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的臉色很臭,白丁頓了頓,慢慢地走到前面去了,他的手背在後面,走到門口的位置停下了,衝著身後的木宜暄說道:“姑娘約莫是遇到了負心的人,若是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說罷轉過頭去看著木宜暄。
木宜暄怔住,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什麼只要是見到她這樣子一副狼狽的樣子,就會覺得她一定是遇到了負心的男人,的確是這樣子,一點都沒有錯,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這樣子的事情竟然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就會給那個人傷害自己的權利,她忘了自己的身份,她可是特種女考古家,她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子脆弱了,她冰冷且陰狠的目光落定在窗外,她要親手瞭解這莊負心事,她要讓北川冥澤生不如死。
剛認識的時候,她像是男人婆一樣,那時候北川冥澤從來都沒見過這個世界上的女人,竟然有這樣子的膽識,但是他一邊欣賞一邊嫌棄,欣賞的是木宜暄身上有其他的女人沒有的骨氣和英雄氣概,嫌棄的是她一丁點都沒有女人的樣子。
可是她木宜暄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已經全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己可是特種女考古家,忘記了自己身上的男兒氣概。
木宜暄將包子塞在嘴裡面,只有有了力氣,才能夠找到北川冥澤。
北川冥澤站在南遙王的面前的時候,南遙王已經一丁點王者之氣都沒有了,他的臉上全是傷疤,看上去是實在是好笑,但是現在北川冥澤可是一點開玩笑的心情的都沒有的。
他手上拿著一把鐵色寶劍,看到了他,南遙王似乎是很吃驚,這個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還敢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北川冥澤的劍一把插在南遙王的殿前,衝著南遙王質問道:“孩子呢?”
南遙王一臉懵逼的看著北川少主,隨即道:“孩子不是被你抱走了,你現在來質問我
?”說罷指了指自己的鼻頭,他也是十分委屈的樣子,可是更重要的是那可是他的重孫啊,這麼說他的重孫是丟了是嗎?
現在輪到南遙王發火了,北川冥澤果然是有能耐,將自己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是他的本事了,可是他竟然還把自己的重孫給弄丟了。
“臭小子,你說什麼,你把我的重孫子弄丟了?”南遙王河東獅吼一般。
看樣子,孩子不在南遙王的手上,北川冥澤一把將寶劍從地上拔起來,衝著外面走出去,這時候他的臉上冰冷一片,一點表情都沒有,身後的南遙王叫住他道:“臭小子,你仗著是我南遙王的外孫女婿,竟然敢這樣子為非作歹,本王還從來都沒有這麼被人欺負過。”他的手死死的攥成拳頭,可是一丁點都沒有辦法,他現在內力全無,還要調養很長時間才能恢復。
北川冥澤出現在老鬼面前的時候,老鬼正坐在一個酒店裡喝酒,一把劍冷不丁從空中飛來,直直的插在他的桌子上,若是別人,早就已經嚇得屁滾尿流了,可是老鬼卻是一副鎮定的樣子。
“誰啊,竟然敢來找我老鬼的茬?”
北川冥澤站在他的面前的時候,老鬼的眼睛都被放大了無數倍,他沒有想到北川冥澤竟然會主動來找自己,現在他掛著一臉傷疤,從座位上站起來,指著北川冥澤道:“小子,是不是知道錯了,來跟你師父認錯扣頭來了。”
北川冥澤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現在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簡直冷的如同千年寒冰,老鬼似乎意識到了不對勁,笑著道:“好了好了,師父不跟你開玩笑了,你回來就好,回來幫我殺了南遙老兒。”
北川少主硬生生的將老鬼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拿下去,衝著老鬼冷冷道:“孩子呢?”
老鬼愣了愣,開口道:“孩子不是被你抱走了嗎?怎麼了?又被南遙老兒給搶走了?”他的鬍子掛在酒杯上
,沾了些酒,北川冥澤一把將他的鬍子拽在手上,然後寶劍快的驚人,抵在他的鬍子上,老鬼詫異的看著北川冥澤,他可是平生第一次被人威脅,他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徒弟,徒弟,你怎麼了?”老鬼急忙道。
“我問你,孩子呢?”北川少主現在一點也不想要跟他開玩笑,他像是像是發了瘋一樣,他最後還殘留一丁點的理智,若是在好不到念兒,恐怕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不說,我就把你的鬍子割掉。”北川冥澤的聲音冷的驚人,就如同這聲音穿過千年寒冰,傳到自己的耳朵裡。
“為師還從來都沒有被人威脅過呢?你小子,果然是為師沒有看錯,有前途。”老鬼仍舊是一副老頑童的樣子。
正說著只聽到撕拉一聲,老鬼的心臟都漏跳了半拍,他條件反射的拿起自己的鬍子,可是現在他的鬍子散落一地,下巴上哪裡還有鬍子。
老鬼像是被燒了褲子一樣,一溜煙跑到了包廂房裡去照鏡子,那小二已經被老鬼嚇得愣在了原地。
“鏡子呢?”好不容易找到了鏡子,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老鬼彷彿是看到了什麼怪物一般,大驚小怪的呼喊著,可是他的鬍子都已經沒有了,想不到那個小子當真剪啊,讓他這麼大一把年紀可怎麼見人啊。
老鬼無奈的坐在地上,一陣哭喊,長這麼大,還從來都沒有人敢剪自己的鬍子,這小子果然是長見識,老鬼哭喊了一會,在場的人沒一個人敢上來勸的,果然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老鬼站起身來,看到不遠處有一把大刀,他一把將那把大刀舉起來,衝著樓下走出去,怒道:“臭小子,你看我不砍了你,為師的鬍子你都敢剪,你太無法無天了你。”
老鬼怒氣衝衝的走下來,可是北川冥澤早已經不見了蹤影,就連半個影子都已經看不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