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棄妃,王爺霸氣側漏
那女子被景寒推到了一邊,就站在那靜靜地瞧著他,看見他這個樣子,她心生快感,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只是,笑著笑著,她的眼淚便流了滿臉唏。
“為什麼?”
望著那悲悽的景寒,她心無比難過。
那個人的死,真的讓他有這麼傷心嗎橐?
想著,對蘇若璃的恨,便更是濃了。
她望著他,而他,眼神一直落在那熊熊燃燒的大火上。
眼前,烈火燃燒,而他的心,似乎也被那炙熱的溫度給燒成了灰燼。
脣角鮮血滴落在潔白的衣袍上,他踉蹌幾下,終是站立不穩,直接便倒了下去。
她走上前去,緊緊地摟著倒在地上的人,不去理會四周那些異樣的眼神,愣了許久。
他的臉色很是蒼白,即使是昏睡過去,眉頭也緊緊地皺著,她伸出手指,輕輕撫著他的眉宇,卻怎麼也抹不平他的悲傷。
墨影上前,吩咐下人繼續救火,之後便幫著那女子將景寒送回了房。
照顧景寒睡下後,墨影去請了大夫。
大夫只說景寒是情緒太過激動導致,開了幾味藥,便離開了。
將藥交給下人去煎了,女子便守在了床邊,而墨影一直守在門外。
過了許久,那女子推開,房門,看了眼墨影,“為什麼?”
又是那句為什麼。
她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為何冒死除掉了蘇若璃。
她總覺得,讓蘇若璃這麼死,根本就是太便宜了點。
她還沒有報復,還沒有狠狠地折磨蘇若璃,那蘇若璃怎麼可以這麼輕易便死了?
蘇若璃這麼死了,她心中有些憤怒。
墨影瞧著她,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而他,不過是將死之人,有什麼話,便都直說了。
“為了夏姑娘,為了王爺。”
他靜靜地瞧著她,這些話,她懂麼?
但是不說,他怕自己死了會後悔呢……
“啪——”
墨影話剛剛落下,便瞧見那女子眼中燃起一股子怒氣。
她伸手,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多管閒事!”
她冷厲的眸子微微眯起,滿臉不屑地望著他,進屋,便掩上了房門。
墨影伸手摸了下被她打的臉頰,脣角泛起一抹苦澀,眼中錯愕久久未能消散。
之前的夏沫兒,不是這樣的……
她雖然有著公主般的待遇,身份也很高貴。
可是,在他心裡,她溫柔,天真爛漫,像個長不大的孩子,純淨的讓他喜歡到了心眼裡,就想生生世世都守在她的身邊,護著她,哪怕是最卑微的守護,哪怕是永遠不能開口的愛,他也願意。
而剛剛,她眼中的不屑與嘲弄,那般的清晰。
她與夏沫兒,完全是兩種不同性格的人。
心中,突地有些失落。
不是因為她打了他,而是,那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令他陌生。
望著那緊閉的房門,他垂了垂眸,眼中一片複雜落寞。
女子掩上房門後,握了握拳頭,一種從所未有的恥辱感襲遍全身。
他竟會那麼說,為了夏姑娘,呵呵……
一個奴才,他也配?
她銀牙緊咬,惡狠狠地想著,心中怒氣不平。
但,所以的怒氣,在瞧見**躺著的俊美男人時,都瞬間煙消雲散了。
雖然蘇若璃的死,她覺得蠻可惜的,畢竟都沒有折磨到蘇若璃,心中不忿。
可,眼前這男人,很快便是她的了。
女子輕抬步子,緩緩走上前去,手在男人臉上輕輕撫摸著,眼帶眷戀地望著景寒那張俊美的容顏,好似,怎麼瞧
tang都瞧不夠似的。
“你是我的了……”
低低的聲音從那女子的脣瓣中緩緩溢位,那張醜陋的臉上佈滿了扭曲的笑意。
只見她蹲坐在床邊,緩緩湊近了那張昏睡的容顏,脣,輕輕落在他的嘴角,就在她的吻劃過他的脣角,想要覆上他蒼白的脣瓣時……
她突地抬眸,好似想起了什麼。
眼中閃爍著一抹算計,她陰沉地掃了眼緊閉的房門,翻身,便上了床。
屋內的燭光滅了……
墨影一怔,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深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
“姑娘。”
他雖希望他們在一起,可是,他更希望她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名聲,待景寒清醒之時在納了她,也是一樣的。
景寒對她的不同,墨影是瞧出來了的。
墨影覺得,像景寒這性子的人,根本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而他喜歡的蘇若璃,已經死了,現在他對眼前這有點
像夏姑娘的人那般不同。哪怕現在不喜歡,但是時日一長,他會接受她的。
而現在,若是那女子做了讓景寒不喜的事,那後果,可就難說了。
所以,墨影輕輕地喚了一句,就是想提醒一下里面的女子。
可是,裡面完全沒有任何動靜。
墨影的心,也跟著沉了沉,好像心上壓了太多的東西,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夏姑娘,她是嗎?
為什麼現在他也無比矛盾,既希望她是,又不喜歡她是了?
墨影捂著發疼的胸口,眸色染上幾分痛楚。
不多會,屋裡床榻便發出“吱吱——”的搖晃聲,女子那壓抑不住的淺淺口申吟聲緩緩傳出,只聽的人面紅耳
赤。
墨影一愣,心中更是堵了,與此同時,聽著那嬌媚的低吟聲,他身體竟可恥的起了反應。
他就靜靜地站在那,盯著房門的眼幾乎溢位血來。
緊握的拳頭,有鮮血滴滴落下,指尖刺破手心的痛楚,他全然沒有感覺,只覺自己的心,像是被挖空了一般。
他想吼,可又死死地壓抑著,喉嚨火燒一般難受,險些就要崩潰了。
“轟——”
就在這時,空中閃電劃過,響起一道道雷聲,眼看就要下雨了。
他抬頭望天,滿眼的悲涼之色。
有什麼人能比他更加悲哀的呢,裡面,可能就是自己喜歡的女子,而他卻站在外面,聽著那一道道不和諧的低吟聲。
那種折磨,他幾乎承受不住。
他心裡是希望他們在一起的,這種事情也是不可避免的,可是為什麼,他就是那麼難受?
“轟隆隆——”
雷聲滾滾,暗黑的蒼穹忽而被一道道閃電照亮。
狂風肆虐地颳著,暴雨傾盆而下,夜,更加涼了。
墨影閉上眼,衝到雨中,任那冰冷的雨水將自己淋溼,眼中淚水滑落,早已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雨,整整下了一夜,而墨影,就在雨中整整站了一夜。
第二日,淺淺的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不怎麼溫暖,卻特別耀眼,整個世界都帶著一種乾淨的感覺。
雲過天晴,墨影還筆直地站在那裡,那狼狽的樣子,與周圍水洗般的世界有些格格不入。
屋內鬧騰了許久,聲音終是沒了,而他的眼裡,一片空洞,再也沒有一點光芒。
景寒清醒過來,便覺得腦子有些沉重,他剛想抬手揉額,便瞧見面目醜陋的女子正壓在自己的胳膊上。
而且,兩人都是赤著身子。
“寒哥哥,你醒了?”
女子察覺到他的動作,脣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她剛欲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卻被他一把推下了床。
赤果的身軀滾在
地上,女子一臉委屈地朝著**的人望去,羞澀而又不知如何說的表情,讓景寒的心如墜冰窟。
怎麼會這樣?
景寒雙手抱頭,嘴,死死地咬在自己的胳膊上,鮮血瞬間便染紅了被子。
“寒哥哥。”
女子見此,拾起地上散亂的衣袍將自己包裹了起來,這才起身,去推了推景寒。
“滾!”
景寒抬眸,雙眼猩紅地瞪著那女子,好似她再多說一句,他就會殺了她的模樣。
濃烈的殺氣從景寒身上蔓延出來,他整個人陰沉的可怕,就像是從地獄中走出的惡魔一般,一聲的戾氣,只想殺
人。
她皺著眉,也知此時不宜在與他多說,收拾了一下,便離開了他的房間。
出去的時候,她便瞧見墨影一直站在那裡,衣服還未乾透,髮絲凌亂,滿眼血絲,一臉狼狽。
他看向她的眼神,在沒有那種深情的感覺,而是滿目空洞。她的心,微微一緊,像是被人揪住了似的,有些不好受。
而,想到裡面的景寒,她又忽的笑了笑,嘲弄地瞥了墨影一眼,緩緩地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景寒可以不對任何人負責人,可是對她,他一定會的。
女子如此想著,心中早已是胸有成竹,臉上的喜悅再也掩飾不住。
在她走後,景寒一拳轟塌了床,望著那被單上一抹鮮豔的紅,他緊緊咬牙,閃身披上了衣服間,朝著外面怒吼一聲,“來人!”
他暴怒的聲音,嚇的墨影一愣。
跟隨景寒這麼久,墨影從未見過景寒這般模樣。
他推門上前,半跪在地,沙啞的嗓音緩緩響起,“屬下在。”
“為什麼讓她近本王的身?”
景寒血紅的眸,死死地瞪著眼前的人,一腳將墨影踹的飛到了院子裡。
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血弧,墨影的身子撞在外面的樹上,差點昏死過去。
然,即使是這樣,景寒也沒有打算放過墨影。
他一身殺意隨即而至,提起倒在地上的墨影,一拳一拳地擊打在他的臉上,身上。
心中積壓了太多的怨氣,景寒打起人來絲毫沒有留情,一拳更比一拳猛。
墨影也不求饒,由著景寒出手,一心抱著想死的態度。
從他給蘇若璃喝下毒酒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是這種結果了,所以,他坦然接受。
那些下人們瞧著那瘋魔了一般的景王,誰都不敢上前,都遠遠地站著,滿臉的怯意。
直到許久以後,這個場面讓他們想起來還是心驚膽顫的。
那個人,完全瘋了似的,一地的血,他的拳頭狠狠地砸下,將墨影揍的面目全非。
他沒有一招就擊殺墨影,似乎就是要讓墨影記住這個教訓,讓他嚐嚐痛到要死卻不能死的滋味。
墨影是人,哪裡禁得住這般折騰,被景寒這麼一揍,便昏厥了過去。
即使是昏了過去,景寒還依舊不解恨地在他身上踹出一腳。
望著墨影那張滿是鮮血混著泥土的臉,景寒氣的握緊拳頭,扭頭看向那些下人。
那猩紅的眼,凌亂的發,完全像是魔鬼一般,那些人齊齊嚇得後退了一步,這個樣子的景寒,太可怕。
“來人,拿水給我潑醒他!”
景寒冷眼一掃,怒喝出聲。
那些下人一聽,險些嚇的屁滾尿流,卻還是不得不聽從命令,在這巨大的壓力下,去提了幾桶水。
一桶水下去,墨影只眯了眯眼,腦子疼的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眼皮沉重,就想沉沉的睡去。
景寒一腳還未踹到墨影身上,墨影便又暈了過去。
景寒咬著牙,吩咐下人把墨影關了起來,讓人準備了一身新衣,他沐浴完畢後,便去了蘇若璃的住處。
這裡,已經被燒成了一片灰燼。
景寒站在那裡,白色的衣袍被風吹起
,他的臉上帶著深深的倦意,一夜之間,彷彿蒼老了很多。
死了?
他眯著眼,心中怎麼都不肯相信。
那個女人,是會那麼輕易便喝下毒酒的麼?
他還是不肯相信!
眼前的一切,他全都不相信。
剛剛實在是太過生氣,現在,他必須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潛意識裡,景寒便就不相信蘇若璃已死的事實。
“去把昨天最先知道這裡起火的人給本王叫來。”
景寒攥著拳頭,望著那片灰燼,沉沉地說道。
身後的小廝一聽,立刻去叫人了。
景寒抬起步子,朝著那片灰燼走去,像他這般出塵的人,本就喜好乾淨。
可是此刻,他竟也不顧髒亂,在那灰塵之中扒了起來。
身後的那些小廝一瞧,立刻上前去幫忙。
最終,他在那堆灰燼之中,還是找出了一些東西。
像是有些沒有被火燒成灰的玉石珠寶首飾之類的,這些景寒記得,是蘇若璃出嫁之時,老王妃給的嫁妝。
在看見這些的時候,景寒的心再次沉了下去,這些都在,那說明了……
也不對!
景寒正失望的時候,立刻衝那些在灰堆裡扒著的人喝道:“找,繼續找,看有沒有紫晶石?!”
那傢伙那麼在意紫晶石,若是紫晶石還在,那多半是沒了希望。
若是找不到,她極有可能還活著。
他不信她就那麼喝下了毒酒,更不信,她就在這大火之中化成了灰燼!
景寒吩咐下去之後,自己手也在灰堆裡扒著。
小廝將人帶去的時候,便瞧見景寒在灰堆裡扒著東西,面色一變,上前惶恐地說道:“爺,人小的給你帶來了。爺若是找東西,讓小的們來就是了,爺如此精貴,怎麼可以……”
“閉嘴!”
聽著那人在那喋喋不休地說著,景寒扭頭,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這才瞧向另外的幾個小廝。
剛剛那開口說話的小廝被景寒這麼一喝,嚥了咽口水,只覺脖子上涼颼颼的,生怕他們王爺把他給砍了。
“昨晚的情況,是怎麼樣的?”
景寒直起身子,冷冷地掃了眼那小廝,沉聲問道,“火那麼大,都快燒完了,你們才知道嗎?”
“回爺的話,昨夜風大,等小的門發現時,已經晚了。而且……”
那人怯怯地望著景寒,根本不敢把真實情況說出來。
昨夜風雖大,但若是一開始便去救人的話,還是有可能把人救出來的。
但是,他們都抱著一種看戲的心態,並沒有把這事當真,反正就是燒死了個名聲爛的王妃而已,死了王妃,他們王爺便不會再被人恥笑了。
這就是他們打的小算盤……
聽著那人的話,不等他們說完,景寒眸光便是一厲,“而且什麼?”
那小廝低眉,繼續說道:“鳶兒姑娘與小魚姑娘大罵墨護衛毒死王妃,還一邊往火上澆油,小的們就是想上前去救,那也救不了。”
這些話,倒是真的。
蘇若璃讓兩個丫頭表演了這麼一幕,火是從外面往裡面燒的,眼看火就要燒進屋子的時候,小丫頭一邊往屋裡跑一邊往火上澆油。
於是,藉著那風,火勢便更大了。
聽著那小廝的話,景寒眸光一沉,皺眉問道:“她們點火自焚了?”
“是,這是小的們親眼所見。”
那些小廝低頭,齊齊說道。
景寒拳頭緊握,咬牙望著那一片灰燼,心中滿是擔憂。
可就是親耳聽見,他還是不敢相信。
“可曾見過王妃?”
心中嘆了一口氣,景寒眯著眼,滿是血絲的眸望向那些小廝。
只見有小廝搖頭,“不曾見過,但是,在起火之前,聽見兩個丫頭哭天喊地的,想必,王妃娘娘在起火之前便死了。”
說到這,更有小廝一臉疑惑地朝著景寒瞧了去,“王妃不是王爺賜死的嗎?”
景寒冷眼掃去,那小廝打了個冷顫,知曉自己說錯了話,便趕緊低下了頭。
“既然這裡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你們都沒有過來看看?”
景寒沉沉地掃了一眼那些小廝,喝道:“那本王要你們何用?”
“王爺恕罪!”
聽到這話,那些小廝齊齊跪倒在地。
起初不是他們不管,而是,這院子,沒有允許他們實在是不敢進啊。
而且起火之後,聽到兩個丫頭在那大罵,罵墨影,罵景寒,說是他們賜死了王妃,這讓他們厭惡王妃的情緒更重了,就巴不得這場大火燒盡這裡的一切呢。
“全部都給本王滾出王府!”
景寒實在氣急,平日裡他雖冷淡嚴厲了些,卻不曾真的對這些下人動怒。
可是此刻,他很想剁了他們,把他們全部趕出王府,已經算是輕的了。
之後,無論那些小廝怎麼苦苦哀求,景寒都沒有再將他們留下來,直接讓賬房給他們結了銀子,把他們都給趕出了王府。
眨眼間,一日的時間便過去了。
夕陽西下,微風輕輕地吹拂著,景寒心中平添一絲喜悅。
紫晶石,他一顆都沒有找到。
這是不是代表著,她還活著?
他不願相信紫晶石也在火中化成了灰燼,寧願相信那幾塊紫晶石是被蘇若璃帶走了。
不知是在欺騙自己,還是想給自己一個希望,他心中一再地告訴自己,蘇若璃還活著,還活著!
這一天,他都待在蘇若璃的住處,雖然這裡被燒成了灰燼,可是隻要是待在這裡,他便能覺得有些心安。
在與蘇若璃的事情相比較起來,昨夜與那女子之間發生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現在,他完全將這事拋在了腦後,一心就只想找點蘇若璃。
本來,發生了昨夜的事,那女子回去之後,便換洗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她一直在等,等景寒去瞧她。
可是,等到了晚上,她一打聽,才知曉,景寒一直在蘇若璃的住處。
瞬間,她那顆喜悅的心便沉入谷底,恨不得把蘇若璃的屍體找出來踩上幾腳。
他就那麼不在意她?
女子玉手緊攥,咬了咬牙,在屋裡來回地踱著步子。猶豫許久之後,終是下定決心,去廚房準備了些晚膳,端到了蘇若璃的住處。
那裡,已是一片荒涼。
景寒冷冷地站在那裡,格外的顯眼。
“王爺。”
她輕輕上前,輕喚出聲,溫柔而又體貼看著景寒,“王爺該是餓了吧,吃點東西在找吧。”
“不用!”
景寒皺著眉,沉沉地掃了她一眼。
不看見她,他忙著蘇若璃這事,便不覺得心裡難受。可一看見他,他就滿心怒氣,想要殺人,可又不能動手,於是所有的怒火全都壓在了心裡,感覺整個人都特別煩躁。
在聽到他那冰冷的話語時,她滿心怒氣,可卻硬是被她壓了下去。她望著他,眼中盡是委屈之色,卻把晚膳放在
一旁的石桌上,望著他冷漠的背影,輕輕說了一句,“對不起……”
話落,她幽幽轉身,像是被遺棄的人,緩緩朝著遠處走去。
景寒眉目依舊深沉,揮了揮手,衝著那些在灰燼之中找東西的小廝吩咐道:“罷了,都下去吧……”
找了一天了,也沒有找到紫晶石,算是有了希望。
這樣想著,景寒心中的悶氣便稍稍消散了些,卻是連瞧都未瞧那女子放在那的晚膳,轉身便離開,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墨影,就關在景寒住處的暗房裡。景寒回去
之後,連晚膳都沒用,直接便去了關押墨影的地方。
火把燃燒,空氣中滿是血腥的味道。
景寒冷冷地坐在那裡,眼神瞥向那趴在地上的人,令人潑了一瓢水。
墨影昏昏沉沉地睜開眼,剛抬頭,便瞧見景寒冷冷地坐在那裡。
他立刻便是一個激靈,強撐著疼痛的身子,就跪倒在景寒面前。
“本王問你,你給璃兒喝的什麼毒藥?”
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景寒心中很不平靜,那股殺意卻死死地被壓制住了。
他望著墨影,滿眼冰冷無情。
“斷魂散。”
墨影望著景寒,如實地說道。
斷魂散……
墨影這話一落,景寒腦海中迴盪的便一直是這三個字。
“你說什麼?!”
心中的怒氣再也壓制不住,他一腳將墨影踹飛在地,傾身上前,腳踩在墨影的胸口,面目猙獰。
斷魂散,無解。
景寒雙拳緊握,身上的冷氣嗖嗖溢位,整個暗房顯得更加陰冷了幾分。
面對如此暴怒的景寒,若是以往的墨影,他該是害怕的。可是現在,他抱了必死的心,便什麼都不在乎了。
“屬下給王妃喝的毒酒摻了斷魂散……,噗……”
這一句話還未說完,景寒腳下力道一重,直接踩的墨影吐出一口血。
即使是沒有什麼力氣了,可他還是虛弱地望著景寒,“王妃已死,王爺節哀。”
“找死!”
景寒剛想一掌劈了墨影,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揪起了墨影的衣服,沉聲道:“不過,本王不會讓你這麼輕易便死去了,本王要讓你生不如死!”
墨影無力地笑了笑,怎樣都好,他只希望,她好,他們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