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四章呂戰VS樊噲
長安城門。
烏卓與呂戰各領十萬大軍,兵臨城下。
“左賢王,劉邦時期的猛將樊噲真的復活了麼?”呂戰手持方天畫戟,橫跨在烈焰赤兔上,在此時對烏卓問道。
烏卓冷哼一聲,說道:“我還會騙你不成?整個長安城,僅他一人在守,若不是他,上次我就可以攻克長安了。”
呂戰在此時在空中舞了一圈方天畫戟,神色之間,露出了一絲譏諷之色,說道:“一人守城,這個說法我還從來沒聽過,即便是我,要想一人守住我異魔都的國門,恐怕還做不到。”
烏卓如何不能聽出呂戰的意思,反脣相譏道:“因為我上次沒有呂戰陛下罷了,此次攻城,乃重中之重,若是我們這一次還不能攻下僅一人守城的樊噲,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呂戰聽罷,仰頭哈哈大笑道:“左賢王,我呂戰別的自信沒有,普天之下,除了大可汗陛下以外,恐怕鮮有人能勝過我。”
烏卓說道:“若是這樊噲就是那其中之一呢?”
呂戰哼了一聲,說道:“左賢王,你也不用激我了,既然我願意跟你前來,就已經作好了全力以赴的準備,你且率軍在此處等我,我單獨與這遠古大將會上一會!”
說完以後,呂戰提著烈焰赤兔的馬韁,直接從軍隊中衝了過去!
呂戰這一出手,這二十萬大軍便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魔氣襲來,猶如實質一般,從他們的頭頂掠過。
呂戰騎著身披黑甲的烈焰赤兔,體格如山,那一柄方天畫戟在空中甚是閃耀,他整個人看上去威武無比,所向披靡,帶著狂湧而來的氣勢,直奔樊噲!
長安正門口鎮守的樊噲,也感覺到了前方的動靜,他提著韁繩轉過身,一雙凶狠的眸子中,透出了濃濃的殺意!
“終於來了個能打的了麼?”樊噲握實手中的兩把大金錘,身上也同樣湧出了真氣!
呂戰的身形比樊噲還要稍大一分,烈焰赤兔一到,他便手持畫戟橫飛而過,從樊噲的腰間消去!
“戰戟?哼!如此小將,也配用戟麼?!”
樊噲拿金錘抵住了呂戰的畫刃,一把將之推開。
他力大無窮,連呂戰也暗自心驚,僅僅一個照面的交手,這樊噲就拿金錘震得他虎口生痛,險些脫手。
呂戰止住馬,停在了樊噲後方,然後緩緩轉過身,說道:“普天之下,這麼多人用戟,我怎麼用不得?”
對話期間,呂戰趁機觀察樊噲,發現這樊噲除了眸中無眼黑,異於常人以外,他和正常人彷彿一模一樣,那種氣勢和說話語氣,猶如真的樊噲降臨於世,沒有半點偏差。
可是……
人死不能復生。
以呂戰的理解,所謂的復生,都只不過是一具徒有其表的傀儡而已,幕後一定有控制他的人,但這樊噲看著又完全不像,他好像有自主意識,實在讓人難以捉摸。
“天底下,除了當年的霸王項羽能用戟,其他人等,還不如老實用劍用刀,別玷汙了這門兵器!”樊噲毫不客氣地說道。
呂戰一聽就樂了,大笑道:“項羽早已入土,被樊將軍親手分割,他已經無法用戟了。更何況……時代在變,人人在進步,即便項羽再世,他用戟也不會是我對手。”
“荒謬!”
樊噲當即提馬而上,揮起兩柄金錘,劈頭蓋臉的朝著呂戰打了過去!
呂戰把方天畫戟一橫,用戟身擋住了樊噲的金錘,譏諷道:“樊將軍身為漢人,卻對一名楚人讚不絕口,倘若劉徹知曉,他又會怎麼對你?”
“他能對我何?!你這小子無需和我趁口舌之快,要戰便戰個痛快!”
說罷,樊噲將金錘一收,從馬上抬腳朝著呂戰踹去,呂戰沒反應過來,直接被踢落到了馬下,滾出了三十多仗的距離。
“傳說中的樊噲大將軍,出手竟如此陰狠?”呂戰從地上一躍,手持畫戟指著他說道。
樊噲仰頭哈哈大笑,說道:“我乃將軍,並非草莽英雄,能置人於死地的招數,便是好招!豈有陰狠之禮?”
樊噲拍著馬背,幾步躍至呂戰面前,以馬的衝鋒借力,一錘朝著呂戰的腦袋打去!
呂戰用方天畫戟相接,但這樊噲的力氣實在是太大,或者說他體內修為相當渾厚,這一錘子揮下來,呂戰直接猛吐出一口血,整個人都飛了過去,得虧烈焰赤兔眼疾腳快,用馬背將自家主人接住,才沒有造成墜地的二次傷害。
“不堪一擊!”
樊噲伸了伸手臂,面容盡顯失望之色。
“樊將軍入土為安這麼多年,沒想到再現世,還有生前的實力,這劉徹比之高祖又如何?樊將軍此等先輩,怎麼被他所用了?”呂戰長順出一口氣,繼續對樊噲問道。
“哼!效命於漢室,為我天職!當今大漢皇帝習得巫蠱轉生術,也算是融會貫通,集百家所長!我替他賣命,又有何不妥?!”樊噲再次提馬而上,一錘敲在了呂戰的正腦門上,將呂戰連同他的烈焰赤兔一齊摔在了地下,陷入大坑當中。
呂戰在坑內再次猛吐出了兩口血,體內真氣已隱隱有了紊亂之勢。
他之前一直在套這樊噲的話,他想搞清楚這樊噲是如何復生的,聽他所言,應當是當今大漢皇帝用了邪術,這堂堂一國之主,怎會習得邪術呢?
“給我出來!”
樊噲在此時又將金錘敲擊在了地面之上,直接將地底下的呂戰給震了起來。
“擅闖大漢國都者,死!”
樊噲在此時拼勁全力,雙錘之中,彷彿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力量,兩把金錘在夜晚就如同太陽一般耀眼,朝著呂戰劈了過去!
“轟——”
一聲巨響,前方爆發出了劇烈的真氣波動,直接將數萬大軍都給掀翻在了地上。
烏卓在此時心急如焚,一邊用手遮擋著前方刺眼的光芒,一邊轉過身對旁邊的乎於麥問道:“這呂戰沒有這麼不經打吧?還是這樊噲強得過分了?這就沒了?”
乎於麥用真氣抵擋著前方的波動,依舊將目光放在了前方,嚴肅道:“王,呂戰很經打,而且樊噲也確實強得過分,但……我想還是呂戰要更強一點。”
“呂戰更強?”
光芒逐漸散去,包括烏卓在內的所有士兵,都看清楚了前方景象。
樊噲浮空於地面,手中的一把大金錘,敲在了呂戰的肩膀到脖子之間,直接將呂戰的脖子給敲歪了。
但……
呂戰卻只是歪著頭,朝著樊噲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笑容,他胸口間的盔甲巨口,湧出了不知多少個黑色魂魄,補充到了他的體內,呂戰的脖子到腦門之間,都爆出了粗壯的青筋,他將拳頭握實,直接將樊噲從空中截下,掐住了他的喉嚨,瞬間就將樊噲制住了。
“……”
烏卓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顯然是沒有想到局勢扭轉得如此之快!
“樊將軍,我早說了,這個時代已經不屬於你了。去地下,永遠追隨你的高祖皇帝吧,這個世界容不下你。”
說完以後,呂戰的另一隻手,放在了樊噲的腦袋上,直接將樊噲的腦袋給活生生的擰了下來!
樊噲脖子後方的銀針和三疊黃紙,還有一個稻草做成的小人,也隨之掉落,不過它們一離開樊噲的身體,就變成了灰燼,消散在了空中。
烏卓看到樊噲被呂戰制服,在此時抓住機會,大喊道:“攻城!”
“殺!!!”
二十萬胡厥大軍和異魔都大軍,順利攻入了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