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冥澤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恍恍惚惚的竟然有些看不清楚,他伸手摸了摸四周,只能夠隱約看到事物的輪廓,四周霧濛濛的,這時候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姑娘急忙走上來,他的第一個意識告訴自己,木宜暄還活著,這實在是太過於幸運的事情。
“你怎麼樣?”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北川冥澤一把攬在懷裡。
他慶幸著:“太好了,太好了,你還活著。”
他的神情十分激動,那臉上的笑容洋溢著幸福,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他才知道木宜暄對自己是多麼的重要,只要知道木宜暄沒有事情,就是自己最興奮地事情。
這女子一臉詫異的看著北川冥澤,以最快的速度將他推開,隨即道:“公子約莫是認錯人了,我是這山上的醫女,常常上山採藥,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今日採藥的時候,竟然碰到了你。所以就把你救了下來。”
這是陌生的聲音,北川冥澤想要努力聽清楚,可是那些話全然都像是念經一樣,他聽的不是很真切,他努力睜大眼睛,但是無論怎麼樣子,都看不清楚眼前的這個女子長的是什麼樣子。
“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和我一起掉下來的姑娘。”北川冥澤有些著急的問道。
那女子回想了一下,那周圍好像是沒有人的,她搖了搖頭,忽而開口道:“我沒有看到周圍還有什麼人。”
北川冥澤有些失望,他想要掙扎著從**站起來,可是自己一丁點的力氣都沒有,由於方才猛烈的想要起身,扯動了身上的傷口,現在唏噓不已,那姑娘急切的看著北川冥澤,著急說道:“你現在還不能夠起來,你的身子才剛剛好一點,如果傷口再度出血,是很麻煩的事情。”
北川冥澤迅速抓過那姑娘手,看著她道:“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幫我去找一個人。”
眼看著北川冥澤這樣子著急的樣子,她一
時之間竟然點頭答應了,隨即道:“那個姑娘一定是你的愛人吧,你這樣子緊張她,你告訴我她長什麼樣子,我現在就去找,但是你答應我要好好的待在這裡。”
這姑娘的聲音十分溫柔,北川冥澤點了點頭,他實在是太過於擔心木宜暄了,他開始描繪著木宜暄的樣子:“她長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和你一樣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她的輪廓十分堅挺,鼻子也很好看。”
這哪裡是描述啊,這簡直就是在誇獎一個人,憑藉著這個描述壓根就找不到那個姑娘啊。她有些失望的看著北川冥澤,隨即說道:“光靠著你給我提供的這些線索,壓根是找不到的啊。”
“你這裡有沒有紙和筆,我可以給你畫出來。”北川冥澤忽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你看不見,也能夠畫出來。”
“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看不到看得到都是一樣的。”他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淡淡的憂傷,在那模糊之中彷彿什麼都是看不清楚的,可是唯獨木宜暄那印刻在骨子裡的東西,是絕對不會遺忘的。
不一會,那醫女早已經拿來了一幅畫和一支筆,她將那東西交到了北川冥澤的手上,笑著說道:“我給你拿過來了。我從未見過像你這般痴情的男子,我原本以為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是極為負心的。”
北川冥澤握住筆的手僵在了原地,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是負心的,這是一個何等有故事的女子,歷經了滄桑的人才說得出口的。
她以為是嚇到了北川冥澤了,忽而開口說道:“你不用覺得奇怪,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我曾經也救過一個男人,在溪邊的位置,那個時候是春天,到處春暖花開,那個男人長的十分帥氣,我一眼就相中了他,但是我沒有想到,後來他的傷好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這裡了。他走了。”
北川冥澤
原本還正要動筆的手,現在微微顫抖著,他彷彿是在聽著一段百轉千回的故事一樣,他看不清這個女子的容貌,但是從聲音上來說,這一定是一個十分秀氣的女子,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悲傷。
“你說你是醫女,那我的眼睛還能夠治的好嗎?”他的手在空氣中摸索著,似乎是想要找到那張紙,現在那醫女早已經明白了北川冥澤想要要什麼,急忙將身旁的紙遞給了北川冥澤,隨即開口道:“你不用擔心,你的眼睛只不過是在高空中降落的時候擦傷了,若是好生調養幾日,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你很快就能夠重新看清楚了。”
說罷她已經站起身子,走到前面去了,這時候北川冥澤一手拿著紙,一手握著筆,他不知道該從哪裡畫起,心中暗自默唸著:“木宜暄,你絕對不能夠有事情,若是你當真有事了,我是壓根就不能夠原諒我自己的。”
北川冥澤不一會就已經將一副完整的美人圖畫出來了,對面的女子驚訝的看著北川冥澤,許久都不曾開口說話,這時候北川冥澤有些緊張的問道:“怎麼了,是我畫的不好嗎?你看不清她長的什麼樣子,很難找到是嗎?”
醫女搖了搖頭,這世界上當真有人不看別人就可以將那個人畫的惟妙惟肖的嗎?這實在是太過於出神入化了,她慢悠悠的開口問道:“這位姑娘,是你的什麼人,是你的未婚妻嗎?”
北川冥澤笑了笑,道:“她不是我的未婚妻,我們之間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她是我的妻子,我們還有一個孩子,那是全天下最可愛的孩子,他叫念兒,可是念兒一出生就命途多舛,就沒有待在我們的身邊。”說到這裡的時候,北川冥澤有些感傷,他再也說不出話來,現在他好像非常虛弱。
那醫女將他的被子蓋上,然後勸導:“你還是好好的休息吧,你放心,只要這個姑娘還在這個山裡面,我一定會幫你找到她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