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兵王
頓時幾百人紛紛跑出來,護在張辰周圍。
張辰使勁的咬牙,心想日後一定要找人查清楚,這些人到底是誰,打著辰天門的旗號他們也太放肆了點!
夜蓉拼命護著張辰,邊躲邊往門裡退。
吱嘎。
這時大門卻緊緊閉上了!
靈珠站在上面冷笑:“張辰,夜蓉,你們就盡情擊殺辰天門的人!我們七大門派的人,永遠都是你堅強的後盾!”
草!
張辰直接就瞪圓了眼睛。
這女人,是打算讓自己和夜蓉成為七大門派的犧牲品了!
靈珠,比楚瑤還要陰毒幾分啊!
夜蓉著急,但此刻也顧不上罵靈珠了,眼看遠處辰天門的人就要走過來了,她趕忙擋在張辰面前。
張辰暗中聚集北內力,準備催動九天真經,心想一會就等這個冒牌貨過來了,就用全部力量打出去。
“誰敢亂來!”
這時,只見從七大門派後面,匆匆趕來一群人,帶頭的是一個臃腫的中年大叔。
“餘哥!”看到他,張辰的心瞬間就落下來一半。
餘王來了,身後都是魔雲殿的人,看似浩浩蕩蕩,也有上萬人。
“辰子,我早就說過七大門派的人靠不住,以後可不能輕易相信他們了!”餘王憤憤的說,剛才靈珠關大門的時候,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張辰點點頭,冷冷的盯著靈珠。
後者站在城門上,捂嘴一笑:“沒想到魔雲殿來了這麼多人啊,看似用不到我們了,呵呵~”
瑪德比!張辰也沒指望七大門派的人會出手了,和餘王站在一起,共同對抗這些人。
這時,對面的人忽然就停了下來。
冒牌貨看到這麼多人也不過來了,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一票人,隨之煙消雲散。
轉身的瞬間,張辰注意到冒牌貨的隔壁上,有交叉的兩刀刀疤。
餘王撓了撓頭:“辰子阿,我咋覺得這些人這麼奇怪呢?”
“怎麼了餘哥?”
“這些人,動作也太特麼整齊了點,這訓練素質也太好了點。”
“是哦~”他這麼一說張辰也是覺得有點奇怪。
這群人好像是用一根線牽著所有一樣,動作出奇的統一,就算我經過嚴格訓練,也到了這種程度吧。
“辰子,沒啥事我先走了,你要小心點那些七大門派的人。”餘王說。
張辰認真的點點頭:“知道了,餘哥。”
“靈珠,你還不把門開啟!”夜蓉氣的不行。
靈珠早就已經不在城門上了,夜蓉無論如何都叫不開門,只能是和帶著張辰先回劍宗了。
回去後,張辰就給姬靈子去了電話,聽到張辰說的這些話,姬靈子也是心裡一震。
“掌門,不瞞你說,最近我也聽說了這件事,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瑪德,誰特麼的沒事閒的,冒充老子!”張辰仍舊是氣得不行。
想到靈珠那賤人,他就更是生氣。
姬靈子說:“我想會不會是七大門派的人找人冒充我們,尤其是靈珠,她一直都想把辰天門除掉。”
張辰眼睛眯了起來:“如果是,那我就滅了天玄門!”
放下電話,張辰越想越氣,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今晚他索性就留在了劍宗,打算明天再回去。
一夜很快過去。
第二天張辰和夜蓉一起下山。
剛走進天水市,張辰的眼神就落在了一人身上。
雖然只是個背影,但張辰還是注意到了他胳膊上兩道交叉在一起的傷疤。
這是昨晚的冒牌貨!他帶戴著面具,正混在人群中。
張辰一下就激動起來。
奶奶的!
昨晚他冒充自己去殺了斧宗的人,今天還敢如此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這貨也太膽大了!
“蓉兒,那人就是昨晚的冒牌貨!”張辰指了指前方一人。
夜蓉美眸一定:“這裡人多不好動手,一會等沒什麼人了,我們再過去。”
“好!”張辰攥緊了拳頭,心想自己倒要看看這人是誰,為何要冒充自己。
他和夜蓉就緊緊的跟在後面,前方那人腳步飛快,在人群中穿梭著。
這時,張辰手機響了起來。
螢幕上跳動的,是陳安安的名字,張辰怕她有什麼急事,於是趕忙接起來。
“老公,你今天什麼時候回家?”陳安安問。
張辰抱歉道:“我現在有點事,等我抽空給你去電話。”
眼看張辰又準備掛電話,陳安安急忙說:“那中午,我們出去吃飯好不好~”
想到昨晚張辰和夜蓉離開的身影,陳安安心裡就不是滋味,她如論如何都要把張辰的心給抓住才行。
張辰看了看前方的冒牌貨,心想今天中午之前八成是搞不定了,於是說:“中午怕是不行了,晚上我回去陪你,好嗎?”
見張辰說話語氣著急,陳安安也只能是點頭答應。
放下電話,張辰就繼續跟著冒牌貨,一路小心翼翼的走著。
再說陳安安,她放下電話以後,就一人來到了市區。
本來今天她是想和張辰出來走走,順便旁敲側擊的說說昨天的事,但聽口氣,張辰是一點時間都沒有。
她心中也滿是無奈。
昨天張辰可是一夜未歸,難道他就不想和自己解釋幾句麼?
陳安安嘆著氣,任由身邊的行人錯過自己。
忽然,兩道人影從她面前閃過。
她美眸顧盼過去,瞬間就怔住。
頓時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了自己一人,整片天空都陰沉了下來。
陳安安的心,也碎成了無數塊。
美眸中,立馬就有淚光在閃爍,紅脣也使勁抿了起來。
剛才那兩道人影,正是張辰和夜蓉啊!兩人看似相當親暱的走在一起,不是在逛街是在幹什麼?
陳安安心裡最後的一絲堅持也煙消雲散。
張辰,你告訴我沒時間,卻和夜蓉在這裡逛街,昨晚你丟下我一人在家,卻和她出去過夜,難道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嗎?如果是這樣,那我寧願不要!
陳安安淚目,不顧周圍行人看自己的眼神,豆大的淚花汩汩落下。
她粉拳慢慢攥緊,三年來,張辰在家裡的一幕幕都如過電影般的掠過,她不相信這三年張辰都是裝出來的,更不相信張辰會不在乎自己!