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稱為老三的蒙面人在彎下腰的瞬間發現剛才還在痛苦跪地的木宜暄突然眼眸如炬,他還沒來得及後退,眼睛就傳來一陣劇痛,他慘叫著就痛苦的趴在地上打起滾來,那群蒙面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木宜暄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躍上了老三騎的那匹馬背從蒙面人中間衝了出去。
“追啊!”為首的蒙面人顯然沒有料到木宜暄會來這招,反應過來時顧不得在地上打滾的老三慌忙追了出去。“快從側面攔住她,絕不能讓她回將軍府!”為首的蒙面人邊追邊喊。
木宜暄在現代的時候學過騎馬,但從沒騎的像這樣快過,後面的那幾個人窮追不捨逼著她向城門口跑去。
“誰深夜……”城門守衛把後半句話乖乖的嚥了回去,蒙面人惡狠狠的眼神讓他覺得保命為上。
木宜暄知道這樣跑下去遲早得被抓住,看到路旁山坡上長滿了樹木,她心下一橫向著山上跑去。“大哥,這女人是不是瘋了,放著大路不跑跑山上的窄道,明擺著找死嘛!”
“閉嘴,這女人詭計多端,老三的樣子沒看到嗎?”木宜暄耳邊還能聽到後邊傳來的隱隱約約的說話聲,馬蹄聲也越來越近了。
木宜暄邊跑邊找著脫身的有利地形,直到看見一個長草的大斜坡,她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綣著身子滾下馬,滾下馬的瞬間順手把一把毒針紮在了馬屁股上,馬兒吃痛,哀嘶一聲接著向前跑去。
斜坡比木宜暄預想中的要陡,她連站起來的機會都沒有就快速的向坡底滾去,耳邊傳來一陣亂糟糟的馬蹄聲,她知道必死的危險過去了,接下來就是聽天由命了,她也不知道坡底有多長,坡底等待她的是什麼?
那群蒙面人好不容易追上了木宜暄的馬,卻是倒地吐著白沫奄奄一了。為首的蒙面人心存幻想的下馬一把揭開馬背上的披風,果然什麼都沒有。
“大哥,
我們上當了,追著個披風追了這麼久!”“我眼瞎嗎?快回去找,找不到我們一個也活不了!”為首的蒙面人像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臉驚恐。
雲靈公主的吉和殿, 雲靈正在拼命的摔東西,那些宮女都縮到大殿的一個角落裡跪著,一個個嚇的抖著身子,她們不知道這個她們私底下稱作“活閻王”的刁蠻公主接下來會想出什麼樣的手段來懲罰她們。
“雲靈,火還沒消完嗎?”雲韜的聲音響起來,宮女們才都長舒了一口氣,太子雖然不會給她們求情,但公主最喜歡的就是粘著太子,只要太子一到,她的心情指定變好,幾個宮女慌忙站起來給太子請了安去收拾地上散落一地的東西。
“哥哥,你為什麼不讓我派人去殺了她?”雲靈不滿的看著雲韜。
“今天你在宴會上的發難眾人都已經看在眼裡,如果木宜暄今天晚上出了事,你覺得你能脫得了關係嗎?”雲韜捏了捏雲靈的臉頰。
“那哥哥怎麼不給我說清楚,剛才攔著我著我的時候那麼凶!”雲靈假意怒嗔把頭扭到一邊。雲韜一愣,他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怎麼了,看到雲靈安排內衛去殺木宜暄的時候,他竟然對雲靈勃然大怒,難道自己還真的對木宜暄動了情?怎麼可能?雲韜扯開嘴角自嘲的笑了笑,在他心裡,木宜暄還是那個只配被自己利用的傻女人。
“哥哥,木仙顏讓個我給你帶句話,她很想你!”雲靈坐到椅子上剝了個橘子邊吃邊說。
“告訴她,我沒時間!”雲韜不禁冷笑,想他,還是想他的太子妃的位子,左氏勢力太大,是時候該做點防備了,想起左茹對他的警告,他心裡就滿滿的不舒服。
將軍府,“將軍,小姐昨夜一夜未歸!”清晨的時候入畫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焦躁鼓足勇氣跪在了將要出門的木長安面前。
“老爺,都城巡守來報,今晨在玉祿街發現
將軍府的轎子,轎伕全部被殺死!”入畫的話音剛落,管家就急匆匆的進來稟報。
“暄兒!”木長安心裡一緊,忙問道:“暄兒怎麼樣?”他昨夜接到宮裡的旨意,說太后要留老夫人在宮裡待幾天敘敘舊,宮裡會讓人送木宜暄先回來。
“老爺,來報的人並沒有說殺死的人裡有小姐!”管家看木長安一臉急切,連忙道。
“備馬,我要去看看!”木長安轉瞬恢復了往日的凌厲沉著。
不出半日,木三小姐失蹤的事在京城裡引起了軒然大波,都城防衛營調動了全部力量在都城挨家挨戶搜查,巡防營則派兵出城搜尋。
“木姑娘失蹤的事和你有沒有關係?”雲泓攔住要去皇后宮裡的雲靈。
“她算個什麼東西,竟然勞駕你們都這麼上心?”雲泓因不是皇后的親生兒子,平日裡與雲靈並不親近,是以雲靈跟他說話的時候就沒那麼客氣了。
“她若有事,唯你是問!”雲泓冷冰冰的丟下一句話就走了,在他心裡向來瞧不起這個高傲無腦的妹妹。
凌霄殿此時也是一片緊張的氣氛,負手而立的北川冥澤一身黑衣,一言不發,渾身上下散發著逼人的寒氣。
“少主,那人還是什麼都不肯說!只說跟著跟著三小姐就不見了!”長影不敢抬頭看北川冥澤,自從昨天晚上木府的凌霄衛來報三小姐子時還未回府,北川冥澤就派人去追查了,那幾個蒙面人被凌霄衛都殺了,只剩下那個領頭的蒙面人被生擒了回來,此時正接受著凌霄殿特有的三十六種刑法。
“那就再切一根手指!”北川冥澤冷靜的好像這麼嚴酷的話不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長影心裡暗暗發寒,少主有些時候不用這樣的刑法了,蒙面人二十根腳趾手指也只剩下最後一根了,他大概後悔被生擒了吧,長影也納悶了,蒙面人這樣能忍,背後究竟維護的是誰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