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愛情也可以很A的(16)
同事們都知道我現在是空窗期。確切的說,我這次請假就是以“失戀後無心工作需要外出散心”為藉口的。這也是我的一貫藉口。主編雖然對我一年間失戀兩次請假兩次比較不滿,但鑑於我平時的良好表現以及沒什麼重要情況發生,她還是一邊磨牙一邊給我的請假條簽字畫押。
失戀假期是我認為的“歷任男友”給我的最好禮物,也算是一種很棒的福利。
主編端著咖啡站在我對面微笑:“這是我最有成就感的一次准假,也應該是你最有成就感的一次回來報到吧?”
我無可奈何地說:“真的不是男朋友啊,就是一個朋友。”
主編堅決不肯相信,她笑嘻嘻地捅了捅我:“上床沒?棒不棒?”
我什麼都沒吃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我和他上床?那不和兄妹差不多?想想都噁心。”
主編繼續跟進:“他怎麼會有你這種長得這麼平凡的妹妹,嘁!說實話?,你是怎麼釣到這麼碩果僅存的帥哥的,給大家做個輔導唄!”
我看著雖然沒說話、但紛紛笑得不懷好意的同事們,哀嘆一聲,覺得還是不要解釋了。
我不是沒夢見過葛蕭。
前兩年某個空窗的春天,異常思春的我如願以償地夢見和一個男人如膠似漆地擁抱,然後我看了他的臉一下,是葛蕭!我啊地慘叫一聲從夢中醒來,火速洗澡刷牙做SPA,但始終無法消除那種對自己的噁心感。後來我往能找著的所有紅十字募款箱裡都塞了五十塊錢,才覺得算是贖罪了。
被譚晶晶戲稱為A人的江水明曾說過一段非常經典的話:一個人可以很A,可以由著愛情的感覺去A所有你想A的人,但是不能A死黨。因為你看到就想A的人多半是那種A過了之後就要一拍兩散的人,死黨不一樣,那是長了一輩子、會長一輩子的關係。所以,第一,你不能去考驗這種關係;第二,你不能用這麼爛的手段去考驗這種關係。
我趴在桌子上想著這些,突然想到,或許,向來習慣於直奔主題的譚晶晶此刻正在和師偉A,一陣悲從心來,無聲的淚掉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