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兵王
看邢璐的樣子不像是在胡說,莫非自己還是晚來了一步?
“那麼告訴我陳安安到底在哪!”張辰感覺自己都快瘋了,這麼長時間沒有陳安安的訊息,他真是心裡沒底。
陳安安,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邢璐搖頭:“我不知道,風雲大陸這麼大,想找一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
張辰不甘心,過去抓住牧雲強的衣領就拎了起來,左右開工,一起甩耳光。
沒幾下,牧雲強的臉就腫的和豬頭一樣,鼻子和嘴巴,鮮血直流。
“張辰!我真的不知道陳安安在什麼地方,就算你殺了我們兩個結果也是一樣。”
“那我就打死他!”張辰看似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使勁在他臉上招呼。
眼看牧雲強就沒有了抵抗的力氣,攥著的拳頭也慢慢鬆軟下來。
邢璐著急了。
手掌攤開,直接祭出精血!
精血一出,修為燃燒!
同時,力量也是逆天無比!直接就掙脫了法陣的束縛。
一道精光在張辰身邊爆開,邢璐快速抓起牧雲強的胳膊,速度極快的逃走。
張辰追了兩步,發現邢璐的速度和自己根本就不在一個平面上,自己無論如何都追不到,只能是放走了他們。
方中天和餘王走了過來:“辰子,現在沒有陳安安的訊息,我們怎麼辦?”
張辰無助的抱頭蹲下來。
蒼天啊!
陳安安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為何不讓我見她一面!為何要這麼殘忍!
難道,此生我都要失去安安了嗎?
我不甘心啊!
真的不甘心!
方中天和餘王,也只能在旁邊勸說,他們也知道,風雲大陸這麼大,陳安安又是個沒什麼修為的女人,能活著的機率,恐怕不是很大了。
過了一會,張辰才說:“姬靈子,把那些獻祭的女孩都放了吧,同時把殘餘的渾天教幫眾都驅散吧。”
姬靈子答應一聲就去做了。
“辰子,現在我們怎麼辦?”餘王問道。
看張辰這麼難受,他也只能是心裡嘆息。
張辰深深的吸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陳安安一定還在風雲大陸!我們索性就將風雲大陸的皇城也攻下,我就不信找不到安安!”
“好!我和中天一定站在你這邊!我們現在就出發!”餘王大聲說。
好兄弟,就是一起胡鬧,一條路走到黑。
現在就算張辰要開闢一片新的大陸為王,他們都不會義無反顧的跟過去。
另一邊。
在風雲大陸皇城。
皇后邁著嫋娜的小碎步,在皇宮裡來回踱步,臉色卻是難看的要死。
這麼多天過去了,仍舊沒有張辰的一點訊息。
破開了無上天門,張辰究竟去了哪裡?
他肯定知道了風雲大陸的祕密!
那無上天門,可是風雲大陸多少年傳承下來的祕密!怎能讓張辰帶走?
這些天,皇后是越想越氣!本想弄死他,沒想到卻成就了他!
這時,陳美琪走了進來。
皇后看到她就急忙問張辰的下落。
她微微搖頭:“皇后,我到處都打聽過了,張辰應該已經不在風雲大陸了。”
啪!
皇后抬手就賞了她一耳光。
“混蛋,你不是說沒問題,肯定能找到他嗎?現在他人呢?帶走了無上天門的祕密,這都是因為你!”
陳美琪暗中咬了咬牙,心想老孃怎麼能知道?張辰本來就是個廢物,誰知道他竟然能從無上天門裡走出來,怪我咯?
而且當初,這也是你點頭同意過的呀!
現在找不到張辰,就把氣都撒在我身上,老孃好欺負啊!
心裡這麼想著,陳美琪卻是笑著說:“皇后,你先不要著急。我聽說天虹大陸的人上次就進攻了夏至大陸,張辰那小子肯定是逃回夏之陸了,不如我們與天虹大陸的人聯絡,一起攻入夏之大陸可好?”
皇后沉默了下來。
攻入夏之大陸,倒不是沒可能,就是太麻煩了,而且到時候若是天虹大陸的人知道了張辰身上的祕密,那又該如何是好?
那豈不是更麻煩?
皇后一生氣,抓住陳美琪的衣領,又是狠狠的抽了幾耳光!讓她疼的直咧嘴。
最近皇后真的是過分了啊!一不順心就拿陳美琪出氣!
陳美琪則是在心裡不停的問候著張辰。
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好不容易皇后對自己有了幾分信任,現在全都磨沒了。
“皇后,不好了!”就在這時,一名守軍跑了進來,衝忙稟告。
“出什麼事了,敢在皇后面前無禮!”陳美琪狗仗人勢,率先咬了一口。
這守軍趕忙說:“大事不好了,外面有人打過來了!據說是夏之大陸的人,他們剛剛滅了渾天教,就順勢要攻下風雲大陸。他們有十幾萬人,聲勢滔天啊!”
“什麼!”
“什麼!”
皇后和陳美琪都是吃了一驚,不敢相親的眨了眨眼睛。
兩人的重點都在夏之大陸和渾天教身上。
渾天教什麼時候惹了夏之大陸的人?
夏之大陸又是出了何等高人,竟然能滅掉渾天教?
要知道,風雲大陸多少年了都沒有人能撼動我渾天教的存在。渾天教教主邢璐一身渾天神功,出神入化,無人能敵。
夏之大陸竟然有這樣的高手,能抵得過渾天神功的?
陳美琪更是一頭霧水。
不知道究竟是誰這麼牛逼!
愣神幾秒鐘,兩人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若是他們真的攻下了渾天教,那麼風雲大陸八成是危險了!風雲大陸的實力比渾天教高不了多少,不然這麼多年來也不會一直攻不下渾天教了。
“快!趕緊把所有計程車兵都派出去抵擋他們。”皇后趕忙說。
這士兵答應一聲,趕忙退下去。
陳美琪則是站在原地愣神半天。
“親愛的,疼不?”鄧帥這才敢過來,小心翼翼的摸著她的臉。
陳美琪沒好氣的開啟他的手,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你說,夏之大陸來的人會是誰?”
鄧帥低頭思考片刻,聳了聳肩膀:“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張辰了,可是他何德何能,能帶那麼多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