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熟悉的陌生人
因是夜下而來,扶卿容幾人走的又是幽靜之道,所以,見到她的人自是少之甚少。
但像她這樣隨時隨地發光的存在,若是那一天沒有引來眾目之觀,那才是稀奇。
到了靖國京都,大家都是見過世面的人,儘管扶卿容絕色天成,也並未停留多久,以免失了態耘。
扶卿容幸得是以男裝示人,否則,這禍患程度只怕更甚。
此次,蘇秋那名大漢同時看到了扶卿容,只是遠遠的頷首,算是打了招呼踝。
“公子,這些人一路隨行而來,看那馬車中人,極是可疑,”柳賦蹙眉提醒著身後的她。
扶卿容邁步走入獨立的樓房,一路而上。
柳賦見王妃無動於衷,似也沒有將那人放在眼裡,自己也就放心了許多。
看到妹妹被安頓好,龍及便轉身離開。
“等一下,”扶卿容喚住他,然後從身上交給他一瓶藥,“這些想來你也會用。”
龍及眼黑亮地盯著那泛著光的白玉瓶和壓在手心的銀票,咬了咬牙,重重點頭,“我會還你。”
“等你能活下來再和我說這些,別讓你妹妹沒了哥哥,在我這,我會保證她的安全。”
龍及這一次看扶卿容的眼神更深,停留的時間更久了,最後沉沉道了一句,“謝謝。”
扶卿容沒再看他一眼,轉身入屋。
柳賦看著那身影快步的出了龍來客棧,不禁覺得奇怪,“公子為何這麼肯定他能活著?”
“直覺,”扶卿容不禁往那床倒去,懶洋洋的丟了一句過來,“他不簡單,能活到現在,身上總該是有隱藏的東西。”
柳賦沒有多說,安頓好了龍雪情,才回到扶卿容這邊,看到沒形象躺在**的扶卿容,柳賦無奈地搖了搖頭,想來扶卿容趕路也是極累了。
守夜時,柳賦正聚精會神的站在扶卿容的房門邊,無聲無息的,一道黑影徒然而現。
柳賦徒地駭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要先聲奪人,乍然一瞧,嚇得她膽都破了,眼神一垂,身子一跪,“主子!”
在外,他們只叫他為主子。
強大的氣息隨著那門輕輕而開,又掩蓋了過去。
柳賦這才慢慢緩了口氣,在廊頭站立著的,正是離去的子承。
扶卿容迷糊間,覺得身上一涼,一個熱源附上來,剛剛熟睡的扶卿容慢慢地睜開眼,發現男人埋頭在她性感的鎖骨間滑動,身子一麻,一陣輕輕的呻吟聲溢位。
臉一紅,下意識的扭動了身子。
“別拒絕,”男人低啞得可怕的聲音在身上響起。
扶卿容沒敢動,只能迎合著他,在迷失中還不忘提醒,“就只一次……”
迴應她的,是一陣狠命的狂吻,堵住了她的嘴。
“唔唔……”
扶卿容知道今晚是完了,因為他根本就不會輕易的放過,此刻,他像是餓了一個月的狼。
為了不讓自己明天下不了床,扶卿容拼命的迎合,但嘴裡卻不敢溢位過分的呻吟,男人似乎不肯輕易的罷休,挑得她不得不開口。
最後,扶卿容還仍是在餓狼的啃食下,累暈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天光大亮,午時將近。
扶卿容渾身疼痛,看著床榻上的狼藉,不禁憤然,吃了就跑,該死的男人。
也幸而那男人還算是有些良心,替她清理了才離去。
柳賦似是掐準了時辰,捧了熱食走進來,看到醒過來的扶卿容,從容地放下手中的熱食,然後走到床榻邊收拾那一片狼藉。
扶卿容也是大大方方的穿了衣,柳賦不小心瞥見她白皙如玉的身子上全是曖昧的痕跡,只是眼神一閃,可見昨夜主子真的做狠了。
搖了搖頭,主子當真愛極了王妃。
“他可有什麼話留下?”扶卿容揉著身上的疼痛,坐在桌上,有些柔軟無力地靠著。
柳賦搖頭,總不能說,主子吩咐他們將王妃有可能接近的男人全趕跑了吧。
見主子不打算讓王妃恢復女兒身,也是有了另一層的打
算,所以,他們也就暫時這般了。
而諸葛琉宴對扶卿容取為容宴二字十分愉悅,對她的不守時也就放過了。
只是昨夜的瘋狂卻也是一種懲罰,柳賦無奈地心裡嘆了口氣,因為扶卿容這張男女通殺的臉,只怕很難守住,以主子那種性子,必然會——
“怎麼,他不高興?”扶卿容見柳賦在那兒自唉自嘆的,眉頭就是一蹙。
他不高興,她還不高興呢。
拔高的聲音提醒了柳賦,他們的宴王妃也不是好脾氣的。
別看她此刻一副溫玉公子般,這發起脾氣來,那也是要命的祖宗。
聰明如柳賦,自然不能將實話告知,“主子只是讓我們好生照顧好公子,莫讓你涉了險。”
扶卿容柳眉一揚,表示懷疑,“是嗎。”
“公子,那龍雪情已經好轉,這樣放在身邊,總歸是有些不妥,”因為對方也姓龍,所以,她總是有些擔心。
說到正事,扶卿容忘了那剛剛的懷疑,“我應了那龍及要照顧她,便不會食言,往後你不可直呼她全姓,免得多生事非。”
柳賦本就沒打算勸她,只是引開她的注意力,所以,對此也沒有反駁的聲音。
先暫且將這事放下,扶卿容用了午膳過後,才到龍雪情屋裡。
因他們所居的是獨立小樓,四周相隔的也是有些遠,不會說有陌生人相撞的可能性。
除非你下樓,往前面最大的雅閣之所去,那邊是用餐之處。
龍雪情睜著黑亮明眸望著眼下這個絕色公子,在第一眼看到扶卿容時,她以為是天上降臨的嫡仙,沒想,這不食人間煙火的嫡仙竟是真的!
“感覺如何?”扶卿容伸手動了動她傷及的骨頭上,脫臼的骨頭已經被她接上了,不會有大礙,接下來只要好好的休養一段時間,必然會恢復如初。
她的銀針向來傷人,或者自醫。
醫外人,還是頭一次。
以前學醫,不過是為了自己,之後,不管是怎樣的醫術,以她的頭腦完全可以慢慢的修習極熟。
龍雪情與龍及長得極像,身高也差不多,只是龍及的骨骼比較大一些,若是認真比較,還是看出龍及比她長得高一些,他們應該是一對龍鳳胎。
難怪感情如此之好,思及此處,扶卿容的眼神不禁一黯。
“謝謝——”
龍雪情知道是面前的嫡仙公子救了自己,也透過柳賦的口得知了自己哥哥的離去,也不難過,也不鬧著找人,只是安靜的躺在這裡。
小小年紀,卻有這般心性,扶卿容也不禁感慨。
卻忘了自己,不過四五歲的孩童就得承受那些壓力和黑暗,出生古武世家又如何,光鮮的外表是用血換來的,最終,她的親人仍是在自己的眼前離世。
“想謝我,就儘快好起來,你哥哥在等你……”扶卿容取出銀針,再給她施一次針。
她沒有他們這個世界的內力渡她的傷勢,只能靠這些施針來達到更佳的效果。
正是因為如此,效果才更加的明顯。
就是柳賦也不禁佩服自家王妃的醫術,早知王妃自己能治癒自己的斷腿,可是,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王妃從閻王爺手中奪人命。
龍雪情抿著薄薄的脣,水靈靈地眼直直地瞅著認真施針的扶卿容。
施完一次針後,扶卿容交待了幾句注意事項後,就離開了。
就算扶卿容不說,以龍雪情的聰明,她也知道怎麼做才是最正確的。
她很感激扶卿容,同時也對這個自稱是容公子的人交付了信任。
“有那小子可有訊息?”
出門,扶卿容一邊揉著腰側,略顯疲憊地問,心裡面還是怪那男人不知節制。
幸好是冬季,將自己包得實實的不會有人發現什麼異樣,只是她走路時難免會露出些怪異,再加她的臉色,一看就是縱慾過度所致。
“到此刻為止,京都內並沒有傳出任何混亂之事,卻是大夥兒到了京都,首先要尋的,卻是那鬼谷一脈,”對此,扶卿容也是
知曉的,是以,也沒有意外。
扶卿容冷然一哼,“鬼穀神醫會出現在京都這種地方?”
既然是避世,那麼就該躲在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況且,鬼谷一脈也不是那麼傻傻的跑出來讓人圍攻。
“那些人,自是有法子逼他們現身,”柳賦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
扶卿容眉頭微緊,然後轉向柳賦,“不會是你家主子做的好事吧。”
想到幾日前他才知道自己雙腿被自己治好的事,扶卿容就猜測著,是不是諸葛琉宴在後面做了什麼。
剛剛只是一瞬間閃過的念頭,也便脫口而出了。
看著扶卿容的模樣,柳賦抿著脣頷首。
果然!
扶卿容臉色沉了沉,想要怪那男人惹事,轉念一想,他全是為了自己做壞事,不禁心裡頭泛甜,他都這樣為自己了,她怎麼忍責怪。
但是,他這人做事之前怎麼不與她相商就做決定了?
見扶卿容越來越陰沉的臉色,柳賦清咳了一聲,“公子,主子也是為了你好——”
“我自是知曉,”所以,她無法怪他。
“公子,主子那邊——”柳賦有些小心地觀察著扶卿容的面色。
原本這個什麼鬼穀神醫她是甚不在意的,可如今連自己的男人都參和一腳,也不能不往這方面注意了,那鬼谷一脈聽上去極是神祕,別到時候惹了人家不知,找上門來迷迷糊糊的。
“既然你家主子有應對之法,此事也不必我來費心,”這話完全是氣話。
柳賦全當是沒有聽到,淡淡應下,可她卻覺得王妃這是口是心非,這事,她必然不會不管。
扶卿容眉輕擰,轉身便往小樓下走。
“公子,你這是?”
“讓子承留下看著她,別讓人找到了這裡,既然來了這靖國京都,自是要好好的看一看,”龍幻雲被安全送回國,此事必然已傳沸,可能這也是諸葛琉宴為何讓她與他分開,極是不想她涉險。
柳賦摸了摸鼻子,覺得此事令人頭疼,以王妃此般模樣出去,也不怕引來人災。
的靖國都城的熱鬧要比往年更盛,滿地的俊男美女,隨手一抓便是富貴家的公子小姐,亦或是皇室貴族。
但凡能來的,皆出現在此座城池。
靖國皇帝,也算是忙碌之極了,也難怪沒有空時去理會那兩個逃掉的皇室子弟。
那批人一死,後面沒有訊息回來更是無遐顧及,兩個孩子而已,先放一放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靖國太子卻不是這般想,只要一天沒有那兩個孩子的訊息,就一天的不安。
是以,他自是派了人手在暗處搜尋。
鬼谷受歡迎的程度自是不用去說,鬼谷一脈就像是吸金力極強的寶物,極為稀有。
鬼穀神醫一出,閻王繞道行,這是世人給鬼谷一派的說法。
那神呼其呼的醫術,到底是如何,無世人去證實,所以,大夥算是奔著一個傳說而來。
只是這樣一來,大夥兒到了這裡也便迷茫了。
雖說如此,可是,他們並不知那鬼谷一脈是否真的會出現在京都內。
有能力,主要是有絕卓醫術者,都是各國極力攏絡的對像,只要你醫術相當,必然會被人敬重,就算你武功平平,也極是受人歡迎。
在各國中,醫者極少。
但是靖國內,卻突然出現一個鬼谷,那傳說中的存在,怎麼能不讓各國的人馬慌慌,趁著這一次的祝壽,奪下那鬼谷一脈。
攬絡了這樣的醫者,誰還敢對本國的不敬。
而這,就是鬼谷一脈為何不屬於任何一國的原因了。
七日。
再有七日,便是靖國皇帝大壽。
一些有身份地位的,多半是直接入住皇室準備的驛宮內。
而諸葛琉宴便是那其中之一的人,自然,他從到了靖國到現在,都沒有露過臉。
對世人而言,諸葛琉宴的神祕已經成了一時話題。
這不,扶卿容坐在龍來客棧前面的雅間內,可將旁側兩邊的聲音收盡入耳。
說的,便是這神神祕祕的商國宴王。
然後就是圍繞著宴王和靖國之間矛盾之說,無非就是那使臣在商國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種種,靖國憤然,卻恐懼宴王的勢力,只好求和。
送公主回國,那只是一個晃子罷了。
說得就好像他們親臨現場一般,卻是扶卿容的身份卻無人去談及,扶卿容自己也不禁納悶,自己在那樣的情況下鬧得轟烈,怎麼會半點訊息也未傳開?
不是扶卿容自戀,只是她的事情在商國卻是傳得沸沸揚揚的,到了外邊,人人像是不知道有宴王妃這個人般,不覺得古怪嗎。
坐在扶卿容的這個位置,是最佳的方位,可左右旁聽不說,還可以看到樓上樓上之間的走動,前門共分三層樓,此時的扶卿容懶洋洋的靠在椅邊,透著前窗往外瞧,外面的人卻不輕易發現她的存在。
上上下下間,無不是達官貴人,龍來客棧是靖國聞名的一條龍服務的好客棧。
無錢人,難進之地。
正是這會兒,一樓傳來了一陣的動。
“鈴~”
剎時,動變成了靜諡,隨著一個輕微的動作,那輕微的“叮鈴鈴”的鈴聲便會傳震來,那鈴聲或許不一定悅耳,但莫名的,給人一種心絃震動的感覺!
女子!一個如梵音間才可有的異域女子!
走在她前方的,是一名高修的俊美男子,那一身冷淡幾乎沒有的氣息在這樣的地方極是惹眼,俊美的男子見過不少,但是這樣俊得幾乎淡掉的美男子還是頭一次見。
他的五官極是深邃,卻偏偏給人一種淡如水的俊。
好生複雜。
而那女子,面紗遮面,額頭掉著一塊黑色小石,在外面白雪映襯之下,散著曜眼卻詭異的黑光,彷彿是那修羅的氣息,卻平白的給人一種平靜。
“鈴~”
那女子突地側過臉來,那雙眼像是隨時可洞查世間的一世,連人心都不可藏匿,令你無可遁行。
只要一眼,你都無法逃脫她的探測。
這雙眼,好詭異!
然,這雙眼,卻是該死的迷惑男人,就是女人也無法受那控制。
說白了,那雙眼就像是帶了妖魔氣息,完完全全吸引著你跟隨,就算她要引你入魔,也甘之如飴。
好危險的女人!
可是為何,她卻是沒有辦法去躲過那投射而來的目光。
明明那女子並未看到自己,卻彷彿被她的視線穿透而來,將自己全身上下掃視了一個遍。
頭一次,扶卿容遇上此等詭異又危險的人物。
下意識的,扶卿容想要張口叫,嘴一張,那話卻不知如何叫來。
扶卿容當下一驚,這絕對不是她靈魂的反應,是原本身體的本能作用。
柳賦在旁臉色徒然變得鐵青,馬上將扶卿容拉至一側,不敢再以視線望外。
扶卿容看著柳賦的動作,一愣,納納地道:“怎麼了?”
“鈴~”
女子兩腳下有脆鈴,聲可勾魂奪魄,能悅耳愉人!
扶卿容覺得這鈴聲很動聽,忍不住的去側耳細聽。
“公子,不可——”柳賦見她動作,生怕扶卿容會變迷惑入魔。
扶卿容莫名奇妙地看了她一眼,自己又不是男人,不至於對一個女人神魂顛倒,再說,以她之貌,世間極品,還需要被人迷惑嗎?
“鈴!”
勾人的鈴聲一頓,生生停在二樓扶卿容一扇之隔的地步。
靜,死一的寂。
“怎麼了?”旁邊的俊美男子淡如水的問,卻莫名的柔。
女子輕輕搖首,似有似無的道:“聞得一股熟悉的氣息罷了。”
耳邊是女
子輕輕繞來的聲音,絲絲扣入心絃,即使她輕聲說話,眾人都聽得極認真,這是一種下意識的安靜和靜聽。
這女子,天生的魔物!
“店家,兩間上房,”男子也未多想,招了聲那戰戰兢兢的店家安排。
“是,是……馬上來……”掌櫃的立即哆嗦上前,將這兩尊佛請走。
二人所過之處,就像此二人長了瘟疫一般,匆匆避開,那明顯的動作不禁惹惱了男子,淡淡的一哼。
男了哼出,所有人雙腿一抖,差點沒有拔腿就跑,人人繃緊身體,鐵青了臉僵硬坐著。
扶卿容見此,不禁挑眉。
這兩人到底是何人,別說是別人,就是身邊的柳賦也臉色不太好看。
如此一看,必是大有來頭。
待那二人消失在三樓,三樓的人又有不少人變了臉色的下樓。
鬧得扶卿容一臉的好奇,“這二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何大家如此懼怕他們?”
搞得這麼誇張,當真以為是洪水猛獸啊,扶卿容不禁扶額。
“公子,此二人你還是儘量遠避了,”柳賦沉聲警示。
扶卿容漫不經心地斜目看她,“你不說清楚,我定然會自探個明白,你知曉我的好奇心只是被勾起而不得解,那麼就會進行到底。”
柳賦臉色白了白,恢復了些許後道:“此女是巫國首巫,在巫國地位權位極大,他們的國主都對其禮讓三分,而此女甚少出手,只是,但凡此女出手,必是生靈塗炭。”
扶卿容嘴角一抽,“會不會太誇張了些?難道她有神力不成。”
柳賦看了她一眼,眼裡全是嚴肅,反到是讓扶卿容有些不好意思開玩笑了。
“而且,盛傳她從未踏出過巫國半步,但此女卻是個傳奇,她的象徵卻是天下人得知,巫術向來被認為是最黑暗的力量,沒有人可以輕易逃脫,只要沾染上,必死無疑。”
扶卿容聽得一愣一愣的,“那沒有人可以製得住這樣的巫術?既然他們巫術這麼厲害,卻為何直接一統天下?反而是維持現狀?”
“這便是奴婢不知曉之處,對於這女子,奴婢也只知一二,至於其他……”
“全是道聽途說?”扶卿容乾脆替她接話。
柳賦皺眉,若不是真有,便不會有那種傳聞。
“我反到是替那女子感到可憐,所過之處皆避你如瘟疫,我看她,也並不是那麼的邪呼,是你們傳得邪呼罷了,這才讓人心生恐懼……”在扶卿容認為裡,那女子只是渾身帶著吸引人的魔性罷了,根本就不是柳賦口中所說的那麼危險。
見扶卿容一副輕輕鬆鬆的樣子,柳賦不禁頭疼。
雖說是傳聞,但防備總是要的。
現在這兩人住進了龍來客棧,對後少不得要碰上幾次面,當然,除非他們不出門。
有人懼他們,可是也有人敬他們。
因為很快,靖國方面就已經得到了訊息,兩人異服,那種打扮又是巫師才特有象徵,靖國太子親自抵達龍來客棧迎接客人進宮。
扶卿容站在樓道邊,未現身,像剛剛那樣站在窗前,透過那一層滿滿的紙窗可看到外邊身影。
看靖國如臨大敵的來接人,鐵騎新自出動,相迎的人數那簡直叫個盛況!
靖國太子一出現龍來客棧,靖國民眾齊齊跪拜。
聞著那腳步聲,扶卿容眸色一暗。
扶在視窗邊的手一動,“喀!”
因不小碰撞了一下,未等扶卿容有所動作,突然安靜的客棧暴發一陣破窗的撕裂聲。
“啪!”
扶卿容身形一偏,那窗戶就這麼破開,柳賦一驚,從身上丟出了一半截的面具,扶卿容也是下意識的接過戴上。
因為臨來時,柳賦怕扶卿容的相貌會引來麻煩,事先就準備了面具。
白色的面具飛快的套上,在這裡,扶卿容也並不想將真面目示出。
柳賦伸手推擋那人的來勢,可是對方的內力明顯在柳賦之上,輕輕的一震。
這時,視窗已經完全碎開,外面的人可以看清楚裡邊的情況。
白衣勝雪,一女子正擋在白衣公子的身前,擋著靖國太子完美的攻勢。
柳賦一個不勝,被狠擊了一掌。
靖國太子見那不避不躲的白衣少年,眉一挑,手已經襲向了扶卿容的脖子位置。
便下一刻,靖國太子的動作在離扶卿容脖半寸的位置生生停住了,一隻纖細如竹的手指輕輕地架放在靖國太子的手腕上。
待看清楚時,客棧內不禁同時倒吸了一口氣。
那巫國女子竟然出手了,靖國太子那樣卓絕的武功竟是在那輕輕間便可制住,此女的力量可見比傳聞中要令人生畏。
靖國太子微微側首,凝視著女巫首。
女巫首悠然而道:“莫傷及無辜,龍太子不過是來請我。”
靖國太子卓爾不群,一身的俊美灑脫,卻子冷漠無雙,那容色已近了傾國傾城之姿。
扶卿容面具下的眼一眯,好生熟悉的身影,好生熟悉的氣息。
這靖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