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宜暄剛到中苑,幾個嬤嬤就攔住了她說是大夫人身體不舒服。木宜暄冷笑了一聲說:“是嗎?”抬手給了那個嬤嬤一巴掌。那個嬤嬤捂著臉剛要說什麼,木宜暄抬手又是一巴掌:“你算什麼東西,滾開!”嬤嬤捂著臉不敢再攔。
木仙顏正站在嬤嬤後面,見她們都不敢攔木宜暄,大罵道:“真是一群廢物,這麼多人一個小丫頭都攔不住,怕什麼,這將軍府還輪不上她說話!”木仙顏罵著就用手把那幾個嬤嬤往木宜暄身上推。
那幾個嬤嬤看著木三姑娘凌厲的眼神都不敢上前,誰不知道木三姑娘自從回來後,和以前那個畏畏懦懦的木三姑娘不一樣了,連老夫人都頗為喜愛。
“一個庶出的賤貨而已!”“啪”木仙顏剛說完這句話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你敢打我?”木仙顏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木宜暄。
“這一巴掌是打你不知所謂!”木宜暄從容的從她身邊走過去,對著屋子的人說道:“暄兒給母親來送桂花糕!”
“進來!”左茹見女兒捱打,所以這兩個字幾乎是從牙齒裡擠出來的。
“你來做什麼?”左茹見女兒捱打口氣自然不善。
“替姨娘取回搖魂草的解藥!”木宜暄也不繞彎子,直接了當的說道。
“笑話!我這兒哪裡有什麼搖魂草的解藥,我連搖魂草是什麼都還不知道呢!”左茹這麼說著身體卻明顯的一僵,揮揮手讓下人們都出去了。
“搖魂草是生長在極寒之處的一種草藥,食之使人全身冰冷僵硬,我的孃親是在大夫人這兒吃過點心才中的毒,大夫人難道不知?”木宜暄的話裡透露著不耐煩,耽誤一時孃親的病就會加重一分,她那麼弱的身子怎麼經得住這樣的折騰!
“別說了,我不知道你胡說的什麼,婉然在哪兒中的毒卻賴在我身上!”
木宜暄看左茹並沒有要交出解藥的意思,一個踏步閃到她身邊,一隻手握住她的脖子,一隻手迅速的往她嘴裡塞進一顆紅色的藥丸。
左茹後退一步,拼命的咳嗽,想要把藥丸吐出來。
“別白費功夫了,那顆是我在庵裡偶然得來的化胎丸,一個時辰之內如果沒有解藥,你肚子裡的孩子就是我孃親的陪葬!”木宜暄說話時眼裡流露出的殺氣讓左茹心裡一陣發寒,一個事實告訴她,:這個木宜暄真的不是那個人人可欺的木宜暄了。
“我交!”左茹躲閃著木宜暄的目光快步退到梳妝檯前,取出一個小盒子向木宜暄扔過去。
木宜暄撿起盒子開啟,只見裡面躺著一棵一寸長的小草,形似松樹,上面開著淡黃色的小花,和黃色的米粒一樣。她急忙把右手放在小草上,腦海裡便浮現出了那棵小草的資料:火石草,生長在高溫烘烤的火石上的一種毒草,和搖魂草相剋,能解其毒,但入藥時必須以千年靈芝為藥引!”
果然是火石草。可是千年靈芝?
“大夫人,將軍府裡的可有千年靈芝?”木宜暄上前一步問道。
左茹慌忙退著擺手道:“將軍府以前有一棵,可是為了討好二皇子,轉贈給他讓他作為壽禮獻給皇后娘娘了!”
木宜暄料她也不會說謊,轉身向外走去,左茹見她離開,慌忙問道:“我的解藥呢?”
“解藥在這桂花糕裡!”木宜暄頭也回的說了句就大大方方的出了中苑。
“千年靈芝!哪兒有啊?”木宜暄在梨樹下看著盒子裡的火石草坐著自言自語。
“千年靈芝!凌霄殿裡有一棵,原是靈霄殿為皇后做了件事,皇后付的錢財!”北川冥澤落在木宜暄面前,不溫不火的說道,卻嚇了低頭沉思的木宜暄一跳。
“什麼代價?”木宜暄知道北川冥澤不會白白的把靈芝交到她手上。
“倒是聰明,只是我還沒想好,回頭我讓長影先把藥送來,先治好夫人的病再說吧!”木宜暄發現北川冥澤好像不太會笑,飛如鬢髮的劍眉,似寒星的眸子彷彿沉澱著千尺冰的寒,和眉毛一樣的弧度微微上揚,俊秀的鼻樑昭示著這個男人的威嚴,殷紅的脣如雪裡的一瓣紅的梅花,頎長的身材比例恰到好處,一身黑色的衣服更襯得出他的威嚴……
“咳咳!”北川冥澤不好意思
的提醒到。
木宜暄回過神來,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在現代,她也算是閱人無數,其中不乏帥氣的男子,可是,她從沒這麼近距離這麼仔細的看過一個人,那時恐怕她連鏡子裡的自己都沒這麼仔細的審視過。
“哦,那個我知道了,欠你一個人情,感激不盡!”木宜暄一時間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只是前言不搭後語的自顧嘟囔著,眼睛都不敢看北川冥澤。
“好!”北川冥澤一時也沒了話,不過他的話好像本來就這麼少!
“北川冥澤,有人說過你長的很好看嗎?”木宜暄見他並沒有離開的意思便沒話找話的問道。
“有啊!”北川冥澤折了根梨樹的枝條,接著淡淡的說:“那人還說我比二皇子云韜好看好幾倍!”“呵呵,是誰這麼有眼光,這一條我很贊成!”木宜暄好像真的特別贊成他說的這句話。
北川冥澤看了看她滿眼讚賞,心裡暗自腹誹:不愧是姐弟,品味倒是真像。北川冥澤還想再說點什麼,木宜暄卻下了逐客令。北川冥澤竟微微有點生氣,他不喜歡這種被人用完就一腳踹開的感覺,但很無奈,誰讓這是人家的庭院呢。
火石草加上北川冥澤的千年靈芝,果然效果神奇,不出半日,燕婉然的冰寒之毒就解了,身體好像比以前還好了些。
木宜暄一連幾日都陪在孃親身邊,生怕左茹母女再來傷害她,不過,左茹母女還算識趣,竟也消停了幾日。燕婉然的面色日漸紅潤起來,還親手給木宜暄和木明心做了梨花羹,木宜暄大讚好吃。
燕婉然看著乖巧伶俐的女兒,心中甚是欣慰,同時又擔憂她如此小的年紀就要和左茹幾個陰狠毒辣的人鬥,自己淡薄慣了,幫不上什麼忙,唯恐她吃什麼虧,想來想去只有把燕北招回來放在她身邊了。當年木宜暄失蹤的時候,燕北被她派出去尋找木宜暄了,找了這麼些年,她這個當母親的有幾次都差點相信木宜暄不在了,而那個忠心耿耿的手下始終認為自己家的小姐還活著,不懈的找尋著,前幾日已經用信鴿通知他了,怕是也快回來了,到時候就把他交給暄兒調遣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