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爭強好勝
“別急，我特麼剛來，怎麼也不能翹課，等放學，等放學。”
然後兩人苦苦熬到放學，讓司機飆車帶他們去了那條放學的路。
不一會兒，初戀迎著夕陽的餘暉從馬路上緩緩走來了。
她很瘦，細胳膊細腿，白白淨淨，文質彬彬。
廖凡拿胳膊戳戳陸展雄，
“哎，來了，就她。”
陸展雄一看，還真是。
這麼寬大的校服穿在她身上居然都這麼好看。
“我去，你們老學校的校服也忒醜了點。”
“嘖！你說什麼呢！”
“不過人是真好看，兄弟，好眼光！”
然後廖凡跳下車去把她拉到了牆角。
這個女生就是林果果。
此後漫長的十年裡，她在廖凡的生命中佔了絕對主導的地位。
林果果母親早逝，父親是醫生，從小到大她跟著外婆。
外婆是高中老教師，對她刻板嚴厲的如同古代私墅，所以她長期壓抑的內心在遇到廖凡的窮追猛打之後總算見到了陽光。
廖凡見到她，二話不說，直接摁到牆上先吻一陣。
林果果的臉迅速紅了，但她不躲，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你沒事吧？”廖凡問。
“沒事。”
“老師沒找你麻煩？”
林果果是年級第一。
老師能捨得拿她怎麼樣？
“找了，寫保證書。”
“過了嗎？”
“過了。”
“明天休息嗎？”
“嗯。”
廖凡把她摁下去再親一陣。
“明天早上八點，這裡等我，我來接你。”
林果果搖頭。“不要。我既然保證了就不會再跟你怎麼樣了，廖凡你走吧。”
廖凡氣的直想咬她。
“你愛來不來，反正我在這裡等。”
林果果，“你……我要上補習班。”
“你學習那麼好還上什麼上。逃一天沒關係的。”
“我外婆知道會打死我的。”
“你傻呀，不能不讓她知道！”
“可是補習班要家長親自去請假。”
“這個交給我！你只管答應我就是了！”
林果果將信將疑，心裡確實也躁動難安於是答應他。
“廖凡，我覺得自己早晚要死在你手裡。”
“嘿嘿。”廖凡摟住她往自己車上帶。“走，跟老師請假去。”
“現在去？”
“嗯，明天我怕來不及。”
“明天到底要幹嘛？”
“去了你就知道了！”
陸展雄點點頭。
“是，好看是好看，就是娘了點。”
廖凡一胳膊肘戳過去。“你才娘呢！”
陸展雄呲牙咧嘴笑。
“我倒是想，真沒人這樣誇過我。”
玩笑幾句，又開始盤算明天的事。
陸展雄說，“明天就咱幾個？”
“談戀愛叫那麼多人幹嘛？要不是你在場，你我都懶得叫。”
“你想叫，叫個女的也行，省的你當電燈泡了。”
第二天廖凡的司機先開車去接林果果，再去別墅群接陸展雄，磨嘰了半天陸展雄才出門，一臉不情不願。
“我媽讓我帶個人，一個親戚家的女的，成嗎？”
“成啊，”廖凡沒意見，“愛帶誰帶誰，趕緊的！”
幾分鐘後陸展雄拖了個小行李箱，帶著一個跟林果果年紀身材相仿的女孩子出來了。
只是這女孩子雖然小，五官看起來總給人一種很霸氣，很有氣勢的感覺。
眾人上車，那女孩兒獨自坐副駕駛，主動回頭來打招呼。
“你們好，我叫米靜。”
大家同住一片別墅，因為工作關係打了幾回交道，時不時兩家母親來往一下，這才促成了孩子們的友誼。
米靜爭強好勝，跟陸展雄一進天明山山莊便打下了賭。
廖凡樂的清閒，拉進果果去一邊的涼亭談戀愛。
兩人在涼亭坐下，遠處山上是一望無際的梧桐樹。
微風吹起林果果的秀髮，她望著遠處吟了兩句詩。
這兩句詩讓廖凡銘記一生。
“高樓目盡欲黃昏，梧桐葉上瀟瀟雨。”
“好詩。”他不怎麼懂，只覺得唸詩的樣子好美。
“好什麼呀？”林果果自嘲的笑笑。“一點不應景，瞎唸的。”
廖凡看著她白淨如瓷的臉總是忍不住想去親她，看她笑了一下，慌忙挪到她身邊去挨著她。
“果果。”
“嗯？”
“你後悔嗎？”
真是沒話找話。
林果果嗤笑一下。“不後悔。”
“太好了。那從今天開始咱們倆算正經交往，我們列個戀愛清單吧。”
林果果臉一寒。“什麼叫從今天開始？那今天之前的都算什麼？”
廖凡仰頭一拍自己額頭。剛剛發育的喉結暴露在她眼前。
“說錯了，反正就是好好跟你處的意思。你有什麼想做的事，我統統陪你做！”
林果果又沒談過戀愛，哪裡有什麼清單。
不過壞事清單她倒有一個。
“壞事清單？”廖凡笑的莫名其妙。“說說看，你都想做什麼壞事？”
林果果想了一下，很快說出來。
“第一，看通宵電影。第二，喝一兩白酒。第三，抽一支菸。第四，這個已經做過了。”
廖凡聽的想笑。
這也太小兒科了。
算不得什麼壞事。
今天統統可以滿足她。
“你話說清楚啊，第四是什麼？”
林果果扭頭不看他。“反正已經實現了，不想再說了。”
廖凡馬上會意，壞笑著追問她。“是不是跟我有關？”
林果果耳根到脖子，快速燒紅。“不告訴你。”
廖凡把她臉轉過去，低頭咬住她嘴巴親了幾下。
“是不是這個？”
林果果臉紅的泣血。
廖凡滿足，拉著她往他們訂的中午休息的房間裡去。
把人推進去，關上門。伸手去翻自己包。
林果果坐在地板上看著他。
翻出一盒煙。
電影裡出現的那種。側開縫的，翻蓋的，一隻一隻細細的，躺的整整齊齊的。
聞起來還香香的。
“我媽，的。”
廖凡抽了一隻叼在嘴裡，拿打火機“噗”點著，兩根手指夾住，吐了一口煙出來。
“要不要試試？”
林果果簡直要被他這行雲流水的動作看醉了。
果然跟電影裡演的一樣，抽菸的男人帥掉了渣！
雖然是個喉結還沒發育完整的男人。
林果果點點頭，廖凡抽一支菸放到她嘴裡。
“我點著，你吸一口氣，先不要咽，把煙拿下來再咽，輕輕的，不然會嗆著。”
林果果不知道是領悟力太強，還是有抽菸天分，還是廖凡母親的煙太好。一口沒嗆著，只是抽了兩口之後感覺很苦，人也麻麻的，暈暈乎乎的，趕緊便丟掉了。
“是不是有些暈？”廖凡問她。
“嗯。”
他拍拍自己腿。“躺一會兒。”
廖凡穿的是一套阿迪達斯運動裝，白色體恤，黑色七分褲，防水料子，又軟又輕薄。
林果果昨晚沒休息好，現在躺上去，竟不知不覺一覺睡到了中午。
陸展雄和米靜釣了一個多小時總算分出勝負，回到房間找他們。發現廖凡居然花錢開了房間，訂了專案，最後坐在地板上給人當人肉枕頭。
簡直不要笑死陸展雄。
林果果被陸展雄和米靜的說話聲吵醒，發現廖凡正盯著她臉看，不禁馬上又紅了臉。
“我睡了多久？”
“兩個小時。”
“腿麻不麻？”
“麻過去了。”
“你怎麼不叫醒我？”
“你睡著真好看。”
“我……我流口水了嗎？”
“沒有。仙女哪裡會流口水。”
然後這一通甜言蜜語換來林果果一個主動的吻。
毫無技術，不得章法，全憑本能。
但是廖凡已然被她弄的有了莫名的衝動。
就是那一刻起，他一邊吻，一邊想著什麼時候找個小電影來看一下。
林果果報答夠了，鬆開他，他悄悄拉一下自己褲子。
“走吧，出去燒烤。陸公子釣了那麼多魚，我們去烤雞腿。”
“……”
“現在你的心願我又幫你達成了一個。”
“……”林果果無語了幾秒，猛然意識到什麼，嚇自己一跳。“你今天晚上該不會不讓我回家吧？那不行！外婆知道了會殺了我的。”
廖凡自己端起那杯“水”抿了一口，伸手揉一把她的頭髮。
“不會的。以後日子還長著呢，總會有合適機會，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時間過得很快，林果果眼看下午三點了，催著廖凡回了市區。
掐好補習班下課的點回了家。
一進門，外婆和已經一個月沒見的父親就冷著臉在客廳坐著。
外婆中午去補習班送水果，林果果行跡意外敗露，這膽大的行為把二位家長氣了個半死。
然後各種苦口婆心的勸說，威脅，直到她又寫了一千字的保證書才罷休。
這還不算完，父親在外婆的攛掇下又託關係把她轉到她以前任職的學校的附屬初中，轉到她的學生的班裡，徹底監管了起來。
林果果對這二位家長的恨在這一年裡達到了空前絕的高度。
她的性格也因此更加沉悶，偏激起來。
廖凡送她回去之後的一個星期，又去那條熟悉的路上等林果果。
她沒有手機，家裡電話不敢打，所以只能用這種最原始的方法來找她。
結果等了將近兩個小時，等的天少爺開始懷疑人生，屁也沒有等到。
司機都快嚇死了。
“少爺，回去吧，再不回去太太肯定要生氣了，咱們倆都不好交代啊。”
廖凡心裡堵的幾乎要爆炸，管他什麼生氣不生氣，現在自己心裡舒坦了才是最重要。
於是他歪腦筋一動，讓司機扮成物理老師去家訪，看看林果果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司機縱然不情願，但也怕飯碗不保。於是在廖凡的威逼利誘下，拿著廖凡的物理課本，戴上眼鏡和拙劣的演技出發了。
門一敲開，瞬間破功。
因為昨天林果果剛辦好那邊的手續，退了這邊的學校。
老師今天一無所知的來家訪，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外婆一邊不動聲色的跟司機聊天，一邊默默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