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玲笑眯眯的起身,望著凌子傑窘迫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濃了,讓你這個臭子欺負人。
她終於找到了一個整治這臭子的辦法,別看他口花花的一副色|狼的模樣,原來是個經不起挑逗的傢伙,看他那一臉尷尬的樣子真好笑。
“好了,快起來,上醫院。”林曉玲催促著。
凌子傑無奈,怎麼就碰上了這麼個脾氣古怪的老師,起身拿起一邊染血的襯衫,他看向了林曉玲。
“你這有我可以穿的衣服麼?”著揮了揮手中的襯衫,意思是已經完全不能穿了。
“我這哪有男人的衣服,真是……”林曉玲著微微一頓,想了一下,“你稍等一下。”
完她開啟衣櫃翻找了很久,終於從最下面的一個角落裡翻出了一套黑色男士西服,連同襯衣領帶都有。
“你試試這個吧。”林曉玲把西服遞給了凌子傑。
接過衣服,凌子傑抖開看了看,稍微有大,不過也還算合身,就穿了起來。
“褲子也換上吧,你看那麼多血跡。”看凌子傑只穿了上衣,林曉玲指著凌子傑被血染了的褲子開口道。
“褲子就算了吧。”凌子傑尷尬一笑。
剛才被扒了上衣就已經很不自在了,現在還要求自己換褲子,她不是故意逗自己玩呢吧。
“怎麼?不願意啊。”林曉玲笑眯眯的上前,像一隻得意的狐狸。
“你,你又要幹什麼?”凌子傑緊張的後退了一步,他實在被林曉玲剛才那句話整怕了。
林曉玲上前貼到凌子傑身上,伸出一隻手指劃過他的胸口,柔柔的道:“那,要不要我來幫你呢?”
完,林曉玲呼的一聲蹲下,作勢要解凌子傑的皮帶。
“我換!我換!我馬上換!”凌子傑趕忙捂著皮帶跳開。
林曉玲卻咯咯咯的捂著嘴笑出聲來,“好了,不逗你了,你快換吧,我在外面等你。”
完哼著調走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凌子傑一腦門子冷汗,這都什麼啊,哪有這樣的老師,扒了衣服還不算,還要扒褲子,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鬱悶歸鬱悶,他還是快速換上了褲子,若是再遲些,不定這古怪的老師還要搞出什麼么蛾子呢。
噹噹噹,片刻後林曉玲在外面敲門,“換好了嗎?我可要進來咯。”
完也不等凌子傑回答,嘎吱一聲推開了房門。
“你……”看著一身黑色衣服的凌子傑,本來笑眯眯的林曉玲呆住了,腦子裡恍惚了一下,眼前的這子彷彿和某個身影重疊了起來。
“老師?林老師?”見林曉玲半天不話,凌子傑開口輕聲叫著。
“啊?哦,換好了就走吧。”林曉玲像是突然驚醒,臉上沒了剛才那種嬉笑的表情,反而顯得有些落寞。
“你怎麼了?”凌子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林曉玲。
難道這衣服,是他男朋友的?
“沒事,我們走吧。”完,林曉玲轉身走了出去。
一路上,林曉玲像是突然換了個人,沉默的讓凌子傑有些不太適應,偶爾看向凌子傑的目光,也包含著一絲絲複雜的神情,彷彿在她眼中這不是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男生,而是一個牽掛許久的男人。
凌子傑沒有多問,誰都有自己的祕密,或者不願讓人知道,或者不願提起,就像自己,就像林曉玲。
醫院一切很順利,不過在醫生的強烈要求下,腹部的傷口縫了十幾針,倒沒有出現凌子傑預想中的特殊狀況。
可能自己還完全入不了那個神祕青年的法眼吧,他這樣想著。
叮鈴鈴,電話響了,接起來一看是吳昊哲,這子熬到放學都沒見凌子傑回來,跑到林曉玲辦公室也沒找到人,這才把電話打了過來。
“喂,你子在哪呢?整個學校都找不到你,林老師也不見了,,你把我女神怎麼樣了?拐到哪裡去了?”
凌子傑摸摸鼻子有些尷尬,什麼叫我把你女神怎麼樣了?是她把我怎麼樣了才對吧!
“哦,我在醫院呢,林老師看見了我的傷口,帶我來醫院處理一下,你呢?放學了?”
“靠!我腦袋也受傷了,怎麼不見林老師這麼關心我啊,,你倆是不是有事?”電話那頭傳來吳昊哲憤憤不平的聲音。
“行了,不了,我馬上到,到了再找你算賬,市醫院是吧?”
“恩。”
掛了電話,見林曉玲一直看著他,凌子傑開口解釋起來,生怕她再把這電話跟社會不良青年聯絡起來。
“行了,我知道,那我先回去了。”林曉玲見他一臉忐忑的模樣,不禁笑了笑跟他道別。
沒多久,吳昊哲那輛騷包的紅色跑車就出現在了醫院門口。
“誒,你沒事吧,胳膊受傷還跑醫院來了,夠矯情的啊。”上了車,吳昊哲打趣著凌子傑,“曉玲姐呢?剛才怎麼沒看見?”
“她先回去了。”
“哦。”吳昊哲頭,接著像是突然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轉過頭來緊緊盯著凌子傑。
“你這衣服哪來的?我記得你穿的是校服吧,怎麼換西裝了?”
凌子傑卡殼了,總不能這是你女神硬要我穿的,不穿還主動扒我衣服吧。
“厄……,傷口出血弄髒了衣服,就換了一套。”
“哦,我呢。”吳昊哲沒有多疑,轟的一聲啟動了車子,“,去哪?”
“回家啊,還能去哪?”
“要不帶你兜兩圈?”吳昊哲笑著看向了凌子傑。
“那好吧。”
凌子傑沒有拒絕,怎麼這子也為了自己跟陳豪天干了一架呢,不別的,就衝這一,他就非常喜歡這個肉嘟嘟的胖子。
車子在燕京城中晃悠著,穿過一條條繁華的街道,望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群,凌子傑有些感慨。
這世上忙忙碌碌的人那麼多,有幾個是為自己生活著,又有幾個能夠真正的快樂,就像林曉玲,雖然不知道她今天為什麼會大哭大鬧,但他知道她心裡一定苦悶到了極,不然也不可能因為自己一句話就對自己出手,而且,最後當他穿上這套西服的時候,她眼睛中那種複雜的光芒,他現在都還忘不了。
她是個有故事的女人。
吱,在凌子傑的指下,車子停在王記茶樓門口。
“走吧,下車去坐坐?”凌子傑問,雖然認識才剛剛幾天,但這個開朗又重義氣的胖子,讓凌子傑很是喜歡。
“算了吧,你丫連胳膊都抬不起來,我進去不是給你添麻煩嘛。”吳昊哲笑笑,“下次吧,下次一定來。”
完,吳昊哲擺擺手,駕著車子走了。
凌子傑微笑著,目送吳昊哲走遠,轉身進了院子。
來到門前,剛剛摸出鑰匙準備開門,他卻突然愣住了。
鎖口的位置有些不對,從對這些細節非常注意的他,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
有人進過他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