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拒拆是不?通知外面,準備推房!”張麻子說道。
“我看誰敢?”東方墨白停止了閃躲,厲聲道。那準備奪他手機的拆遷隊員臉上一喜,暗道好機會,朝站立後的東方墨白撲去。東方墨白眼快,扭動腳尖,一個側身躲了過去。那名隊員因前面突然一空,腳已邁出,全身重心朝前,以形成開弓之勢,無法收回力道,整個身體朝前跌去。哐噹一聲,撞倒前面桌椅,趴在了地上。
“喲呵,牛氣了,我說老林你們這家,他嗎的,前面那家姓王的婆娘還要死要活的,難道你們家也打算這樣?死啊,都去死啊?別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拆遷施工。”張麻子怒道。又對身後問道:“外面怎麼回事?怎麼還沒聽到拆遷聲音?”
一個手挎公文包的青年畢恭畢敬的說道:“外面圍了不少人,我們的人無法開工。”
“怎麼回事?”張麻子又繼續問道,隨後想了想還是自己去看,不等那公文包男回答,先一步走出去。
那企圖搶奪東方墨白手機的傢伙帶著怒氣起身準備給東方墨白一點顏色看看,卻正好東方墨白轉頭過來,嚴重帶著凌冽寒芒,一股殺伐之氣襲上那人心頭。那人心頭一緊,額上滲出一滴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喉嚨處嚥了一口口水,不敢上前。東方墨白現在失去武功,但是那股上位強者,從無數死亡挑戰中走出來的強者氣息,卻還是健在。這股氣質對付這些小蝦米還是很有威懾力的。“你最好別動……如果你待會還想活著。”東方墨白冷冷的說道。然後跟著林婉一家走出房屋。
外面,張麻子已經被驚呆了,這片屹立在瓦礫廢墟中的小院子外圍滿了人,大多是身穿黑背心,露出結實臂膀,凶聲惡煞的人,那幅表情比他們這幫作威作福的拆遷隊還凶惡。更有勝者直接**著上身,露出豺狼虎豹的紋身,氣勢逼人。
這群人後還停了一輛皇冠,一輛黑
色普通商務車。兩名黑背心男跑上前拉開車門。前面皇冠車走下一名長相陰柔的青年,嘴角掛著微笑,別以為這一臉微笑就十分有親和力,這人來頭可不小。而另一輛車走下的是以為長相普通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小職員差不多的大叔,但是張麻子知道這兩個都是不好惹的主。張麻子眼尖,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一出門就眼睛就鎖定在那群黑背心男身後遮擋著的兩輛車上。自那車裡鑽出人來,一直沒有將視線移動別處。那陰柔青年,正是這C市黑道如日中天,剛剛統一了C市地下王朝的傳奇人物,C市百年來最年輕的幫主,唯一統一了黑市局面的青年——楊小邪。而那個長相普通的中年男人,正是堅定不移守在這青年身邊的火狼幫的老臣子青水堂堂主,現在火狼幫的護法長老馬一平。
“楊總怎麼來這裡了,還帶著這麼多兄弟,聲勢浩大的,差點沒把我張麻子心臟病嚇出來。”張麻子帶著自來熟,希望能將兩人關係拉近,最後好說話。楊總,楊小邪對外的正式稱呼。火狼幫不叫火狼幫,對外的官方語言叫做火狼文化集團,走的是文化傳媒,娛樂的業務。
“沒什麼,我們大少在這裡,我怕你這幾個挖土機,萬一開推牆了,萬一壓倒我們家大少怎麼辦?”楊小邪看了看幾輛挖土機說道。
“大少,什麼大少?”關於火狼幫還有一位大少的傳聞,他張麻子卻不得而知。“哎喲,幸虧楊總來的及時,要不然,張麻子我就幹出糊塗事了。楊總恕罪,楊總恕罪。實在是張麻子無心之過啊。”
“大少沒事吧?”楊小邪對著張麻子身後喊道。
張麻子身後站立的正是剛剛走出房屋的東方墨白。東方墨白點了點頭。林婉一家側過臉來看著東方墨白,沒想到東方墨白還有這層身份。他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這心思懸在了林婉一家人心裡。只感覺東方墨白不簡單。
“這位
隊長打算強拆房子,本想直接找政府朋友幫忙的,但是貌似她也不是管理這房門事情的。所以就就近找你們這些地頭蛇了。”東方墨白說道。
“我說張隊?這下還拆房子嗎?”楊小邪向張麻子問道。
“這哪裡敢啊?”張麻子說道,能一統C市黑道,現在還風平浪靜,肯定是有著強大的後臺的。這怎麼又是張麻子惹得起。
林海見張麻子不拆房子了,立馬乘熱打鐵問道:“那關於賠償款的問題怎麼算?”
張麻子道:“這不關我的事,我只負責拆遷,這事要問上面人,我做不了決定。”
東方墨白向楊小邪投來詢問的目光,楊小邪會意說道:“這事又我來解決,明天會有人來給這片區住戶滿意答覆。
勢大壓人,這事就這樣輕鬆搞定,於是乎,楊小邪帶著好好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離開前詢問東方墨白是否跟著他一起坐車離開,東方墨白搖搖頭,楊小邪這才鑽進車裡。離開,皇冠向前開著,楊小邪卻透過車窗看著身後漸漸邊遠的東方墨白,眼中帶著耐人尋味的深意。
“我說,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我只知道你還有錢,卻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我只知道你很能打,卻不知道你有多能打。餵你到底是什麼人?”林婉的房間裡,林婉拿著一本書坐在床沿上,看著在小桌子上做著習題的東方墨白。
“我是什麼人?我便是我,我便是東方墨白。”東方墨白抬起頭嘻嘻笑道。
“哎,問了也白問。認真做習題,今天不能全對,抄習題一千遍。”問不出東方墨白的身份,林婉只有如此變著法的折磨起東方墨白。害羞的林婉也只有和熟悉,親密的人才表現出如此性格。
東方墨白立馬埋頭,認真的做著習題。將這些題功課,就能見到祁龍兒。東方墨白如此想到,將之化作學習動力,任它如何艱難險阻,一樣攻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