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當我抱著寶寶剛想衝奶粉給他喝時,“叮咚叮咚”門鈴響了,我決定暫時先不理會,寶寶最大,先餵飽寶寶再說。
可是,“叮咚叮咚”“叮咚叮咚”的門鈴聲不絕於耳,我心煩意亂,只好放下沒衝好的奶瓶抱著寶寶去開門,心想:最好是有急事,要不然等著被我罵個狗血淋頭。
可是,當我開門的那一剎那,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愣在了那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消失了一年的賴明鏡居然提著行李回來找我了。
他變得更加英俊與帥氣了,在歲月的洗禮下,還增添了一絲男人味。
反觀我,大圍裙,散亂的頭髮,滄桑的面孔,簡直是“人比人氣死人”,或者說根本沒有可比性。
看著這樣的他,我只有一個感覺:恍若隔世。
正當我陷入我的思維時,賴明鏡開口了:“靈風,對不起,我回來了!”
聽到這一句話,我沉默了,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他傷害我這麼深,就用一句“對不起”打發我了。
沉默了一會兒,我對他說:“先進來再。說吧!”
說完,我就徑直地走進屋裡,不理他了。
他尾隨其後。
進來後,他順手把門關了。
“坐吧。”我說。
隨後又陷進了長長的沉默。
直到聽到“嗚嗚嗚”的哭聲,看到寶寶哭鬧起來,我才想起,我還沒給寶寶衝奶粉喝了。
面無表情地把寶寶放到賴明鏡的手裡,對他說:“幫我看著寶寶,我去衝瓶奶粉給他喝。”
他點點頭。
這時候,奇怪地事情發生了,寶寶在他懷裡不哭不鬧,好奇地吮著手指看著他。
我震撼了,我想:這是不是就是人們所說的“血濃於水”?
是不是就算我跟我家人再怎麼疼愛寶寶,也無法取代爸爸在他心裡面的地位?
我是不是該給寶寶一個爸爸了。
算了,不想了,還是先給寶寶衝好奶粉再說吧。
衝完奶粉後,我拿著奶瓶來到賴明鏡面前,對他說:“我衝好奶粉了,讓我抱吧。”
“不用了,你看這寶寶在我懷裡多乖,讓我抱吧,你休息一下。”“好吧,你順便喂寶寶喝奶吧。”
說完,我就把奶瓶給他了,順便告訴他一些注意事項。
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喂著寶寶,寶寶眯著眼睛享受地喝著,我明白了:只有他,才是寶寶最合適的爸爸。
可是,寶寶,爸爸已經不要我們了,怎麼辦呢?
這回,不知道爸爸為什麼又回來了。
我愣愣地看著寶寶,發覺他還沒喝完奶就睡著了。
我從寶寶嘴裡拿出奶瓶放到桌面上,然後從賴明鏡手裡輕輕地把寶寶抱起來,把寶寶抱回房間裡睡覺。
當我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我臉上溫和的表情消失了,一臉冷漠地來到賴明鏡身邊坐下,對他說:“賴明鏡,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過了一年後又出現在我的面前,但這裡既然是我家,就由我說了算。你如果想要我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不計較你當年對我的傷害,但前提是:你明天就得跟我去民政局領證。還有,你必須負擔起照顧寶寶的責任。這裡所說的寶寶,不是一個,是兩個,當年你離開後,我就懷孕了,並生下了一對龍鳳胎,男的叫賴張劍,女的叫賴張雪,現在他們已經1歲了。你要彌補你在過去一年中所欠寶寶們的。”
賴明鏡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他愧疚地看著我,鄭重地點點頭。
看到他點頭,我的心頓時放鬆了下來。
雖然我剛才講得那麼強勢,甚至不容人拒絕。
但我還是怕他會拒絕,怕他會提著行李箱像當年一樣一走了之。既然解決了孩子爸爸去或者留的問題,那麼就該解決孩子爸爸住所的問題。
於是我對賴明鏡說:“你就在這住下吧,這個房子只有我和我的寶寶住,這裡幾個房間,你隨便挑一個住下吧,至於被子,你就自己整理一下吧。至於枕頭,你就自己出去買一個吧。至於牙刷、牙膏等生活用品,你自己解決吧。”
說完,我就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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