書雪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有人勾陷,切莫大意!”木宜暄還沒回味過來這句話的意思,宴會那兒已經傳來一片噪雜,想想祝書雪的話,她隱隱覺得那噪雜和自己有關,所以連忙向宴會場地那兒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