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山洞,入口處有兩個門童,看樣子年齡並不是很大,卻是一副小大人的樣子,他們一個受傷拿劍,一個受傷拿著斧頭,看樣子修煉的並不是一種功夫,這時候兩人做出機警的樣子,木宜暄意識到他們被發現了。
北川少主首先走上前去,伸手作輯,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笑道:“在下凌雲霄少主,前來拜訪南遙王,領帶家妻南遙王孫女木宜暄,望各位通報一聲。”木宜暄整個人都傻眼了,她何時見過這樣子彬彬有禮的北川少主。
那兩位童子,一個身穿紅色馬甲,一個身披黑色長袍,看上去裝扮有些怪異,只是裝扮的節氣完全不像是一個時節的,一個穿的像是初春時候,一個穿的像是夏熱時候。
“煩請兩位通報一聲?”北川少主見二人沒有動靜,再度重申方才的話。
眼前的兩位童子仍舊是沒有任何的動靜,現在木宜暄終於意識到原因為何,她慢慢地走上去,臉上的表情凝重起來,笑著道:“你難道沒有發現這兩個人是雕像嗎?”
北川少主整個人愣在原地,瞬間石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雕像竟然能夠雕刻的這樣子栩栩如生的,實在是奇怪。現在木宜暄臉上的表情也再度莊嚴起來。
“看樣子,今天我們是有麻煩了?”
這時候空氣中迴盪著底氣十足的聲音,這聲音中夾雜著笑意,聽起來竟讓人有些顫意。
“二位無事來我南遙目的為何,可知打擾了我的清修,是何後果?”
木宜暄聽到這話之後,臉上帶著笑意,隨即道:“閣下可是南遙王?”
“小小姑娘,說話好不客氣,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這聲音在耳邊環繞著,如同天旋地轉而來,竟然讓人一時之間分辨不出來到底來自哪個方向?
“若閣下是南遙王,便是我們找對人了,外公,你當真讓我們好找啊。”木宜暄後面一句話和前面一
句話儼然不是一種口氣,讓人聽著都覺得著急。
北川少主慢慢地走上前去,笑著道:“南遙王,晚輩林雲霄少主,未經允許,私自闖入,實在是多有得罪,望多多見諒。”
“這些年來冒充本王孫女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現在本王不想要跟你們一般計較,本王的妻子剛剛過世,如果你們不想要惹事的話,就自行離去吧。”這聲音有些失落,卻是蒼穹有力。
木宜暄突然之間明白了,看樣子自己不在的這些年裡,來冒充自己的人實在是很多,所以他現在已經完全不信了。
北川少主這時候已經辨認出這方向來了,他看著木宜暄小聲道:“你頭頂三點鐘方向。”
木宜暄抬頭的時候,正巧看到三點鐘方向有一片落葉,這裡連一丁點風都沒有,哪裡會有落葉落下來,由此可見,只有一種說法,就是那上面有人。
“你先跟他說話,我來看看那上邊。”說罷身子滕然而起,這時候不遠處有一道被色的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打在北川少主的身上,甚至都來不及閃躲,竟然快到這中程度,實在是可怕。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想當年老子闖蕩江湖的時候,你還沒有出生呢?”責怪的聲音響起。
北川少主重重的跌落在地上,這時候才看清楚,方才那道白色的光芒,竟然是一片落葉,一片落葉都可以帶來這樣大的衝擊力,實在是可怕,木宜暄見狀迅速的跑過去,急忙問道:“你沒事吧。”
北川少主費力的搖搖頭,哪裡沒事呢?現在全身上下都像是散了架一樣,他突然覺得氣血上流,看樣子傷的很重,突然一口鮮血抑制不住,直接吐了出來,木宜暄嚇壞了,她急忙將自己的手帕拿出來擦拭北川少主嘴邊的血跡。
北川少主將身子坐起來,衝著木宜暄笑了笑說道:“沒什麼事情的。”說罷他已經挺直了身子,開始打坐,似乎是在養精蓄銳
,給自己療傷。
木宜暄不知何處而來的一股氣意,衝著三點鐘方向怒道:“你堂堂一個南遙王,不認自己的孫女也就罷了,竟然還欺負晚輩,若是傳出去,小心你的名聲。”
“你這是在罵我?”這聲音極盡諷刺之意,竟然一丁點也沒有愧疚之心,現在木宜暄整個人更加氣了。
“對,我就是罵你,我罵你老糊塗一個,我罵你不辨是非,不明真理,我罵你不分好歹,不辨好人,我罵你欺辱後生,仗勢欺人。”木宜暄一口氣說出了很多的話,這個木宜暄就連北川少主都覺得陌生,她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小丫頭,若不是看在你是女流之輩,肚子裡面還有孩子,我一定要你好看。”
木宜暄詫異的看了看北川少主,他果然是絕頂高人,壓根就沒有出現,竟然已經知道自己肚子裡面還有孩子。
“你當真是不肯認我?”木宜暄開口道。
“戲演足了,就該退場了,你們走吧。”他的聲音有些疲憊。
“你死了妻子是很傷心,可是我呢?生老病死是人間常態,縱使你是南遙王又如何?你還是不能夠阻止人間的生死,不是嗎?”木宜暄現在在氣頭上,完全是什麼都不在意,全部都敢說出來。
眼前突然席捲而來一陣風,將木宜暄的頭髮全部都吹到後面去,她有些睜不開眼睛,等到風停了的時候,對面站著一位白鬍子老頭,長的是十分和藹可親的樣子,可是誰都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個這樣子粗暴的老頭。
他的聲音有些蒼老,有些沙啞,慢慢地看著木宜暄道:“你說什麼?”
木宜暄卻是一丁點也不害怕,若是仔細看來,這個老頭子和自己多少有些相像。
“我說的就是你,你一點都沒有人性,你壓根就不知道人間冷暖,我千里迢迢來到這裡是尋親來的,但是即便是你就是我的外公,我也不會認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