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兵王
身邊的幾名弟子趕忙過來扶著他。
他把孫滄海的屍體推了出去:“你們先帶殿主回去,我來對付曲風殿的人!”
“長老,不可啊!曲風殿的人就是衝你來的!你先逃,我們在這裡頂著!”
“魔雲殿對我們不薄!就算是耗盡身上的最後一滴精血,我們也要守護魔雲殿!”
“為了魔雲殿,肝腦塗地!”
說話間,曲風殿的人已經帶人追了過來。
黑衣女看到了苟延殘喘的幾人,腳步慢了下來,手中拎著一把沾血的長刀:“餘王,本來我不想對魔雲殿出手,但孫滄海自己誠心找死,我攔都攔不住,我也沒辦法!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給你兩條路選。一是自廢修為,從此在我面前消失。二是拜入曲風殿門下,從此完了魔雲殿!”
餘王氣的渾身顫抖,這女人想嫁禍給給張辰,現在又殺了孫滄海,他此生必定是和這女人不共戴天!
“今天我只要有一口氣在,咬都咬死你!”
“呵呵,沒想到你這麼倔強呀!那我就成全你好了!”黑衣女說著,內力就加持在長刀上,刀身上閃過陰暗的光。
“來吧!”餘王已經豁出去了,攥緊雙拳,迎了上去。
就在此時。
忽然~
兩道精光劃破夜空,從女人的兩側而來,慢慢的匯成了一道嗜血的狂龍!
扭轉著空氣,撕裂著一切!
“不好,是祕法!小姐小心!”旁邊兩人暗道不好,趕忙用自己的身體擋在黑衣女面前。
黑衣女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那道精光就穿透了兩人的身體,順勢將她的胳膊擦傷,血瞬間就落了下來。
她大驚,匆忙看向遠處。
只見樹上蹲著一人,此人雙手加持著精光,剛才那條巨龍,就是他釋放出來!
“你是何人!”
黑衣女驚訝的大叫,這種神功,自己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只是一擊,就能將自己擊殺!如果不是有身邊的兩人擋著,她現在可能已經死了。
沒有給黑衣女反應過來的機會,他直接衝過來,嘴裡發出大猩猩一般的吼叫:“特麼的,老子就是辰天門的掌門,如果你不想死,那就快滾!”
陳天門掌門張辰?
黑衣女瞬間就瞪圓了眼睛,那麼看似剛才的神功就是九天真經了。
據說這小子陰了七大門派的人偷偷湊齊了殘書,練就了九天真經,也難怪自己無法與之抗衡。
九天真經可是神功啊!
她暗中看了張辰一眼,帶著人匆匆離開了。
張辰這才落下來,趕忙跑到餘王身邊,給他服下一顆丹藥恢復內力:“餘哥,這是怎麼回事?我已經讓辰天門的人去支援中天了,剛才那個女人是誰?竟然能躲開九天真經!”
張辰雖然練就了九天真經,但畢竟修為太低。
剛才那一下也是他的極限了,用出那招之後,丹田已經空缺,不可能再使出第二次來,於是他就裝模作樣的嚇走了那個女人。
餘王看到他,直接就哭了,像個女人一樣,眼淚嘩嘩直落。
張辰不知所措的四周看了看。
剛才自己都已經準備去風雲大陸了,還是接到辰天門的人通知,說是有人圍攻餘王,於是他就通知辰天門的人不顧一切趕了過來。
轉眼他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孫滄海,趕忙跑過去,背起他就走:“孫殿主受傷了?快帶他回魔雲殿啊!還等什麼?”
餘王聲音顫抖的說:“不必了辰子,殿主他,已經死了……”
“什麼!”張辰聽到這話,如天雷蓋頂,愣在了原地。
一個小時後。
魔雲殿。
方中天在辰天門的掩護下,順利從七大門派的手中逃脫,他第一時間就趕回了魔雲殿。
餘王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張辰氣的砸了一拳頭:“該死,早知道是因為那個女人,我就應該使出全力殺了她!”
餘王嘆口氣:“辰子,我知道用出一次九天真經已經是你的極限了,剛才就算她不走,你也殺不了她。況且曲風殿的人,身上都有保命祕法,不會讓我們輕易得手的。”
方中天雙眼瞪的通紅:“殿主是為了保護風老才死的,我們去找七大門派的人報仇!”
張辰也是咬緊牙關:“該死的東西,一直以來都是我們太心軟了!這次定要把他們全都除掉!”
餘王嘆口氣,認真的說:“辰子,中天,保護風老是殿主自願的,他說不能讓七大門派的人覺得是辰天門的人做的,不然辰天門必定會陷入不利的境地。沒有人逼他,那劍是他幫風老擋下來的,現在我們又有什麼藉口找他們?”
孫滄海一向義薄雲天,張辰沒想到到了最後,他還是在考慮自己和辰天門,這份恩情自己要如何回報?
“況且,現在曲風殿的人出來了,我們就更不能對付其他門派的人。如果我們和其他門派的人打起來了,那麼曲風殿的人必定會趁虛而入,到時候吃虧的還是我們!只是我沒想到,殿主一世英名,劫富濟貧,最後竟然會落得這個下場。記得當初如果不是有他幫我,我現在恐怕已經跳樓死掉了。”餘王說著,眼神就變得惆悵了起來,“我餘王前半生過的很不順,父母用盡了所有的積蓄找關係,讓我進了一家公司上班,但公司老總卻處處針對我,逼迫我辭了職。老婆孩子也都離我而去,這麼多年,我再也沒能聯絡上她們。”
“那天我準備跳樓的時候,是殿主救了我,是他帶我加入了魔雲殿,給我吃喝,還幫我踏入了修煉之道,給了我數不盡的靈藥和幫助,無論如何,我都要撐起魔雲殿,幫殿主報仇才是!哪怕下刀山入油鍋!”
餘王眼神堅定無比,說著,眼中淚花就慢慢溢了出來,兩隻拳頭攥在一起,手指泛白,指甲都摳出了血。
張辰最能理解他。
別看他和孫滄海從來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但兩人都是極重情義的人,兄弟難得,尤其是共患難過的兄弟更為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